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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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陳之有的包廂內。

被掛在墻上的陳之有努力掙紮著,但不管他怎麽努力,仙人掌刺都一動不動, 他的努力全部都是徒勞。

小仙人掌射出的仙人掌刺上有它體內的靈力, 因此看似細細小小的刺,此刻卻如鋼釘一樣, 將陳之有整個人都釘在了墻壁上, 無論他怎麽掙動都沒辦法掙脫開。

沒多久,陳之有就覺得自己快沒有力氣了, 只能掛在墻壁上喘著氣。

不知道那小仙人掌是有意還是無意,其中一根刺正巧劃破了他手腕上的智腦, 陳之有試了無數次, 卻依然無法喚醒智腦裏的智能系統,沒有辦法向外界求助。

不知過了多久,包廂的門被外面的人敲響了。

“陳先生, 您預約的包廂時間快到了。”是‘遠方來客’的服務員,“請問您需要續時間嗎?”

“續!”陳之有想也不想地就回答。他現在這副模樣肯定不能被外人看見,若是不小心被拍到, 甚至流傳出去, 別說他會丟人了, 或許第二天整個星際都會知道他這幅糗樣。

甚至有可能會影響到他的公司形象。

外邊的服務員聽出他語氣裏的咬牙切齒, 怔楞一秒後語氣不變道:“好的,為您續時一個小時,您看夠嗎?”

“夠了、不,不夠, 續兩個小時。”陳之有立刻道, “等下, 你幫我個忙。”

服務員應道:“您說。”

“幫我聯系一下我助理,讓他過來一趟。”陳之有說,“他的聯系方式我給過你們,在vip客戶信息單上,緊急聯系人那一項就是他。”

“好的,沒問題。”服務員並沒有追問原因,“還有其他事情需要我來做嗎?”

陳之有咬著牙:“沒有了。”

十多分鐘後,一直等在‘遠方來客’附近的助理趕了過來。

身為陳之有的助理,他自然知道陳之有今天來‘遠方來客’是在做什麽的,也因此他覺得非常奇怪。

都這個點了,陳總不應該直接帶人去酒店,開始進行下一個步驟了嗎?怎麽會突然叫他去包廂呢?

抱著這樣的疑問,助理推開了陳之有訂下的那間包間的門。他一眼就看見了房間對面的墻壁上,那個以‘大’字形態,被釘在了墻壁上的人。

——正是他們的陳總。

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事情的助理一時傻楞在了哪裏,半晌都不知道該做出什麽樣的反應。

陳之有被掛了這麽久,全身的重量都倚靠著那幾根細細的仙人掌刺,渾身上下早就酸痛不已疲憊不堪。

見自己的助理跟個傻子一樣站在門口,他沒好氣地罵道:“楞著幹什麽!還不快過來幫我!!!”

助理這才回過神:“馬、馬上就來!”

陳之有瞪著他:“把門給我關上!”

“是是是!”助理連忙又回過身,關上了包廂的門還上了鎖。

做完這一切,助理才匆匆來到陳之有身邊,路上還被椅子腿給絆了一下,差點一跟頭栽倒在地。

——這著實不能怪他,這樣的場景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身為陳之有的助理,他見過自家總裁各種時刻的樣子,卻從來沒有見過這……這被釘在墻上的狼狽樣。

助理心裏發苦,心說自己看到了總裁此刻的模樣,以陳總的脾氣,事後肯定會因為被看到了糗樣,而對他各種刁難。

但不管心裏怎麽想,助理此時是半點也不敢表現出來,他的註意力全在自家總裁的身上。

或者說,在那幾根把自家總裁釘在了墻上的刺上。

——刺???

這刺雖然看起來比正常的刺要更加粗長尖銳一些,但確實……確實長得和仙人掌的刺很像。

陳之有看著身前傻站著的助理,簡直氣不打一處來:“沒長手嗎?幫我把刺拔下來啊!”

