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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他,而阿田在旁很是不自在,表情尷尬的盯著自己的腳掌。

[ 安日… ] 舒蕾看看將肯又看向阿田,眼神從害怕轉成厭惡,稍縱即逝,可將肯都看在眼裏。

[ 怎麼了?別怕,將肯他不會對你怎樣的,你在等我嗎? ] 安日欣喜的盯著舒蕾,那小巧的粉嫩嘴唇。

[ 我想去找你,我媽媽想邀你到我家裏吃飯。你願不願意? ] 舒蕾拉著安日,臉上流露著拜托,語氣甜膩,聽的其他兩人耳朵癢癢的。

[ 當然好啊~ ] 安日日漸成熟俊美的臉蛋盪著興奮,幾乎快一把抱住對方嬌弱的身子,看的阿田雙眼有些刺痛。

[ 可是他們兩個… ] 舒蕾不露痕跡的掙脫對方的懷抱,皺著眉繼續打量阿田跟將肯。

[ 啊,差點忘記,將肯我… ]

[ 你們去吧!今天我跟阿田先去,都走到這裏了,回頭不是辦法。 ] 將肯無所謂的笑笑,拉了拉身旁落寞的某人。

安日聽了高興的點點頭,拉了舒蕾就走,阿田欲言又止的想要說些什麼,可惜人已走遠了。

[ 將肯… 安日是不是喜歡那個舒蕾了… ] 阿田跟將肯肩並著肩走向崎嶇的山路,踏著月色,難過的問道。

[ 可能是吧… 但是我是站在你這邊的~ ] 將肯想了下,但對感情生澀的他,也不知道該對阿田說些什麼,不過支持他這點他可以做到。

[ 謝謝你~將肯~ ] 阿田心情慢慢恢覆了,投以對方一個大笑容。

不一會兒,就到了安日所說的大山壁前,這個裂谷一直走進去,便會到達一個個的天然溫泉浴池,只是前者並沒有說到底是從哪一個入口進去,這裏起碼有三、四個入口。

[ 我們從這個進去吧~ ] 將肯選了個較大的裂縫入口,拉著阿田一塊進去。

只是兩人沒想到這一步就是錯誤的開端,一走進去沒幾步便看到通道盡頭的池子邊邊,兩人飛快的小跑步向前,尤其阿田更是撲通跳入池子中,裊裊升起的熱氣令人讚嘆,但出其不意的是水花聲後伴隨了一聲巨大的尖叫。

將肯嚇了一跳,硬生生停在池邊,待看清楚池子全貌後,驚訝的倒抽口氣,因為…因為裏頭全都是人,而且是都是雌性,全…全部都光著身子。

[ 對…對不起,阿田快…快走!] 將肯費了好大的力氣一把揪起池子裏的阿田,後者還搞不清楚狀況,狼狽的從池子裏爬了出來。

[ 站住!你們竟敢進入我們雌性的浴池!小秋!快去叫裘德他們過來! ] 一位長相平凡眼邊有顆痣的短發雌性,用布巾包住自己的身子從池子中迅速站起來大聲喝道。

[ 將肯…我們怎麼辦?怎麼這麼多人!? ] 阿田全身上下仍滴著水,眼邊不乏是雌性的怒罵聲,後悔及不敢置信全表現在臉上。

[ 萊拉~那個變態獅族還有黑鷹要逃走了!! ] 幾名雌性發出驚呼,焦急的游到短發雌性身邊拉著他說道。

[ 一定要給他們顏色瞧瞧!讓他們為無恥下賤的行為負責! ] 萊拉咬牙切齒的吼道,拾起放在石邊弓箭,對準目標射去。

咻咻咻,慌亂逃出裂谷的兩人,身軀一同踉蹌了下,將肯右手臂中箭了,而阿田更慘左手臂跟大腿接連中箭,眼看身後一堆箭雨襲來,在千鈞一發之際跑出了通道,才剛氣喘噓噓的沖下山林,一群人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 是小秋!他…他叫裘德了! ] 阿田撐著身子大聲道,而身旁的將肯臉此時慘白的不像話,扶著肚子死皺著眉不知道忍些什麼,一只手抓著阿田衣服的手,握的死緊,甚至不斷的顫抖。

