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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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在所不辭”的模樣。

“我、我真是個廢物……”棕發少年抱著頭自責道。

此時的裏包恩被山本抱起,放在自己肩頭,山本少年擔憂地問小嬰兒:“阿綱他怎麽啦?”

裏包恩用鼻子重重發出一個音,之後說道:“他還能怎麽,顯然是又做了錯事。”

“錯事?”山本疑惑地看著綱吉。

綱吉抱著頭懊惱地大喊:“怎麽辦啊……我又讓京子生氣了……這回她肯定不會理我了……再也不理我了……”

之後他又把剛才去見京子的事跟兩個好友說了一遍。

聽過之後,山本武和獄寺隼人的面色變得凝重起來。

山本撓撓頭,傻笑著說:“其實阿綱這也是為笹川著想嘛……嗯,阿綱你很偉大哦!”

獄寺則“切”了一聲,然後故作不以為然地說:“十代目,是那個女人不明白您的苦心,十代目您才沒錯!!!”

“蠢綱,我早就說過你不要猶豫不決,但也沒說讓你跟京子說如此不爭氣的話。如今這種結果,都是你自己一手種出來的。那麽接下來該怎麽做,你就自己想吧。”裏包恩說完,就坐在山本武的肩頭打起盹來。

“我自己想……我、我……那我該怎麽辦啊……”再次大叫道。

綱吉話音未落,病房的門開了,胳膊上和腿上打著石膏身上纏著紗布看起來十分狼狽卻氣勢不減的雲雀恭彌站在病房門口:“吵死了!再吵就咬殺你們三個。”當然他只是說說,如果真想咬殺恐怕雲雀他打著石膏的手臂也不會答應,只不過這廝因為輸給一顆鳳梨頭,這幾天一直脾氣不太好,剛住院的時候總到綱吉他們的病房紓解抑郁心情。也許獄寺隼人和山本武的傷勢恢覆的慢,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於是可憐的綱吉不得不噤聲了。

過了一段時間,當隔壁病房聽不見任何聲音之後,獄寺才試探性地說:“十代目您就別管她了!那個女人如果喜歡您,等想明白了一定會回來找您的……”

“獄寺君……我覺得她應該不會了……”

山本武建議道:“要不然,阿綱你等明天再去找笹川?說不定等明天氣消了,她就肯見你了呢?”

“呃……也只能這麽辦了……”

於是第二天,綱吉和他的兩個朋友一起來到京子的病房前(獄寺是拄著拐杖的,雖然綱吉不讓他陪同,但獄寺卻執意要來,沒辦法,受了重傷連走路都困難的獄寺只好拄著拐杖)。然而今天,當綱吉忐忑地敲門的時候,卻發現門輕輕一用力就開了。

三個人目瞪口呆地看著完全不像有人住的病房,一時間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麽好。

路過的護士告訴三位少年,住在單人病房裏的女孩一大早就獨自一人辦理出院手續,離開了。

——看來京子是鐵了心不想見自己。

綱吉回想起昨天,當自己說完那一番話之後,少女神色流露出的傷感與失望,還有在說出“請你出去”時的決然,綱吉在那時候突然有一種感覺,那就是那個女孩,自己從未走近過,如今又離得更遠了。此時的心情,用“沮喪”恐怕都不貼切,但是用“失落”或者“後悔”都不能完全表達清楚吧……

“蠢綱,你在醫院裏呆的時間太長了。”突然出現的一身醫生打扮的小嬰兒著實嚇了他一跳,也成功地將棕發少年的思緒從難過拉回現實。

“裏、裏包恩?!現在該怎麽辦啊……京子她真的不想見我了……”現在就是想收回原話都不可能了,更別提道歉什麽的……

一想到京子昨天在病房裏一個人哭泣,他就覺得莫名地難受。從昨天開始就不斷地罵著自己,但就算罵醒了自己,京子已經走了,又有什麽用呢?

小嬰兒跳起,照著綱吉的眼睛就是一腳:“我說了你在醫院裏呆的時間太長了。”

“什麽意思?!”綱吉捂著青紫一圈的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自己的家庭教師。

山本武又哈哈笑起來:“既然笹川已經回家,那麽咱們也回去吧!到她家裏去找她。”

獄寺隼人不滿地小聲嘟噥:“棒球笨蛋你又搶我臺詞……”

“山本……獄寺君……”

“哎哎,走吧走吧,我們也該出院了!”山本武熟絡地拍著綱吉瘦弱的肩膀,差點將小個子的棕發少年拍得趴在地上。

“沒錯,”獄寺放下一直支撐著自己身體重量的拐杖,裝作一點事都沒有的樣子,“醫院的消毒水味我都聞得想吐了!我們出院吧十代目!”因為挺直了腰板,而疼得額頭沁出冷汗,卻仍然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表情十分堅毅。

=口=|||

如果說山本還說得過去的話,獄寺君你還是太勉強了啊——!

