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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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十七

服部與新一生活的還算融洽,偶爾會因為某個問題而吵個不停。沒辦法,兩個人都是名偵探,偏偏一個比一個趾高氣揚,遇到意見不統一時,便也有爭得面紅耳赤的時候,往往會直到新一肚子餓,下逐客令為止。自知理虧,服部也就委屈的一笑,親密的摟一下新一的細腰或摸一下嬌美的臉蛋,換來新一的一記黃金腳,捂著肚子,服部“嗷嗷”直叫,翻個白眼,新一就去叫外賣。兩個人其樂融融,相處甚歡。

“新一,我們今晚出去吃吧!別叫外賣了,吃的胃都酸了!”服部這段時間一直在學做飯,無奈新一堅決不肯讓服部進廚房,於是二人每天便都很照顧快餐公司的生意,拼命叫外賣。

“好吧!”明天是周末,新一也想好好散散心,於是便同意了。

兩個人到離家較遠的中檔餐館吃飯,邊吃邊高聲討論著屍體的僵化與軟化的時間段,屍體泡在福爾馬林裏能夠支持多長時間不腐爛等讓人作嘔的問題,說得周圍的客人一陣的惡,老板的一陣白眼。

正當討論的興奮時,忽然聽到餐館對面的旅店裏傳來一陣爆破聲,二人立刻警惕起來,雙眸閃閃發亮,同步奔了出去。

兩人一起頂著濃煙跑進旅店,問過旅店人員後才知是1102室爆炸了。等到工作人員將火撲滅後,目暮警官和高木警官也趕到了。

兩個偵探走進一片狼藉的室內,只見爆炸的只是一臺電腦,而地上躺著的便是房間的主人。

高木警官從旅店人員那裏了解到死者叫根岸正樹(助手,助手,73的助手,不勸解73完結《柯南》就在這裏被我寫死!),男,年齡不明,某電腦公司的研究人員。

從爆破的面積小上,新一與服部斷定兇手只想炸掉電腦和根岸,被炸得粉碎的除了根岸的腦袋,還有電腦的顯示器,由此斷定炸彈是被安在顯示器裏的。

二人從線索中了解到這些,並繼續尋找線索,追蹤兇手。

翻箱倒櫃的服部在看到從床下找到的一張照片時,面色頓時變得蒼白,機械的將身後的新一叫過來。

新一不解的接過照片一看,頓覺五雷轟頂:照片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快鬥與自己的合照。

新一記得那時快鬥還沒有失憶,在園子的生日派對上,快鬥非要來個惡搞,將新一扮成自己,將自己扮成新一到宴會上去行騙,當時唯一識破快鬥陰謀的就是服部,而這張照片就是那時留下來的。

新一不明白這張照片為什麽會在這裏,照片上的快鬥被一個大大的紅叉覆蓋,看起來十分可怖。

新一懷著不好的預感翻過照片,只見照片背面寫著:蘋果熟了,八月八日晚就采摘吧!

兩個人同時打了個冷顫:八月八日不就是今天嗎!

新一忽然像吃錯了藥似的劇烈顫抖起來。

“快鬥……有危險!”

“新一,你先冷靜一點,這張照片雖是快鬥被打叉,但他扮成的是你的模樣,所以有可能是敵人把他當作你了,這樣,有危險的便是你了!”

服部雙手用力握住新一的肩膀,企圖讓新一平靜下來。

“不可能!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早就對我下手了,何必要等到現在!總之,快鬥很危險,我要去趟橫濱!”說完,新一掙脫服部,便跑了出去。

“新一!”服部有些氣急敗壞,跪在地上狠狠的一拳打在地上。

“可惡!目暮警官,仔細查一下根岸正樹是什麽人!”

“啊!”目暮還在因新一的突然離去而困惑,現在聽到服部惱怒的“命令”,更是一臉的茫然。

服部跪了一會兒,看著照片上兩人親昵的動作和新一燦爛幸福的笑容,服部嘆息一聲,便不放心的跟了出去。

……

前不久無意中從服部那裏知道了快鬥的住址,新一便直奔快鬥家。

幸運的是新一在橫濱的一家咖啡店內看到了快鬥與青子交談的身影。

太好了,快鬥沒事!