[ 就是他們!偷看我們洗澡,還潛入溫泉池中! ] 小秋惡狠狠的叫道,眼眶還是沒打轉完的淚。

[ 我們又沒有!只是不小心進錯了地方! ] 阿田不甘心的吼道,氣到臉都漲紅了。

[ 閉嘴!如果這次不給你們一次教訓怎麼行!!這可是重罪,要稟報族長的!小秋你先回去溫泉泡著,別冷著了。跟萊拉說我們會處理好~ ] 裘德將小秋送回裂谷,隨後便跟一群人一起團團圍住將肯兩人。

[ 沒想到你這個討厭鬼也與淫獅同流合汙,真是沒救了! ] 陽炎忽地賞了阿田一巴掌,將肯身形一閃護住後者,可自己也自顧不暇,一把被裘德扯起領子。

[ 放我們走!聽我們解釋! ] 將肯試圖忽略肚子的極度不適,握住對方的手說道。

[ 別用你的臟手碰我! ] 裘德劍眉一擰,甩開那顯得粗糙的指節,不屑道。

[ 別打將肯!] 突然想起夥伴肚子裏還有個寶寶,阿田抹掉嘴邊血漬,沖上前擋下了打在胸腹上的一拳。

[ 好啊!你要保護他可以!兄弟們給我打!! ] 陽炎狡猾一笑,竟從身後掏出根木棒,裘德會意的點點頭,讓出位置。

[ 別打阿田!唔…阿田!痛…阿田!裘德,你為什麼不聽我們解釋! ] 將肯怒火中燒,支撐著身子想去阻饒眾人,阿田的悶哼跟痛苦的喊叫一下子充斥整個林間。

[ 你的對手是我!怎樣?做了就是做了,那麼多人做證,你們想賴也賴不掉! ]裘德大力的扯過將肯,用力推了後者的肩頭一下,並用手攻擊那箭插的位置。

[ 你…簡直是不可理喻! ] 將肯握緊了拳頭,顫聲問道。手臂已被鮮血浸濕,他想透過裘德查看阿田的狀況,卻一再的被連連後退。

[ 將肯…你唔啊…快走!別管我了!唔哇… ] 阿田用盡力氣吼道,捂著頭躲避落下的棍棒和拳頭。

聽聲音就知道阿田快不行了,將肯急的撞開裘德,可後者動作更快,拉扯之間將前者重重推倒在地。

那一瞬間,將肯本能的保護住肚子,可是有股撕裂的痛楚從腹部引爆開來,直接令他痛的昏厥過去。

見人才被推了下,就昏倒在地,裘德楞住了,就這樣看著那躺倒在地的身子,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尤其是有一灘逐漸渲染開來的血色,在將肯的身下流了出來,裘德嚇的說不出話來,楞了一下便拔腿就跑,可一轉身竟撞上一堵肉墻。

(15鮮幣)不分雌雄愛上你 42

[ 裘德你在做什麼!? ] 出奇不意的人沈聲喝道,嘴邊的唇環讓裘德僵硬的不敢擡頭直視。

[ 別打了!阿田!你叫陽炎是吧!給我滾! ] 擁有一頭耀眼金發的某人沖進人群,一把勒住陽炎的脖子威嚇。

[ 算了,也打夠了哈!我們走! ] 阿諛薩尼的厲害,陽炎掙脫開來並叫眾人散開。

阿田已被打得奄奄一息,薩尼面色鐵青的背起對方,不敢相信狼族人手段那麼兇殘,以為他們在開心泡溫泉,因為擔心將肯是雌性的事情曝光而趕來,結果竟然看到這附景象,而遇到傑克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 你背後有什麼!?幹嘛鬼鬼祟祟的那麼緊張! ] 見裘德一直想用身體擋住自己的視線,馬上就覺得古怪,扯開前者的同時,他也急著逃開,奔向陽炎他們一塊兒溜了。

