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序幕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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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說無疑是最能發揮長處的優勢。不過對手應該不會這麽輕易認輸的吧,不僅是擁有黑袍實力的吸血鬼密西德和擁有蛇眼這種麻煩能力的庚學姐。在我眼裏,身為情報班一份子的千冬歲和無意識隱形的萊恩才是最應該戒備的對象。

第三人稱角度——

【亞裏斯學院對Atlantis學院第一代表隊,先鋒戰,Atlantis勝!雖然還差些許就能擊敗對手可惜,但讓我們以掌聲來感謝伊多選手給我們帶來這麽精彩的比賽。請中堅戰的選手在三分鐘內進場!重覆一次,請中堅戰的選手在三分鐘內進場!】

【Atlantis派出的是他們的候補選手之一,咦?!竟然是一位紅袍,大家都知道這是向來隱瞞身份的情報班人員象征。實力因為在搜集情報與分析時候他們的歷練會更多,實力甚至可以跟紫袍、黑袍並齊。看來Atlantis對這場比賽是勢在必得了!而亞裏斯另一邊,咦!咦!這不是醫療班的藍袍嗎?!!為了壓制受了重傷卻不安分的人員,醫療班中有不少也是實力派!今天竟然能看到除白紫黑三袍外的袍級對抗……相信在場的大家都像我一樣超期待!!!】

戴著鬼面具的千冬歲看著平穩站在水面上的藍袍少年,雖然只有幾面之緣,但他大腦的情報庫已經清晰列出少年相關的資料:姓名:容河傾;性別:男;種族:混血,已知其中一方為人類;袍級:雙袍(紫袍+藍袍),史上最年輕的雙袍級。與醫療班上層人員關系親密,研究項目不明,只知是關於鬼族的侵蝕現象。喜好:甜食;實力:因缺乏數據,不明。

連喵喵也不知道的藍袍,確實是個奇怪的家夥……先試探下。

【中堅戰!開始!】

隨著主持人的一聲令下,千冬歲彎弓搭箭,極其快速地向河傾的方向瞄準。但那裏已經沒有人影了,而同時他的視線也由那狹窄的鬼瞳變成了無遮掩的廣闊。鬼面具不知什麽時候被整齊地劈成兩半,而作為罪魁禍首的手術刀在完成任務後落入水中。

而剛才捕捉不到的人已經不知什麽時候站在他的身後,被藍色袍服遮掩的纖細身體背對著他,淡淡地說出這麽一句話:“再站在這裏,會很危險的。”

什麽?!下面……魔力反應!

迅速保持瞄準的姿勢,千冬歲根據所感應連退幾步。而同一時間數千條如同絲線般纖細的水呈圓形包裹他剛才所站的地方。其密度足以讓在場大部分人大吸口氣,如果沒有察覺到肯定會被切成碎片!!

被水線形成的折射光擋住了射程,千冬歲雖然對自己的箭術有自信。但是之前河傾的移動方式實在是太詭異了。而且他是什麽時候設置這麽精致的陷阱的?如果不是得到及時的提醒,他恐怕就在栽進去了!

仿佛看出千冬歲的疑惑,河傾好像絲毫不擔心對方攻過來的彎下腰。還有些許為冰炎療傷時的巧手輕觸下水面然後拿起,幾把與普通的手術刀無疑相似的水之刀像扇形般在他手上展開。

“看來下次得做得更隱瞞才行。”嘀咕一句讓全場不斷流冷汗的話,河傾毫不猶豫地直接把手中的手術刀全部往水花的另一邊扔去後再次丟下一句便再次瞬移出眾人的視線,“不要再讓‘它’接觸水了哦。”

而回應他則是一直沒有打中目標的銀色箭支,而被河傾扔出的手術刀則全被千冬歲用爆符的長刀給擋開。然後跌落到水面當中……

嘭!嘭!嘭!嘭!

現在估計所有人的想法是一致的:這個人真的是醫療班嗎?

