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感覺自己正在從空中墜落，有冰冷刺骨的空氣刷過他的腦袋，掃在他的腰上，然後從腿彎那兒消失。可怪異的是，一股溫暖的氣息始終盤繞在他的右手邊，但也有幾次，那股溫暖想要逃脫，但是又被卡爾揪回來了——超人的力氣使拖回這個一點兒不費力——於是那溫暖就留下來了，仿佛也意識到自己和這個地球上最強大的男人作對沒有一點兒好處，不過如果這股溫暖會說話的話——也許真的會呢——一定會像蝙蝠俠似的朝超人噴幾口毒液，向他證明超人有多麽狂妄自大。

也算沒錯，畢竟蝙蝠俠也能扔出一塊兒氪石，然後把超人揍得滿地找牙——當然，蝙蝠俠不會這樣做。他會幹脆利落地給超人一個“死亡之吻”，毫不猶豫地，他可是把紅氪石（*1）都造出來了，不是麽？

卡爾因為這個有點兒心情低落，不過他很快就又打起精神，努力和膠著的眼皮打起了架，等到眼前透出一股微光時，卡爾認為自己贏了，為了表達慶賀，他馬上扭頭往自己的右手邊打量，想知道自己的手邊是不是被放了一個小太陽什麽的，讓他在夢境裏都能感到安心。

單超人只看見一個面色陰沈的蝙蝠俠——穿著鎧甲的蝙蝠俠，不是他內心世界裏的布魯斯，這個卡爾分得很清楚——而他黑披風的一角正讓超人牢牢地攥在手裏。

蝙蝠俠看到超人眼裏的驚愕，半是憤怒半是覆雜地瞥了他一眼，從超人手裏揪回披風，飛快地轉身離開了這裏，也因為這個讓他身後披風上的一小塊兒皺巴巴的地方不停地甩著。卡爾又呆了一會兒，直到閃電俠竄到他床前的時候才回過神兒。

“我說，大超，你不會因為去了蝙蝠的內心世界就變傻了吧？這幾天可別理他，你知道，每個蝙蝠都喜歡挖掘出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信息——但是你如何也想不到，他得知一切後臉上那精彩的表情——他可氣壞了，這兩天跟誰都窩著火兒。”閃電俠說，一邊迅速地拍了拍超人的肩膀，“不過你醒來就好啦，但你是怎麽讓蝙蝠那個家夥生那麽大的氣的？你直接就被彈出了他的內心世界！下次用用你那個氪星腦瓜兒，別再讓尚恩自責啦——我想一會兒你還得去見見尚恩，查查你有沒有問題什麽的。”

超人朝閃電俠笑了笑，剛想說些什麽，巴裏就被兩位女士拖出了病房（“他得休息，別影響他。”神奇女俠說。“就是這樣。”鷹女笑道。）。不過這也正好，因為超人覺得自己回到現實世界後有許多東西都得考慮，比如說，自己是怎麽出來的？

他還記得布魯斯打在他身上那種溫和又安詳的目光，手指上還有星星紙劃過的癢感，甚至他都能想起當時房間裏蘊含著的那種懶洋洋的，舒適的感覺——可這一切都沒蓋過氪石近身時的虛弱感，雖然僅僅是一瞬間，但確實存在過。那使用它的人選還用考慮嗎？

如果現實世界裏沒有發生什麽事情，蝙蝠俠內心所憧憬的美好城市也沒有罪犯——尤其是盧瑟那類的罪犯的話，那麽使用這種氪石的人除了蝙蝠俠又有誰？蝙蝠俠是怎麽聽到他和火星獵人的對話的？或者他是什麽時候有了這個計劃？他多會兒就發現了超人？

超人感到自己微弱地打了個寒戰，接著決定把這一切都鎖在心裏，他的隊友們大可永遠都不知道這個秘密，不管蝙蝠俠是不是又造了一種氪石，並且在潛意識裏將它拿了出來對付超人，只要蝙蝠俠依然是蝙蝠俠，那就沒什麽好擔心的。因為蝙蝠俠不會超越“底線”。

而蝙蝠俠永遠是對的。

作者有話要說：

（*1）漫畫巴別塔劇情。

傳說中的三更第一發——

唔，其實有沒有人註意到閃電俠的話？這個可以自行腦補喲~HE或者BE全在想象之中！（餵！）

下章恢覆小段子，好開森！這個不算短篇的長篇（咦？）費死了某多少腦細胞啊QAQ......為了治愈一下自己，某決定，下章溫馨向！雖然結局大概是BE（話說BE怎麽溫馨？！←某：呵呵呵）......

第三卷：論蝙蝠俠的可推倒性（略長篇+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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