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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肚皮,伸手朝地上抓了顆大李子一口咬下,反正待會可能會死,還是先填飽肚子再說。

天色漸暗,月光斜射了進來,薩尼跟將肯正在吵著誰要做誘餌而僵持著。

[ 你行行好,論細心跟速度我比你還要好些,我去解救他們比較可行。 ] 將肯認真的說道,並在腦中規畫逃跑路線。

[ 那你就去做誘餌,速度快才不會被殺掉。 ] 薩尼堅持的說道,體內的血液因興奮而沸騰著,這種當英雄的事理當是他要做。

最後將肯仍是鬥不過薩尼,點了點頭後,在地上畫了張極簡單的位置圖,開始討論出路線來。

[ 我們最後就在這裏會合。 ] 薩尼指著此刻的位置做總結,將肯點點頭,立刻與對方分頭進行。

薩尼見對方縱身跳入黑暗中,迅速往巢穴而去,自己也不可浪費時間,隨即往另一個方向去了。

此時兩只巨猿差不多也醒來了,正在互相梳理毛發,而兩只小的則靠在雙親身旁,玩弄著中午沒吃完的水牛屍骨。

[ 安日,我肚子好餓…可以幫我拿些水果嗎? ] 水月從鷹族雄性的懷中探出頭來,小聲的詢問道。

安日看著那精致臉蛋的楚楚動人,閃神了好久,一會才回過神來不好意思的稍微起身拿了串堆落在培斯身旁的葡萄。

[ 葡萄可以嗎?還有蘋果。 ]

[ 安日謝謝你,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那兩個獅族人很兇! ] 水月眼泛淚光的接過葡萄,有些安慰笑道,但看像阿布跟培斯的眼神卻是帶著陰狠的,但一心墬入愛情迷霧中的安日,跟本沒半點發現,只覺得眼前的人好柔弱好美好美。

[ 小子,你克制一點好不? ] 培斯不經意瞧見安日的春心快要破土了,忍不住皺起雙眉厭聲道。

安日面色一紅,趕緊遮下剛要昂苗的聳動,頭一撇反到很火大的大聲念道,[ 要你管!又沒礙到你! ]

[ 真是鬼迷心竅。 ] 阿布面孔扭曲啐道, 大力的轉過身,不想再看見這惡心的景象,那些巨猿怪物反倒好看多了。

[ 來了,這次要吃誰? ] 培斯註意到巨猿間開始有些騷動,但顫驚驚的等了一下,那群巨猿竟朝反方向跑了,徒留一只小巨猿守著巢穴。

阿布瞇著眼看著遠方,巨猿似乎在追著一個移動速度很快的東西,隱約似乎有聽見獅族在追捕引誘獵物發出的尖哨聲。

[ 太好了!有人來救我們了! ] 培斯知道這是分秒必爭的行動,快速的從褲腰中拔不出藏好久的尖刀,小心又快速的往前移動。

[ 快走! ] 阿布扯起還在發楞的安日,而水月那家夥早迅速的躲在培斯背後,跟著往前快奔著。

好在那小巨猿仍在張望遠處,培斯領著大家沿著巖壁移動,可惜在快出洞口的那瞬間,小巨猿醜陋的臉孔轉了過來,剛好正對著他們,混濁的眼珠因憤怒而暴出,張大滿口尖牙,直朝隊伍一夥人撲來。

[ 該死! ] 阿布猛一向前突手擋了下攻擊,可惜巨猿的力氣是連一座小山都可以撼動的,整個人瞬間撞飛至後方的大石頭上。

[ 阿布!大家快跑! ] 培斯閃過巨猿拍下來的大手,扯起吐了口鮮血的阿布往前方逃去,知道自己沒法跑多遠,而發出吼聲的巨猿朝天空一跳直往他們身上踩去,在旁的水月望著天空快速朝下的大腳恐懼的放聲尖叫,安日則跟著培斯拉著水月往旁邊滾去。