[ 將肯…!? ] 傑克靠近一看,吃驚的喊道,可對方已經昏過去,怎麼推就是不醒來,而身體摸起來很冰,跟著視線他嚇了一跳,將肯身下有一大灘血,想都沒有想,立即一把抱起對方,往就近的醫夫奔去。

[ 將肯!將肯怎麼昏過去了!?一定是裘德他們!他們也把阿田打成重傷!餵!傑克,你要去哪!? ] 薩尼見傑克從地上抱起一個人,細看竟然是將肯,心中對裘德他們的仇恨又更深了。

[ 去找尼優給他們治療! ] 傑克看了阿田一眼,冷冷的說道,焦急的一個箭步沖下山。

[ 奇怪…尼優…餵,等等我! ] 薩尼聽了耳熟,但卻想不起來,急忙跟著對方下山。

闖進醫者尼優的醫療房中,卻空無一人,傑克等著也不是辦法,找了張床輕輕放下,懷中變得輕盈的人。

[ 傷口在哪?這肚子好大… ] 傑克想了想,急著解開將肯身下的衣服,隨後便被高聳的肚皮震驚了。

想著要趕緊幫傷口止血,迅速解開了腰帶,褲子才脫到一半時,恥骨上某個印紀完全吸引了他的視線。

[ 這…這是─ ] 傑克頭腦思緒一下子混亂開來,呆楞的盯著摸著那個印紀想確定是否是真的,表情則像是突然被石頭砸到腦袋一般,直到被一雙纖細的手拉住肩膀,才回過神來。

[ 你在幹嘛!?看人家下體是你的興趣嗎!? ] 尼優本人淩厲的說道,經歲月的痕跡仍無法抹消那漂亮的外貌,尼優是唯一一個雌性醫者,而且也是獅族人,還是族長心儀的對象。

[ 他…他下面受傷了,流很多血… ] 傑克吞吞吐吐的說道,完全不像以往狂妄的態度。

尼優眉頭一皺,立刻推開笨拙的傑克,湊上前觀看,看到那恥骨上的雌性印紀的那刻,他瞪大了雙眼,迅速望向那昏迷的面孔。

[ 這…這… ] 尼優眼底閃過許許多多覆雜的情緒,可一看到下身那浸濕的血漬馬上回過神來。

[ 快點治療將肯! ] 傑克仍一直盯著令他六神無主的雌性印紀看。

[ 你說他叫什麼!?] 尼優檢查那肚子的手硬生生的停了下來,顫聲的問道。

[ 他叫將肯!將肯─餵! ] 傑克被尼優突然其來的放大音量,給嚇了一跳,不解的回道,沒想到後者聽完馬上兇狠的將他往門外推。

[ 出去!給我出去!他是個雌性,雄性給我出去!竟敢光明正大的偷看他那邊!要是孩子流掉就找你算帳! ] 尼優眼眶打轉著淚,咬牙切齒的大吼道,硬把門關上且上鎖。

[ 孩子…孩子? ] 證實將肯是名貨真價實的雌性後,傑克又接下了顆震撼彈!將肯他有孩子…那不就是懷孕了…那爸爸是誰!?

搓亂了頭發,覺得思考全打結了,人就這樣苦惱的盯著門看,就是要等待開門的那刻第一個沖進去。

可以隱約聽見屋內眾人快速移動的聲音,尼優不斷的指揮其助手搶救,傑克越聽越心急,巴不得破門而入,可一股喜悅又悄然而生。

[ 傑克─ 將肯呢?我跟丟你,所以先把阿田送到尤比那裏,尤比剛好回來了。 ] 薩尼從路的一頭揮手大喊道,可傑克只有點了下頭然後繼續盯著門看,因為他跟本不想把將肯是雌性的事情告訴他。

