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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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身在一個水之國的某個小村落裏,那裏常年下著大雪,白皚皚的一片。我是在那樣純白的環境長大,享受著幸福快樂的生活,直到我覺醒了血跡界限。

因為村子經常受到戰火的侵蝕,所以村民們很痛恨擁有血跡界限的人。因為這樣的人總是帶給他們無盡的折磨與痛苦,而我的母親恰恰是這樣的人。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繼承了母親的血跡界限,並且擁有強大的天賦,這樣的天賦或許在其他家族裏會非常受到重視,但對於我們家來說卻是災難的源頭。母親時常告誡我:不要再任何人面前使用自己的能力,也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你擁有血跡界限,包括你的父親。懵懵懂懂的我不明白,當時母親眼裏的擔憂與驚恐,但我知道我不可以使用我的能力,一輩子都不要在人前使用。

在我記憶裏母親是一個非常溫柔善良的女人,她教會了我什麽是善良,溫柔,讓我快樂的成長。如果不是覺醒了血跡界限,我恐怕一輩子都不會知道如此柔弱美麗的母親擁有著強大的力量。但是這樣的母親卻早早的死去,死在了他所深愛的男人手裏。因為我的緣故,父親發現母親一直以來小心翼翼所隱藏的秘密。憤怒的他帶著村裏人來到母親的面前,想要殺死我和母親。那時的我親眼目睹了母親毫無反抗的被父親和村民們殘忍殺死,她的死深深沖擊著我的心。我只覺得深深的恐懼,害怕。死亡的陰影籠罩著我,於是身體的自我保護意識開始行動。等我冷靜下來,周圍都是倒下的屍體,鮮血流滿地下,在這樣純白的雪地裏異常刺眼。

從那時起,我便失去了所有的一切,成為了孤兒。我開始過著流浪的生活,四處乞討著存活下去。我的內心時常充斥著被世界拋棄的孤獨,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活著,活著的意義又是什麽。就這樣一天又一天內心迷茫的四處漂泊。直到有一天,自己因饑餓倒在雪地裏,冰冷的雪緩緩的落在我的身上,凍僵了我的身軀,卻讓我有種莫名的安心,像是回到了母親還在的時候。時間緩緩的流淌著,漸漸的我的意識開始混沌,但心卻有種終於要解脫了的輕松感,就在我視線開始模糊時,一個人影出現在我的面前。他逆著光讓人無法看清,但我卻永遠記得那伸向我的大手,幹燥粗燥帶著莫名的溫暖。於是,我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義。成為那人的工具,為他披荊斬棘。

再不斬撿了一個人,瘦弱的仿佛像是骨架的孩子。起初他並沒有理會,但看到那孩子周圍飄忽的雪,他想這孩子可能擁有著不一般的能力,果然等到他救了他後,發現他擁有著冰盾的血跡界限。於是他開始培養這個孩子,教他所有的殺人技巧,把他當作自己的工具。這個孩子很努力,即使怎樣殘酷的訓練都能堅持下來,等到他學成後。他開始帶著這個孩子的執行一個又一個任務,這樣便是幾年。當初瘦弱的男孩現在成長為一個纖細的少年,他宛若女孩子的相貌與黑色的長發,以及全身溫和的氣息,很難讓人相信,這樣柔和的少年會是一個沾滿鮮血的殺人工具。每次,再不斬執行完任務,內心裏充滿著暴虐時,在看到少年對他微笑後,開始慢慢的平覆下來。他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也不想知道。

在樹林深處,一個小小的火堆照亮著男人冷峻的面龐和少年的柔和的側面。兩人都靜靜的看著火堆靜默不語,但兩人間卻絲毫沒有尷尬的氣氛,反而有種溫馨的氣氛流淌在兩人周圍。終於,少年說話了:“再不斬大人,這次任務如果成功了,我們是不是就能擁有真正的可以安寧生活的地方了?”見再不斬不說話,他又接著說:“一想到可以和再不斬大人一起生活,白覺得很幸福呢。”再不斬對於白希望能和他一起生活在安靜的地方的想法嗤之以鼻,這個世界根本沒有真正安寧的地方,即使他成為了霧隱村的首領。再不斬有時覺得很奇怪,為什麽身為殺人工具的白,竟然還殘留這麽的天真想法。這樣想的他並沒有發現自己的臉已經微微的柔和下來,不再有之前那樣異常冷酷氣息。白微笑的看著這個他視為自己的神明的男人,這個他可以為之可以奉獻一切的人,哪怕雙手沾滿鮮血,他也無怨無悔,因為他是他最想守護的人,也是他努力變強的存在。

再不斬沒有理會白的註視,他擡頭看著天上的明月,良久,才回頭看著白:“這次行動如果失敗了,有機會你就趕緊逃走吧。”聞言,白搖了搖頭,他看著再不斬認真的說道:“我會誓死追隨再不斬大人的。”再不斬看著白眼裏堅定的目光,心想就這樣吧,這個傻瓜。於是氣氛開始回到最初,兩人無話一直到天亮。

幾天後,一場刺殺水影的行動開始了,再不斬潛伏在暗處準備在趁機偷襲水影,但不料水影實力高強,再不斬的刺殺沒有成功。失敗的他的面對著來自四面八方的暗部圍攻,他漸漸的開始支持不住,就在這時,突然發生爆炸,煙霧大量的出現,遮蔽了人們的視線。一個身材纖細帶著面具的人出現再不斬身邊,只見他迅速扶起再不斬,朝著遠處奔去。暗部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在短暫的混亂後,他們便朝著那人攻去,漸漸的那人的傷口越來越多,再不斬看著周圍的敵人,想到身後的白,眼神一凝,拼死戰鬥起來。最終他們還是成功突圍,逃離了霧隱村。與此同時兩人也開始了逃亡的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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