“所以我才說,不要讓‘它’接觸到水。這次的……可是跟蹤性爆炸,附帶硫酸。”站在神廟的女神像面前,好像在懷念著什麽的河傾閉上眼繼續說,“算了,反正這種程度……還不能傷到你吧。”

在發出不尋常的水幕中,一個看似即將破碎的褐色結界保護著裏面的人,當有些水落在那結界上便會發出嗤嗤的破裂聲,恐怕離整個破碎的時刻也很快了吧。

千冬歲再次做出射擊的預備動作,這次搭在弓上的箭不像之前那支那樣是純粹的藍色,而是夾雜了絲絲灰色——那是代表著言靈的色彩。

制造那個能臨時保護的結界已經花費他不少力氣,現在手上這枝箭可以說是被眼前這個藍袍逼出來的最後取勝手段。裏面已經加註“一定要命中少年”的言靈,只要等外面的水幕停止就不會使這招的威力降下……說起來,為什麽這次地形對他這麽不利。看少年的手法就知道剛才的強大威力如果沒有水的輔助下根本不可能展現出來。

不管怎麽樣,這場……都是我贏了!

是的,這場確實是千冬歲贏了。只是不是以他所希望的方式贏下……

【比賽結束!亞裏斯學院代表容河傾選手棄權!中堅戰Atlantis的紅袍選手勝利,比數2-0,Atlantis學院第一代表隊勝利!】

作者有話要說:

第十三幕

不管是安地爾@阿希斯,還是烏鷲也好。這裏是……我們的因果之地。

第三人稱角度——

看著望不到盡頭的通天柱,容河傾沒有起身,只是靜靜等待著一個早已意識到的結果。而坐在他身邊的優姬則是有些擔憂地看著他的臉色,然後好像想起什麽突然轉向也沈默沒有出聲的伊多,語氣輕柔卻帶著少許質疑:

“伊多,我能問你。你們擅自跟Atlantis約定過什麽?”

她不是不信任伊多他們,但是河傾一直逃避跟其他學院的同齡人交往卻是事實。而且在給那位黑袍療傷後更有越來越嚴重的傾向,這點她讓不得不感到:如果這次再受到傷害,存在於同一副身體的兩個少年會將所有人拒絕存在於獨屬於他們的世界。

“……沒什麽大不了的,冰炎殿下只是希望我們亞裏斯學院能與他們一起參加同一個任務而已。”在優姬那越發嚴厲的眼神,伊多忍不住扭過頭只說了幾句,“放心,我有用水鏡占蔔過。大家都會沒有事的……”

“哦~是嗎?”

平平地回了一句,優姬也不再多說什麽。也與河傾一樣看著望不到盡頭的柱子,一時間整個休息室的氣氛開始隨著兩個人的沈默而陷入寂靜當中。伊多想張口說些什麽,但是見兩人完全沒有理會他的意思。甚至覺得如果他再提關於Atlantis或占蔔之類的,無疑會挑起兩人一直壓抑著的情緒。

至少現在,決不能這個臨時組合的隊伍再出現任何裂縫……

【Atlantis第二代表隊成功取得通往第三關的鑰匙,通往湖之鎮的證明!】播報員一出聲,四周立即響起了熱烈的鼓掌,【七陵學院的選手們在柱頂上打開了盒子,請各位一同看看,嗯......居然也是湖之鎮的證明!】

【明風學院的第二代表隊選中的是前往第二地點——黑柳嶺!喔?明風第一代表隊抽到的也是湖之鎮,現在湖之鎮已經有三組底定,只剩下最後兩組的機率,不曉得即將是哪兩組能底定一切呢?】

這次被更改的第三場比賽,總共有三個場所讓各校隊伍隨機選擇。然後一個地點最多有五隊參加,現在已經有四隊確認了比賽地點。雖然不知道剩下六隊會選到哪一個,但亞裏斯會選到湖之鎮是篤定的了。

【接著登上柱頂的是Atlantis學院第一代表隊,抽到的……也是湖之鎮!那麽現在去往湖之鎮的證明就只剩下一個……咦!?是亞裏斯學院代表隊抽到了。】

一聽到播報員這句話,容河傾便站起身,平靜地對伊多鞠躬道歉:“伊多學長,我和優姬姐有事,先離開了。請您幫我們跟雅多學長和雷多學長說一聲。”

“我們先去收集湖之鎮的資料,在比賽的前一天到學院的涼亭集合。”也不想繼續待在這裏,優姬也說,“伊多,雖然你在水鏡看見我們都沒有事。但是有些看不見的傷害是沒有親身感受到的話,是不會被你從那個‘未來’看見的。所以……請小心點。”