[ 為什麼不能進去?傑克,這到底怎麼一回事?] 薩尼摸不著頭緒的跟傑克乾瞪眼,直覺對方就是有事情不想告訴他。

[ 尼優在治療將肯,所以我們不能進去! ] 傑克擋著門吼道,想阻饒對手進入,他殊不知那寶寶的爸爸就是眼前的薩尼。

薩尼不信,硬是擠開傑克去拉門,拉了幾下,果真門栓住了,可他並不氣餒隨後大力的拍打著門大喊著要進去。

[ 快開門!我要進去看將肯!餵,將肯沒事吧!快開門! ]

傑克斜眼瞪著正在發瘋的金發獅族,主動的退開一大步,因為他知道尼優的個性…

[ 滾!別讓我沖出去揍人!還不能進來!等不了就給我滾! ] 尼優細致的嗓音從木門後引爆開來,嚇的薩尼倒彈了好幾步,不解的盯著門,好似有個會將他哩斃的怪獸就站在門後。

傑克嘴邊扭出個嘲笑,剛剛那出傻蛋演出,仿佛為他增添得勝機會,得到將肯的機會!

[ 哼,兇什麼… ] 薩尼臉紅到不行,要是有個洞他早就躦下去了,可是不知道這個罵他的聲音竟有些熟悉,好像以前有哪裏聽過。

就這樣兩個人癡癡的等到了天亮時,門終於開了,那一瞬間便開始爭奪,那不大的門差點就被拆了。

好不容易沖進去後,薩尼搶先到達床邊,但人還沒摸到將肯就被人一把揪起後領子,正想破口大罵之際,竟瞥見傑克也同自己一樣,那個人另一手扯住了傑克。

[ 住手,若不說清楚我不會讓你們碰我兒子一根寒毛! ]

說話的是尼優,薩尼瞪大雙眼,就怕自己聽錯,可仔細瞧瞧他好像真的是將肯的失蹤的母親。

[ 你…你是尼優嗎?好久不見… ] 薩尼楞楞的問道,覺得這一切未免太碰巧了,連一旁的傑克也吃驚的看看將肯的臉又看看尼優。

[ 你是誰?我知道你是獅族雄性,但你為什麼不保護他!他都懷孕七個月了,都快生了,還害他受傷!]

忽然屋內一片沈默,兩個雄性你看我我看你,就是沒人回答的出來,尤其是薩尼像被雷劈到一般,完全傻掉了。

[ 孩子的爸是誰!? ] 尼優氣憤的逼問道,傑克當下馬上搖頭,而薩尼…

[ 孩…孩子的爸… ] 薩尼結結巴巴的望著優尼,因為他沒想到將肯真懷上孩子,至今他仍沒適應對方身為雌性的事實。

[ 原來就是你!你跟將肯是什麼關系!?你娶他了嘛!? ] 尼優單刀直入的大聲道,冷冽的眼光好似可以殺人。

[ 沒有…我不知道將肯懷孕了…我叫薩尼。 ] 薩尼的回答更令尼優火大,這個死雄性那麼糟蹋他兒子。

[ 你竟敢強要他!難道就因為他長的像雄性,就可以不管了嗎!?將肯他…。原來都長那麼大了…看起來受了那麼多苦頭…媽應該把你生的漂亮點… ] 尼優講到後來就哽咽的說不下去,手心疼的摸摸將肯消瘦的面頰。

將肯他懷孕了還營養不良,任誰都看得出來,他被疏於照顧,身上的歐傷跟剛才的箭傷代表人際關系的沖突,尤其是差點流產,再晚一點送來,孩子就保不住了。

沒想到自己前些日子才從亞山采藥下來,就聽到有獅族人暫時來待在狼族養傷治療,還聽聞有位叫將肯的淫賤的雄性來了,做了不少壞事,大家講的很難聽,原本不在意以為名字雷同而已,沒想到竟然是自己失散十多年的兒子。

