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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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一只手扶著蘇芷宸的肩膀,將人翻了過去抵到了墻上,蘇芷宸的臉忽然碰觸到了冰冷的墻壁,隨著而來的是月要上來自江與城的大掌的體溫,從尾椎骨向下蔓延。

“別……江與城。”蘇芷宸面頰通紅,連鎖骨處都粉的發光。

江與城低頭含住他的耳垂,喘息道:“想你。”

蘇芷宸感覺到有什麽在慢慢失控,他只能靠著僅存的一點理智推開了江與城,擡起頭,眨了眨我見猶憐的的大眼睛,抿了抿水潤的唇:“乖一點,晚上它會補償你。”

“艹!要瘋了!”江與城喟嘆一聲,感覺自己馬上就要成仙了,這忍耐力,簡直了。

“江與城。”蘇芷宸整了整衣服,壞笑道,“我發現我以前真的太不了解你了。”

“還不是被你撩的。”江與城嘆了口氣,看著變成了帳篷的圍裙,進了洗手間。

良久,江與城才一臉無奈地走了出來,火氣也消了下去。

妖精一樣誘人的小蘇老師已經在準備晚餐了,豬蹄收拾好放進了高壓鍋,再做兩個清淡的素菜,雖然以前都是江與城做,但小蘇老師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多少也會一些。

江與城站在一旁看著他,他回想起今天自己度日如年的樣子,嘴角浮上一絲甜笑。

原來,這就是戀愛的感覺。

每一分每一秒都想著他,只要腦海裏浮現出這個人的一顰一笑,自己就會跟著一起傻笑。

期盼著快一點看見他,看見了又忍不住想親他,抱他。

這種感覺,太他媽的上頭了。

正在專註做飯的小蘇老師感到一道火熱的視線一直盯著他,他突然回頭露出一個奶兇奶兇的表情,用鍋鏟指著某人:“別再給我胡思亂想了,聽到了沒。”

然後又低頭看了眼某人的褲子,“大起大落對身T不好。”

剛剛經過大起大落的某人:“……”

那晚江大警官雖然喝了兩大碗湯,但吃飯速度卻出奇的快。

等蘇芷宸洗完碗,某人已經等在了浴室門口,前襟微敞的睡衣露出那健碩飽滿的胸肌,蘇芷宸喉嚨一緊,感覺也有點不好了。

江與城晃了晃手腕,俊眸裏皆是不懷好意,他低笑道:“小蘇老師,要不要遵醫囑?順便補償一下?”

幫江與城洗完澡已經將近九點了,蘇芷宸哪哪都酸,軟的好像一灘水,手和腮幫子都酸的厲害。

江與城摩挲著他的小軟毛,有點心疼。

“一起睡嗎?”他低聲問。

“嗯。”蘇芷宸起身道,“先給你上點藥,然後就睡。”

他從客廳的茶幾裏拿出今天出院時大夫給開的藥回到了臥室,細心地幫江與城上在手腕處,上完藥還嘟著唇吹了幾下。

“以後可不能這樣了,剛才差點碰到手。”蘇芷宸有點後怕,“你這個手腕是要拿槍的,千萬不能留下後遺癥。”

“知道了,小蘇老師。”江與城低頭想親他,卻被蘇芷宸用手指堵住了唇,“噓,別點火了。”

“好。”那個吻最終落在了額頭。

那晚兩個人相擁而眠,雖然睡覺前還是沒忍住親了好一會兒,但是江大警官實在是心疼小蘇老師,最終選擇了安靜的睡覺。

墨色的夜空中,掛著一輪半滿的月,照射在靜謐幽深的古堡。

洛淩又有些身體發冷,他縮在被子裏控制不住地顫抖,這樣的狀況發作的越來越頻繁了。

客廳裏,米修拿出一根針管對著自己的血管紮了進去,慢慢地抽出了一點血,然後從血袋的橡膠開口處緩緩註入。

他失力一般扶住了一旁的櫃子,臉色愈發的白了,但還是強撐著恢覆了鎮定,拿著血袋走進了洛淩的臥室,臉上又恢覆了往日的不羈與邪魅。

“喝藥。”米修說。

洛淩緩緩睜開眼睛,在看到米修的時候又閉上了,“放這兒,你出去。”

米修沒說話,將血袋放在了床頭櫃上,片刻後,冷笑道:“為了一個人類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你還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米修。”洛淩的聲音很弱,但還可以聽出裏面呆著一點嘲諷,“你不會是在關心我吧?”

