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精神病人＆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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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聽。
他的耳朵一直以靈敏為名，有時候他甚至能聽到偌大的醫院裏，那些討厭的護士和醫生們走來走去的腳步聲和天真愚昧的笑聲——他們難道還意識不到這裏——哥譚發生了什麽事嗎？
哦，也許他們忘了。但他不能忘記，他還記得自己是如何被小醜擊倒在地，然後被迫摘下面罩，頭一次用布魯西的身份登上了哥譚日報的社會版。接著第二天，軍隊便闖進韋恩宅，帶走了阿爾弗雷德，把他關在了這裏——他們以為他是精神病嗎？太可笑了，他——蝙蝠俠，怎麽會是精神病人？
他需要設法離開這兒，去找小醜，把他像以往那樣扔進阿克漢姆——阿克漢姆，這不就是阿克漢姆？他諷刺地勾起嘴角，擡頭看著那個狹小的窗口，知道自己馬上就能從這裏逃出去。但不是現在，不是這個時候。現在，他只需要更加認真仔細地聽——
那個男人的腳步聲。
克拉克·肯特，大都會星球日報的一名員工，或者，超人。再確切地說，是一個對魔法和氪石毫無抵抗力的超人。蝙蝠俠尤其肯定這一點，並接連又想起了自己儲存的那一堆閃著各色光芒的小石頭。不過他很快就把這點兒想法拋入腦海的一個偏僻角落，又想到超人如今的身份——一個虛假的身份：大都會精神病院的首席醫師。
開玩笑，克拉克的夢想從不是當一個醫生。
那麽這點兒情報也就顯得尤為可疑。他思考著，揣摩著好友如今對他的態度——對一個陌生人的態度。就在他想著這些的時候，耳邊的腳步聲也在漸漸放大，直至停止在門前，變為一道溢滿自信和張揚的聲音：“我能行的，院長，是的。我會接下這單生意，不，哦，好吧，傑克院長。”
他仔仔細細地把這段話在腦子裏過濾了一遍，並為“傑克”這兩個音節而介意。如果超人可以當醫生，那麽小醜當院長也並非是不可能的——那麽，他必須更快讓超人相信他的話才行。
門板突然被推開，他的好友走了進來——沒戴那蠢得要死的眼鏡：“嘿，我是你的新醫生。你好。”
他擡起頭，祈望超人能第一時間認出自己，然後離開這個蠢透了的地方，但那個人只是用滿臉的微笑——不是記憶力的傻笑，來面對他。
那個人的聲音足夠溫和，但總有哪裏不太對勁。他暗暗比較著記憶力兩位超人的區別，不自覺地把眼神溜到了對方的臉上。
沒錯，完全一模一樣。他又想。看著好友大搖大擺地拉過椅子坐下，對著一頁資料念起來：“布魯斯·韋恩，哥譚人，瑪莎·韋恩和托馬斯·韋恩之子，昔日花花公子，現毒癮病人。”
“不，我不是。”他說，仔細端詳著友人的神態，“我是蝙蝠俠。”是的，這才是他真正的職業，“如果你明白的話，上面那些全是我的偽裝。”
那個人提筆在病歷上寫了些東西，然後拉長了聲音問他：“那麽，蝙蝠俠先生，您覺得自己哪裏不太舒服？”
“不，”他條件發射地說，“你不能再強迫我檢查身體了。我很好。一直都是。”
“當然，我不是超人，也不會逼迫你按我說的辦。”
“不，你是。你就是超人。”
那個人停下了手裏的活計，瞇起眼看他，最後又若無其事地拉遠了彼此的距離：“是的，我就是。那麽，蝙蝠俠，告訴我你覺得自己怎麽樣。”
“如果沒有小醜的話，我一切安好。”
那個人嘆了口氣：“是不是還有企鵝人什麽的？”
“不，這回只是小醜，克拉克。”他滿意地眨了眨眼睛，發現好友果然還保留著一部分記憶力，“我很高興你還記得我們之間的事。”
那個人聳了聳肩，像是無奈樣地又添了幾個字母，又繼續對他說：“那，我們就沒有其他隊友什麽的嗎？”
“當然，我們有。”他說，“是火星人，鷹女，神奇女俠，綠燈俠，閃電俠和神奇女俠。”
“你有沒有註意，”那個人糾正他說，“你說了兩回神奇女俠。”
“我不知道我這樣做有什麽好令你介意的，但，說真的，這很奇怪嗎？我們互相愛慕，就像你們互相愛慕那樣。”
“我？”那個人指了指自己，像是有些不可置信。
“你太奇怪了，克拉克，但我的確指的是你。你不是喜歡露易絲·萊恩嗎？”
他眨了眨眼，奇怪地看著友人漸漸彌漫上憤怒的神色，但很快，那神色又消退下去了，仿佛剛剛的場面只是一場夢似的。
“閃電俠，”他聽到克拉克對自己說，“他有什麽——額，我是說，畢竟他的名字有些奇怪。”
他有些惱怒地瞪了好友一眼，語氣突然變得惡劣起來：“是的，但那可不是他的名字，他叫巴裏·艾倫，我想你是聽說過的。”
“是的，是的。”
“那你是不是還記得康納——你的兒子？”
“額，什麽？”那個人驚訝地說，“不，我沒有兒子。”
他挑了挑眉，再次肯定道：“不，你有。”
那個人搖了搖頭，翻過一頁記錄本，站起身來：“沒錯，蝙蝠俠先生，但我想你得醒醒了。但我發現，如果你沒有在二十歲染上毒癮的話，你這種妄想癥是不會出現的。假如你真的在8歲後去當了蝙蝠俠的話，我想這也不會發生的。另外，我可不是什麽超人。”
那個人語氣沖沖地說完這句話後，馬上轉身伸手去敲門，但卻沒有人來給他開門了。
“發生了什麽事？”他驚恐地說。
“是我，”一個男聲說，“你們兩個還是待在一起吧。”
“瞧。”“布魯斯·韋恩”像是早有預見一樣對“克拉克·肯特”說：“他是盧瑟。”
他們一起聳了聳肩，翻出藏起的漫畫一起看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的設想是克拉克是醫生，老爺是病人，一個認為世界上沒有英雄，一個認為世界上有英雄這樣，但不知道為什麽後來變成這樣了......