他原本以為是傑克做的,可是認真想想不同種族之間,是生不出孩子的,雖然有機率可以,但是是相當罕見的,好在罪魁禍首親自跑上門來。

[ 我可以負責。 ] 傑克突然出聲,靠向床邊握住將肯的手。

[ 什麼? ] 薩尼詫異的怪聲道,尼優也皺起眉頭。

[ 孩子是薩尼的,你要怎麼負責? ] 尼優訝異不亞於某人,疑惑的問道。

[ 我喜歡將肯,我要娶他當我的妻,他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 傑克斬釘截鐵的表示,溫柔的摸摸那茶色發絲。

[ 你說你喜歡將肯,那你為什麼讓他變成這樣!? ] 尼優認真的問道,他認識傑克這麼久,第一次見到對方這樣…那麼的講理且溫和,看來他真的喜歡將肯…

[ 我不知道他是雌性,他對我隱瞞,還有懷孕的事情也沒對我說,如果我知道,我就不會出去執行任務了,我會留下來好好照顧他。 ] 傑克輕輕的將手覆在那大肚子上,毫不畏懼的盯著尼優坦白道。

[ 等一下,我也喜歡將肯!要娶也是我娶! ] 薩尼惱怒的打斷兩人的對話,不甘心的緊握住將肯的手。

[ 你們兩個都有錯!這件事情我沒辦法幫將肯決定,等他醒來再說!現在可不可以告訴我為什麼他會摔倒!? ] 尼優撫著前額想重新消化眾多話語,但現在他最在意的是,是誰讓他的寶貝兒子受傷!?

(16鮮幣)不分雌雄愛上你 43

[ 應該是裘德他們搞的鬼!我等將肯一醒就去盤問他們。 ] 傑克回想剛才裘德逃避他的眼神,和那做壞事的表情,他就很不高興。

[ 裘德!?可惡啊,那個臭小子!傷害雌性可是重罪!我會去跟伊爾談談。 ]

伊爾,狼族族長,妻子早死,喜歡被自己救起的尼優很久了,只是後者始終拒絕他的求婚,但也跟著他生活了好幾年,像裘德也算是給尼優幫忙帶大的。

[ 那我們可以陪著將肯嗎? ] 薩尼不逞多讓的用手輕輕摸著對方的臉頰,他現在才發現將肯怎麼那麼的虛弱,整個人像瘦了一圈。

[ 你不能,傑克留下來陪將肯,你跟我到另一間房間,不要吵到將肯,以休息為重,我想知道獅族這幾年發生的事情,還有為什麼你們要冒著生命危險穿越東西山脈到北大陸來… ] 尼優拉過薩尼,認真的說道,後者沒法推辭,只好依依不舍的跟著走。

傑克等薩尼關上房門後,便高興的沖到將肯床邊,趁四周無人時掀開蓋在對方身上的被子,露出剛治療完的光裸。

再次仔細的研究,那恥骨上的花紋,是那麼的深刻美麗,似乎似說著剛強下的脆弱,而且他發現將肯聞起來真迷人,比起前幾個月的雌性味道還要在濃些些,只要一貼近對方就可以聞到了。

摸索到一半忽然回神,硬生生停下動作,慌張的把被子蓋好,臉幾乎快被情欲所蒙蔽,傑克用手搓搓臉想清醒,可是下半身早已一柱擎天,難耐的底在褲檔間。

大大的吐了幾口氣,好不容易靜下來後,將肯竟然悠悠轉醒,費勁的伸起手來輕輕拉住他的衣角。

[ 傑克… ] 將肯虛弱的叫喚著,想要從床上爬起,卻全身乏力,傑克反應更快,輕輕的將將肯按回床上。

[ 別動,先休息,剛剛差點流產,孩子保住了。 ] 傑克親了身下人的額頭一下,溫柔的說道。

[ 流…流產? ] 將肯皺著眉頭問道,有些蒼白的臉龐因那啾的一聲給惹紅了。

[ 對,現在你的任務就是好好養身體休息。如果你想要下來,我就親你! ] 傑克摟著將肯的肩靠在床邊,嚴肅的威脅道,並觀察著對方臉色的變化。

[ 親我…你怎麼了?你幹嘛這麼做!我的孩子─咦??你…你知道我是雌性了!? ] 將肯臉色變的更難看,心裏覺得很奇怪,傑克轉變的態度令他不知所措,最慘的是莫過於對方知道他是雌性。