巨猿踩地落空後更生氣了,但它的手才剛舉上來,整只就忽然像被雷電打到一樣,痙攣了好幾下,雙眼上吊啪的一聲,倒在地上不斷抽搐著發出悲鳴聲。

[ 怎麼會? ] 安日抱住水月有些不敢相信。

沒想到更意外的是,一個熟悉的嗓音,朝他們大聲喊著,[ 你們別傻在那裏,快從後面這個土穴進來,其他只要回來了! ]

[ 薩尼! ] 阿布先被培斯推了進去,又被薩尼拉了出來,一看到許久不見的族人,激動的笑出淚。

[ 快走!沒時間敘舊! ] 薩尼見眾人的進來後,由培斯殿後,扶著阿布就一直向上狂奔。

心裏卻仍沒法高興起來,明明就救到人了,怎麼心中還壓著一塊大石,直揪揪的擔心著將肯的安危。

話說將肯並沒有像薩尼那麼幸運,雖然他在樹林裏綁了許多自己制造的假人火把,但巨猿遠比想像中的聰明,很快的就追上他,差一點就可以從自己策劃的路線逃走,現在跑的精疲力盡的,連要閃過一個攻擊都有些困難,在他勉強要躲進一個只有貓身高的樹叢時,卻猛然撞上一群從黑暗中竄出的黑影。

將肯摔到一旁,跌進前方的矮叢中,撫著發暈的腦袋,努力的想看清楚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眼前無數支火把閃耀,一只手粗魯的把他扯了起來舉高,一個陌生的臉沖著他大吼,[ 你是誰!?哪個部族的!? ]

[ 我… ] 火把的炙人溫度,讓他不住瞇起眼睛。

[ 傑克別理他!別忘記我們的目標! ] 另一名有著黑色長發的雄性,拉過傑克示意他別管了,隨後往前沖去支援。

[ 哼,算你好運! ] 傑克怒瞪著一張大臉,尖牙咬的喀喀響,離走前順道送了對方一拳。

盯著那叫傑克的胸膛,上頭是曾見過的巨狼族花紋,將肯明白的看了一下不遠處跟著巨猿激戰的狼族戰士,呼了口氣重新拖著血淋淋的手臂和過份烏青的左臉頰,從他們身邊繞了過去,直往約定的地點奔去。

在兩人的集和地點,大家幾乎都攤在地上。

[ 薩尼,你在等什麼?我們不是越走越遠越好嗎? ] 培斯看著一直在走來回渡步的薩尼,疑惑的問道,都休息這麼久了,怎麼不移動到更安全的地方。

作家的話:

(12鮮幣)不分雌雄愛上你 22

[ 我在等..將肯那家夥。 ] 薩尼邊望著下方那點點混亂的火光邊答道。

[ 將肯?我沒聽錯吧?那個一直跟你作對的淫獅? ] 培斯聞言詫異的說道,族長不知是怎麼想的,這兩個死對頭根本不可能一起執行任務的,還沒出草原就會打起來了。

[ 餵,淫獅太難聽了,將肯可是我族頂尖的戰士之一呢! ] 阿布皺著眉說道,淫獅二字真的太難聽,曾經跟將肯共事過之後,就不覺得將肯跟淫獅二字有什麼關聯。

[ 真不知道族長是怎麼想的,不過你們倆也算是我族戰士的一、二名了。] 培斯攤開手表示,他對將肯的認識有限,而且也不喜歡他。

正當培斯說完,將肯那喘噓噓的身影這才終於趕到,後者看著眼前平安的五人頓時松了口氣,安心的往後坐了下來。

[ 將肯你沒事吧?那幾只怪物怎麼了? ] 薩尼掩不住高興的沖了向前拉著將肯問道,看得一旁培斯跟阿布簡直不敢相信,倒是水月的眼底閃過一陣嫉妒。

[ 還好,小傷而已,你們怎麼樣了? ] 見到薩尼突然間撲了過來,將肯有些不知所措,輕輕的推開對方後,下意識想把自己受傷的手臂往後藏去。

[ 什麼小傷!?你過來…這不包紮怎麼行。 ] 薩尼看見將肯的動作後,有些生氣的將人拉了起來,把對方的手臂搶了過來,上頭有道很深的抓痕,比安日的胸口那個看起來還嚴重。