48 了平,得知笹川家的秘密

了平,有關笹川家的秘密

於是當天下午,三個人在舉著拐子的雲雀的“歡送”下同時出院了。

山本看起來還算正常,可獄寺怎麽看都需要再在醫院多休養幾天,綱吉一臉擔憂地看著好友,卻被獄寺當作“十代目的看重”,他拍著胸脯說“一定會不負重托”,之後便脫力般開始重重的咳嗽。

——這讓綱吉十分憂郁。

如果是往常,京子一定會跳出來阻擋在兩人中間吧?之後京子就會跟獄寺進行新一輪的“眼力較量”。只是現在……

這麽想著,綱吉突然一陣心驚。

就好像已經習慣了那個女孩在身邊,雖然自己總是很不自信,總是做出一些叫人笑掉大牙的窩囊事,她卻總能包容自己,並且鼓勵自己。雖然有的時候生起氣來很嚇人,但笑起來,會讓人想到春日的陽光。那是一種心靈被治愈的感覺。在最開始的時候,能夠看見那笑容,幾乎就是自己存在的理由。

那麽現在呢……自己親手將陽光遮擋住,世界裏剩下一片漆黑……

見棕發少年沈默著漸漸表情也變得憂郁,山本一把摟住他的肩膀,笑著說:“沒關系,笹川會原諒你的。”

綱吉笑得難看:“希望……如此……”我已經傷害過她很多次了,如果換作別的女孩,應該早就放棄了吧?她……還有什麽理由原諒我?

裏包恩突然用變色龍列恩變成的大錘子猛砸綱吉。

“蠢綱,到這種時候了還不自信,你是存心想讓京子不原諒你麽。”

綱吉覺得自己沒受傷也快被裏包恩打成重傷了……

離綱吉家兩條街遠,就是京子的家。

綱吉戰戰兢兢地按了門鈴,開門的卻是了平。

在上次事件中,拳擊部的主將笹川了平被六道骸派來的人打成重傷,如今右手還打著石膏掛在脖子上。

棕發少年和開門的灰發少年面面相覷了很久,之後綱吉尷尬地眨眼笑道:“大哥……下午好……”

了平好像對於自己被打受傷這件事,仍然十分郁悶。此時見到綱吉還有身後的山本武和獄寺隼人,表現出一臉的茫然,好像從前那個時刻充滿活力的極限男孩一去不回。正在綱吉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之際,了平突然笑著喊了一聲:“哦~原來是沢田,山本和獄寺啊!”這下子叫三個人松了一口氣,至少陽光極限男沒消失不見。

“喲!笹川前輩!看起來很精神嘛!”山本笑呵呵地說。

“我極限地精神不起來!因為骨折都不能每天晨練了!”

——原來是郁悶這件事啊……三個人同時心想。

了平請三個人進了屋。笹川家竟然沒有其他人,了平一個人在房間裏進行“極限鍛煉”打發時間。三個少年是頭一次來笹川家,剛開始還十分拘謹,後來發現家裏沒其他人,也就稍微放開了些。

巧的是主人加客人一共四位,全是傷員,這下也沒法探討客人不客氣主人照顧不周的問題了。

了平帶著腿腳方便的山本武和綱吉來到廚房,打開冰箱的門差點沒嚇到他倆。只見冰箱冷藏櫃裏,擺著一排一排黃橙橙的鳳梨。

了平在打開冰箱的瞬間,臉上的表情變得憂郁,之後恢覆笑容轉向山本和綱吉:“我家只剩鳳梨了,你們將就一下吧?”山本和綱吉竟然同時搖頭,十分整齊。

然而當綱吉問到,“為什麽大哥家這麽多鳳梨呢?”了平的神情又變成最開始的迷茫和憂郁,並且開始若有所思。

“你們……是來找京子的吧?這些鳳梨都是京子之前買的,放在家裏一直沒吃完。”了平這樣問道。

“啊……我、我們是來找京子的……”從京子家大哥口中聽到京子的名字,綱吉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你們晚來了一步。京子跟媽媽上午就出發去鄉下老家了。”

“什麽?!”綱吉難以置信地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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