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六章變態的洞房(四)

關燈
小丫鬟隔著門板聽著裏面又傳來熟悉的聲音,並混合著水花的拍打聲,差點就哭了。

往常只要王爺過來,那肯定不到半夜是無法睡覺的,但是近日小丫鬟瞧著王爺卻是與往常有些不同。今日王爺這熱情和耐力,明顯比以往更盛啊。

又過了良久,當屋內的聲音伴隨著怒吼聲終於又告一段落,小丫鬟才終於不用繼續面紅耳赤了。

今日王爺又娶了側妃進門,聽說側妃還是異常美貌的太尉府嫡長女,論身份和相貌還有性格,可都是比自家這個脾氣火爆的王妃強了不知多少的。

本來小丫鬟還覺得王妃會不會失寵,結果王妃自己高興的不得了,天沒黑就張羅著將院門鎖了。讓如意閣所有的丫鬟和小廝一起聚在一起吃了一頓,王妃雖說脾氣火爆了點吧,但是確實很平易近人的,像他們王妃這樣能和下人一起用飯的主子能有幾個呢,這都是他們前世修來的福分啊。

外面酒席還沒散,他們王妃就說累了要歇著了,這幾日王妃每日操勞著洛水軒的修整和布置,有多勞累他們做下人的也是知道的,所以他們如意閣的人都早早就歇下了,誰卻知睡得正香呢,就被王爺一腳踹醒了。

小丫鬟困得不住的點頭打著哈欠,聽著裏面王妃的呼喚聲,趕緊推門進去,讓小廝將沐浴過後的浴桶擡了出去,再將地上灑了一大片的水漬清理幹凈。

王妃正坐在淩亂的梳妝臺前擦拭自己依然浸濕的頭發,而王爺正心滿意足的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一副饜足的樣子。

沈晏如狠狠瞪了悠閑自在的言玠一眼,毫不客氣的對著他說,“你還不滾?”

“本王今日就宿在這裏了。”言玠涼涼的說。

“我這裏不歡迎你。”

“可是你剛剛好像很歡迎本王的身體啊。”言玠換了個姿勢,讓自己更舒服悠閑了一番。

啪的一聲,小丫鬟手中剛收拾起來的已然被摔碎的珠寶就掉在了地上,小丫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言玠磕頭,“王爺,奴婢錯了,求您饒恕奴婢這次吧。”

“以往你伺候王妃也這樣不盡心?”言玠一邊擺弄著自己手上的玉扳指,一邊漫不經心的說。

“王爺,剛才奴婢不小心失手了,奴婢不是故意的,求王爺恕罪。”小丫鬟冷汗涔涔的不住磕頭。

“你下去,這裏不用收拾了,明日再收拾就好。”沈晏如淡淡的說,有意為小丫鬟開脫。

小丫鬟如得了免死金牌一般一溜煙退了出去,趕緊關上了房門跑遠了。

“我還沒教訓她呢。”言玠不滿的看著沈晏如。

“我自己的丫鬟,我自己教訓,你摻和什麽。”沈晏如忍不住對他翻了個白眼,堂堂一個王爺,手伸的這麽長,還想什麽都管。

“得,得,”言玠聳聳肩,“算本王自討沒趣,白替你操心。”

“王爺管好自己就行了,我自己的院子自己管。”沈晏如才不領言玠的情

“可是本王管不住自己的身體怎麽辦?”言玠挑眉,故意的說。

沈晏如看著言玠故意撩著衣袍下擺,風騷的樣子忍不住一陣惡寒,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對著門外喊了一聲,很快便看到另一個小丫鬟低頭謹慎的走了進來。

沈晏如看著進來的丫鬟淡淡的吩咐,“把藥端來。”

丫鬟應了一聲退了出去,不過片刻功夫,便端了一碗黑乎乎的湯藥過來,恭敬的放在沈晏如面前的梳妝臺上。

沈晏如擺擺手,丫鬟恭敬的退了出去。

聞著依舊冒著熱氣的湯藥傳來的令人作嘔的味道,沈晏如忍著惡心,一手捏著鼻子一手將藥物端起來。

誰知湯藥還未碰到嘴唇,便被突如其來的一陣力道打翻在地。

沈晏如看著濺了一地的湯藥,一陣怒從中來,也不管對面站著的言玠臉色有多黑,直接對著他吼了過去,“你打翻我的藥幹什麽?”

“你每次都喝這個?”言玠表情陰鷙的看著他,眼神中仿佛有無數的怒火想要將沈晏如燒成灰燼。

“這不是你讓我喝的嗎?”沈晏如不怒反笑,將碎了的瓷碗碎片撿起來放在梳妝臺上,轉身繞過言玠自己往外走。

言玠一把將她扯了回來,“你幹什麽去?”

“去廚房喝藥!放手!”

沈晏如看言玠沒有放手的意思,瞇眼看著他,“我說你這人真的是反覆無常,這藥最開始是你讓我喝的,你現在生哪門子的氣。”

“我讓你喝你就喝,你什麽時候這麽聽話了?”言玠眼中的陰郁沒有減輕半分。

“沒工夫搭理你!”沈晏如使勁掙脫開言玠的控制,繼續往外走去。

“我讓你回來你聽不到是不是?”言玠一聲厲呵將沈晏如推倒在梳妝臺前的凳子上坐下。

“你吼什麽?”沈晏如不客氣的呵斥回去。

“從今天開始不準喝了。”良久,互相瞪著對方誰也不說話的兩人,到底是言玠妥協了,語氣放緩一些說出了這句話。

“呵,”沈晏如雙手抱胸冷笑一聲,“你讓我喝我就喝,不讓我喝我就不喝啊,你當你是誰啊。”

“我是你丈夫是你的天,你為我生孩子天經地義!”