PS：知更鳥我暫時有點兒卡，等我憋出來打鬥的場面就行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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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耳朵一直以靈敏為名，有時候他甚至能聽到偌大的醫院裏，那些討厭的護士和醫生們走來走去的腳步聲和天真愚昧的笑聲——他們難道還意識不到這裏——哥譚發生了什麽事嗎？
哦，也許他們忘了。但他不能忘記，他還記得自己是如何被小醜擊倒在地，然後被迫摘下面罩，頭一次用布魯西的身份登上了哥譚日報的社會版。接著第二天，軍隊便闖進韋恩宅，帶走了阿爾弗雷德，把他關在了這裏——他們以為他是精神病嗎？太可笑了，他——蝙蝠俠，怎麽會是精神病人？
他需要設法離開這兒，去找小醜，把他像以往那樣扔進阿克漢姆——阿克漢姆，這不就是阿克漢姆？他諷刺地勾起嘴角，擡頭看著那個狹小的窗口，知道自己馬上就能從這裏逃出去。但不是現在，不是這個時候。現在，他只需要更加認真仔細地聽——
那個男人的腳步聲。
克拉克·肯特，大都會星球日報的一名員工，或者，超人。再確切地說，是一個對魔法和氪石毫無抵抗力的超人。蝙蝠俠尤其肯定這一點，並接連又想起了自己儲存的那一堆閃著各色光芒的小石頭。不過他很快就把這點兒想法拋入腦海的一個偏僻角落，又想到超人如今的身份——一個虛假的身份：大都會精神病院的首席醫師。
開玩笑，克拉克的夢想從不是當一個醫生。
那麽這點兒情報也就顯得尤為可疑。他思考著，揣摩著好友如今對他的態度——對一個陌生人的態度。就在他想著這些的時候，耳邊的腳步聲也在漸漸放大，直至停止在門前，變為一道溢滿自信和張揚的聲音：“我能行的，院長，是的。我會接下這單生意，不，哦，好吧，傑克院長。”
他仔仔細細地把這段話在腦子裏過濾了一遍，並為“傑克”這兩個音節而介意。如果超人可以當醫生，那麽小醜當院長也並非是不可能的——那麽，他必須更快讓超人相信他的話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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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擡起頭，祈望超人能第一時間認出自己，然後離開這個蠢透了的地方，但那個人只是用滿臉的微笑——不是記憶力的傻笑，來面對他。
那個人的聲音足夠溫和，但總有哪裏不太對勁。他暗暗比較著記憶力兩位超人的區別，不自覺地把眼神溜到了對方的臉上。
沒錯，完全一模一樣。他又想。看著好友大搖大擺地拉過椅子坐下，對著一頁資料念起來：“布魯斯·韋恩，哥譚人，瑪莎·韋恩和托馬斯·韋恩之子，昔日花花公子，現毒癮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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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條件發射地說，“你不能再強迫我檢查身體了。我很好。一直都是。”
“當然，我不是超人，也不會逼迫你按我說的辦。”
“不，你是。你就是超人。”
那個人停下了手裏的活計，瞇起眼看他，最後又若無其事地拉遠了彼此的距離：“是的，我就是。那麽，蝙蝠俠，告訴我你覺得自己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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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嘆了口氣：“是不是還有企鵝人什麽的？”
“不，這回只是小醜，克拉克。”他滿意地眨了眨眼睛，發現好友果然還保留著一部分記憶力，“我很高興你還記得我們之間的事。”
那個人聳了聳肩，像是無奈樣地又添了幾個字母，又繼續對他說：“那，我們就沒有其他隊友什麽的嗎？”
“當然，我們有。”他說，“是火星人，鷹女，神奇女俠，綠燈俠，閃電俠和神奇女俠。”
“你有沒有註意，”那個人糾正他說，“你說了兩回神奇女俠。”
“我不知道我這樣做有什麽好令你介意的，但，說真的，這很奇怪嗎？我們互相愛慕，就像你們互相愛慕那樣。”
“我？”那個人指了指自己，像是有些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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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惱怒地瞪了好友一眼，語氣突然變得惡劣起來：“是的，但那可不是他的名字，他叫巴裏·艾倫，我想你是聽說過的。”
“是的，是的。”
“那你是不是還記得康納——你的兒子？”
“額，什麽？”那個人驚訝地說，“不，我沒有兒子。”
他挑了挑眉，再次肯定道：“不，你有。”
那個人搖了搖頭，翻過一頁記錄本，站起身來：“沒錯，蝙蝠俠先生，但我想你得醒醒了。但我發現，如果你沒有在二十歲染上毒癮的話，你這種妄想癥是不會出現的。假如你真的在8歲後去當了蝙蝠俠的話，我想這也不會發生的。另外，我可不是什麽超人。”
那個人語氣沖沖地說完這句話後，馬上轉身伸手去敲門，但卻沒有人來給他開門了。
“發生了什麽事？”他驚恐地說。
“是我，”一個男聲說，“你們兩個還是待在一起吧。”
“瞧。”“布魯斯·韋恩”像是早有預見一樣對“克拉克·肯特”說：“他是盧瑟。”
他們一起聳了聳肩，翻出藏起的漫畫一起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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