等薩尼幫將肯著手完成,培斯跟阿布心中還跟著積滿了許多疑問,而一旁的安日則率先不耐的朝著將肯問道。

[ 餵,我的族人呢?他們應該有來吧!? ] 安日終於在旁按耐不住,推開薩尼,用力的扯起將肯的衣領大吼,他大概認為將肯是領導者。

[ 他們沒來,救你是我們這次的使命之一。 ] 將肯推開快扯爛他衣服的安日,從包袱裏拿出那支赤紅色的鷹羽箭塞到對方手中。

[ 這是老爸的…你是說我老爸他去拜托你們的? ] 安日有些顫抖的摸著跟自己相同的赤紅色羽毛。

[ 對啊,說清楚啊將肯! ] 培斯在旁大聲的答腔,語氣十分不耐。

[ 因為鷹族派出的戰士全敗在東西山脈裏頭,一大批的人去救你們,卻沒有一個人活著回來,你們較不擅長陸路,而天空又那麼危險,所以鷹族族長才向我們獅族要求救援。 ] 將肯看了一眼培斯,聳聳肩將話說完。

[ 你…你會保護我回家吧!? ] 安日看著那箭好一下子,似乎思考考著什麼,跪坐在地上,直到看見將肯捂著手站了起來,才趕緊上前抓著對方背腰的衣角問道。

將肯楞了一下,隨後看著安日的眼神也多了股關愛,因為剛才氣焰高漲的他,竟然在哭,沒想到這鷹族小子這麼脆弱。

可能是因為思念家人吧…將肯有同感的回過身搓了安日的頭一下,隨意的點點頭,薩尼則在旁看得很不是滋味,正想開口說自己才是老大,身前就挨進了一頭纖細柔軟的身子。

[ 你叫薩尼是吧!你也要保護我喔~ ] 水月露出美麗笑靨,主動牽起薩尼的手。

[ 喔…嗯。 ] 薩尼嚇了一跳,看著水月的臉心中竟沒有任何波動。

[ 餵,薩尼你過來一下。 ] 阿布見著了這幕,趕緊大步跨前,一把將薩尼拉走。

[ 幹嘛?啊,對了,你傷有好些沒? ] 薩尼皺起細眉看著阿布胸膛的瘀黑擔心道。

[ 我這傷呼吸胸口都會很疼,但走路是沒問題的,但不曉得是否能撐過這ㄧ大段路程… ] 阿布嘆了口氣說道。

[ 這總能想到法子的…對了,你剛要說? ]

[ 你小心水月,他不是好人就對了,他親近你多半是為了生命安全。 ] 阿布扁扁嘴說的十分小聲,不想讓水月那雌性聽到。

但其實草叢邊不斷擴大音量的爭吵聲早就遮蓋住他們的聲音,天就快亮了這樣是會引來怪物的,薩尼想想不對直接越過糾纏在一起的安日及水月,來到吵的有些面紅耳赤的兩人面前。

[ 我說那狼族很強是不一定會接受我們的!這不是好辦法… ]

[ 你憑什麼這樣說?憑你的外交能力嗎? ] 培斯氣不過猛然推了將肯一把,將肯早有防備但仍是倒退了好幾步。

[ 我就跟你說… ]

[ 哼,你想讓阿布走不出東西山脈嗎?還是你要背他!? ]

