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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變態的洞房(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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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玠看著寧珞兒慘白的臉色,卻突然笑的更張狂恣意起來。

門外一直緊張的盯著房門的心兒。聽到裏面傳來的笑聲只覺得一顆心都揪到了嗓子眼,她不管不顧的就往房間的方向沖。被身邊一直專心研究花草的小廝猛地拽住,“你不要命了?”

“你聽這笑聲,太嚇人了,不知道我家小姐怎麽樣了?”心兒擔憂的說。

“你家小姐沒事的,”小廝無所謂的擺擺手,示意她安心。

“我覺得我家小姐肯定都要嚇死了,怎麽就沒事了?”心兒生氣的看著覆又低頭去擺弄花草的小廝。

小廝擡起頭來看著焦躁不安的心兒耐著性子解釋,“我家王爺不打女人,放心吧。”

“哦,”心兒無意識的應了一聲,卻仍是不放心的看著房間的方向。

寧珞兒聽著言玠那張狂的笑聲只覺得耳膜都要被震裂了,這個男人簡直太讓人捉摸不透了,怪不得當初見到郕王妃沈晏如的時候,寒兒會說兩個人都已經有點變態了。

笑聲突然戛然而止,寧珞兒不解的擡頭,卻發現言玠的臉就在距離自己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他眼中的陰郁都能瞧得一清二楚。

寧珞兒唬了一跳,趕緊又後退一下,離他遠了些。

真的太嚇人了,老是這樣下去,寧珞兒覺得自己一定會被嚇得肝膽俱裂的。

“昨晚帶你去的那個女人是叫昭寒對吧?”

聽到言玠突然這樣說,寧珞兒猛地擡起頭來,“你想幹什麽?”

“吆喝,一提她你火氣倒是大了不少。”言玠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寧珞兒。

“我不準你動寒兒。”寧珞兒鼓足勇氣說著,仿佛拼上了自己最後一絲力氣般。

言玠嘴角一撇露出一抹笑意,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你不準?你以為你是誰,你如果有這麽大的本事,這會又怎麽會出現在我的府上、坐在我的床上。”

寧珞兒聽他說的露骨,一張俏臉滿是悲憤,“你到底想幹什麽?我告訴你,昭寒是陛下親自賜婚給時錚將軍的,你若是敢動她,時錚將軍不會放過你的。”

“嘖,既然你提到了時錚,我不妨告訴你,只要是跟時錚他們相關的人,多傷害一個都算我賺了,”言玠看著寧珞兒驚恐的眼神冷笑一聲,“當然,你就是其中之一。”

寧珞兒覺得渾身都冷的厲害,她覺得眼前這樣一個人就跟一個惡魔一般,讓人恨不得喝了他的血吃了他的肉。

“說真的,若是可能,我更想將昭寒娶進府,她應該比你有趣一些。”言玠渾不在意的說著。他口中隨便的娶一個人,仿佛就像在菜市場裏,想要買一把蔥還是買塊豆腐一般輕松。

“你簡直是喪心病狂!”寧珞兒說著,氣血上湧,直起身來擡手沖著言玠的臉上招呼過去。

言玠輕輕一笑,輕而易舉的將寧珞兒的手腕捏在手中,輕輕一松手就將她甩在鋪滿桂圓花生的床上,硌的寧珞兒手臂生疼。

言玠居高臨下的看著身著大紅嫁衣的寧珞兒,隨手撩了下寧珞兒的衣服下擺,寧珞兒一驚,趕緊將自己的衣服遮住,擡手又朝言玠扇了過去,“你不要臉!”

“不自量力的女人!”言玠將寧珞兒的雙手壓制在床上,將她抵在自己身下,不屑的看著她,“你以為本王想對你做什麽?本王不妨告訴你,本王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你就是想湊上來,本王就是看也不會多看你一眼,少自作多情了。”

“你混賬!”寧珞兒氣急敗壞的罵著。

言玠松開她直起身子來,淡淡的看了一眼屋內的沙漏,都已經這個時辰了。

“收起你這副貞潔烈女的樣子來,本王看了心煩。你想為喬祈佑守節,盡管守著,本王不會碰你。”言玠說著正了正自己的衣擺,理了理稍顯淩亂的頭發。

寧珞兒一楞,“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不夠明顯嗎?”言玠回頭陰冷的看著她,“本王自始至終沒有碰過你,這樣說你可明白了?”

寧珞兒覺得自己的腦子嗡的一聲就炸了,她呆呆的看著表面上長得一表人才,實際上一肚子壞水的言玠,“當初,他們在那座院子裏找到我,看到我那副樣子......”

