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九章早死早超生

關燈
轎子一路又將昭寒和武兒送到了將軍府,轎子剛剛停下,昭寒便聽到外面公公對時錚行禮問好的聲音,“將軍,咱家將夫人和小世子給您送回來了。”

時錚迫不及待的掀開簾子,一手抱著武兒,一手將昭寒牽了出來。

公公笑呵呵的看著將軍如此著急的盯著自己的夫人來回打量,心想將軍這是怕夫人受傷啊,果真如傳聞一般,寵溺的厲害啊。

“有勞公公了。”時錚點頭對著公公說著。

“將軍客氣了,夫人這就給您完好無損的送回來了,咱家這就要回宮覆旨了。”

“公公慢走。”

公公和轎子堪堪走遠,時錚趕緊上下仔細掃視了下昭寒,“沒事吧?”

“沒事,”昭寒淡淡的說,“陛下不過是想跟武兒說說話,讓我帶他進宮一趟而已,我能有什麽事?”

時錚這才想起正坐在自己懷中啃手指頭的武兒,關切的問他,“武兒怎麽跟陛下認識的?”

“爹爹娶新娘子那天,兩個爺爺跟武兒聊過天。”武兒一本正經的回答。

昭寒看時錚看向她,便說,“他說的另一個爺爺是我伯父。”

“昭衍?”時錚狐疑,突然想到那天確實是昭衍幫自己應付的皇帝陛下,於是坦然一笑。

昭寒一聽時錚的話,啪的一下打在時錚的胸膛,時錚裝模作樣的後退兩步,捂著胸口受傷的看著昭寒,“你打我?”

“我還想打死你呢,怎麽稱呼我伯父呢,直呼其名,殺了你都是應當的。”昭寒沒好氣的說。

“我,我就覺得昭衍比我大不了多少,喊伯父多少有些別扭。”時錚趕緊站直身子跟昭寒解釋。

“哦,”昭寒了然一笑,嘖嘖的看著時錚,“這麽說來,你承認自己年紀大了?切!”

昭寒哼了一聲,轉身就往寒陽閣的方向走。

時錚趕緊跟在昭寒身後,路過玉玨院,時錚將武兒放下,親昵的拍拍武兒的頭頂,“回去吧。”

武兒聽了,蹦蹦噠噠的就要上臺階。

昭寒突然想到陛下的話,連忙看著時錚說,“陛下說,想接武兒去宮中陪陛下,讓你和他母親商量商量。”昭寒指了指武兒。

時錚眉峰突然皺了起來,陛下跟武兒,什麽時候竟然這麽親昵了嗎?

武兒推門的動作一頓,回頭看著時錚,等著爹爹要不要跟他一塊進去。

昭寒推推時錚,“跟他一起進去吧,陛下的意思,是讓你明日便將武兒送入宮中,你好歹也要跟他母親說一下才好。”

時錚聽到昭寒的話,仔細看她的臉色,好像沒有一點不高興的樣子,心裏不由得一陣失落。

陛下的話不能不聽,時錚點點頭,不顧武兒和兩個侍衛在旁,攬過昭寒在她的額頭上深情的親了一下,昭寒也沒推開時錚,任他親完了,才推推他,“去吧。”

“在寒陽閣等我,我一會就過去。”時錚說。

昭寒應了,轉身便離開了,到了寒陽閣,看到沁兒還在跪著,心裏滿意了一些。

“小離,扶她起來。”昭寒淡淡的說。

沁兒直接站都站不穩了,膝蓋直不起來腿也哆嗦的厲害,臉色更是蒼白一片,很是駭人。

昭寒站在沁兒面前,看著她,“告訴我,你可記住了教訓?”