吵到局面都已經破了,將肯疲累的不想繼續下去,論嘴舌他一定贏不了培斯,只好無奈的點點頭表示妥協。

[ 餵,我們是什麼時候要走? ] 安日見天快要破曉了,急急忙忙的拍了下薩尼。

[ 小子,我不叫餵!你可以叫我薩尼,還有你這小子到底幾歲啊? ] 薩尼面色不善的靠進安日怒道,這鷹族人真是沒禮貌。

[ 別叫我小子!我已經成年了,我今年18歲了! ] 安日臉皮薄,紅著臉咬牙切齒的回道。

[ 好了!你們別吵了。薩尼你帶路,培斯會在跟你說的,我殿後。 ] 將肯晃晃受傷的手臂說道,包紮之後好像沒那麼疼了。

不知道為什麼,安日覺得將肯帶給他一種平和安定的感覺,讓他不由自主的選擇跟在他身邊,不過水月就不一樣了,連走了四、五天的路,都一直跟在薩尼身邊,對著他笑,內心仍喜歡水月的他,忍不住心中快滿出來的妒火,就連將肯也註意到安日的大臭臉。

[ 水月,你不是喜歡我嗎?你現在是不是喜歡上薩尼了? ] 安日赤紅色的長發綁的高高的一束,在陽光的照耀下紅的奪目。

水月眨著漂亮的眸子,快速的往薩尼的方向看一眼見對方沒註意這裏,便立即甩開安日的手,冷冷的手環胸高傲道。

[ 你?你算什麼,跟著你是委屈我自己,你什麼都保護不了,還保護我呢! ]

[ 你…水月你怎麼可以這樣說… ] 安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詫異的瞪大雙眼。

[ 哼,薩尼是你們這群人中最好的,你就乖乖的跟在大家屁股後面好了! ] 水月冷笑一聲,又接著說,[ 況且我只是再利用你而已,是你自己太笨,搞不清楚狀況,培斯跟阿布那兩個精明的家夥,早就告訴過你了!誰喜歡你這種懦弱的人,哼! ]

水月說完轉身就走,隨即換成天真無害的笑臉,往剛打獵回來的薩尼跑去,而剛跟薩尼一起回來的將肯,身上也背著兩只雉雞,才踏進紮營的地方,就被水月往旁撞開,前者朝另一邊看去,安日一個人蹲坐在大石頭上,像是受到什麼刺激般,哭喪著臉。

[ 怎麼了? ] 將肯喝了大口水順氣,將自己的水壺拿給安日。

[ 我…我被水月拒絕了… ] 安日苦著臉一口氣將水喝個精光,惡氣的說道。

[ 喔…你別難過了,反正鷹族美人也很多不是嗎? ] 將肯聽了有些尷尬,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才是,只好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 水月那家夥利用這麼多人,一定會有報應的。 ] 安日憋著一張臉忍聲道,只不過他不知道他所說的話那麼快就靈驗了。

[ 將肯你過來一下。 ] 薩尼閃過水月的投懷送抱,轉身叫將肯過來幫忙。

這個水月真是煩人,雖然長的水靈靈的,很漂亮沒錯,但過於奉承的動作,卻令他越來越厭惡,而且追找狼族的足跡尋求幫助已經這麼多天了,都沒有跟將肯單獨相處過,想到這裏薩尼就覺得心裏發悶。

(13鮮幣)不分雌雄愛上你 23

[ 發什麼呆,火已經升起來了! ] 將肯推了薩尼一下,開始將處理好的雞,插在乾凈的樹枝上準備烤著。

[ 我在思考,你坐過去一點。 ] 薩尼盯著將肯忙碌的身影,心裏就有種奇怪的滿足感,移了好大一段距離,擠到將肯身邊去幫忙,一旁的水月也沒辦法,再說去找水的培斯回來了,只好悻悻然的退到後面去了。

安日雖然氣到心頭難消,但一聞到烤好的雞肉香味,還是忍不住湊過去想幫忙。

[ 現在就想吃了?肉還沒烤好啦! ] 培斯的話還是斬不斷安日的食欲,後者舔舔嘴看了雞肉好一會這才不甘的溜達去一旁,無聊的走到熟睡的阿布身旁坐下,隨便看了下四周才發現

