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來這兒做什麽？”

身材高大但面容疲憊的男人驚訝地回頭看他：“你是......在問我？”

男孩朝他眨眨眼：“沒錯，我是在問你。”

男人悶笑了一聲，轉過身來摸摸男孩的頭：“我是，額，比特。來這兒找一個人。你呢，孩子？”

男孩“嘻嘻”笑著：“這裏是我家的農場，我當然要在這兒了，先生。”他說著，找了個土坎坐下，還招呼男人一起。“我是克拉克·肯特，很高興認識你。先生。”

男人伸出手和克拉克的握了一會兒，然後問：“你知道卡爾這個人嗎？”

“很抱歉，先生，周圍好像沒有叫卡爾的人。”克拉克低頭想了想，然後沮喪地回答。不過很快，他又打起精神，“不過也許你說說他的特征，我可以想起來。”

男人又摸摸克拉克的頭，咕噥著說：“那麽希望你能找到——好吧，你想具體知道些什麽呢？”

“比如他的穿著或者性格什麽的？”

“他總穿著一身緊身衣，額頭那兒的頭發弄成個小卷兒——要我說，那發型真是傻透了。”

“可我覺得不錯，先生。”

男人盯著克拉克，直到他明白這句話不是一句玩笑後才移動視線。他用手揉了揉自己還算整齊的頭發，才接著道：“他的性格麽，很好欺負。我得說，我得這樣評價。”男人笑了幾聲，“有時候，我都覺得他很可愛——是的，很可愛。”

克拉克苦惱地揪著褲腿：“你不能用可愛去形容——世上怎麽會有一個可愛的男人？”

“也許就有呢，孩子。”男人說，“不過他確實有時候也很讓我生氣。他總是很自大地以為自己能獨自拯救世界（*1），並且不願學會合作（*2）。讓人惱火。”

“他是個英雄嗎，先生？”克拉克說，“如果他是個英雄，那麽你也一定是個英雄。”

男人像是被惹笑了：“你怎麽這麽說，孩子？他是個英雄，但我不是。”

“英雄總是憐憫，先生。”克拉克笑著說，“這是我從漫畫上學來的。”

男人又盯住克拉克，把他打量了一會兒：“也許你是對的，但憐憫的不僅是英雄，孩子。”

克拉克不知從哪兒摸來了本子和筆：“我要記下來，然後和媽媽說，她一定會喜歡這句話的。然後，先生，他還有什麽特點呢？”

“他很喜歡甜品——尤其是小餅幹之類的。”

克拉克笑得顫肩膀：“我也喜歡那個，先生——還有，我想你一定很喜歡他？”

“這怎麽說？”男人看似不解地問。

“沒有人會閑著去記一個普通朋友的嗜好。就像我，我就不會去特意記住。”

男人挑挑眉，岔開話題：“你寫的能給我看看嗎？”

克拉克點點頭，把本子遞了過去：“當然可以，給你。”

“‘英雄總是憐憫，但憐憫的不僅是英雄’。”男人讀道，然後拍了拍男孩的肩膀，“還挺像一回事，不錯，孩子。”

“但我們還沒有找到卡爾，先生。”

男人驚訝地問：“難道我們沒有找到他嗎？”

“是的，還沒有，先生。”

“那好吧。”男人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那我要再去找他了，要是你見到她，記得告訴我。”

克拉克很不解：“我要怎麽找你呢，先生？”

“去和蝙蝠說，孩子。它會把信息帶給我的。”

克拉克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好的，先生。”

男人揮了揮手，重新開始自己的尋找。他的背影在路上漸漸變小，然後徹底不見。

而另一方，準備回家的克拉克停下了腳步。他好奇地眨了眨眼，從地上撿起一個東西——正是一塊兒印有“S”字樣的布料。

“布魯斯，你找到你的卡爾了嗎？”超人在幾年後這麽問蝙蝠俠。

蝙蝠俠掃他一眼：“你在說什麽？”

“大概，是關於一只平行的蝙蝠誤入夢境的故事吧。”

作者有話要說：

（*1）《超人正義聯盟》中的事件。

（*2）《新蝙蝠俠第五季》中的事件。

渣作者已經不知道在寫什麽了，但作者不知道該怎麽改QAQ，要是哪位親沒看懂，一定是某的表達方式的問題QAQ......

眾位親如果有意見，請告訴某，某會馬上修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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