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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校園大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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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快結束了

“……。”江忻抱臂靠著墻,面無表情看著坐在正中間的白發青年說:“九中307?”

“九中?。”滕影問:“那個九中?”

“齊洲九中,307案件,那是發生在十幾年前的事了”楮衛郗看了一圈教室裏的環境道:“現在整個校園都是按照原本的九中”

“算了”喻柏攤開手道:“我也聽不懂,要講你們要挑幾個重點來講吧?”

“九中以前可是我的母校呢”坐在正中椅子上的白發青年道:“還是有些懷念我的母校呢”

“……所以以前九中當年發生過什麽事?”喻柏看著江忻問。

“看我幹什麽?搞得好像看我就有什麽線索一樣,你問他去啊!這是他的母校,又不是我的”江忻聳了聳肩說。

滕影低頭看著腳下不知什麽時候出現的紅色圓形圈套,每個人腳下都有這個。

坐在中間的白發青年,伸了個懶腰,手大在不知何時出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道:“不妨你們猜一下,這個副本為什麽叫校園大逃亡?”

“長廊白靈原型是什麽?還有。你們鎖在這裏遇到的東西的原型又是什麽?”權牧雙手交疊的放在下頜上,紅唇勾起微笑道。

“這裏有四個選擇,誰答對了,誰就有可能活到最後,無限加在這傻逼從不包庇任何一個玩家,就算他想包庇,可能那玩家早就沒命了”權牧閉上眼睛道。

“選項a艾小薇”

“艾小薇是誰?有這號人?”

“傻逼沒有,你有沒有認真的思考題目?”

“……什麽題目?這裏哪有什麽題目,他說的話你們也敢信?他是什麽樣的貨色還不是和無限加載這狗……”

此人話音剛落,慘叫聲,立刻就想了起來,他的整只手被別人擰斷,手指一根一根曲折的,像是被人一根一根的掰斷了一樣。

那人捂著自己的手臂慘叫著,腳下的紅圈伸出幾只枯黑的手臂,抓著他的腿,然後用力的往下一拉,他整個人一點一點的正在背那幾只黑色的手臂拖進這個圈裏。

“不敬神,再安靜就不禮貌了。”

“這只是一個小懲罰,不過仁慈的神不會和你計較這個的。”權牧勾起紅唇笑著,他臉上帶著笑,但是眼裏卻毫無波瀾。

說:“下輩子小心一點就好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男人的慘叫聲又一次響了起來,這一次比前兩次還要大聲。

眾人:“……”

真的是好仁慈的神啊!。

這真的是一個好神嗎!祂該不會是個邪神吧!。

權牧酒紅色的瞳孔裏倒印著一個人影,閉上眼睛嘆了一口氣道:“我親愛的玩家們啊,不要再發呆了喲,時間可不要等你們了”

“趕快選好你們的選項,然後就趕快的送你們走吧。

眾人:“……”

送我們走就是送我們上天堂的意思嘍?。

你這個神跟無限加載一樣的一肚子的壞水!。

滕影冷淡的開口:“長廊白影不是個靈異故事嗎?它在現實裏並沒有原型,所以這個問了不就白問嗎?”

江忻轉頭看著滕影說:“小影子,有原型的,只不過的是,這只是漫畫裏的,原型早就嗝屁了”

滕影:“……”

“所以問這個問題的意義是什麽?。”楮衛郗面無表情問道。

“想知道嗎?純屬是因為我在無聊”權牧呵呵笑道。

“……如果沒事的話,你可以只吃鹽,畢竟您太閑了”喻柏道。

“唉,畢竟我真的是很閑的,我就喜歡看你們這種看我不順眼卻又幹不掉我的樣子”權牧聳肩道。

喻柏:“……”如果打得過的話,可能這個神明的稻草就被他們拿去當球踢了。

陳順景:“……呵呵”

滕影擡腳走出腳下的紅圈道:“所以說這紅圈的意義是什麽?”

權牧似笑非笑說:“添加逼格”

滕影若有所思哦了一聲:“哦,那真的是好大一個逼格呀”

說完一把匕首直接甩向權牧,權牧側躲過那把匕首道:“真是不聽話,我可是靠臉吃飯的”

滕影冷聲一笑:“哦?是嗎”

江忻:“哎!小影子!你倆現在就大打一架,我管不著,但是,能不能先讓我們這群七十多瓦的電燈泡出去…”

江忻話還沒說完,直接連人帶群的被扔出了空教室。

被壓在身下的江忻:“……”

莫名其妙被扔出來,然後坐在陳順景後背上的喻柏:“……?”

莫名其妙被人坐在身下的陳順景:“……??”

以及被摔的狗啃泥的盛黎:“……???”