阿布的手旁邊有一個巨大的白灰色圓型石頭,就像雞蛋一樣安靜的佇立在一旁。

[ 我說,我剛才去取水有看到狼族紮營的痕跡,他們往北邊走了,可能是目的達成要回去了。 ] 培斯皺著眉說道,他們狼族腳步不快,應該也有傷者,最快的話今天之內就能追上他們。

[ 一定要趕在他們入北方大陸前,追到他們。 ] 將肯點點頭說道,將烤的滋滋響的雞肉翻面。

他們獅族可能敵不過北大陸的嚴寒天氣,再說阿布已經開始發燒了,他記得長老說過東西山脈上邊的北大陸,地勢較為險峻,尤其是巨狼族的勢力範圍,不過北大陸的南端仍屬溫和氣候,住著熊、兔、貍、羊族,還有一個區域住著許多不同種族的人,去過此地稱之為中央地帶,也是全大陸最大的交易市集的所在處。

在三個人討論到一個段落時,冷不防竟聽到一聲巨大昂長的啼叫,薩尼迅速的掏出身上的長刀防衛,往叫聲方向看去,只見安日驚恐的擠在阿布身旁,手還拿著一塊尖銳的石頭,而有一只剛出生的雛鳥,鬥動的尖長嘴喙,向天空嗚嗚的啼叫著,果然不出幾秒鐘的時間,如同將肯所預料的西邊的天空出現一群有著青藍色羽翼的鳥類,發出嘯聲直朝他們沖來。

[ 我…我不知道..那是蛋.. ] 安日嚇得丟掉手上的石頭,立即反過身用力背起仍就昏睡中的阿布…閃過那跟樹一樣高的雛鳥攻擊,往薩尼他們的方向奔去。

[ 安日!阿布交給我! ] 將肯拿起一旁的石塊丟向巨鳥的利爪,趁那短暫時間沖至安日身邊。

[ 將肯,我不是故意的! ] 安日跟著換手扛起阿布的將肯,貓著腰直往山下竄,薩尼則上前幫兩人擋住垂直而下的尖爪攻擊。

[ 不要想太多,這麼多對付不完,我們要慢慢往山下撤了! ] 將肯側過身子朝身後的安日喊道,躲過左前方突來的粗大扭曲的爪子。

[ 啊,這鳥好像是食古鳥!我們快離開那只幼雛! ] 培斯才剛吼完就見水月伸腳踢了下那有著灰褐色疙瘩皮膚的幼鳥,培斯還來不及阻止水月的錯誤危險行為,就被頭上好幾道巨翼掃過的勁風給吹的趴倒在地。

轉眼間,培斯眼底就被水月驚愕雕零的臉占滿了,忍不住驚恐的大叫著,在不遠處的薩尼遮著那被鳥喙啄傷的肩膀,往培斯的方向看去,就見他指著地上一個圓糊糊的東西大叫,沖上前才赫然發現…那是水月的腦袋。

[ 別管了!快走! ] 薩尼順著鳥群的粗嘎聲看上去,那食古鳥約有十來只都在空中爭奪一樣破碎的東西,鮮紅的內臟都灑了出來。

另一方面,將肯才剛把阿布放在安全的地方,回過頭要去支援就見安日一臉呆漾整個人僵硬的望著天空,連一旁襲來的危機都沒察覺,迅速把後者撲倒後,往他的視線看去,才了解到水月犧牲了。

[ 安日你別看了!趁現在走啊! ] 將肯心情覆雜的把安日拖了起來,往山下的安全處躲去,而阿布就藏在那裏。

把危險甩在後邊,來不及跟其他人聚在一起,只好邊跑邊找薩尼跟培斯,結果將肯還來不及看向前方就砰的一聲,便撞上了一堵突然出現擋在前面的肉墻,連著安日一同往地上滾去。

[ 啊… ] 這ㄧ撞把將肯撞的頭昏眼花,而安日卻一撞剛好回神過來,頭一擡頓時嚇得說不出話來,縮在將肯身後,緊張的小聲喊道,[ 有狼族! ]

