凡煙小說

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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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一句用爛了的‘狠話’後,匆忙離開了。

‘狠話’沒什麽威懾力,喬樹輕蔑地冷笑一聲,上樓繼續他的‘事業’去了。

許粼遠低著頭走在大街上,心裏堵得慌,他想不通,自己是不是得了強迫癥?幹嘛一定要到這裏來享受被損的快感?可是,又覺得,不來不行,好像遭人貶低就是自己義不容辭的使命……他沒有註意到,身後有條尾巴在一直跟著他。

8一山不能容二虎,豈可雙月照空明.

更新時間2011-10-6 13:22:53 字數:3323

雖然在情人節這天喬樹都沒有打個電話,但是宋秋唯的心情並沒有因此低落,反而莫名其妙地好轉了,不知道是不是許粼遠的功勞。她坐在顏影的床頭,默默的,想看看自己剛才一番‘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演說會有怎樣的效果。

真不給力,顏影昏睡如豬,沒有半點兒反應。只有眼角不時滑出的眼淚在證明:這是一個活物!

宋秋唯徹底絕望:“好了,我說了這麽多好像也沒什麽用,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不能怪顏影,她本是一個多麽灑脫的女中豪傑啊。這次是唐果做得太絕了,幾乎讓全人類,包括部分外太空生物都知道,而且口耳相傳:顏影被唐果甩了,慘乎哉?慘乎也!

短短兩天,顏影就把好幾年的眼淚都預支了,也不得不像曾經的唐果,蟄伏在寢室裏自生自滅。這一次的戰爭,有些慘烈……

“第三者,就要做好有一天被第三者取代的心理準備,這叫做因果報應!顏影同學,一個人過情人節,不要太落寞哦!”

顏影迷迷糊糊地摸出手機,看到這麽一條短信,原本就極度不爽的她,徹底爆發了。可憐的手機被握得快掉漆,隨著一聲高音調尖叫,最終和木門熱情擁抱,以三大塊兒的存在形式,呆在了墻角。

宣洩之後,人們往往會進入異常平靜期。顏影理了理遮在臉前的頭發,突然自嘲地笑了:至於嗎?情敵這樣不濟,應該是個好消息。

顏影並不是第三者,唐果是和楊純彩分手之後才和她在一起的。至於唐果是不是因為顏影才和楊純彩分手,無從考證。其實,原先顏影還覺得,楊純彩是個文靜內斂,單純斯文的女孩兒,自己貌似有些恃強淩弱的感覺,心裏多少有些過意不去,沒想到她背地裏竟然如此猖狂。這樣才好,要是敵人太善良,讓顏影怎麽打的下手?

“想要擊垮我?省省吧,沒人成功過!”剛剛狀態還在‘頹廢中’,轉眼就變成了戰無不勝的奧特曼,顏影證實,女人是善變的。

精心打扮了一番,匆匆拎起沒有裝書的書包,顏影鎖門出去了,她要去上課,她要去上沒有硝煙的戰場。

唐果坐在最後一排,那裏是老師提問不曾觸及的安全區域,楊純彩以‘鞏固政權’為目的,貼心地陪讀:“其實去游樂場也不錯,好懷念小孩子那種快樂哦……”唐果沒有心情聽她在那裏規劃今天課後要怎麽度過情人節,感覺有些煩躁不安。

顏影走進教室,只是‘不經意’地瞟了他們一眼,就坐在了第一排的‘雷區’。

老師在費力地講解著多步記賬法,聽課的同學也費力地糾結著。當然,大多數同學很淡定,安然地做自己的事情。

顏影低頭,掏出那個超強悍,超抗摔,讓她感恩戴德,感激涕零的‘重組手機’,又發了一條信息:哥們兒,晚上給你個機會請我吃飯怎麽樣?

劉清嘉也坐在第一排,和顏影之間就隔著倆人,他一臉茫然地看著顏影:?

顏影在身體前做了一個微型手勢,示意劉清嘉看後面。

劉清嘉天資聰穎,都不曾回頭就已經心領神會,深沈地點點頭。顏影也給了他一個表示欣慰的微笑……

下課鈴剛剛響起,同學們就慌忙地收拾東西,其實,下課鈴還沒響起的時候,小規模行動就已經開始了。整整兩個小時,唐果的眼神就以五秒鐘一次的頻率瞟向顏影的背影,他在那次鬧劇之後,並沒有勝利的喜悅,一直在擔心著‘莫名失蹤’的她。

劉清嘉很敬業,而且臨場應變能力極強,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一支玫瑰花成為非常適合的道具,深情款款地走來,含情脈脈地請求:“顏影,晚上一起吃飯,好嗎?”