新一松了口氣,下了車。但見兩人和諧的身影,心裏一陣的酸楚。知道不能上前打擾,新一決定守在外面,靜觀其變。

新一站在店外,透過玻璃窗,滿眼是快鬥歡樂的笑顏,手比劃著,似在講什麽笑話,惹得青子一陣陣的笑。

熟悉的快鬥!

新一想,快鬥也曾經會講一些好笑的冷笑話給自己聽,自己往往不會因為他的笑話而笑,而是因為快鬥見自己不笑時挫敗的表情讓自己捧腹大笑!然後快鬥會不好意思的撓撓腦袋,小心地問自己:我的笑話不好笑嗎?於是自己笑得更狂。

那段記憶真好,可是都被快鬥那個笨蛋忘掉了。

新一悲哀的一笑,擡眼看到了天上的那輪彎月。

再過幾天,月亮又圓了。月亮圓了,人卻在彼岸:惆悵的日子!

新一這樣笑著的時候,沒有註意到青子望向自己的驚訝目光。

閉上眼,此情此景讓新一感覺到超負荷了,深吸一口氣,新一低下頭再看進咖啡店,但見快鬥不見了,而青子正微笑著向自己揮手。

被發現了!

新一苦笑,輕輕走進咖啡店。

“快鬥呢?”新一坐定,問道。

“去洗手間了!”相對於新一的矜持,青子倒是很從容的回答。

兩人沈默了一會兒,新一忽然開口道:

“那天……對不起!”

青子先是一楞,隨即想到春游那天發生的意外,便連忙搖頭。

“沒什麽,是我自己不小心的,和新一沒關系!況且要不是新一你及時去救我,我早就死了!”

新一聞言便不再說什麽了。青子很善良,但自己還是被快鬥誤會了,不知道現在快鬥有沒有知道事實的真相。

“謝謝你祝我生日快樂!”青子忽然真誠的謝道。

“沒什麽!”新一更加局促起來,連連擺手。

“其實,我最近才知道快鬥原來就是基德,要不是因為他失憶,讓我看了那套禮服,恐怕要瞞我一輩子了!”

“那……你現在知道了,不會討厭他吧?”新一還在擔心著快鬥的幸福,卻不知自己的心痛得都已經麻木了。

“不會!”青子輕輕搖頭,“只是自從他失憶後就再也沒有變成基德了,不知為什麽!”

是啊,自己也好久沒有看到那個“月光下的魔術師”了,想著那時快鬥會帶著自己到東京電視塔上親吻自己,那份驚喜和甜蜜竟讓現在的自己臉紅了。

看著新一紅潤的面頰,青子忽然問道:“新一來這裏有什麽事嗎?”

“我來是……”剛講到這裏,便聽到外面人群的一陣尖叫,接著,兩輛摩托車一下子撞破咖啡店的玻璃,戴著頭盔的車上人鎖定新一後,便向他沖過來。

“青子,快跑!”新一一見不妙,忙拉起青子的手跑出了咖啡店。

摩托車也呼嘯著緊隨其後。

洗手間裏的快鬥在聽到噪雜聲時,忙奔了出來,看到了新一飛奔的身影。

“新一?”不敢多想,快鬥也跑了出去。

同步的,街角的另一個身影也飛了過去。

新一拽著青子一路狂奔,摩托車也緊追不舍。當新一跑到一座大橋上時,摩托車也撞了上來。新一連忙一把推開青子,躲開一輛摩托車,卻被另一輛摩托車撞下了高掛的架橋。

感到身子再往下落,新一聞到了令自己懷念的味道:對了,以前每當自己往下落的時候,快鬥都會及時地接住自己,然後溫柔的將自己擁入他溫暖的懷抱,帶著自己離開黑暗。這一次……

深信快鬥會來接住自己,新一期待的閉上雙眼。然而在身體接觸到冰冷的河水時,新一聽到快鬥呼喊青子的聲音。新一不敢相信的在水中伸出右手,去抓透過水面隱隱可見的月亮,然而卻只抓住冰冷的水。忽然覺醒的新一再次閉上絕望的雙目,放棄了呼吸。

聽到上方落水的聲音,新一立刻感到一雙有力的胳膊摟過自己的腰,將自己帶離水面。

新一忽然笑了,明媚而安詳。

醒來的時候,新一發現自己正躺在自己的床上,而視線上方是服部半憂半怒的黑臉。

見新一醒過來,服部的怒火一下子燒了上來,揪住新一的衣領喊道:“笨蛋!剛才你想死嗎?”