“本王故意把你的衣服撕扯成那樣的。”言玠挑挑眉,直截了當的說。

“你為什麽要那麽做?”寧珞兒覺得自己的心都亂成了漿糊。

言玠聳聳肩,“很簡單,本王那日在街上看到你和喬祈佑在一起,一時興起而已,本王最喜歡的就是拆散一對對的鴛鴦,你正好撞上了。”

“那,那我腿上的血?”寧珞兒突然想到自己醒來的時候小腿的褻褲上沾染的血跡。

“哦,很簡單,”言玠轉身看向她,擡起自己的右手看了看,最終舉著自己的左手瞧了瞧,一臉困惑的看著寧珞兒,“本王忘了,當時割破了左手還是右手的手指了。”

寧珞兒看著他輕描淡寫的樣子,眼淚突然就不可控制的流了出來,她覺得這仿佛是一場夢一般,老天為什麽要折磨她,為什麽讓她和祈佑有這麽多的磨難。

言玠一個王爺,如此輕而易舉的就決定了別人的生死和婚姻大事。

言玠看她哭出聲嫌棄的皺皺眉,轉身走了出去。

他生平最討厭女人哭哭啼啼,對他來說甚是無用的淚水比任何東西都討厭。

蹲在墻角無聊的畫圈圈的小廝一聽門聲趕緊擡頭看,結果看到大步流星走了出去的王爺,趕緊拍拍身上的土,忙不疊的跟了出去。

心兒呆楞的看著一身冷意出門的言玠,轉身趕緊往屋內跑去,一進門看到伏在床上痛哭不止的小姐嚇了一跳,趕緊奔到床邊,“小姐,你怎麽了,王爺欺負你了嗎?”

王爺那兇神惡煞的樣子,誰不害怕啊。

寧珞兒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她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裂了。

“小姐,”看寧珞兒哭的說不上來話,心兒的眼淚也跟著吧嗒吧嗒的掉。

洛水軒外,小廝跑了一會才追上言玠,他氣喘籲籲的快步跟在言玠後頭走著,“王爺,您醒酒了?”

去的時候走路還跌跌撞撞的呢,怎麽現在就如此神清氣爽了。

言玠腳步不停的瞪了小廝一眼,小廝立馬捂緊嘴巴只露出一雙眼睛不再言語。

原來王爺是裝醉啊,小廝在心裏暗暗想著。

小廝看著王爺一直往前走著,納悶的問,“王爺您這是要去哪?”

“本王要去哪還要跟你交代?”言玠突然停下腳步,小廝沒註意,差點撞到言玠身上。

小廝趕緊收回自己亂動的雙手,撲通一聲就給跪下了,“王爺,奴才錯了,求王爺不要怪罪。”

“記住你自己的本分!”言玠聲音嚴厲的說。

“是,是,奴才記住了,奴才下次再也不敢了。”

“起來吧,別跟著我了。”言玠轉身繼續往前走。

“王爺,你這是去......”小廝爬起來緊跟了幾步。

“嗯?”言玠眉眼微挑。

小廝立馬閉嘴了,不敢再跟著,只眼睜睜的看著言玠的身影離開。

別說自己跟了王爺這麽多年猜不透王爺的性子,就是王爺的親生母親季貴妃也是捉摸不透王爺,哎,小廝搖搖頭,想來自己能在王爺身邊活了這麽久,上輩子不知道燒了多少高香了。

看王爺離開的方向,想來是去王妃的如意閣了吧。

言玠一路帶著火氣大步流星的走到如意閣,結果看到大門已經被關上,他頓時一陣火氣上湧,擡腳朝著門哐哐的踹了過去。

言玠用了十成的力,直踹的門發出震天響。

門內的小廝聽到動靜趕緊跑了出來將門打開,不妨被言玠一腳踹翻在地,疼的抱著肚子嗷嗷叫著。

“混賬東西,這才幾點,誰讓你關門的。”言玠怒不可遏的看著倒在地上痛苦不跌的小廝。

門內的小廝趕緊爬起來跪倒在地,連連求饒,“王爺恕罪,是王妃早早地讓下了鑰,王妃說是累了想早早歇息了。”

言玠一聽這話,火氣更勝,將擋在自己面前的小廝一腳踹開,大步朝屋裏走了過去。

房間裏的燈亮了起來,沈晏如披著衣服睡意朦朧的下了床,看著服侍在自己身邊的丫鬟指了指門口的方向,“把房門給我鎖了。”

“這,王妃?”丫鬟一臉為難的看著沈晏如,王妃明明聽到外面王爺弄出來的動靜,這王爺都到了跟前了,還敢讓她把門鎖了,這王爺要是看到了,自己脖子上這顆腦袋怕是不保了啊。

沈晏如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丫鬟,轉身自己走到門口要把房門鎖上。

言玠使勁一踹房門,沈晏如聽到動靜機警的跳開一步,看著搖搖欲晃的門板,簡直氣不打一處來,“你又犯什麽病,到底要給我踹爛多少門板你才甘心?”

“換再多門板花的是老子的錢,老子都不心疼你心疼個屁。”言玠轉身朝著梳妝臺踹了一腳,直踹的珠寶首飾、胭脂水粉劈裏啪啦掉了一地。

“簡直混蛋!”沈晏如看著壞了一地的東西心疼的不行,這都是她這幾日自己和丫鬟去外面千挑萬選選出來的東西,還沒欣賞兩天就被他弄了個稀巴爛。

“你要洩憤去別的地方,別來我這裏,我看你簡直活夠了。”沈晏如朝著言玠的小腿肚子狠狠的提了過去,卻被言玠堪堪退開。

“你滾出去,老娘這裏不歡迎你。”沈晏如指著門口的方向讓他離開。

“放屁,這個府都是老子的,老子想去哪就去哪。”言玠不甘示弱的回敬回去。

丫鬟顫顫兢兢的聽著兩個主子不堪入耳的對罵聲,簡直恨不得自己聾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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