助理幾乎要冒冷汗了,但他不敢再多說什麽,連忙捏緊刺試圖往外拔。

然而用力了半天,他卻發現這刺看似脆脆弱弱的,實際又硬又結實,牢牢地釘在了墻壁裏,他怎麽使勁兒都沒法拔動他分毫。

好半天之後,助理累得氣喘籲籲:“陳總,這、這根本拔不動啊!”

陳之有想到幼崽當時說的,仙人掌的刺上覆有靈力,一般人是掙脫不開的。

——難道讓他一直掛到刺上的靈力全部消散嗎?!

開什麽玩笑!!!

陳之有氣得幾乎發抖,明明拔不動並不是眼前助理的錯,但他還是忍不住罵道:“沒用的廢物!”

被罵了的助理委屈得不行,卻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

好在刺上的靈力並不算多,沒過幾分鐘,就在助理正想辦法想找一個覺醒者來幫忙的時候,被釘在墻上的陳之有卻突然自己滑落到了地上,發出了相當大聲的一聲悶響。

助理回身,見自家總裁趴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來,連忙上前將人扶起來坐到了椅子上。

陳之有臉色發白,英俊的臉上表情扭曲極了。

助理沒忍住問:“陳總,這、這到底是誰做的?安逸嗎?”

包廂裏應該只有助理和安逸兩人才對,可是……安逸又怎麽可能有這樣的能耐?!

“不是他。”陳之有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

助理問:“那是誰?”

陳之有瞪了他一眼:“不該問的不要問。”

助理被瞪得心裏一涼,連忙道:“是是是。”

陳之有心裏恨極了,他能怎麽說?說他是被一個三歲的Omega幼崽搞得這麽狼狽的嗎?

沒有成功拿下安逸就算了,竟然還被一個三歲的幼崽搞得這麽狼狽——

他長到這麽大,還從沒有這麽丟臉過!

安逸被迫簽合約的事情暫時解決了,但突然和陳之有撕破臉皮之後,後續肯定還有更多的事情需要忙活。

比如安逸手上還沒有拍完的戲,比如還剩下最後一期的《大手拉小手》,也比如……他和現在這個經紀公司解約一事。

“陳之有肯定不會這麽輕易就放過你。”沈業對安逸說,“但是解約是必須要解約的,就算要賠違約金,也一定要解約,否則等著你的肯定是雪藏。”

“賠什麽違約金。”紀時安冷笑一聲,“這麽欺負人還想拿違約金?”

安逸楞楞地:“可是——”

“這事兒你先別管,你先繼續做自己的事,該拍戲拍戲該上綜藝上綜藝。”紀時安說,“這事兒交給我,他敢問你要違約金,我就敢想辦法整垮他!”

如此豪言壯語,看得沈業忍不住側目。

半晌之後,沈業還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什麽你整垮他呀,你絕對會找大哥幫忙吧?”

紀時安不服:“怎麽就不能是我了?我看起來就那麽不靠譜嗎?”

沈業問:“那你能嗎?”

紀時安:“……”

他還真不能。

悲憤.jpg

紀音瀾看看拌嘴的兩個哥哥,肉乎乎的小手裏攥著安逸給他買的糖葫蘆,吃得嘴巴旁邊沾滿了黏糊糊的糖漬。

柚子哥哥身上的味道還是那麽濃,小O崽崽心想,但是和之前的濃不一樣,現在的柚子哥哥聞起來很快樂。

紀音瀾拉住安逸的手,在對方低頭看向自己的那一刻說:“柚子哥哥,我們去看看姨姨吧。”