顏影驚嘆,這絕對是將來的影帝!“好啊,走吧……”

唐果眼巴巴地看著顏影和劉清嘉從相約,到一起在視線裏消失的全過程,沒有註意旁邊緊盯著他的另一個女孩兒。

如果把唐果和楊純彩兩個人的表情用動漫展示,眼睛裏一定在湧著汩汩醋流……

“唐果!!我認為你應該想想清楚,到底是要我還是要顏影?你認為我們兩個是可以任由你挑來撿去的嗎?”楊純彩嘟著嘴,委屈狀。

唐果皺了皺眉頭,目光從教室醜陋的木門上轉移開了,沈思狀。

他知道,當然只能選一個,楊純彩好糊弄沒關系,顏影肯定是不會忍受他所謂的‘挑來撿去’啊!

“小姐,敝人有事稟報!”

惜月正坐在花園的石桌前繡鴛鴦,被冷不丁冒出的一句話嚇了一跳,險些沒有刺到手,本來技術就不好,還碰到有人搗亂!憋著怒火,惜月轉過身,看見柳士明低著頭站在那裏。

“是你啊!”惜月放下了手中的針線,怒火也一下子消去。

柳士明,惜月的恩人,當然要恭敬一些,豈可發火。

去年的元宵佳節,惜月游逛在長長的街上,看見一個賣糖人兒的大哥,守在一個似曾相識的小攤兒上:“請問這位大哥,原先在這裏的是不是一位姓趙的老伯?”

“姑娘是家父的老主顧吧?難得您還記掛著他老人家。”

“哦,原來是令尊,他老人家可還安好?”

“唉!去年的元宵節,家父為了趕早來城占個位子,天沒亮就出門兒了,沒想到失足墜落山谷……”

惜月滿腦充斥著她和泛崇在趙老伯攤兒前學吹糖人兒,在元宵佳節那天在街上瘋耍的記憶,而今泛崇沒有音信,趙老伯竟然……百感交集,惜月沒有註意到,旁邊一個玩雜耍的江湖藝人不小心失了手,被高高扔向天空的火把徑直地朝著惜月落下……

要不是柳士明眼疾手快,出手相救,恐怕惜月也沒有機會坐在花園裏繡鴛鴦了。

“你在王府裏還適應吧?”

柳士明擡頭看了惜月一眼,又低了下去:“承蒙小姐關照,讓敝人得以謀職立足!”

“柳大哥不用客氣,您有什麽事情要說?”惜月不好意思在恩人面前坐著,也站起身,走到他身邊。

柳士明突然單腿跪下:“敝人對妝月姑娘心儀已久,還望小姐成全!”

很多時候,請求未必真心期盼,下跪未必誠意懇求!

許巍群雙膝跪地,對著緊閉的防盜門哀求:“陳春芳,我知道你恨我,我厚著臉皮求你,讓我見見兒子吧……真的,看一眼我就走……”

裏面的陳春芳還是沈默,木訥地洗著青菜,嘩嘩的水流聲讓許魏群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

直到許魏民下班回到家,許魏群的雙膝才離開了地面。

哥哥驚愕了一下,聽不出是否驚喜:“你怎麽出來了?”

弟弟不敢直視哥哥的眼睛:“嗯,減刑了……”說出來只有三個字,可是只有他自己清楚,沒關系沒後臺的他,在監獄裏,從死刑到無期,再到二十年,是怎樣一個漫長煎熬的過程。

哥哥還是把弟弟領進家裏了,盡管他曾經讓母親羞愧自盡,盡管他一手釀酒了所有的悲痛,盡管他讓他已經在家鄉無地自容,盡管他一直是家裏最不願提及的傷口……他終歸是和他流著同樣的血。況且,他受到懲罰了不是嗎?他的沖動和暴躁所造成的悲劇,他不是也用二十年的鐵窗生活作為代價了嗎?

陳春芳看到丈夫把那個家夥領進了門,從廚房裏走出來,直直地瞪著丈夫,卻最終沒有開口,在許魏群沖她又一次跪下的時刻,轉身走進房間,反鎖了房門。她還是不能原諒他。

許魏群本是自尊到極度的人,以前的他,除了祖宗和父母,還向誰下過跪呢?只是二十年,讓他從一個血性的漢子消磨成為了一個唯唯諾諾的大叔。他緩緩地站起身子,將懷裏那個又臟又破的黑皮包抱得更緊,二十年,從兒子會寫字開始,那裏面裝的,是他唯一堅持到現在的理由。許魏群懂得,他應該感激陳春芳,至少,她還鼓勵阿遠給自己寫信。

承諾再三,保證不會介入阿遠的生活,許魏群從許魏民那裏得知了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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