楮衛郗:“……”

已經莫名其妙不知道在哪裏了其他人:“……”

“為啥子老子會出現在這裏?我不是應該在那空教室裏嗎?”

“問我幹啥子?我又不曉得,你問那個去啊!問我幹啥子?”

“兄弟聽口音不像本地人啊?”

“廢話!老子如果是本地人的話!你他媽還能跑出來?”

“老子如果是本地人的話,早就把你起鍋燒油了。”那人鄙夷的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男人說:“你現在還能看到老子,是因為老子不是本地人!老子是玩家!不是無限加載本土人!”

“不要那個一聽口音就問我是哪裏人!難道我一張嘴劈裏啪啦嘰的,你們就猜得到我是哪人了?還是說我長得就像本土人?”

“的確有點像,但是也沒見過本地人啊?”

“……二逼吧你,這一大堆NPC,你那個菜菜那個老子?要是猜不出來老子把你腦殼打爆!”岳雲翻著白眼罵道。

齊洲九中是一所私立高中,那裏的學生大部分都是富家子弟,也有的是學習不好被父母直接送來的。

這裏沒有發生過,那些所謂的靈異事件,一般都是胡扯出來的。

比如什麽長廊白影,還有一大堆不存在的靈異故事。

滕影兩指間夾了一張銀色卡牌,卡牌的正中央是一個捧腹大笑的小醜。

權牧手有些麻,然後換了個姿勢道:“有什麽想說的嗎?我親愛的,不要害羞,這裏只有我們倆”

“害你媽的羞”滕影翻了個白眼問:“所以說這大逃亡的意義是什麽?”

權牧攤開手,聳了聳肩道:“問我幹什麽,我又不知道,我怎麽知道這個逃亡的意義是什麽?”

“我也只不過是因為這裏臨時缺乏人,歷史被叫來的被迫打工的神而已”

“說實話到現在我並不想打工,我想回去好好的整理我想為你準備的禮物。”權牧看著滕影說。

“什麽禮物?”滕影挑了下眉看著權牧問。

“你一定會很喜歡的禮物,比如之前你是怎麽跟我說的?我來履行你之前對我說過的話,那個不告而別的,男,朋,友”最後三個字語氣加重了一些。

什麽鬼的不告而別的男朋友。

滕影腦海裏閃過一個畫面,僅僅是幾秒鐘,他的拳頭在慢慢的握緊,手背上很快的出現了清晰可見的血管青筋。

他的臉一點一點的黑了下去。

差點忘了一件事了,面前的這個人哦不對,面前的這個神明,也就是九年他在噩夢裏的那個人。

那個困擾了九年的噩夢,那時候幾乎都是一閉眼就能夢到那個場景,就算是快速清醒後,回憶起那個畫面幾乎都是心跳加快。

腦海裏閃過幾個畫面,其中一個畫面定格在哪裏了。

“知道嗎?你能記起來,真的讓我很開心。”

“但是我也很生氣,畢竟那天都不告而別,真的很讓人生氣。”

“…別在生氣了,真的不要再生氣了…不要…再生氣了,好不好?”

“還在生氣嗎?我的錯,不要再生氣了好不好?”

“不要離開,哪怕這幾秒鐘也不可以嗎?”

“我真的很想你,我想逃離這個地方,我想去找你…可是我…永遠離不開這個地方”

“這裏就像就像我的牢籠一樣,每當我有想逃離這個地方的念頭,但凡與痛苦一片的向我襲來”

“有時候我在想,那一天真的會來嗎? 你真的會來找我嗎?”

“走吧!…不要再回頭了!永遠都不要再回頭了!永遠的離開那個地方吧那個在給你痛苦的地方,真的…不要再回頭了!。”

“你會瘋的,我有時候也真的很想逃離這個地方,但是我想了想,如果真的走了後你會來找我怎麽辦?”

“你找不到我了又怎麽辦?真傻…明知道回不來了,卻還在一次一次的幻想…”

“不要…再回頭了!。”

“記住…我愛你”

滕影握緊的拳頭被一只溫熱的手給握住,他握緊了拳頭一點一點的松開。

兩人十指交叉握著,權牧垂眸看著懷裏的人,懷裏的人變色變了變。

低頭在他的耳旁輕聲道:“有人用欲望而盛開的玫瑰送給他的神明,或者說是愛人。”

“我的星星,這次,終於找到了。”

腦海裏不斷的融入著不屬於他的記憶,和那一段不屬於他的情話。

————

記憶裏

一座高塔下,吳九問:“預言裏說的都是真的嗎?這裏真的有那一側能實現人願望的高塔嗎?還有那一條通往神之塔的河嗎?”

“可是為什麽這裏沒有我想要的看到的?那座高塔在哪裏啊?”