安逸一楞,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幼崽口中的姨姨指的是誰。

“姨姨就是柚子哥哥的麻麻。”小O崽崽認真道。

這個提議得到了所有人的讚同,安逸架不住他們的熱情,便同意了。

安逸的母親目前收治在首都醫院,首都醫院已經是全聯邦數一數二的優秀醫院,但依然無法治愈安母的病情,只能用儀器勉強維持住安母的生命體征。

安母被安排在醫院裏的特殊單人病房中,每次探視最多只允許進入兩個人,安逸就帶著紀音瀾進去了。

小O崽崽的鼻子動了動,下意識地拉緊了安逸的手。

這還是紀音瀾第一次來醫院,他的身體一直很好,很少生病,而且就算生病了、或者打一些疫苗的時候,也是由紀家的家庭醫生楊志遠上門醫治。

醫院裏的味道讓幼崽覺得有些難過。

——大家身上的味道聞起來都很難過,從一進醫院開始就是這樣。

護士小姐在前面領路,說著安逸母親這段時間的情況:“安阿姨最近狀態還是比較平穩的。”

安逸問:“上次在她身上用的藥,有起作用嗎?”

“……沒有明顯作用。”護士小姐嘆息一聲。

安逸嗯了一聲,並不覺得意外,但還是不可避免地覺得有些小失望。

護士小姐習慣性地看了一眼安母的身體檢測儀上的數據,見上面的數字和之前相比,幾乎沒有明顯的起伏,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該難過。

開心安阿姨的病情沒有惡化,也難過安阿姨的病情沒有任何好轉的跡象。

安逸的母親在這間病房已經住了有好幾年的時間了,這期間一直都是這個護士在照顧她,也因此她是最清楚安逸和安母情況的人之一。

安逸的疲憊和對母親的關心她都看在眼裏,說不會被觸動是假的,她也非常希望能找到有用的特效藥,能讓安母很快就能好起來。

可是現實總是那麽不盡人意。

護士淺淺記了一下監測數值,便離開了病房,把空間留給了探視家屬和病人。

安逸把紀音瀾抱到了病床旁邊的凳子上坐著。小O崽崽探頭向床上的人看去,就看見一個身上貼著眾多顏色不同的管子的姨姨,臉上還帶著一個大大的呼吸機。

姨姨看起來病得好嚴重好嚴重……

紀音瀾小小聲地問安逸:“哥哥,姨姨會不會很難受,會不會痛痛?”

安逸知道幼崽指的是那些插在身上的管子,他也小聲說:“現在不會。”

現在不會,是因為安母現在根本沒有知覺和意識,只有等她的病情好轉一些,恢覆了自己的意識之後,才能感覺到疼痛。

小O崽崽心說怎麽可能,那麽多的管子都插在身上,柚子哥哥肯定是在安慰他。

紀音瀾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握住了安母沒有打針的那只手,嘴裏低低念了些什麽。

安逸知道,幼崽這是在努力用自己的治愈能力在治療他的母親。

雖然知道成功的可能性很小很小,但安逸還是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覺得有些緊張。

片刻之後,紀音瀾移開手,看了一眼毫無反應的姨姨,難過地嘆了口氣。

“瀾瀾不行。”小O崽崽的聲音低落極了,“姨姨還睡著呢。”

聽到幼崽如是說,本也有些失望的安逸忍不住有些失笑,覺得幼崽這幅小模樣真的可愛極了,也讓人心裏頭軟乎乎也暖呼呼的。

“哪有這麽快。”安逸小聲說,“就算瀾崽的能力可以治療姨姨,姨姨也要好久好久才能好起來。”

病得這麽嚴重,不是一天兩天,或者說一次兩次的治療就能夠好起來的。

不過這一次,安逸竟然奇異地沒有了之前來看望母親時的焦慮和沈悶感。

也許是因為有人陪著自己,也或許是因為他找到了一絲絲希望。

安逸很快就帶著紀音瀾離開了,護士小姐重新回到病房內,依舊習慣性地往監測儀器上掃了一眼。

——還是和之前一樣……嗯不對?

監測儀上的數值,好像和之前有變化?

護士小姐楞住了,她連忙拿出之前記錄下來的數值開始對比,臉上驟然劃過一抹喜色。

是真的有變化!生命體征比之前更活躍了!