[ 別喊這麼大聲,你瞞我那麼久,真不應該!以後我一定會保護你的!可以跟我說孩子是誰的嗎? ] 傑克掐住對方的臉頰,假裝惱怒的說道。

[ 孩子是我的啊… ] 不知道為什麼當傑克說到要保護他的承諾時,那股情感有些使他鼻酸,眼眶濕潤起來。

[ 我知道,那個雄性是誰!? ] 傑克急著想聽到答案,聲音不由得比較大聲。

[ 雄性?我…我不知道那是不是交配? ] 將肯楞了楞,心裏不明白對方要問的答案,可他真的很不確定,他對那方面的事情不是很了解,況且知道自己的肚子裏真的有孩子後, 如釋重負感覺很開心,至少不是什麼怪病。

[ 就是…就是跟你交配的那個人是誰? ] 傑克清了清喉嚨再問道,沒想到將肯竟然用交配二字來講行房,可見對這事的知識淺薄。

[ 是我! ] 將肯還沒回答,就被後方一個吼聲打斷。

薩尼結束談話後,就沖出去找將肯,沒想到傑克坐享其成,被他搶先了,可自己還沒輸,至少他是孩子的爸。

[ 奇怪,你不是知道了嗎? ] 尼優皺著眉納悶的問道。

[ 我想聽聽將懇親口說,要是他說不是,這孩子我就認了。 ] 傑克哼了一聲抱胸說道,不肯退讓的擋在薩尼面前。

[ 傑克你不要擅自主張!孩子是我的,我才是爸爸! ] 薩尼氣不過的推開對方,一把握住身後還搞不清楚狀況的將肯才剛舉起來的手。

[ 怎麼了? ] 將肯想聚精會神的問清楚,可是他連說話的花費很大的力氣,手就這樣任憑薩尼握著。

[ 將肯,你嫁給我吧! ] 薩尼口出驚人,一旁的傑克聽了臉色馬上驗了。

[ 什麼駕?駕…駕…嫁…嫁給你? ] 將肯蒼白的臉上立刻不爭氣的湧上些紅暈,看的薩尼很高興,正想更進一步時,傑克又插話了。

[ 將肯,我要娶你,不是他! ] 傑克笑著擠開薩尼,可是後者不可退開,兩人就在床邊互相拉扯,火氣爆發的不可收拾。

[ 別吵!你們這是在無理取鬧…不管是誰,一定要我們將肯喜歡才行! ] 尼優護住將肯煩躁的大吼,那兩人馬上禁聲,而將肯更是驚訝的伸手拉住了現在抱住他的人。

[ 媽…媽媽?是你嗎? ] 將肯輕輕的拉著對方的一小塊衣布,怯生生的問道,並努力的望著這張記憶中深刻的臉,就怕自己錯認。

[ 是我…我沒死,乖將肯,是媽媽啊…媽讓你過的那麼苦,真是對不起,我好想你… ] 尼優撫著無數夢境夢見的兒子臉蛋,心疼的說道,這多年過去了,兒子的臉也成熟了,自己卻沒參與任何一刻,想到這裏語氣很是哽咽,透亮的眼珠馬上盛滿了水霧。

[ 媽媽…真的是您…太好了,您還活著…我做夢也沒想到,最後真的能讓我找到您… ] 將肯眼角湧出熱淚,瞇著眼笑道,相握的更緊了,尼優更環住自家的兒子,緊緊的就怕又再度分開。

[ 別哭,我在這裏~ ] 尼優看到將肯強裝幀定的笑容,便不爭氣的哭了出來,兩人相擁哭著,直到將肯又再度累得昏睡過去。

尼優擦拭掉眼淚,心疼的摸摸兒子的頭,隨後馬上命令他兩個未來的兒夫,[ 薩尼,你小心把將肯抱到隔壁準備好的房間讓他休息,不準再讓他受傷了! ]

