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完那條街，拐過街角，突然，冷毅抵著寧淚，將兩人躋身進一處凹進去的樓間裏。

“收起你的眼淚！就這麽舍不得顧陽？敢拿我當擋箭牌？冷淚，三年來，你還真是長大了，嗯？”薄唇吐著冰冷的氣，冷毅吼。

“不會了！我生來就是註定被拋棄的命運，這輩子也得不到別人的守護，我不會再對別人癡心妄想……”雖然在落淚，可聲音冰冷，寧淚話沒說完，唇便被堵上。

“記住，你的別人裏不能包括我！”霸道的拋下這句話，冷毅松開寧淚，牽著寧淚的手招了輛出租車。

“我答應你不會輕易離開，你能放了顧陽嗎？”疊地出聲，寧淚情緒稍微有點控制住。

沒回寧淚，冷毅眉頭緊鎖，不語。

“我保證！如今我身邊一個人都沒，就算離開，我又能去哪裏？”

“真想我放顧陽離開？你要想清楚，如果我放了他，他可能就會永遠消失。”

不明白冷毅這番說辭到底是為了誰，寧淚低下頭。

“……他本來就是被我拖累的，他想闖出一片屬於他自己的天地，我不該再連累他……”是的，如果不是因為她，顧陽不會放棄大學辦起的公司，更不會浪費三年的時間。

“聽上去，你也很想去陪他……”聽不出情緒，冷毅啟唇，“想我放他離開也簡單……”

“……”

“唔……”一進房，將寧淚抵到墻邊，冷毅輕輕在寧淚唇上咬一口，“想我放了顧陽，要看我的心情……”

眸子熠熠生光，冷毅的話不言而喻。

“只要取悅了你，你就放他離開？”

“對，只要你取悅了我。”

“好！”繞開冷毅，寧淚走進廚房，“今晚想吃什麽？”

看著寧淚嬌俏的背影，冷毅覺得下腹一疼。

這麽多年，從未碰過廚房的

他不是等寧淚犒勞他的胃啊！

黑著臉，坐到沙發，一手支在沙發上，冷毅不斷瞥向廚房。

開放性廚房就是好，自客廳裏看過去什麽都一目了然。

三年前一只手還握不住，如今一只手剛好。三年前他可以說完全蓋住她，如今卻老是制不住她反抗的雙手。

伸出手，冷毅想，到底是他老了？還是她長了？

“飯好了……”一菜一湯，還都是July上次煮面剩下的材料，見冷毅望著菜發呆，寧淚微囧，“看上去很沒食欲嗎？要不要點外賣？”

夾起一塊炒蛋，冷毅放進口裏，“味道還不錯。”

“嗯，飯還要一會才好，你先喝點湯墊墊。”起身給冷毅盛上一碗湯，寧淚細心的給冷毅吹了吹。

這一切都是照顧顧陽留下的習慣，每當顧陽加班回來，怕湯燙到顧陽，不論夏冬，寧淚都習慣幫顧陽吹冷。

吹完，註意到冷毅目光深沈的盯著她，寧淚有點尷尬，“我去給你盛飯。”

一頓飯，吃得冷氣四射，可終究，冷毅還是吃光光。

擱下碗，撈件浴巾進浴室，冷毅靠在門後，狠狠閉上眼，這麽多年，他第一次吃到她做的飯菜，卻是因為她為別的人練習過數百次後的成果。菜，真的好吃，只是，該死的好吃。

再睜開，冷毅眸裏只有森冷的殺氣。

“說……”接電話，冷毅說。

被冷毅的寒氣怔住，電話那頭的人滯了片刻，這才想起自己要說什麽。

“冷總，查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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