“哎呀,差點忘了。”吳九笑了笑,他腳下踩著一個幾乎渾身是傷的人,臉上臟兮兮的,身上不是血就是泥,額頭上的傷口血和泥粘在頭發絲上。

吳九用力踩著腳下人肩膀上的傷口道:“勸你還是乖乖聽話比較好,畢竟一會兒我下手可不輕了,一會不小心弄死了,你可不好嘍”

腳下的人痛吟著,他碎發下那雙酒紅色的雙瞳死死地瞪著吳九。

“哎喲餵,你可不可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了,畢竟我們曾經是隊友呢。”

“可你也太過於容易相信別人了,也至於忘了防範我了,不然我怎麽可能會有這一天呢。”

“哎呀,真慘呢,你不就是一個普通的預知者嗎?裝什麽大氣!”吳九擡腳用力的踩在權牧的身上,嫌不下解氣又踢了幾腳。

“最討厭就是你這雙眼睛了,一個沒爹沒媽的死孤兒,老子當初和你合作,還不是因為老子看得上你,裝什麽清高瞪你媽逼的瞪!再瞪老子現在就把你這一雙眼睛給挖出來!。”

“怎麽樣?被最要好的夥伴背叛的滋味怎麽樣呢?很不好受吧?老子就是想看你這樣的表情,還預知者!你也配!。”

吳九說著說著接動,起了腳來,一下一下用力的踹著,倒在地上的權牧道:“你算個什麽東西?憑什麽敢搶老子的東西!就一個小小的預知者!也敢和老子搶東西!”

“你怎麽還沒去死啊?預知者這種禍害本就不應該出現在無限加載裏!你也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初級預知者!早死晚死都是死!倒不如死在老子手裏呢”

“放心的,我們以前合作過,難免會對你有一些感情的,不至於人全屍不給你留”

“你不得好死的!咳!!”權牧說完這一句直接咳出一口血,不知道是被踢的還是什麽。

吳九蹲下身手抓住權牧的頭發,把他的頭都提了起來,笑道:“不得好死?你剛剛是在說我嗎?呵呵,真不得好死啊?”

“我都不得好死了,我還怕什麽呢?我都要死了,當然要。拉一個替死鬼陪我一起死嘍!我可不能白死”

吳九感覺有什麽東西擦過他的臉,他擡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摸到了溫熱的液體。

他看著指尖上莫名出現的溫熱的血液,擡頭望見高塔中間插著一張銀色的卡牌,卡牌的中間是一個捧腹大笑的小醜。

吳九轉頭大叫著:“誰!是誰他媽的在搞鬼!給老子滾出來!滾出來!”

半空傳來了烏鴉的叫聲,兩片黑色的鴉羽從半空緩緩落下。

還有隱隱約約的能聽到狼鳴聲,以及一陣陣的奇怪的語言,這些怪怪的語言像是某種魔力一樣,現在吳九只想逃離這個地方。

現在這個時候遇到卡牌可不是一件幸運的事,卡牌就是一種天生的怪物,尤其是頂級卡牌,高級的也是差不多一樣,天生的怪物!。

在無限加載遇到什麽的玩家就算,如果是遇到卡牌的話,那你多半是要完蛋了,如果是新手和初中級的卡牌,勉強還能打得過。

但是如果是初中級和中級卡牌,誰打誰可就不一定了。

如果是遇到高級和頂級卡牌的話,墳頭草估計有三米多高了。

吳九起身拔腿就跑,現在誰還有心情去思考這到底是哪一個卡牌。

三十六計跑為上策!。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吳…咳咳!吳九!老子操你媽!祝你直接被人輪了屁眼!以後遇到的都是挖你腰子的人!咳咳咳咳咳咳!。”

白色的高塔底下躺著一個受了傷的青年,他看著高塔喃喃自語,依舊不斷的咳嗽著:“咳咳咳咳咳咳!狗逼的無限加載!老子去你媽!的”

“有種出來單挑啊!咳咳咳咳!別他媽躲在系統裏!去你大爺的!咳咳咳咳!老子現在真想把你系統給炸了”青年罵了一會終於累了。

“咳咳!傻逼的吳九,下次老子非得扒你的皮,祝你早日被輪屁眼。”

他閉上眼睛,輕嘆了口氣道:“一切都…快結束了,吳九,老子依舊會扒你的皮!你屁眼依舊是被人輪!咳咳!”

森林裏一個穿著西裝馬甲在森林裏奔波的男人突然打了個噴嚏,道:“嘖!權牧這個傻逼可真是好騙,想抓到老子?下輩子吧你!”

吳九緩慢的傾向自己的腳步,直接坐在地上說“我呸!還想扒老子的皮?也不看看你自己是個什麽東西。”

“想捉到老子下輩子去吧!還預知者,呵呵,怎麽沒預知到你也有今天!”吳九掏出一瓶體力恢覆劑,喝了幾口後,把手裏的瓶子往地上一扔。

從地上站起來道:“對你這麽點好,你還真他當真了?真是可悲的一生,活該你被人背後捅刀,這就是你的活該!”