“優姬、河傾……我知道了。”

不知道眼前只留下背影的兩人曾經經歷過什麽,伊多現在也只能點頭的同時也為他們之間的關系又在不知覺之間推回原本剛相識的程度而納悶。現在預見之鏡的映像不知為何被一片黑暗遮掩已經讓他頭疼,這兩人又是那種“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性子。

說真的,他現在真的不知道到底怎麽才能跟已經離開的兩人打好關系。難道像雅多那樣做些河傾喜歡吃的東西,或者不再與Atlantis學院聯系……怎麽覺得如果做了後面的,先不管優姬和河傾,校董會肯定不會同意的……

河傾明明跟Atlantis學院沒有多少聯系,就連上次的較量也是到了時間就突然投降。等一下,為什麽他會這麽想?

河傾他什麽時候十分了解Atlantis學院兩個代表隊的人,明明很少接觸,難道他們在什麽時候結怨了?

不管怎麽樣,明天一定要讓離開的兩人明白一些情況才行。

河傾的角度——

在與優姬姐分開,被迫與千冬歲和萊恩聚在一起的時候,我想到的就是……

啊……被分散了,看來學長的魅力真的非一般的大。明明妖師先天繼承者沒有出現在他的面前,咖啡變態還是一如既往地在傳送陣裏做手腳。不過我記得他的目的不是這麽簡單,總覺得有些忘了……

尚英,你記得嗎?

【湖之鎮……河傾,那裏不管怎麽說都是個麻煩的地方。我們過去之後首先第一件事就是搶先一步把凡斯的身體給搶過來,然後有時間的話就檢查下‘那個’的封印有沒有缺漏。】

那,那個螳螂人怎麽辦?

【總有人會幫我們收拾的,不過……現在我們得先怎麽從千冬歲的視線中離開。】

嗯……把DO波叫出來打開傳送陣把優姬姐帶過來就好,這樣就可以用“分開搜索”來脫離了,而且我相信優姬姐會替我們保密的。

【……河傾,不要以為千冬歲會這麽容易放過我們。而且這裏有螳螂人的使魔監測著,單獨行動恐怕會成為首個目標。現在暫且他們一起行動,同時將香爐點燃比較好。因為我可不想身體被白色蟲子給侵蝕了……】

好,就這麽辦。與尚英溝通完畢後,跟在千冬歲他們後面的我停下腳步出聲:“那個,能稍微停一下嗎?我想做些安全措施,可以嗎?”

千冬歲的身體頓了頓,面無表情地轉過身朝我點點頭。看來他還在為上一次對戰的事情而不服氣,不過這種態度比起曾經待在那個世界的我來說算得上是不疼不癢的。拿出為了這個比賽而特制的香爐,用炎依給予的火焰將其點燃……效果時間不單止會加長,也會將僅對單人使用的擴散成小範圍且有特殊的效果。

畢竟,炎依的火焰是“指引者”之炎……

“好,這樣就行了。”在香爐四周設下幾個防水防熱的小法術後掛在專用的小掛墜上,我又拿出幾個拋給他們,“這種無人的區域總是會有一些不幹凈的邪物出現,用這種特制的香可以拒絕它們的暗襲。現在只要點燃一個就可以了……我們出發吧。”

“……謝謝。”萊恩將東西接住,突然代替沈默沒有出聲的夥伴開口,“你……上次跟千冬歲對戰的時候,有沒有自信能躲過那次遠攻?”

我爽快地回答:“沒有,因為那支箭已經加上‘言靈’不是嗎?雖然我有自信能擋住,但如果即將在那個時候受到重傷的話,倒不如全身而退,為日後的比賽保存體力幫助優姬學姐他們。”

“哦,原來是這樣啊。”

故意當做沒有發現他身後那個人的反應,我繼續說出實話:“就是這樣,這次比賽講究的是團隊合作,單人能力突出可不是一件好事。而且竟然突然更改比賽內容,難道你們不覺得奇怪的嗎?或許,我們這些出線隊伍當中,存在著對各間學校來說超危險的家夥也說不定哦~”

沒錯,就是這樣。只要給予具有微小可能性的推測,以千冬歲的頭腦肯定會發現什麽的。這樣的話,這次沒有被冰炎捉住狐貍尾巴的安地爾大概也不可能這麽悠哉地達到自己的目的了吧……