[ 是!遵命! ] 薩尼聽了很是開心,點點頭大聲回道。

[ 傑克你跟我去找裘德,我要揍扁那小子,你父親那邊也要去! ]

[ 好,我們走吧! ] 傑克戀戀不舍的把鎖住愛人的目光放開,率先踏出門外。

三天後,在尤比的屋內,有一只大黑豹窩在床榻上,它身上纏繞著數不清的傷布跟藥膏,最令人驚訝的是…它還有一雙巨大的雙翼。

[ 阿田,換藥了! ] 尤比從門外小爐子端起熬煮的藥湯進來,朝著仍睡的死沈的黑豹輕喊道。

黑豹輕輕哼了一聲,把四肢攤開來,好似答應尤比的要求,但仍沒有打算要醒來。

仔細更換傷布跟上藥,尤比心疼的摸摸黑豹的頭頂,這孩子還是跟以前一樣,有苦往肚裏吞,當時第一次遇見他時也是全身是傷,尤其是那雙漆黑的羽翼,況且這孩子還是個雌性…

一般人都會認為阿田是鷹族人,可是他是黑豹族跟鷹族的混血,獸化的原身是只有著翅膀的黑豹。

[ 阿田~起來吃藥跟吃飯了。 ] 尤比捏捏那圓圓可愛的腳底肉球催促道。

[ 嗯~嘻嘻~ ] 阿田敏感的便是那腳底肉球,被按的嬌叫一聲,便開始笑著用另外只前掌抓抓另外一只。

尤比老臉一紅,碎碎念了一句,又富饒興趣的伸手捏向另一掌的肉球,一來一往令阿田笑個沒完,馬上醒了過來。

但一睜開眼,對上的便是窗口上一雙淩厲的眼眸,安日他,正站在窗邊觀看著屋內發生的一切。

自從昨晚知道阿田是豹鷹的混血,安日便有些不爽,因為阿田瞞著他,若是回到鷹族才發現,自己一定會被老爸罵死,而且阿田也會被趕出族裏。

但尤比沒全然告訴他全部,阿田是名雌性的事情。

[ 安日你來啦? ] 尤比放下奪取肉球的機會,把阿田扶起身。

[ 恩…我來看看阿田。 ] 安日盯著圓圓的肉球,隨口應道。

[ 咳…唔…安日~ ] 阿田向安日列開大嘴笑道,搖了搖黑色圓形狀的尾巴。

[ 把藥喝了! ] 安日接過尤比的藥湯,塞進對方懷中,尤比在旁看傻了眼,又把碗重新拿了回來重新塞進安日手中。

[ 你要餵他!阿田這樣子怎麼自己拿碗! ] 尤比很是生氣,破口大罵道。

阿田眼底流滿了期待,感激的接受安日一湯匙一湯匙的餵藥,由於獸化的身體覆原能力較快也較完善,所以尤比便限制他這段日子暫且維持這樣。

不知道為什麼,盯著阿田舔喝完藥又昏睡過去的豹臉,安日心裏就有股異樣的感覺開始萌芽。

情不自禁的伸向剛剛被尤比玩弄的敏感足底肉球,輕輕的按捏了下,果然阿田輕哼了一聲,露出享受舒麻的表情。

聽著阿田敏感如小貓春叫的聲音,安田近成年的階段,欲望很容易被挑起,才一下子,血液竟猛朝下身沖去。

[ 該死!我在幹什麼!?竟然對那死阿田有那種想法! ] 安日惱火的沖出屋子,對自己差點失控的行為感到厭惡,但內心竟有些喜歡那個感覺。

[ 呵呵哈~這小子,總算發現對方的好了嗎?不過真沒禮貌,連個招呼都不打,就想走。 ] 尤比笑觀一切,特別是安日的過激反應,而當事者因重傷而繼續昏睡,單純的不知道一切。

