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超人希望自己永遠都不要看到這樣的場面。

精密的儀器，閃亮的屏幕，冰冷的床榻，還有面容安詳但手指冰涼的蝙蝠俠。

“這件事發生在什麽時候？”超人聽見哈爾用平靜的聲音問。

阿爾弗雷德的神態平淡無波，不過身為氪星之子的超人能聽見管家心臟的急促跳動——他很焦慮和擔憂。

可是被擔憂的那個人卻無知無覺地安睡著。

“......是一個警報，我不知道內容，但是少爺看起來很著急。他離開蝙蝠洞十幾分鐘後打通了我的電話，當時下著雨，我沒聽清他在說什麽。”

超人皺著眉，擡眼掃過黑暗騎士的身軀，發現一向無所畏懼的蝙蝠俠正在以微小的幅度顫抖著。

他走過去，把手按在對方的心臟處，感受著手下的溫度。

“尚恩，你知道蝙蝠俠怎麽了嗎？你能不能回放他的記憶？他這樣會崩潰的。”

火星獵人點了點頭，但片刻後又搖了搖頭：“我不確定可不可以，你知道，蝙蝠俠的大腦從未被我侵入過（*1）。但我想，我們可以問他。”

超人扭頭用眼神詢問著阿爾弗雷德，獲得同意後，就退開一步，給火星獵人讓了道。

正義聯盟的七巨頭一起握住了手——火星獵人握著蝙蝠俠的。

“準備好了嗎，我要進去了。”火星獵人說。

超人深吸了一口氣，忽然想起第一次見到黑暗騎士的情景——這記憶來的真不是時候。

——“我們準備好了，尚恩。”

超人說完這話之後，就感到一股吸力從旁邊握著他手的閃電俠手上傳過來，一直傳到他的氪星大腦裏。雙腳開始慢慢上升，身體卻開始下降，好像要降落到深深的地底下去，被地下的巖漿淹沒。

超人回過神的原因是一股寒冷的空氣突如其來地竄進了他的鼻孔，或者是閃電俠的指甲在他手心掐了一下，但這都不大重要，因為超人和其他五巨頭都發現他們來到了一座雪山腳下。

閃電俠不得已跑了兩圈暖和身體，停下來的時候就抱怨起蝙蝠俠內心世界的詭異。

“我以為我們應該在哥譚韋恩大廈的房頂，要不就在某個哥譚的小巷裏頭——但是誰知道居然來了一座雪山！”

超人沒有像往常一樣拍拍閃電俠的肩膀，他的目光長久而專註地盯著雪山的某個地方，連綠燈俠叫他都沒發覺。

“我想，我找到蝙蝠俠了。”

“什麽，你在哪兒找到的，他到底在哪兒？”

超人沒有回話，他降落下來托起閃電俠，向著隊友們點了點頭，率先朝著遠方飛去了。

其他人也只得窩著心裏的疑惑跟著飛過去。

超人確實找到了蝙蝠俠，不過，此時的蝙蝠俠還不是蝙蝠俠，他還沒有回到哥譚，而是在進行著數年的歷練。無疑，布魯斯·韋恩此站的歷練地點，就是雪山。

閃電俠急切地想要去拉住蝙蝠俠，卻被火星獵人阻止了。

“我們看到的只是蝙蝠俠的回憶，你沒法拉住他的。”

“那我們為什麽要到這裏來？”

超人擡起頭：“因為我們要去逼迫他說出來。”

閃電俠吃驚地看了超人一眼，沒再問問題，只漫不經心地看著布魯斯·韋恩的行動。

直到布魯斯摘取了一朵山腳的藍花（*2）。

“他要那個做什麽？”

超人的臉上浮現出一層覆雜：“布魯斯沒跟我說過這件事。但他告訴過我藍花是稻草人制作恐怖的原材料（*3）。”

綠燈俠若有所思地看著山腳：“我想我有了一點兒線索了......你們說，蝙蝠俠不會無緣無故地想起這段記憶的吧？”

鷹女聳聳肩：“我不知道，但是蝙蝠俠快要爬到山頂了。”

超人再一次托起閃電俠，帶著眾人一起飛到布魯斯的身邊。

閃電俠突然問：“你們知道他不會看見的對吧？”

神奇女俠輕巧地跳到閃電俠左手邊，朝他眨了眨眼：“巴裏，可別以為他不知道。”

閃電俠就無力地垂下了頭。

超人笑了兩聲，然後就抿住了唇角：“我們到了。”

他站在布魯斯·韋恩的身後說。

作者有話要說：

（*1）這個我不是太確定，但為了劇情需要（餵！）......

（*2）蝙蝠俠電影（《蝙蝠俠：俠影之謎》）裏的劇情。

（*3）蝙蝠俠電影（《蝙蝠俠：黑暗騎士》）裏的劇情←額，應該算是劇情設定？

我會告訴你們今天本來不打算更新的嗎！但素上來看了一眼收藏——瞬間激動了！

感謝眼睛仔親提供的梗~但是鑒於親原來的梗某寫的很武俠風（......），所以某重新構思了一下，重新編排，因為這次打算寫長一點，所以加了一點抽絲剝繭的過程，但時間和作業原因，字數很少.......

祈禱某明天還能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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