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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六章竟然拿李哥李嫂來威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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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寒輕輕的舒了幾口氣,剛想上前兩步走到裴璇面前,卻被時錚拉住了手臂,對她輕輕搖搖頭。

昭寒知道,時錚這是在擔心自己,但是她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所以對著時錚笑了笑,沒什麽好擔心的,該操心的不是她,而是高坐在龍攆之上的裴璇。

“我尊稱你一聲太後,但是我不知道你竟然為了自己的權勢,將毫無皇室血統的孩子推上皇位,你這樣做,難道就不怕百年之後無法對九泉之下的先皇交代嗎?”

“你,你胡說八道,”裴璇看著昭寒如此虎視眈眈的眼睛,竟然有些不確定起來。

裴諾三兩步擋在昭寒身前,“再往前一步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時錚擡腳就朝著裴諾踹了過去,卻被裴諾堪堪躲過,後面的諸位大臣一看眼前針鋒相對的形勢,不由得被嚇破了膽,紛紛朝著文成帝的棺槨後面退去。

夜其襄冷眼看著這場鬧劇,眼看態勢愈演愈烈,不由得站上前來看著時錚和昭寒,“你們剛剛說的,可是真的?”

自從他的獨子夜莫伽死後,夜其襄便不太過問政事了,以前的老臣死的死退的退,如今一把年紀還留在未央宮的,就只剩他和裴文正了。

前幾日因為文成帝突然駕崩,裴文正對自己這個外孫心疼不已,直接就病倒了,病來如山倒,這幾日竟然就無法起床了,沒辦法,今日這場喪禮只能讓夜其襄來主持了。

如今看到這場鬧劇演變成這樣,夜其襄再無法坐視不管,若是真的像時錚說的,那他定然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非皇室血脈的孩子登基為帝。

時錚真誠的看著夜其襄,“時錚所言句句屬實,若有一句假話甘願天打五雷轟。”

夜其襄心頭一顫,回頭看著高高在上的裴璇,“太後娘娘,老臣也問您一聲,言瑞到底是誰的孩子?”

“你,你,”裴璇顫抖不已的指著夜其襄,“你竟然敢質問哀家?”

“娘娘恕罪!”夜其襄恭恭敬敬的行禮,“如今這件事天下的百姓都知道,娘娘還是要證明自己的清白的好,否則言瑞的身世便會一直被百姓議論紛紛,這對於皇室的臉面到底是有礙的。”

“哀家行得正坐得端,我對天發誓,言瑞絕對是先皇的血脈。”

“這,”看到裴璇信誓旦旦的樣子,夜其襄頓時犯了難,“這到底該聽誰的。”

昭寒微微一笑看著裴璇,“娘娘莫不是以為我們只有這些證據嗎?是,你可以說出入宮門的冊子是作假的,敬事房的公公和婢女都是我們找來陷害您的,但是我還有一個證據,屆時真的拿出來,娘娘可就一點情面都不留了。”

裴璇一楞,左右沈初已經死了,其他的不過是向這些人一般,何足畏懼。

裴璇怒不可遏的指著昭寒,“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汙蔑哀家,哀家再給你一次機會,若是還像現在這般捕風捉影,哀家定然要將你千刀萬剮。”

“沒有問題,娘娘先稍等片刻。”昭寒說著慢慢的走出人群,就在百姓翹首以待中,昭寒帶著一個婦人再次回到所有人的視線範圍內。

待看清那個婦人的長相,裴璇渾身一震,不可置信的睜大了雙眼,不可能,怎麽可能是她。

她明明已經讓人將沈初的原配夫人暗中處決了,她怎麽還可以活著。

裴諾也是一顫,與裴璇的視線對在一起,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震驚和不可思議。

“想必諸位都不認識她,”在所有人的議論紛紛中,昭寒指著站在中央有些怯懦的婦人說話,“她是沈初的原配夫人,是沈初在農村的父母給他娶的發妻,當然,沈初與她感情並不好,甚至是從來不回家,一直住在廷尉府。但是沈初也會每個月給她銀錢讓她解決溫飽,除此之外,因為他的夫人幾乎從不露面,所有的大臣都不知道她的身份,所以沈初會將一些重要的東西都放在她那裏,因為她不識字,也看不懂,更不會洩露什麽機密。”