雖然只是細微的一點變化,但這是安母住進醫院之後,第一次出現這樣的好轉變化。

護士小姐不敢耽誤,連忙叫來了醫生,在確定這變化並不是儀器出問題,也不是什麽短暫的類似‘回光返照’一樣的狀況後,護士小姐急急忙忙地撥通了安逸的終端。

此時的安逸剛離開醫院沒多久,正在趕回片場附近酒店的路上。

接到護士小姐的電話後,安逸整個人都楞住了:“病情突然出現好轉……?”

掛斷電話後,安逸下意識地看向了正眼巴巴看著他的紀音瀾。

——莫非是……瀾崽的治療起效了嗎?!

安逸不敢耽誤,連忙讓開車的沈業調頭回醫院,再次帶著小O崽崽進了特殊病房。

由於情況特殊,安母住的又是單人病房,醫生破例準許他們全部進了病房。

這一次,紀音瀾在使用了治療能力之後,在場的眾人耐心地等待了一陣子,所有的眼睛都直勾勾地盯著旁邊的監測儀。

過了一會,監測儀上平穩的數字,突然不約而同的動了起來。

很緩慢很緩慢,但確實在慢慢的動。

安逸的嘴唇抖了抖,眼眶唰一下就紅了:“太好了……這真的太好了!”

紀音瀾茫然地看著面露喜色的眾人,小聲問:“姨姨不是還沒有醒嗎?為什麽大家都這麽高興啊?”

安逸彎腰抱住小小的幼崽,語帶哽咽說:“因為瀾崽的治療起作用了,姨姨正在慢慢好起來。可能等到蘇醒還要很久很久,但是、但是……”

他哽咽得有些說不出話,只會不停地說著謝謝。

紀音瀾很有耐心地說著不用謝,安逸每說一聲謝謝,小O崽崽就拍拍安逸的後背說一句不用謝,這場面看得醫生和護士也眼眶濕潤,為苦盡甘來的安逸感到開心。

短暫的情緒平覆時間過後,為安母做治療的醫生們緊急召開了一個會議,以確定日後該如何配合紀音瀾的能力,對安母進行進一步的治療。

由於紀音瀾的年紀還太小,雖然已經確定他的能力能治療安母,安逸也很著急希望母親能快一點痊愈,但安逸同樣並不願意幼崽太過辛苦。

因此在商討過後,安母的治療方案暫定為平時依舊用儀器穩住生命體征,除此之外,紀音瀾每周進行一次天賦治療即可。

醫生們進行過推算,這樣頻率的治療,安母醒過來需要近一年的時間,徹底痊愈需要兩到三年甚至更久。

但安逸已經非常滿足了。

這件事紀時安自然不敢瞞著紀爸爸和紀媽媽,聽到紀時安講述完事情的全經過後,紀爸爸和紀媽媽讓他把終端交給了紀音瀾。

“瀾崽是自己想這麽做的嗎?”紀秋煙語氣溫柔地問,“想把錢借給其他的哥哥,也想幫阿姨治病。”

小O崽崽點著小腦袋,語氣裏的堅定透過終端,直接傳到了另一頭的紀爸爸和紀媽媽的耳裏。

“是瀾瀾自己要做的!”紀音瀾奶聲奶氣地說,“瀾瀾記得麻麻說過,錢一定要用在對的地方,才能最大的實現它的味道!而且帕帕也說過,我們覺醒了和常人不一樣的能力,這些能力也要用在最需要它的地方,才是好的能力,不是壞的能力。”

小機器人在一旁吐槽:“宿主,是價值不是破蛋啦!”