眨了眨眼睛,將肯總算看清楚眼前的情況,比想像中還要龐大的狼族戰士們,一個個站立在樹林中望向這裏,而阿布被一小群人架著,頭垂的低低的,看樣子人還在昏迷。

[ 又是你! ] 站在自己身前碰巧竟是幾天前相撞的同一人,那個高大的傑克,將肯站在他身邊整個人矮上一截,而安日更是不用說了。

[ 你們…可否救救我我的同伴! ] 將肯目光越過傑克朝著阿布方向大喊,而傑克可不是什麼直爽之人,見對方第一時間沒回答自己,一個拳頭就過去了。

將肯沒有防備,一下子被打趴在地,眼前的傑克對著拳頭哈著氣笑著,看的將肯真的怒了,爬起身後溫和的表情也變了,將安日拉至身後保護,火速給了傑克一腿,那力道剛好踢在膝窩,後者便馬上跪倒在地,結果氣上加氣,傑克不顧剛才小隊長的指令,猛然站起身朝將肯扭打過去。

[ 你這臭獅,敢打我!? ] 傑克扯住對方受傷的手,用力掐住那用白布包紮的傷口處,瞬時將肯的速度硬被慢了下來,皺著眉想掙脫,但對方拉的緊,跟本沒有空隙逃脫。

[ 痛!..唔… ] 將肯受不住傷口被傑克的手指甲扯破,痛的呻吟,但安日焦急的才剛要上前幫忙,一個手刀便在他眼前快速劈向將肯的頸間。

[ 將肯! ] 安日接住突然失去意識癱軟下去的將肯,生氣的瞪著傑克,但對方玩世不恭的臉跟本就不在乎。

[ 哼,這臭獅就不該這麼囂張! ] 傑克得意的笑道,沒把安日的反擊當一回事,本打算再踢將肯一腳,結果後方的喊聲,這才讓他想起剛剛格子尼隊長的話,腳才在對方肚子前踩了剎車。

[ 傑克!你在幹嘛!?快住手。 ] 一名狼族雄性從後方快步沖上前,打算拉住傑克。

[ 我知道!要救他們,這裏有我就可以了。 ] 傑克擺擺手隨便朝後方喊道,朝安日哼了一聲,就一把搶過將肯,往肩上一放,然後扯著安日的衣服要他跟自己走。

[ 別推我!我會自己走。 ] 安日用力的掙脫並作勢往傑克的腿踹去,但其實他還是聰明人,這傑克脾氣那麼差,這ㄧ腳踹下去他恐怕就不用活了,當然在對方發現之前就收腳了。

[ 你這死鷹別耍嘴皮子,乖乖跟我們走,我們會救那個阿布的。 ] 傑克露出牙威嚇道,安日知道不能惹怒他,只好臭著臉點點頭,但還是覺得擔心一直看著後面,奇怪的是薩尼跟培斯呢?

走了好長一段路,天都快黑了才到達狼族紮營地,而將肯也被身體倒掛在傑克肩上引起的腦充血暈眩感給弄醒了,努力的撐起身子看向四周,只見安日一人垂頭喪氣的跟在後面,後者發現前者醒過來,臉上馬上多了股笑容,指指周圍後無能為力的搖了搖頭。

狼族營地很大很大,粗略看去應該有一兩百人,所有人都好奇的邊做事情邊看著這兩個外人,而阿布早先一步被擡至醫大夫的帳中治療。

[ 下來!進去。而你過來! ] 傑克扛著將肯繞著營帳走,走到一個比起其他營帳還寬一些的帳前,掀開後就立即把將肯給丟了進去。

安日想跟將肯待在一塊,但傑克沒理他,兇惡的把他拉向更遠處的營帳,一路上都聽得到安日的抱怨聲。

(13鮮幣)不分雌雄愛上你 24

將肯不敢貿然出營帳,見外頭夕陽已西下,便開始往周圍擺放的東西摸索摸索,才將帳內的油燈給點上,火光一起,帳中頓時明明亮亮的,裏面只有地上那鋪的溫暖的絨布被窩,還有幾套衣服以外,就沒有其他東西了。

