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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床上功夫很是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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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幽,我只想問你,你努力了這麽多年,喬文伯卻碰都不碰你一下,是為了什麽?”

“你造謠,你胡說八道!”言幽漲得臉色通紅,不甘示弱的吼了一聲。

“這個世界不是比誰的聲音大誰就贏了,你是在用你的嘶吼掩飾你的心虛嗎?”

“你胡說,我們夫妻感情很好。”言幽不由得爭辯了一聲。

“你說這話不覺得心虛嗎?”季婕諷刺的一笑,“你當真以為別人都在羨慕你嗎?我實話告訴你,所有人都在看你的笑話罷了。”

“從你嫁入左相府開始,你們就從來沒有同塌而眠過,他連碰都不願意碰你,寧願守著一個下落不明的女人,這說明什麽,你自己心裏不清楚嗎?”

“不是這樣的,不是,我們兩個恩愛的很。”言幽喃喃的辯駁,仿佛在說服自己一般。

“知道今日我為何派人早早的在宮門口等你,你一入宮就先將你帶到壽安殿嗎?”

“你想羞辱我,不是嗎?”言幽皺眉看著季婕。

“不,我是在幫你!”季婕悠悠的說。

“幫我?”言幽冷笑一聲,“幫我還是借機諷刺我?”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若是你一入宮就去了昭泰殿面見陛下,本來喬文伯只是去辭了相位,見到你,便忍不住將和離之事說了,你猜陛下若是知道了,會不會震怒?”

季婕笑笑,“當然,不管陛下多生氣,都不會對你怎麽樣,但是喬文伯就保不齊了。陛下的心思我最清楚不過,如果和離的事陛下知曉了,喬文伯一定免不了一場牢獄之災。所以,你說我是不是在幫你?”

“當然,你若是不信,大可以現在趕去昭泰殿,看看結果會不會像我說的那般。如果你想賭,我自然奉陪。不過我覺得,你並沒有參賭的資格。”

“可是我該怎麽做?”言幽六神無主的說著。

“你在問我?”季婕失笑。

前一秒還對自己要打要殺,這會便來詢問自己的主意,這樣的人,果真不值得可憐。

但是,看她與自己相仿的年紀,都已不再年輕,還折騰什麽呢?

“若是你聽我的,便回去吧,當沒進過皇宮,當一切都沒發生過。依舊住在你的左相府,當你的左相夫人,他不會和離的。”

喬文伯雖然從來沒有喜歡過言幽,但是他卻不是做事不管不顧的人,和離的話雖然說得出口,卻不能真的將言幽休棄了。言幽畢竟是個公主,皇室的臉面還是要的,就算是和離,陛下也不會同意。

喬文伯自己也能想到,所以這話他不會說出口。

更何況,十幾年了,他們兩個各過各的,和和離又有什麽區別呢。

不過是頂著夫妻之名,給外人看罷了。

言幽失魂落魄的出了壽安殿,一路徑直出了皇宮。

昭泰殿門前,喬祈佑仍在焦急的等待著喬文伯。

勞叢公公說,父親進去已經一個時辰了,但是陛下譴退了所有人,也不讓他在裏面伺候,根本就不知道裏面在交談什麽。

但是勞叢公公說,幸好的是,裏面並沒有傳出瓷器碎裂的聲音,想來陛下沒有大動肝火,這已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勞叢看左相來的時候那架勢,還以為會惹惱了陛下呢,現在看來還好還好。

“勞公公,”勞叢正與喬祈佑說話,聽到聲音,趕緊探過頭來。

喬祈佑一聽到這聲音,頓時渾身緊繃起來,拳頭不自覺的握在一起,喬祈佑極力壓制著,才不讓自己沖動之下再做出什麽事來。

勞叢趕緊迎上去行了一禮,“給郕王殿下請安。”

“勞公公起身吧,怎麽站在外頭,本王找父皇有點事,”言玠一邊說著一邊往緊關著門的昭泰殿裏去看。“這是怎麽了?”

“左相大人找陛下有些事,陛下吩咐了任何人不準進去,所以老奴和喬公子都在外頭等候呢。”勞叢恭敬的說。

“喬公子?”言玠冷笑一聲,“喬公子也是好大的架子,知道本王來了,連最基本的行禮都忘了。莫不是還要讓本王給喬奉常行禮才是正經?”

聽著言玠陰陽怪氣的話,喬祈佑緊咬著牙轉過身來看著言玠,面無表情,“給郕王殿下請安。”

“呵,”言玠一邊冷笑一邊看著勞叢,“勞公公瞧瞧,這說個話就算請安了,本王怎麽不知我晉國的行禮何時變成這樣簡單了。”

勞叢見狀一邊對著言玠笑笑,一邊趕緊不動聲色的推了喬祈佑一下,示意他能忍就暫且忍忍,畢竟惹不過不是,還是不要以身犯險的好。

喬祈佑狠狠心,使勁說服自己,像模像樣的給言玠鞠了一躬,“給郕王殿下請安。”

“這還差不多,起身吧。”言玠眼皮都不擡。

避開勞叢的視線,將喬祈佑拉遠一點,走到無人能聽到他們對話的地方,才放開喬祈佑,志得意滿的狂笑,“本王大婚的時候怎麽不見喬公子去觀禮呢?”