話說阿田化做獸身後,那體態什麼的怎麼變那麼好,等他傷好的,一定要扒開衣服好好看看。

[ 天啊…我到底又再在想什麼… ] 安日瞬間回過神來,大力的踢飛地上的石子,滿臉通紅。

(11鮮幣)不分雌雄愛上你 44

三天後,將肯待在房間裏面悶的受不了,想去外面透透氣,散散步也好,他已經躺了整整三天了,很無聊。

[ 傑克,我想去外面走一走,可以嗎? ] 將肯拍拍傑克趴睡在他床邊的手,但傑克沒有回答,因熟睡過了頭,將肯見對方不為所動,偷偷列嘴一笑,小心翼翼的下床,撫著肚子才剛走到門邊,就被要進門的薩尼給抓個正著。

[ 要去哪裏?你怎麼自己下床? ] 薩尼披著外套,出現在門口,外頭現在正下著飛雪,他原本擔心對方的身體,結果才剛進門,人就偷偷摸摸想溜出去。

[ 我自己走!別…別抱著我。 ] 將肯楞了下,反應不及又被攔腰抱起,安穩的送回床上。

[ 尼優叮嚀我們一定要好好顧著你,不能下床知道嗎!寶寶狀況還沒穩定下來,至少要七天臥床休息。 ] 薩尼拍掉衣帽上的雪花,把木門拉了上,恢覆室內的溫暖。

[ 好吧…那我還是睡覺好了。 ] 將肯負氣的用棉被遮住臉,用腳踢了下被角。

[ 我陪你睡~ ] 薩尼掀開被子想一同擠入,但將肯絲毫不領情的把他推開。

[ 這床這麼小,沒辦法塞兩個人,如果傑克也要進來,床就塌了。 ] 將肯解釋道,不料這番話又引起了對方的妒火。

[ 算了,你讓傑克陪你好了,每次都傑克東傑克西,不要每次我來你都拒絕我!傑克有那麼好嗎? ] 薩尼語氣突變冰冷,對方聽得又驚訝又委曲。

[ 住口!你別那麼孩子氣好嗎!?你可不可以尊重將肯一點! ] 傑克起身皺著眉喝道,無法接受薩尼對將肯的無禮苛刻。

[ 誰孩子氣了,我嫉妒不行嗎?我就是嫉妒將肯他比較喜歡你! ]薩尼怒著面容,拉過一把椅子大力的坐下後,抱起胸來。

見又有吵起來的趨勢,將肯急忙出聲制止,可氣急用力的結果,便是腹部又是一陣悶痛,痛的他呻吟出聲。

[ 痛… ]

[ 將肯!深呼吸,別用力! ] 傑克與薩尼緊張的異口同聲道,一同沖向將肯,一人抓住一只手來安撫。

好不容易,緩和下來,兩人的緊繃總算放了下來,一個人幫將肯按摩,一個人餵將肯喝營養補氣藥湯。

[ 慢慢吃…小心燙。 ] 薩尼吹溫熱燙的湯,一小口一小匙的送進對方口中。

[ 好苦… ] 將肯忍受著藥湯的苦澀,努力的吞咽。

看著薩尼跟傑克,如此盡心盡力的在呵護他,將肯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或許是被薩尼給說中,自己真的比較喜歡傑克多一點,但兩人對自己真的都很好,這幾天他深深感覺自己真正被當作雌性來看待。

另一方面,尼優正通過族長的允許,處罰裘德、陽炎與小秋等若幹人,他嚴肅的數落了一頓眾人,再公開原因。

[ 你說他們倆是雌性!?真荒唐!我們不相信! ] 小秋皺起細眉,打從心裏覺得荒謬,忿忿不平的喊道,其餘當天跟著在場的雌性們也跟著嗡嗡低語著。

[ 對呀,他們又沒有雌性印記,別亂騙人了! ] 陽炎推著裘德向前說道,可是裘德滿臉心虛,不斷的向後退,想縮到眾人背後,以往跋扈的樣子都不見了。

[ 別吵!對於這點,我跟族長討論過,為了要證明,在場的雌性,明天到我醫療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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