不過以他們的實力,能解決那只螳螂人也有問題。……嗯,果然還是快點跟優姬姐匯合後立即脫離隊伍比較好。幸好就算尋常手段無法聯系上,我還有DO波在~

【啵啵DO!DO~】

“拜托了,DO波。”

溫柔地摸摸那無論幾次還是讓人愛不釋手的羊絨,原本有些煩躁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感謝姐,如果不是她跟DO波的爺爺認識,我和優姬姐都不會有這麽討大眾喜歡且使用多多的萌寵~在等DO波繪畫傳送陣的期間,一直沈默著的千冬歲終於忍不住出聲:

“這不是……天使羊羊球嗎?”

“嗯,這是DO波。我家裏的人基本上每人都有一只。”

嗯?怎麽覺得千冬歲戴著的眼睛出現了裂縫,我眼花了嗎?

【啵DO!DODO~】

啊,DO波已經將傳送陣畫好了。不過真的很可愛……抱著一定很舒服。

“我們走吧,傳送陣的另一邊肯定會有人在的。”對著他們笑著,我毫無猶豫地踏進傳送陣,“然後快速地將這個事件結束吧……”

湖之鎮,這個與我們有極深淵源之地。還是不要久留就好……

作者有話要說:

第十四幕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觀看此文,給我留爪啊!!!

第三人稱角度——

面對還是顯現黑白雪花亂碼的大屏幕,場上的觀眾們無不用喧鬧來表達他們看不到第二組比賽的不滿。唯有在Atlantis第二代表隊的休息室的褚冥馨正優哉游哉地修整自己的指甲。知道劇情的她絲毫不擔心冰炎這隊主角會丟掉性命,反而慶幸自己沒有成為候補跟進去。

雖然身為妖師,但她空有一身強大的能力卻用不了族裏的專屬咒語。在學校裏,就算理論成績有多好,但在實戰上她向來都是倒數的。用西瑞的話來說,就是:

“跟A班一樣的蠢貨,豬一樣的隊友誰會要啊!”。

平時課程上的實地探察,班上基本就只剩她一個,往往都是被隨行老師隨意塞在其中一個隊伍裏,而那個隊伍往往都會倒大黴的……幸好自家族人們很寵這個小公主,各種各樣的護身符戴在身上硬是保住她這條性命。而其結果是學院裏不管哪個學生見到她都會紛紛繞路走,虧得這個瑪麗蘇還能心態良好認為自己這是受千萬人寵愛……

本小姐天生麗質,才不想讓幹屍將人家的血吸光呢!——BY:心高氣傲的瑪麗蘇

而之前被她無辜卷入這個世界的衛禹雖然還不完全融入班集體,但上課時有西瑞這個不良獸王族陪著,課後更有娜麗的紫袍拍檔——鄭珊的教導。其實力連冰炎和夏碎不得不承認現在這條“小魚兒”的實力足夠在學院裏自保了。

但這種程度,根本無法解除衛禹心中的不安。這負面情緒的來由與那時在建築工地所看到的百鬼夜行,那個擡轎裏的人物相同。光是這一點就足夠讓他不得不為還沒有得知的學長同學們和河傾擔憂,而且褚冥馨現在的態度讓他難得再次同意西瑞對他的評價。

算了,現在立即給鄭姐打個電話才行。就算她在工作中也得告訴她們兩位才行!

想到做到,衛禹跟對自己的存在毫無在意的褚冥馨說聲後便離開休息室。快步走到只有一臺自動飲料機的公共休息室,拿出最近新換的手機翻尋通訊錄,按下使用次數最多的電話號碼。只聽嘟了幾聲便接通,鄭珊那溫和中帶著嚴肅的聲音不由得讓衛禹急躁的心平穩了不少:

【小魚,發生什麽事了?現在我正跟娜麗姐做任務呢?】

“那,那個。鄭姐,請聽我說!”誠懇地說出這句話,衛禹以自己最大的努力將自己所看到的事實清晰傳達給值得信任的人中耳中,“我,我沒有什麽強大的力量。所以…才會像這樣不甘心拜托鄭姐和河傾的姐姐啊!!”

【……呵呵。小魚你真是堅強啊。】好像是將手機直接用臉頰和肩膀夾住,鄭珊這時傳來的聲音有些模糊,【嘛~我先布置一些作業,讓你不要這麽胡思亂想好了。】

“呃!?是……什麽?”