沁兒蒼白的雙唇抖動了幾下,顫顫巍巍的說,“奴婢知道了。”

“那你告訴我,你哪裏做錯了?”昭寒繼續問。

“奴婢不該頂撞新夫人,不該出言不遜。”

小離一聽到新夫人就生氣的要命,恨不得撕了沁兒的嘴才好。昭寒安撫住小離,無所謂的笑笑,“我教訓你,只是讓你記住,不要妄圖憑借你的能力來左右小少爺的思想,他不是你用來對付我的工具,若是以後我再發現一次,你就絕對不會像現在這般簡單的罰跪而已了。”

昭寒說完轉身的功夫淡淡的說了句,“你回去吧,”便進了寒陽閣。

昭寒不知道武兒的母親長什麽樣是個什麽性子的人,但是能容許自己兒子身邊有這樣一個丫鬟的存在,也是夠‘稱職’的。

天色已然暗了下來,天色昏暗也不適合看書了,昭寒幹脆坐在房間等著吃晚飯,畢竟他也是真的餓了。

天色漸黑,昭寒並未讓清悠姑姑在屋內掌燈,她就坐在暗色中,看著天色一點點的沒有光亮,徹底黑了下來。

不知道為何,昭寒腦海中忍不住就浮現出了泰成帝說的話。

左相病重,已經幾日沒有上早朝了,想來是病的厲害。

陛下的意思是讓昭寒去看望左相,昭寒自己呢?

昭寒雙手托腮雙眼無神的凝視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時錚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昭寒,不知怎麽的,時錚突然覺得一陣心疼,為昭寒眼神中的無神和慌亂。

“怎麽了?”時錚走過去站在昭寒身後,將昭寒攬在自己懷中,輕輕撫摸著昭寒的秀發。

“陛下告訴我,左相病了,還病得挺重的。”昭寒將臉埋在時錚懷中,悶悶的說。

時錚點點頭,“左相是有幾日沒上早朝了,昨日晚上回府之前我去了一趟左相府,左相臥病在床,身體很是虛弱。長公主說左相是夜裏著涼了,風寒,左相又不肯吃藥,就越來越厲害了。”

“為什麽不肯吃藥?”昭寒自時錚懷中擡起頭來,不解的看著時錚。

時錚搖搖頭,“估計是左相覺得反正人生都生無可戀了,多活幾天少活幾天又有什麽關系呢,還不如早去早超生呢。”

“胡說八道!”昭寒突然怒喝一聲,擡手啪啪啪打在時錚身上,“你怎麽說話呢?”

時錚心裏暗笑一聲,昭寒明明就是嘴硬心軟,這會倒責怪起自己不會說話來樂。但是時錚面上不動聲色,抓住昭寒搗亂的小手握在自己手中細細的吻著,“我只是根據左相的反應猜測的,夫人這麽大火氣是從何而來?”

“你管我呢?!”昭寒覺得自己心中煩躁的很,推開時錚站起身來喊著清若姑姑要吃飯。

何以解憂唯有吃飯!

時錚笑笑,要不戳穿昭寒的小心思,只安撫著昭寒,“將軍府也沒餓著你,整天喊餓。”

“要你管!”昭寒沒好氣的說,“對了,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武兒的事說好了?”

時錚點點頭,“有什麽好說的,明日將武兒帶到宮中,等過幾日再接回來就是了,總不會一直留在皇宮之中,這樣也不像話。”

昭寒也是這麽想的,陛下估計是心血來潮,看著武兒乖巧可愛的,多相處幾天罷了。

昭寒坐在桌前等著清若姑姑上菜,時錚見她這樣覺得好笑的緊,昭寒好像也就對吃飯這麽執著和熱衷,眼神中的期待真是擋都擋不住。

“對了,沁兒今日惹你生氣了?”時錚突然問。

昭寒頭也不擡,涼涼的說,“對啊,怎麽,我教訓一個丫鬟你心疼了?”

“說什麽呢?”時錚好笑的捏了捏昭寒的手心,“我在玉玨院的時候正好看她進去,說是被你在寒陽閣罰跪了一下午。”

“對啊,”昭寒大方的承認,“我心情不好,找個丫頭出出氣,怎麽,還得經過你的允許不成?”

時錚嘆口氣,“你看你這脾氣,我好生說話,你急什麽。將軍府是我的,更是你的,連我都是你的,這府裏的一切不都是由著你處理嗎?”

“那你問什麽?”昭寒沒好氣的說。

時錚一是錯愕,算了,不過是找個話題,結果碰到昭寒心情不好,說多錯多啊。

昭寒看著清若姑姑將糖醋魚端上桌,突然想到愛吃糖醋魚的小時,便轉身問時錚,“小時和程袁走了也有十幾天了,他們現在到底怎麽樣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