米修定定地站在那裏,臉上閃過一剎那的窘迫。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關心。”洛淩虛弱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拿起了血袋,“像你這種虛偽的,我更不需要,所以請你不要在這裏假惺惺的了。”

米修有些生氣了,生氣他這個不開竅的哥哥,生氣他的冷言冷語,生氣他這樣對自己,可是他卻沒有任何辦法。

傷害他,舍不得。

傷害他喜歡的人,怕他傷心。

米修有些不知所措。

洛淩打開血袋,厭惡地皺起了眉,他討厭這種味道,但卻不得不接受這種味道,因為這是他的藥,隨著他半年之期越來越近,他對血的渴求也就越來越大。

鹹腥的血液流入口中,洛淩感覺他的能量在一點點恢覆,忽然他眉目一凜睜大了眼睛,直直地看著米修,他放下血袋,拽過了米修的胳膊,在看到那個針眼時,他突然很生氣地對著米修大吼道:“你幹什麽!你他媽的有病是吧,誰讓你又給我血的?你自己有幾滴血你自己心裏沒數嗎?”

米修感覺一陣眩暈,一直硬撐的身體在此刻也軟了下來,他扶住了床位凸起的欄桿,哭笑道:“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你就當我有病好了。”

洛淩突然捂住了胸口,感覺心口一陣劇痛,他將血袋放在一旁,蜷縮著抱緊了自己。

米修慌亂地看著他,“你怎麽了?”

“我不想看到你,你走。”洛淩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哽咽,他哭了。

米修感覺整顆心都亂了,這是他第一次見到洛淩的眼淚。

他不顧洛淩的掙紮用力的將人攬進了懷裏,低吼道:“我不走!我就偏不走,你為什麽總要趕我走,為什麽?”

洛淩掙紮了半晌,漸漸恢覆了平靜,他無力地靠在米修的懷裏,一滴淚順著他的眼角緩緩滴落,滴到了米修的手背上。

他閉著眼不再去看米修,記憶風起雲湧,他好像又回到很多年前。

在血族裏,有一個秘密,只有繼承人才知道的秘密。

傳說,每個血族人繼承人都有獨屬於自己的獵物,獵物的血液可以幫他們擺脫月圓之夜血癮發作時的痛苦,可以讓他們在陽光下獲得新生,但這一切一切的前提都是,這個獵物要愛上自己,並甘願奉獻出自己的心頭之血。

而20歲那一年,洛淩又知道了一個秘密。原來,母親是父親的獵物。

在很多年前,年輕美麗的混血姑娘洛桑愛上了血族王子,他們跨越種族相愛了。

婚後第二年,洛桑為血族王子誕生一子,取名洛淩。

本以為故事會像童話一般幸福的進行下去,可直到一次大戰中血族王子身負重傷生命垂危,美麗的阿桑在族裏的大祭司裏得知了拯救丈夫的方法,她用心頭血做藥引,救活了自己的丈夫。

那一天,血族王子接近瘋癲,他抱著死去的妻子,滿眼猩紅。

那一天,他吸幹了妻子所有的血液,將她和自己徹底地合二為一。

直到很多年後,血族王子遇到了一個和妻子長的很像的孩子將他帶回了家,並讓他陪伴在自己的孩子身邊,他以為這樣就會減少孩子童年對母愛的的缺失,也可以減少對妻子的愧疚,可他錯了。

當洛淩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所有的厭惡便開始了。

回憶戛然而止,洛淩緩緩睜開了眼睛。

“米修,你知道嗎?每當我看到你這張臉的時候,我有多恨嗎,那些我努力去遺忘的記憶就會一遍一遍的將我的心撕裂,我恨父親害死了我的母親!

我恨他虛偽至極!他以為找到你就可以彌補我嗎,就可以彌補他的死去的妻子吧,真是太可笑了。”

米修詫異地看著他,雖然也曾聽聞過那個傳說,但沒想到卻是真的。

“所以,你就把那些恨轉嫁到我身上嗎,哥哥。”米修眼底溢滿了悲傷,“你覺得這對我公平嗎?我到底做錯了什麽。”

洛淩看著米修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了,是啊,米修做錯了什麽,他不過是長了一張和母親極為相似的臉,在一個特殊的時機被一個自己討厭的人收養而已,他到底做錯了什麽呢。

空氣中漂浮著血液的味道,他們就這樣看著彼此。忽然,米修低下頭,吻住了洛淩的唇。

洛淩睜大了眼睛用力推拒他,可卻難以抗拒,他只能用力一咬。

米修頓覺唇上一痛,放開了洛淩。

洛淩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低吼道:“米修你瘋了嗎?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

米修站起身,舔了舔唇角的血嗤笑一聲:“是啊,我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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