【該怎麽說呢?原本是很簡單的事情。但是娜麗姐的弟控發作……總之你先照著我說,或許這樣的話我就對眼前這個礙眼的結界沒撤了。】

“結界?”聽出鄭珊口中的無奈,衛禹重覆了關鍵詞。

【嗯~說實話吧,其實我現在就在湖之鎮。這次任務就是要打破突然隔絕了外界的大型結界,但是娜麗姐因為擔心河傾所以偷溜進去了。沒有她的‘指示’我是無法保證將結界破除的同時不毀滅湖之鎮……總之,我想起你暫時擔任我的‘眼睛’,就這樣。】

這次輪到衛禹無奈為難地開口:“什麽就這樣,鄭姐你說得太輕松了……不過,我會努力的!如果能幫上一點忙,我都願意去嘗試!”

【真是個……不錯的答案。那麽,接下來我只說一次……】

認真地聽著鄭珊的講解,衛禹快速地往休息室相反的方向奔去。隨著離出口越近,他心中的信念變得越強大:我想幫助他們,不管多麽弱小……也一定能幫助別人!!

【就這麽多,明白了嗎?我會拜托協會把這邊的情況通過屏幕傳達給你。】

“是!”

活潑地應了一聲,衛禹合上手機深吸口氣向已經出現在眼前的門前跨出腳步……

尚英的角度——

現在我很生氣……原因是河傾因為眼前這個咖啡變態陷入昏迷當中。

雖然多多少少與身後那班家夥有些不大的關系,但是安地爾阿希斯絕對是病根!以前那些治標不治本的治療方法在這混蛋出現的時候就已經無效了……不能在這裏動手,現在更重要快點不要讓河傾再陷入噩夢之中才是!

隨手將那位犧牲的白袍的靈魂拋進安魂陣當中,我完全沒有意外地聽到咖啡變態那帶有惡意的嘲諷:“哦~真不愧是我的後輩,能這麽快鎮定下來~現在能乖乖把玩具放下來嗎?”

“如果你的雙手沒有藏著東西的話,我不介意離開你的視線。”讓手術刀再貼近變態的脈搏一些,我平淡地開口,“九瀾前輩說過,碰上你最好先量量自己有幾斤半兩才來去挑戰。但是……”

“但是……”

咖啡變態閑逸地挑挑眉,感興趣地重覆我最後的話語。看來他非常自信自己能逃得出現在有數名黑袍和名人在的包圍圈,但不得不說這個變態確實能做得到。

畢竟上兩世,他都這麽做了……不過,我們也有我們的堅持。

就算緩緩地嘆息一聲,根本無法放松戒備的我在第十六年再次用自己雙眼對上安地爾阿希斯那充滿惡意和從容的藍眸:“做這行難免受傷我知道,即使是工傷我頂多教訓幾下那些不安份的。我不會怨恨造成那些的罪魁禍首,而且鳳凰族那在一定條件下就能覆活這點就讓某些人肆無忌憚奔去做任務……好吧,有些偏題了。我只是不希望自己眼前有靈魂因某些原因而無法進入輪回轉生,你剛才觸及到我們的底線了。”

嗯?氣氛好像有些變了,後面那班人又發生什麽事了?優姬,拜托你絕對不要讓那個玩占蔔的沖上來啊。咖啡變態可是從某方面掌握著亞裏斯學院的生殺大權啊!至於Atlantis、七淩、明風什麽的,有黑袍在應該沒什麽問題……靠!光眼前這個就夠麻煩了!!!

難道是昨天沒有看黃歷,所以各種意外狀況出嗎!!果然……還是動手比較好。

“少年,如果你的手術刀再深入一些。就不要怪我出手了~”

咖啡變態,我不是你調戲的目標好不好。要調戲就調冰炎去吧……不過也多得這樣,我還是決定把你交給解決“變態”的專家比較好。

【MiMi啵~~】 【DO~~啵~~】 【Re啵!Re啵!】

太好了,終於來了。將手術刀任由從手中脫落,在安地爾驚楞的眼神從容退後幾步。嘴角不經意翹起:“那麽,接下來交給增援了。”

“你說什……!”

