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章 玫瑰園.畫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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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是會騙人的

“……。”

江忻盤著腿坐在自己的床鋪上,整個人困的不行,原本的現實都準備要睡覺的了,剛要睡覺,直接被無限加在阿俊的副本裏。

媽的!之前不是說還有七天可以休息的時間嗎?tmd!之前七天變成了三天,他也不計較!但是為什麽一天都沒有過去呢?直接又不進入副本了!。

難道真的一天休息時間也沒有了嗎!如果恐怖世界裏的勞動仲裁法的話,這個無限加載一定得完蛋!。

越是這樣想,眼皮越是重,最後眼睛都合上了,剛躺在床上一段記憶融入了腦海中。

女人指責的聲音傳來:“小忻!你怎麽回事啊?你是哥哥要讓你弟弟懂不懂?你怎麽連這麽簡單道理都不懂啊?”

八歲的小江忻懷裏抱著心愛的玩具熊,哼了一聲,把臉轉過一旁道:“憑什麽啊!這是我最喜歡的玩具!憑什麽哥哥一定要讓著弟弟!”

“小忻!聽話!沒有憑什麽?乖乖的把玩具熊讓給弟弟,明天媽媽帶你出去再買一個好不好?”女人叉著腰看著小江忻說。

小江忻拒絕道:“媽媽,你每次都是這樣說,每次我把我心愛的玩具讓給弟弟們後,你都會說帶我去買新的玩具,但是我每次去找你給我買新玩具的時候,你總是說我不懂事”

“媽媽我不明白,為什麽大的一定要用小的?但是你們每一次這樣說我,我不明白,你們都說大的一定要讓著小的,可我一次都沒有見過你們讓著我啊。”小江忻看著江母問。

“哥哥一定要懂事嗎?可是哥哥也會累呀,你明明知道小孩子喜歡一件事,你卻還要讓他大度的把我自己心愛的玩具讓出去,可是我也沒見你們把你們最喜歡的首飾讓給別人啊。”

“你!小忻!你怎麽變得越來越不懂事了?爸爸媽媽這麽辛苦,為了的都是什麽啊?爸爸那麽多東西不能隨隨便便讓給別人!你有這麽多的玩具,讓一個給弟弟怎麽了?”江母嚴厲的說道。

“還有媽媽剛剛說過了,會帶你出去買新的玩具的,你怎麽這麽不懂事啊?之前都是因為媽媽太忙了,沒時間帶你出去。”

“……。”江忻沈默的擡頭看著江母說:“可是媽媽,這是我最後一個玩具了,你是我最喜歡的一個,你從來都沒有給我買個新的玩具,每次都是弟弟們玩完後你才給我的。”江忻緊緊的抱著懷裏的玩具熊說。

“所以這一次我真的不想再把我最後一個玩具讓出去了!媽媽就讓我不懂事一回吧!。”

但是這話剛剛說完,他的父親直接一把搶走到懷裏的玩具熊,然後扇了他一巴掌說:“這就是你跟你媽媽說話的態度?什麽叫你不懂事一回?你什麽時候懂過事?”

“你媽媽她不容易!你就不能讓你媽媽不辛苦一回嗎?就非要我動手,你才能把你的玩具給你弟弟玩嗎?”

“你怎麽這麽不聽話?小忻!你真的是越打越不懂事了!你是非得爸爸動手,你才肯聽話!像你這樣的人以後什麽也不會來的!”他的父親指責他道。

江忻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為什麽!不把自己心愛的玩具讓出去給別人玩就是不懂事了?。

他很想問他的父親為什麽!弟弟還想這個孩子!可我也是個孩子啊!難道小孩子就非得一定的懂事,做到了你們一定滿意的程度,才叫懂事嗎?。

一段記憶過後,江忻徹底的睡不著了,撩起眼皮看著天花板,自嘲的笑了聲道:“這個時候真想回去抽死自己啊,早知道那個時候就和他們大吵起來了”

弟弟還小就是個孩子,哥哥難道就不是孩子了嗎?哥哥就非得懂事嗎?哥哥就一定要讓著弟弟嗎?誰說的?。

誰說哥哥一定要讓著弟弟的?姐姐有一定讓的妹妹嗎?可是大人也一直沒有讓過小孩啊。

喻柏趴在桌子上睡覺,皺著眉頭醒了過來。

記憶裏那一段的樣子是他們一家四口,他們一家四口在桌子上,父母沈默著,他的哥哥喻瀾臉上倒是沒什麽表情。

他的父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拍的一聲巨響,茶水都灑了一些。

“我不同意!喻瀾!你怎麽可能就變成這個樣子了?你們有一個穩定的工作!難道這樣的生活讓你一直都不滿意嗎?。”

喻柏記得這一次好像是,他哥喻柏出櫃的記憶,那一次他父母發了很大的脾氣,還揚言要說把他哥送進戒同所裏,說那是病!有病就應該治!。

他母親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道:“小瀾啊,聽媽的,那是病,就應該治,你明明可以喜歡女孩子的,為什麽要喜歡男孩?這就是一種病,你知道嗎?”