看著喬祈佑瞬間冷硬下來的臉色,言玠才恍然大悟一般的笑笑,“哦,看本王這記性,當天喬公子還在廷尉衙門的大牢裏關著呢,是本王疏忽了。早知道,該向父皇求情讓喬奉常早一日出來。哎,是本王的疏忽,喬奉常不要怨恨本王才好。”

“郕王還有什麽事嗎?恕在下不奉陪了?”喬祈佑一板一眼面無表情的說著。

“喬奉常著什麽急啊,本王還有很多話要跟奉常說呢,你若是走了,本王找誰說去,你說是不是?”言玠笑著說。

“王爺有話快說,在下還有事在身。”

“吆,喬奉常倒是比本王還日理萬機呢,本王佩服佩服啊。”言玠話鋒一轉,挑眉看著喬祈佑,“本王知道喬奉常還孤身一人,便想著入宮請父皇給喬奉常指一門婚事,這樣本王對喬奉常的愧疚之心也可以減少幾分,要不然每日去寧側妃那裏,本王會覺得對不住喬奉常。”

喬祈佑眉峰緊皺,陰冷的看著言玠,“郕王不要欺人太甚。”

“本王哪裏欺負你了?”言玠無辜的攤手看看自己,“本王處處在為你著想,喬奉常不領情也就罷了,還倒打一耙反倒說本王的不是,這可就讓本王傷透了心了。”

“殿下只需好好對待寧珞兒,至於我自己的事,不勞煩殿下操心。”

“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今日之事,本就是本王與寧側妃商量之後的結果,本王體諒喬奉常孤身一人,想給你找一個紅袖添香之人陪伴在側,寧側妃也極力讚成,所以才有今日我入宮一說。喬奉常莫不要辜負了本王側妃的一片苦心才好。”

喬祈佑眉峰緊皺,心痛不已,但卻了解珞兒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遂穩了穩心神,轉身看向言玠,“郕王的好意在下心領了,至於在下的婚姻大事,就不勞煩殿下插手了。”

“喬奉常這樣說可就是不知好歹了啊,”言玠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喬祈佑,“但是不管如何,本王還是要感謝喬奉常肯將寧珞兒這樣的美人,拱手相讓給本王,畢竟寧珞兒真是美艷不可方物不是嗎?”

看著言玠邪魅一笑的樣子,喬祈佑揮拳就想動手。

言玠穩穩的退開兩步看著喬祈佑,“喬奉常還想動手是嗎?若是你再敢動本王一下,本王會毫不客氣的將你丟進廷尉府的大牢,讓你一輩子都無法出來。至於寧珞兒,你現在對本王如何,本王就會加倍的奉還在她身上。若是你不信,大可以繼續動手。”

言玠擡手指了指喬祈佑的緊攥的拳頭,“本王說到做到!”

“卑鄙無恥!”

“是又如何?”言玠不怒反笑,“本王從來就不是一個君子,又何必活得那麽累,本王只知道睚眥必報的道理。只要誰讓本王不痛快,本王也不會讓他好過。”

言玠說著,慢慢踱步到喬祈佑身邊,湊近一步貼近他的耳邊說,“實不相瞞,寧珞兒的床上功夫很是厲害,本王簡直想永遠沈醉在她的溫柔鄉中不想起來,那身段,那溫情,那嬌媚的呻吟,簡直是美不勝收啊。”

“你混賬!”喬祈佑雙目圓瞪青筋畢露,恨不得將言玠生吞活剝了。

看著喬祈佑這幅樣子,言玠卻笑了,“說起來還得多感謝你,雖然喜歡寧珞兒,卻沒碰過她分毫,這才得以讓本王完完整整的得到她。女人嘛,只要身體屬於了一個男人,心的歸屬還不是早晚的事,何況這才幾日的功夫,本王瞧著寧珞兒已經有些動容了。所以,本王相信,假以時日,讓她忘掉你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

言玠說的志得意滿,喬祈佑痛苦的閉閉雙眼,只裝作聽不到這些汙言穢語。他的指甲生生都刺進了掌心中,直到感覺不到疼痛才覺得心裏舒服了一些。

喬祈佑重重的舒了一口氣,“我只希望你好好對她,否則我就是拼上自己這條命也不會放過你。”

“好大的口氣啊,你當本王是三歲的孩童,嚇大的嗎?”言玠冷哼一聲。

“信不信,王爺盡可以拭目以待,巧了,我也是說到做到的人,王爺也可以試試。”他喬祈佑是謙謙君子,但是不代表他不會當小人。

兩個人彼此怒視著對方,誰也不低頭。

喬文伯從昭泰殿出來的時候,便看到勞叢緊張的盯著一角的方向看著,喬文伯不解的問,“勞公公這是怎麽了?”

勞叢一聽,趕緊回過神來看著喬文伯,“郕王殿下和喬公子在那邊說話呢,老奴怕他們打起來啊。”

畢竟是有前車之鑒,且這事鬧的沸沸揚揚滿朝皆知。

喬文伯一楞,順著勞叢的視線看過去,便看到誰也不肯讓步的兩人,喬文伯朗聲喊了一句,“祈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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