話還沒有說完,咖啡變態立即察覺不妥之處——從我的身體遮擋的後方竟然有人敢對他進行攻擊。但是當他看到那道只有一根普通棍子大小的淺藍色光束竟然把他身後還算完整的通道變成一堆廢物時,身體好像反射性微乎其微抖了抖。

沒錯,我剛才所說的增援其實就是我姐和鄭姐。安地爾所設的結界雖然隔絕了協會的傳送陣,但是在天使羊羊球這種被空間女神眷顧的神寵面前簡直就是小兒科。姐就是利用自家寵物的親屬傳送陣,把鄭姐丟下偷跑過來只是時間上的問題而已。

“哎呀!這不是安地爾先生,在這裏碰上真是讓我不由得想跟每次都臨陣逃脫的你打聲招呼啊!”

有人會用魔導炮來跟人打招呼的嗎?而且剛才這句話已經表明你根本就認識咖啡變態好不好!!不過看安地爾臉上從之前的輕松轉變成僵硬,估計就連他也不少在姐的手上吃虧呢。而且我剛才沒有聽錯的話,姐剛才說出“臨陣逃脫”這個成語……

“小姐你說笑了,本人可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麽美麗的女性。”

根據姐的攻擊方式,兩人敵對以來沒有面對面過完全有可能。可惜的是沒有關鍵證人,不然會看到咖啡變態的變臉也說不定。

“姐,你這麽偷跑進來,鄭姐會很困惑的。難道你想讓整個湖之鎮夷為平地嗎?”

別這樣看著我,這可是大實話。鄭姐的實力再加上她家幻武兵器的能力,基本上就算咖啡變態也得小心應付。但她有一個極為少見卻致命的弱點:沒有靈視能力。如果沒有人給予提示的話,她那強大的攻擊命中不到目標就等於白費力氣。

而在協會當中雖然有不少擅長靈視的人才,但唯有姐能在極短的時間內找到破解方法並將要點簡練地列出來。不過聽說在鄭姐出現之前,沒有人能精準完成姐那被暗稱“刁難”的破解程序。

所以她們在一起行動才是讓任務完成度高,極少損害公家物品的秘訣。

“我怎麽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這次的結界意外得簡單,小鄭只要找個有高級結界構成知識的人就行了。”絲毫不在意某家學院的人臉上的抽搐,姐繼續說,“其實還有另一種更加簡單的方法,就是讓安地爾先生親自解開結界。”

“如果你說解開就開,我就不是很沒有面子。”

放心吧,咖啡變態。我家人可是向來說到做到的人。不聽勸的話,那就直接威脅好了。

“好啊*^_^*如果你想要面子的話,那就痛痛快快把命留下吧!”

話音剛落,在沒有誰動手的情況下,那個三千年來沒有被擁有眾多強大打手的協會捉住,世上第一大惡犯咖啡變態——安地爾阿希斯突然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跪在地上痛苦地顫抖著。這種千古難得一見的模樣,如果拍成照片說不定會大賣……

不不不,一日行善,一日行善……今天已經夠倒黴了,不要再給自己添堵了。

第十五幕

作者有話要說: 給評論啊,我要動力啊!!!

第三人稱角度——

這種幾乎要人命的痛楚,安地爾已經不知道有多久沒有感受到。雖然還不知道原理,但真如眼前這個女人所說的,那麽他想保住這條命就要解開結界。

咬咬牙,忍受又一次來之不明的劇痛。安地爾極力穩住自己那雙顫抖的雙手,極快地結下幾個印後,剛才吐出鮮血而變得有些蒼白的嘴唇說出一個字:

“解。”

湖之鎮外,被橘色的火焰描繪出整個構成的結界即將受到第三次也是最後一次的沖擊時變得黯淡起來。看到這一幕的鄭珊笑了笑,向站在地面,發出驚呼聲的醫療隊揮揮手後在沒有著力點的空中奇異地轉了一個圈,鋒利的斧刃附著的紅光轉化成金光,在幽靜的夜空劃成一道空間夾縫,如果站在鄭珊所處的位置來看,這道夾縫連接的另一邊是不知堆積多厚的石磊。

再次扭動身體讓手中的巨斧朝上,斧刃的光芒收斂。鄭珊任由自己被空間夾縫吸引過去,在即將撞上的一瞬間以純粹的力量一揮!

轟隆隆——!!!!!!