“這一次聽媽的好不好?齊洲有一家能治好你這個有病,明天咱們就去那裏好不好?這是個病,一定要治的。”

“這不是病,這個不是什麽病,難道我連自己喜歡的人都是一種病嗎?”喻瀾看著正在哭泣的母親說。

“這個不是病,很正常的事,媽,為什麽我一定會喜歡上女孩子?我為什麽不可以喜歡一個男孩子,喜歡一個男孩子就是病了嗎?”

喻父擡手給了喻瀾一個巴掌道:“這就是個病!你如果不去治的話!你就當沒沒有我這個爹!”

喻瀾臉被打歪了一下,聽著喻父的罵聲,淡淡的開口道:“這不是病,我沒有病,也不需要什麽治療!”

“喜歡男的就是一種病!這就是病!男的怎麽可能會喜歡男的?同性戀這麽惡心!你如果再這麽喜歡下去的話!你就給我滾出這個家!”

喻母拉住喻父的手臂,然後看著喻瀾道:“小瀾!快和你爸道歉!然後說明天就跟我們去治病!你快說啊!”

“媽,同性戀不是病。”坐在一旁的喻柏道:“這是正常的性取向”

“小柏!你該不會也喜歡男人吧?你絕對不能和你哥一樣!這就是一種病!什麽鬼的性取向?有這性取向!就會一直在喜歡男人嗎?這就是一種病!”喻母哭著道。

“……。”但是這個真的不是病!。

喻瀾從椅子上站起來,拿著手機穿好鞋直接走出了門外,只聽喻父吼道:“你要是敢走出這個門!你就永遠的不要回來了!”

這兩三年是真的沒有再回過那一次家了,十八歲的喻瀾到二十一歲的喻瀾總算也沒有回過家了。

後來喻柏也從這個家搬了出去,搬去了他哥和陳順景租的公寓裏住,待在那個家一天,幾乎每天都是數落,不是每天說他哥就是在說他。

“你難道就不能像你哥一樣嗎?雖然你哥有病,你如果敢像你哥一樣的話,這個家你也別回來了!你死在外面,我們也不會再管你了!”

現在喻柏住在了他哥和陳順景買到房裏,三室一廳,有時候晚上自己一個人回來,把飯菜熱一下,自己一個人吃。

他哥如果不在家的話,陳順景一般都是在醫院裏的休息室裏過夜,他哥一般都是在半年內回來一兩次,偶爾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過。

“……。”喻柏他說我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道:“所以說,我哥是怎麽看上陳順景的?”

問陳順景他又不說,每次都露出賤兮兮的表情對他說:“這麽想知道啊?你猜呀~~!”

如果猜得出來的話,也不可能會來問他了。

沈難鶴沈默了,今天本來就是他和謝鄒約會的日子!結果今天要進本!約會泡湯了!他一點也不想進入副本!他想約會啊!。

一段記憶融入他的腦海裏。

校園廁所隔間裏,沈難鶴抱著渾身濕漉漉的自己,整個人被鎖在廁所隔間裏,手背上被燙出了兩三個煙疤,傷疤被泡的發白,很疼。

好像高中時期,除了高三那一年,其他時候,他好像都是在被霸淩中。

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麽惹上了別人,以至於被別人拖進廁所裏霸淩,他記不清這是第幾次了。

每一次濕漉漉的走進班主任辦公室的時候,每次和班主任說說,他被霸淩的時候,但班主任都會有一種輕蔑的眼神看著他說:“他們霸淩你?他們可都是學習前百的同學啊怎麽會無緣無故的欺負你呢”

“一定是你做錯了什麽惹到他們了,你怎麽不從自身尋找自己的錯誤?行了,還有事嗎?沒事的話就趕快回教室去。”

走到教室門前剛推開教室門,一桶撕成了碎紙片還有垃圾,全倒在了沈難鶴身上,班裏響起陣陣的嘲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說他一定會從前面走進來吧!。”

“哈哈哈哈哈!看他那一身!簡直就像撿垃圾的!”