“我不願意!”沈晏如沒有一絲遲疑的拒絕。

“你不願意為我生,那你想為誰生,我告訴你我皇兄已經死了,他已經死了,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言玠心口一痛,看著眼前完全一副沒心沒肺樣子的女人,氣得他團團轉,他只覺得自己心肝脾腎胃都不正常了。

“我不想跟你說別的,”沈晏如突然沈默下來,只盯著瓷碗中殘留的一絲藥渣不說話。

“這藥今後不準喝了。”言玠突然開口,連聲音都放緩了許多。

“我不同意。”沈晏如依舊不松口。

“沈晏如,”言玠氣的直呼她的名字,咬牙切齒的盯著她的後背,恨不得瞧出一個窟窿來將她撕碎了,“你他媽別得寸進尺,老子不讓你喝你就不準再喝。”

沈晏如慢慢轉過頭來擡頭看著他,“我如果還是不願意呢。”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讓你下不了床!”言玠將沈晏如打橫抱起丟到床上,迅速的翻身覆在她身上,狠狠的揉捏著她的柔軟。

“當初是你讓我喝的。”沈晏如喘息著依舊不松口。

“我他媽後悔了,現在不讓你喝了。”言玠一邊胡亂的親吻著她的脖頸,一邊氣喘籲籲的說。

“話說出口容易,想收回就難了。”沈晏如不動如鐘。

兩年半之前,沈晏如嫁給言玠的時候,什麽都不懂,根本不知道還有避子湯藥這回事,雖然她極力不想給他生孩子,可是那時候她畢竟還是太小,又沒有人可以教給她和指點她這些。

是言玠教給她的。

第一次過後,他沈聲吩咐下人端來了一碗黑乎乎的藥汁,氣味難聞極了。他只說讓她喝下,然後才告訴她這是避子的湯藥,她不配為他生下孩子。

沈晏如求之不得,雖然味道難聞,還是咬牙一口氣喝了下去。她到現在只記得當時言玠頗為讚賞的目光,仿佛在說這個女人真識趣。

沈晏如不懂,為什麽一個男人不喜歡自己,卻每次都來她房中留宿,且來的頻率越來越高。

嫁到郕王府之後,沈晏如才知道,言玠雖然貴為皇子,又被封為親王,別說是幾個侍妾,便是連一個通房的丫鬟都沒有。

沈晏如不知道男人的第一次是不是會像女人那般,有落紅可以證明清白。但是她依舊記得當年的大婚之夜,他手忙腳亂的連自己的衣服都脫不利索,更不會像現在這般可以折騰一兩個時辰。

當時自己對他抵觸的厲害,她恨這個男人非要讓她嫁給他,她不情願,但是卻無可奈何,為了哥哥只能滿腹委屈的嫁到郕王府。

當時言玠不通人事,她更不知道,卻討厭這樣的赤裸相對,她巴不得他不舉。所以她當時百般反抗,但最後卻還是被他得逞了。

那一瞬間,她痛的撕心裂肺,他卻像個孩子一般笑的一臉饜足,然後便是周而覆始永無止境的戰場。

他讓她喝藥,她巴不得。所以後來他自己反倒漸漸的忘了的時候,沈晏如卻沒有忘過一次,都是按時服用湯藥。

至於孩子?見鬼的才會給他生孩子。沈晏如巴不得他多娶幾個妃子進府,將他的精力分散了去,別讓他再折騰自己就行了。

沈晏如胡思亂想著,突然發現言玠又將彼此的衣服撕了個幹凈,在她反應過來想要躲閃之前,沈聲交融一體。

“你乖一點,”言玠一邊動著,一邊說。

他習慣了她這副潑辣的樣子,卻總是口頭說著讓她乖一點。寧珞兒那般的乖巧溫柔,他又看都不看一眼。男人啊,果真都是一個脾性。

“你沒完了是吧,呃,”沈晏如忍不住掐著他的胳膊問他。

“答應我給我生個孩子。”言玠循循善誘。

“我不!”沈晏如扭頭依舊不同意。

言玠使壞一般使勁用力沖撞了幾番,直撞的沈晏如頭暈眼花滿眼金星。

“給我生個孩子。”言玠繼續問著。

“你不是剛娶了一個側妃嗎,讓她給你生孩子去。”沈晏如不屑的說。

“該死!”言玠看她一副事不關己毫不在乎的樣子,火氣頓時上來,再也不憐香惜玉,如一頭蠻牛一般四處沖撞起來。

直到將沈晏如累的連胳膊都擡不起來,困得眼皮都睜不開,言玠才將飽滿的種子噴灑在她身體中,偃旗息鼓的將她擁抱在懷中。

“給我生個孩子。”言玠不依不饒繼續問。

沈晏如有氣無力的點點頭。同意就同意吧,不過是以後偷偷喝藥而已,口頭答應罷了,又沒少塊肉,她實在是經不起再一次的折騰了。

言玠卻開心的像個孩子一般笑了,低頭溫柔的親吻著沈晏如的額角,那麽溫柔,仿佛卸下身上所有的鎧甲,用全部的真心來親吻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