看這情形,狼族起碼也在這裏紮營有兩天的時間了吧!還有,薩尼跟培斯到底逃到哪裏了…不知道現在人安不安全…

摸摸手臂的傷口,上頭血是止住了,但用來包紮的衣物早就沾滿血跡跟泥土了,但將肯還是舍不得換,等之後再找個有水的地方清清洗洗,這條衣布還是可以用的。

[ 你在做什麼? ] 突然一張皺著眉的臉蛋探進帳中,接著身體也進來了。

[ 在熟悉環境。 ] 將肯看著傑克明說,傑克雖時常露著一張兇臉,但實看是好看的,眼底也有股邪魅的氣質,尤其是他的外型,稍薄的嘴唇邊還穿了兩個銀環,過長的瀏海往後梳開,較特別的是黑色短發中還摻和了幾撮雪白發。

[ 為什麼? ] 傑克用舌頭舔舔唇邊的環,奇怪的問道,隨後把身上的裝備都卸了下來,成大字型倒躺進被褥中央。

[ 你叫? ] 將肯見對方竟沒戒備自己,感到意外但也多了好感。

[ 傑克。我知道你叫將肯,臭獅,剛才那鷹族已經將事情都交代完了。 ] 傑克再度爬了起身,將上身衣服脫掉,扯起笑意說道。

[ 我不叫臭獅!那阿布的狀況如何?你們狼族是要幫助我們還是把我們當敵人抓? ] 將肯看著對方再度倒下去休息,有些心急的問道。

[ 你說呢?哼,當然是救你們了!還有,你可不可先說說你那一身雌性的味道是怎麼一回事!? ] 傑克很容易被激怒,一個翻身跳了起來壓住將肯。

[ 我…你怎麼聞到的? ] 將肯握住掐著自己脖子的手,吃力的反問道,眼底閃過驚慌神色。

[ 剛才扛著你的時候,你身上有雌性的味道,可是鷹族並沒有說到有雌性的這件事情。 ] 傑克大力的嗅了將肯頸間一口,只差沒咬了下去,那淡淡香雅的雌性味道,果然直躦入鼻中。

[ 你…你先放開我..咳…再跟你說。 ] 將肯感覺快窒息了,傑克的力氣比他大,再說除了鎖喉,那被另外一只手抓住的手腕感覺快被捏斷了,看來..安日並沒有說到水月的事情…

[ 哼,看你也不是我的對手。 ] 傑克放開對方,用手指梳了下前額落下的發,又倒回自己的床上。

撫著出現五指紅痕的脖子,還有手腕處,將肯快速的在腦中編著故事,他可不能被發現,不過還好這傑克打從心裏不屑他,認為自己身邊有雌性…所以剛才湧起的好感很快的結束了。

將肯咳了幾下,沙啞的說出自己亂編的荒唐事情,說水月喜歡他,自己救了他之後,因為…的事情所以把衣服借給了他,後來又不小心受傷後..水月保護他卻被食古鳥給攻擊,犧牲了。

[ 你們真不懂得保護雌性,虧你還是獅族的戰士?哈哈哈…水月一定長得很美對不對,也難怪他的味道那麼好聞,但一到了你身上簡直是一朵鮮花插在糞上! ] 傑克安靜的聽完後津津有味笑道,看的傑克的臉將肯只覺得對方怎麼比想像中的好瞞騙,這麼奇怪錯誤百出的故事竟然也會相信。

將肯聽了很是刺耳,下意識將自己朝外挪了挪,但心裏又覺得好笑,要是傑克知道那是他的味道的時候,不知道會是什麼反應,會是吐嗎?