看人毫無懼色進入已經被時空法則補的夾縫當中,作為醫療隊領頭羊之一的輔長不由地嘆道:“真不愧是他姐姐,連一個拍檔都這麽強。這次某人可多災多難了。呵呵……”

“只希望那個女人至少給安地爾留個全屍。”一只手鄭重地托起飄落下來的火焰,另一只手拿著正在通話中的手機的九瀾俏有興趣道,“我可早就想切剖一下了。”

【九瀾先生,請不要說出這種話。】

手機的擴音器傳來衛禹被嚇到的聲音,之前鄭珊寥寥叮囑幾句後突然把手機暫時給了九瀾。雖然心裏已下定決心,但眾目睽睽下站在屏幕前給人指路還是讓他繃緊身子。不過九瀾手中的那朵火焰——自己通過學姐所教導的方法所召喚的“指引者”無形中給自己增添幾分信心。

低沈地笑了幾聲,九瀾仔細觀察了衛禹召喚出來的指引者,說:“我還是第一次零距離實物,雖然比河傾的純度有些低。不過感覺確實一樣是好東西,接下來就要拜托小魚兒幫我們找東西了。”

【我會加油的!】

“那麽我就去冰炎那邊。你小心點。”

搔搔頭,輔長收起吊兒郎樣,嚴肅地領著一隊醫療班往寥無人煙的城鎮走去。畢竟離封鎖的時間這麽久,而且還有貴族階級的鬼族在。有人受傷不是奇事,但如果可以的話他和九瀾都不希望那個孩子再次受到任何傷害。

因為在相似卻不同的時間裏,那個人已經承受兩次相同的死亡……

河傾的角度——

這裏……啊,我又回到了這裏嗎?這是…我故意遺忘的記憶。

又是……孤單一個人嗎?

我不要…大家都……冷漠背對著我,無視被安地爾誣陷的……那個我。

沒關系,沒關系。只是失去相信自己的人而已,只是不能再看到那個溫暖的家……

救救我……為什麽你們裝作沒有聽到!為什麽!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睡吧……當作是一場夢,醒了…我就能消失了。

【河傾!河傾!】

河傾?誰?我的名字不是…褚冥漾嗎?

還有你是誰?為什麽……覺得令人眷戀,就好像彼此之間是一樣的。

【……別哭,我一直都在你身邊。現在,還不是我們睡的時候哦。所以睜開眼看看我是誰。】

……嗯。

對了,我確實是褚冥漾。但那是前世的名字,我現在叫容河傾,有個愛吃辣、卻是個廚房殺手的姐姐。而將我的悲傷帶走,與我同處一個身體的人是……

“尚英……”

只是開口就泛起淡淡鹹味,再伸手摸摸臉頰上的淚珠。看來我還未醒來的時候就一直在哭泣,而尚英他一定確保能容納我們這兩個靈魂的身體安全後不斷努力將我從那個回憶拉回來……尚英…因為力量過度睡著了嗎?

“這樣就好……要永遠陪在我身邊哦……”

只不過沒想到見到安地爾這個咖啡變態就這麽陷入混亂……果然自己還是太弱了,即使短時間不能變得強大,至少也得讓在面對他們的時候要保持冷靜。所以,在尚英休息的期間自己絕對沒問題的。

起身環視四周,我稍稍松了口氣。這裏明顯是我的房間,而不是醫療班總部的特殊病房。金窩銀窩都不如自家的草窩好,而且我和尚英也不是因為消毒水的味道而進入醫療班的。窗外能聽到小鳥的啼叫,看看墻上掛著的時鐘表示是離還有一段時間。那我們到底睡了幾天呢?

算了,現在肚子餓了。下去先去洗個澡,然後到廚房稍稍用心做一頓好的來安慰下這幅身體。走下樓,就看見優姬姐正坐在沙發上翻閱著最新一期時尚雜志。聽到我的腳步聲,她擡起頭認真地從頭到腳看了一遍後,終於展開笑容說:“睡了整整兩天的懶覺,心情舒暢多了嗎?”

原來我睡了兩天啊……姐肯定很擔心的,不過人到哪去了?

不過看優姬姐臉上那高興的樣子,難道是競技賽我們進前三名了。確實上一世亞裏斯學院在水之妖精族三兄弟的親愛下得到第三名,只不過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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