“哎!還站在門口幹什麽?還不快把地上的垃圾都給撿起來了!一會老師都要來上課了!你在那杵著幹什麽呢?”

“……。”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剛坐下來,幾個人都來圍住他的桌子道:“你剛剛沒聽到我們剛說的話嗎?讓你去把垃圾撿起來,你是耳聾還是怎麽的?”

“誰讓你回來做的?我們可沒讓你回來就坐著呢,現在立刻馬上去把門口的那些垃圾給撿好!”

其中一個人擡手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腦袋道:“老子跟你說話了!耳聾了是不是?”

“你是不是沒聽懂老子的意思?老子現在讓你去把門口那些垃圾都給撿起來!”

“去啊!你怎麽不去呀!你敢不聽老子的話!你膽是不是肥了?”

回憶結束後,他的後背已經有了些冷汗,那是他最不想回憶的記憶,高中三年,有兩年半是被校園暴力著。

滕影剛走到門口前,那一段不屬於他的記憶融入他腦海裏。

這一次的場景變化了一下,這好像是他的記憶,一家四口坐在車裏,他的父親開著車,他和弟弟坐在後座上。

他們一家四口好像要去姥姥家,去幹什麽?他不記不清了,好像就是這一天發生的車禍。

“哥哥!你不要再發呆了!陪我玩好不好?青青無聊啊!”滕青用力晃了晃滕影的手臂道。

“哥哥!親愛的哥哥!陪青青玩好不好?青青好無聊啊。”

“哥哥也無聊。”滕影摸著滕青的腦袋道:“小青乖好不好,去到姥姥家和別的小朋友一起玩好不好?”

這一段的記憶特別模糊,以至於很不清楚,等這一段記憶清楚的時候,已經發生了車禍。

這樣的劇情應該是全部都死亡,沒有一個人能活到最後的那種,一道熟悉的的身影出現在車禍現場。

一家四口送到醫院的時候,滕青呼吸越來越弱了。

權牧看著正在被搶救著的,但呼吸還是越來越弱的滕影,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龐,低頭在他額頭落下了一吻道:“親愛的小朋友,你的命運才剛剛開始呢,可不能就這麽簡單的死去了”

但是這一段也就是還是很模糊,術後是有人正在幹擾著這一段記憶,還是說這一段記憶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滕影閉上眼睛,深吸了兩口氣,緩緩睜開眼睛,回憶已經結束了,推開門往樓下走去,這個莊園裏的NPC都不知道去了哪裏,似乎好像這個莊園裏根本就沒有NPC一樣。

一個隱秘的角落裏,一座被黑布蒙著眼的雕像,他身上穿著白色長袍,雙手握著十字架,他的面前跪著一個信徒。

“哈哈哈哈哈!神啊!我至高無上的神啊!終於有人再一次進入玫瑰園了!我們的玫瑰又一次的充滿欲望了!哈哈哈哈哈!”

“神啊!讓這一片盛大的玫瑰園!讓它充滿欲望的盛開著吧!神啊!這或許是最美妙的方法了!”

“神啊!我們的玫瑰正在雕落著!它們沒有欲望在支撐著了!玫瑰不能雕落!它們絕對不能掉落!他們應該適當地盛開著!”

“這七天應該有很多的欲望要盛開!這7天玫瑰一定能恢覆以往的了!神啊!您一定要相信啊!你難道不想這一片玫瑰都充滿欲望的盛開著嗎?”

“神啊!你應該是最樂意讓這一片玫瑰園!讓著它們用他們的欲望而盛開著!玫瑰不能雕落!玫瑰園的玫瑰全都不能雕落!不然我們真的可要完了!神啊!至高無上的神啊!您有在聽嗎?”

“神啊!您一定有辦法讓這片玫瑰繼續的盛開了下去!這幾天欲望一定很大!這樣玫瑰園又能恢覆以往的欲望了!”

“……。”

如果我不是神的話,我並不想要這一片充滿欲望的玫瑰繼續盛開下去。

人的欲望都在這一片玫瑰園裏,這一次又會有多少的欲望盛開著呢?

十朵?三千?還是六千?。

世界上又能有多少的欲望盛開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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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副本大概講了都是回憶之類的,也有些不存在的記憶,有糖有刀,就看你們看的是哪一版本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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