[ 算了,我要休息一下,你給我好好待在這裏,不許亂跑。 ] 傑克雙手伸向頭後,冷冷的說道,隨後閉上養息。

[ 等等,為什麼要待在這裏!?現在是怎麼一回事?我要見你們族長!快帶我去! ] 將肯很是納悶,內心滿焦急的,也不知道阿布現在的情形是怎麼樣了,一直待在這裏也不是辦法。

[ 別吵,臭獅。 ] 傑克無動於衷的輕聲說道,直到被將肯用力揪起領子才睜開那具有侵略性的雙眼。

[ 餵!傑克!別不把我放在眼裏!刀子可不長眼睛! ] 將肯用刀子抵住對方頸部威嚇道,雙方才瞪視一會,將肯便發現自己的心窩也抵了一把匕首,這一刻,傑克便趁對方恍神之際一把握住對方的力器,強硬的轉了方向,對上他的喉門。

[ 誰想要把你放在眼裏,我說….我的刀子也本來就沒長眼睛。 ] 看不爽將肯一臉不肯認輸的樣子,傑克搶下對方的刀子,輕輕的在頸子上劃下一血痕。

[ 你! ] 將肯知道敵不過傑克,只好放下衣領,捂著頸部的傷口,生氣的盯著對方看。

[ 族長他們出去探路,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明早才能帶你去見族長!還有,我負責看著你,所以你往後都要待在我身邊。 ] 傑克丟下手中的匕首,又躺回被褥休息去了。

將肯聽完,知道現在的他也無能為力,只好乖乖的靠在帳篷邊休息,再說剛才這ㄧ遮騰他也累了,盯著傑克的側臉,強撐的精神也逐漸瓦解,困了起來。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了睡了多久,只知道被傑克踢醒時已經天黑漆漆了,才剛醒來就被對方給拖去帳篷外頭。

[ 餵,醒醒!給我吃飯! ] 傑克嘟著嘴將人拉了出來,外頭林立的帳篷間火光粼粼,所有的狼族人都在外頭,手裏皆拿著一個木制的碗和盤子。

安日也站在一位矮小穿著長褂,又上了年紀的狼族雄性身旁,一直在對著那名老者發著脾氣,不斷的碎碎念。

[ 那死鷹真是吵,好再你這臭獅沒有像他一樣,這碗你拿去。 ] 正當將肯還在為外頭的事情分神,傑克就塞了一碗盛的滿滿的地瓜粥咚的一聲放下大木盤,順道拉他坐下。

[ 吃吧。 ] 傑克倒坐在自己的帳篷前,一手呼嚕的喝著地瓜粥,一手抓起盤中的烤肉吃著。

[ 為什麼你的肉特別大塊特別多? ] 將肯喝了口地瓜粥,好奇的指著盤中那堆的像作小山的肉問道。

[ 今天最大的那頭野豬就是我獵到的,肉當然分的多,再說我這邊又多了個你,難道不能分多點嗎? ] 傑克理所當然的說道,臉上多了股自豪感。

[ 你們都是這樣一起吃東西嗎? ] 將肯拿了塊肉,上頭沾滿了狼族特制的醬料,聞起來香香的,吃下口卻有些嗆辣。

[ 出任務才會,我們跟你們不一樣,我們會集群行動。 ] 傑克又去盛了滿滿的地瓜粥,看著營火說道。

[ 我們獅族沒有像你們這麼多人,衣服也沒那麼厚跟保暖。 ] 將肯揉揉鼻子說道,又抓了塊肉塞進嘴裏。

[ 你這麼說,哈我才想到你們的衣服怎麼像套內衣一樣,等我們一出這片林子,就會離開東西山脈了,到時北大陸的天氣,可跟你們南方是完全不一樣的。 ] 傑克轉過身舔舔嘴說道,回來時手裏又是一碗滿滿的地瓜粥。

[ 我們可沒有要和你們進去北大陸,醫好阿布後我們隨時就會走。 ] 將肯喀的一聲放下碗,不解的大聲道。

[ 那你可能要跟我在一起很久,那個阿布傷勢滿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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