昭寒慢慢的說著,“沈初隨郕王叛亂畏罪自殺之後,有人想要了她的性命,被我無意中救下,然後,我就在她房中發現了沈初留下來的許多賬本和冊子,也是無意中發現了這個。”

昭寒說著,從懷中帶出一本紙張已經泛黃的本子,看得出來是精心保存的,所以連一點的折皺都沒有。

“這是什麽?”夜其襄狐疑的問。

昭寒將手中的本子遞給夜其襄,“我想在場的各位大人,曾經與沈初共事的話定然會認識沈初的字跡,裏面的每一個字都是沈初親筆所寫,而且他習慣寫完東西就蓋上廷尉衙門的印鑒,這裏面都有。本子裏面記載的,是沈初在乾元二十五年一整年的時間裏發生的一切。”

“沈初有記錄生活的習慣,每一年都有這樣的一個本子,清楚的記得他一年中經歷的事情,我只拿了這一本,裏面詳細的說了郕王如何陷害他,他又是如何進了晉寧宮,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包括乾元十六年的除夕之夜發生的事,他也是事無巨細的描述了一番。”昭寒說著看向面色慘白一片的裴璇,她的雙手緊緊的掐在兩側的轅木上,手上青筋暴起,雙眼圓瞪,恨不能將昭寒拆吞入腹才好。

昭寒面無表情的冷笑一聲繼續說,“太後娘娘對沈初如此熟悉,定然是熟悉沈初的字跡的,他的書寫習慣別人無法模仿,而且這本子上的字跡一看就是幾年前的了,我現在就是想作假也做不得。”

夜其襄面無表情的看完,將本子遞給身旁的大臣,諸位大臣紛紛瀏覽了一遍,面色更是鐵青無比。

沈初是廷尉,每次需要處理案件,與各位大臣之間的接觸本就不少,彼此熟識之後暗通書信,對各自的筆跡也都清楚,雖然過了幾年,但是現在再次看到,還是頓時就回憶了起來。

這是沈初的字跡,這是廷尉衙門的印鑒,都是真的。

所以,正如沈初本子上記載的,他與太後的暗通曲款也是真的,珠胎暗結也是真的,通通都是真的。

裴諾看到大臣驟變的臉色,瞬間反應過來什麽,在事情還沒有徹底發酵到讓百姓都知道的時候,及時止損是最好的辦法。

時錚看著裴諾神色的變化,心下一驚,知道他的目標是昭寒,在裴諾出手之前,眼疾手快的將昭寒帶到自己身後的位置,利劍出鞘直接與裴諾廝殺起來。

局面轉變的太過迅速,夜其襄都來不得反應就看到裴諾和時錚廝殺起來,文成帝的靈柩還在身後,局面一混亂難免皇帝的棺槨受到破壞, 夜其襄想了不過幾秒,便決定將隊伍撤離,換個方向先讓文成帝入土為安。

只是還未有動作,便聽到裴諾冷笑一聲,夜其襄回過頭來便看到裴諾拎著劍手一揮,便有兩個侍衛分別壓制著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走到面前來。

時錚手上動作一頓,聲音瞬間變得陰冷,“裴諾,我沒想到你這麽卑鄙,竟然拿李哥李嫂來威脅我。”

裴諾冷笑一聲,“你都使出這樣下三濫的手段了,我處處提防你,還是略遜一籌。你牟著勁處處陷害太後和皇子,不就是為了你自己的私欲嗎,我告訴你,你不會得逞的,若是你乖乖的承認了你的陰謀詭計,我還能饒恕你的親人,若是不然,你就眼睜睜的看到他們血濺當場吧。”

昭寒看著被綁縛的李哥李嫂痛苦的樣子,心裏頓時一慌,她竟然忘了將李哥和李嫂保護起來,都是她欠考慮,以為李哥和李嫂不會威脅到裴諾,結果她還是低估了裴諾的心狠手辣。

“哈哈!”就在彼此對峙的時機,突然一陣冷笑傳來,小時的刀架在一個女人的脖子上,朝著裴諾一步步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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