新一沒有說話,而是心虛的將頭轉向一邊不敢直視服部銳利的目光。

見新一這樣,服部更加火大。

“新一,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軟弱了?被那個家夥拋棄就要舍棄生命,你有沒有考慮過你爸媽的感受,有沒有考慮過小蘭的感受,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對不起!”

“我不想聽你說對不起!現在你明白了吧!歹徒追到橫濱,他們的目標不是那個家夥,而是你!”

新一聞言,寬慰地笑了。

明白新一為什麽笑,服部體內所有神經頓時爆炸。

“你竟然還在想著那個家夥!”

這樣字字叱責著,服部抓著新一領子的手忽然猛地一用力,新一的睡衣被撕裂,露出雪白瑩潤的大片肌膚。不顧新一驚恐的眼神,服部惱火的扯開新一身上的被子,欺身而上,並霸道的吻了上去。

“服部,你要幹……嗚……”來不及詢問,新一便被深深的吻住了。感到服部滑潤的舌在自己口中肆虐,新一大力的掙紮起來。

察覺到新一的反抗,服部更加憤怒,粗暴的將新一推搡的雙手固定在新一頭上方,解開自己的腰帶將新一的手綁在床頭,然後一只手撫上新一細滑白皙的胸脯,另一只手則猝不及防的扯下新一的睡褲。

剛剛被服部清理幹凈的新一此時除了睡衣,身上什麽也沒穿,因此當身上的睡褲被扯下時,新一便徹底裸呈在服部面前。

面對新一白嫩完美的身軀,服部再也不能忍受了,怒火加欲火將他燒得要裂開了,吻上新一性感的鎖骨,一路向下,胸脯,小腹,大腿,然後是新一的下身。

當感到服部的吻落在自己的大腿內側時,恐懼與羞怯使新一劇烈的掙紮起來。

“不要……服部……不要這樣!”

看著新一曼妙的身體在自己身下扭動,服部沒有理會新一的掙紮,而是用力的壓住新一。

“新一,你的腿功我比不了,但現在很明顯,你根本就沒有能力反抗我這個劍術高手!”

說罷,饑渴難耐的服部脫下自己的褲子,將新一修長的雙腿分開,隨後將自己的身體擠了進去,不讓新一的腿合攏。

感到服部炙熱的雙手死死的抓住自己的腳踝,新一嗅到了絕望的氣味,晶亮的眼睛裏流下痛苦的淚水,新一用盡所有的力氣嘶喊出聲:

“服部,求你!別讓我討厭你!”

服部聞言立刻驚醒,擡首看到新一清澈的淚水和羞紅的面頰,腦海中一片空白。

我在幹什麽!

“服部……別這樣對我,我已經……承受不起了!”

面對新一有氣無力的乞求,服部心疼極了。輕柔的吻去新一眼角的淚水,抓過羽被將新一赤裸的身體包緊,解開束縛新一雙手的腰帶,心疼的親吻手腕上的紅印,然後輕輕將新一納入自己的懷中。

“對不起,新一,對不起,原諒我,我不是有意的……”

“服部,我們是好朋友對不對,我們是好搭檔對不對?”新一淚眼惺忪的看著服部,引來服部內心的一陣酸澀,不覺加緊手上的力道。

“是的,新一,我們是好搭檔,是世界上最好的搭檔,我們是關東、關西最棒的名偵探!是警示廳最大的驕傲!”

“我們是……最棒的……名偵探!”得到服部誓言似的肯定,新一喃喃的重覆著,倦怠不堪的他將頭埋進服部的頸窩,再次沈沈的睡去。

“我們是最親密無間的好搭檔!也只是好搭檔而已!……新一,你為什麽不給我機會呢?”

看著新一猶掛淚痕的清純睡顏,服部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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