在幼崽看不見的地方,終端另一頭的紀爸爸和紀媽媽相視一笑。

他們教育孩子的方式和大部分家長並不一樣,對於孩子自己做出的決定,他們向來不會過多幹預,無論孩子的決定是好還是壞,他們都會放手讓幼崽自己去經歷。

紀爸爸和紀媽媽認為,只有真正經歷過之後,才能明白每一件事中所含有的道理。

哪怕幼崽選擇要走的路要做的事情,可能會走向並不好的結果,紀爸爸和紀媽媽也不會過多阻攔。

他們也許會進行一些勸阻,但如果勸阻沒有成功,他們也不會用過於強硬的手段去逼迫孩子們做出其他的選擇。

失敗了就失敗了,一次的失敗並不代表永遠的失敗,如果孩子們真的因為這次的失敗受到了很大的打擊,他們也從不會吝嗇自己的懷抱。

紀爸爸和紀媽媽對於自己的定位非常清楚,他們會成為家裏崽崽們的重新起航的港灣,會成為他半路歇息的海島,卻絕不會成為拖著崽崽們前行的枷鎖。

掛斷電話後,紀秋煙感慨道:“崽崽長大了,都已經能成為別人的小英雄了呢!”

紀無舟笑了笑說:“像你,心軟得不行,見不得別人不好。”

紀秋煙斜睨他一眼:“怎麽,像我不好嗎?”

“怎麽會。”紀無舟攬住自己的Omega,“像你最好了。”

困擾了安逸數年的難題,就這麽輕松得到了解決。

那天夜裏,安逸興奮得一整個晚上都沒有睡著,第二天去劇組的時候,他眼底下雖然掛著碩大的兩個黑眼圈,精神頭卻依舊特別足。

由於紀音瀾的插手,安逸已經徹底和陳之有撕破了臉皮。擔心安逸的經紀人餘陽會趁機刁難他,紀時安和沈業改變了行程,帶著幾只小崽崽跟著安逸一塊兒來到了片場。

表面上是來探班,實際上是來看著餘陽,以免他對安逸動手做什麽出格的事。

不過讓紀時安和沈業有些驚訝的是,餘陽今天並沒有來安逸的片場。

這讓安逸的心情很好,哪怕張導再次通知他改劇本,把原本屬於安逸飾演的角色的眾多高光點,全部改到了另一個演員飾演的角色身上,安逸都半點沒覺得不開心。

當天晚上,安逸收到了來自經紀人餘陽的消息。

餘陽說,公司決定把原先給他的資源,全部分配給了其他的藝人。

也就是說,安逸現在除了手上正在拍的陳導的這部網劇,以及方導的《小手拉大手》之外,便再沒有其他事情要忙了。

突然閑下來的安逸雖然覺得有些不習慣,卻發現自己竟然一點都沒有被雪藏的難過。

“真是奇怪。”安逸感嘆道,“前一天我還不這麽想呢,餘陽前一天告訴我張導要改劇本的時候,我當時是真的想沖到張導面前揍他一頓。”

沈業好奇地問他:“那你現在是怎麽想的?”

安逸眨了眨眼:“說實話嗎?”

紀時安:“當然要說實話。”

“現在的我……”安逸輕咳了一聲,“現在的我想去擁抱他親吻他讚美他,感謝他給我減輕了任務量,讓我有了更多的休息時間……”

一旁的小O崽崽露出了嫌棄的小目光:“哥哥不可以,麻麻說不可以隨便親奇奇怪怪的人,會得病的!”

紀時安沈業和安逸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紀音瀾看著笑得見牙不見眼的柚子哥哥,也跟著笑了起來。

自從認識柚子哥哥以來,小O崽崽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麽開心的柚子哥哥呢!

安逸心說,他現在能這麽開心,功勞最大的就是這只才三歲的小崽崽。

如果沒有瀾崽當時一而再再而三鍥而不舍地闖進包廂,如果沒有瀾崽那般堅定地將他保護在身後……

安逸真的不敢想,那之後的他會變成什麽樣子。

房間裏的眾人鬧成一團,玩得相當開心。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的星博上卻突然空降了一條熱搜——

#被排斥在外的曲樂和夏桐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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