說完後,吳九往地上狠狠的啐了一口道:“媽的,真TM晦氣,跟這家夥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晦氣!”

吳九擡頭迷茫的看著面前的森林,啊了一聲,擡手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道:“你大爺的!早知道先去問這片森林是怎麽走出去的了!”

“媽的!都是權牧那傻逼害我的,我也只不過是拿回我應用的一切而已!憑什麽!。

“憑你是傻逼,憑你是腦殘!。”一道聲音悠悠的在他面前響起道。

“誰!誰在說話!”

“看哪呢?你爹我在這呢。”

吳九擡頭看去,面前什麽也沒有,連個人影都沒見到,吳九怒道:“是誰!是誰他媽敢耍老子!你千萬不要讓老子找到你!”

“不然…”

“不然什麽?”慢慢悠悠的聲音又一次響起來道:“敢這麽跟你爺爺說話!你是活著不耐煩了嗎?還是說你現在就想來找死了?”

“行啊!爺爺批準你死之前,給爺磕幾個頭。”那聲音慢悠悠的說道。

“你在看什麽看呢?你只是在找你爺爺我?別找了,你爺爺終究是你爺爺,這種方式不同沒聽說過嗎?”

“是誰!滾出來!給老子滾出來!別藏著掖著!快點給老子滾出來!沒說老子還能留你一具全屍呢!”

“哦?留我一具全屍?”那人冷笑了一聲道:“你看看是爺爺我給你留下全屍還是你先弄死你也有我?”

“快點給老子滾出來!你以為老子怕你啊?滾出!…”

砰的一聲,一枚子彈直接穿過了吳九的額頭,帶出一些鮮血,吳九往後倒去,眼裏全是不可置信,他似乎還沒有察覺到那個敵人,就直接被人弄死了。

與此同時高塔之下,權牧喝著一瓶類似於純牛奶的包裝盒子的東西,他的外表是純白色的,說明沒有一絲的圖案,或許來說它根本就沒有圖案。

身上的傷口在快速的愈合著,原本沒什麽力氣的身體了,在外面變得有力氣,喝完了手裏的東西,往旁邊一扔,又順勢倒了下來。

權牧看著半空,嘆著氣,閉上眼睛道:“你為什麽要幫我?我們兩個又不認識,你也沒必要就像一個命的累贅”

“哦,是嗎?你就以這種態度跟你爺爺說話?”那人不熱不冷的聲音傳來。

“……。”

媽的,這人是誰呀?爺爺長爺爺短的,究竟到底是什麽人?

然後他真的不怕被人抓到,然後被安在地上一頓暴打?。

想著想著突然之間聽到了腳步聲,腳步聲離他不是很遠,他側頭往腳步聲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身穿著休閑服飾的男人。

他的左右兩旁有這兩只高到他腰部的黑白雙狼者,此人面容俊美,白齒紅唇,一只眼睛灰白色,另一只烏黑,肩膀上停著一只全身黑色的烏鴉,烏鴉叫了幾聲,張開翅膀往一棵樹上飛去。

權牧看見真人的時候楞了一下問:“你救我幹什麽?帶個累贅幹什麽?我並不覺得你救”

那人居高臨下的看了他一眼,嗯了聲道:“你說的對,所以現在你是想要爺爺自己動手,還是你自己動手?”

“……。”

不是!這人怎麽一點也不按套路來!。

這時候他不應該是說,爺爺費盡心思救下你的命,你就給我說這個?。

是不是類似於老子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發什麽呆呢孫子,自己動手還是爺爺替你動手?。”滕影用腳尖踢了踢權牧道。

“喲?有些眼熟了,怪不得說感覺在哪見過?幾天不見怎麽會這麽拉了?”

“……”

啊對對對,你現在說什麽是什麽,反正我又懟不過你。

“說吧,是想讓爺爺動手還是自己了斷?爺爺可沒這功夫陪你在這站著。”滕影道。

“……我能都不選嗎。”

滕影對他勾唇一笑道:“你猜呢?”

“我猜不出來。”權牧咽了咽口水道:“你究竟是什麽人?。”

“我?剛剛不都說了嗎,叫爺爺,剛起來說剛剛爺爺說的那些話你都沒聽進去?還是說你想爺爺直接動手?”

“……我可以選擇不選嗎?”

“你這條命是爺爺我救下的,所以爺爺想問什麽時候死,你再去死好了,還能嗎?能的話就給爺爺我站起來,不能的話,爺爺給你另一條腿就給你打斷。”

“……!!!!”權牧驚恐的看著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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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了,忘了三更了,明天再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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