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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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叮,三聲叮停下,滕影坐在搖搖上,對面的陽臺走出一個紮著高馬尾,穿著覆古中長燕尾服的男人。

他低頭捏著中指上的銀色戒指,他留著一頭銀白長卷發紮成高馬尾,

他是不是察覺到有人在看著他,擡頭和滕影對視。

滕影:“……。”

鄰居權牧:“下午好,我親愛的情人。”

距離有點遠,但是不妨礙他倆能正常溝通。

滕影白眼幾乎都快上天了,他嘴角抽了抽,忍住想把他揍一頓的沖動。

擡手打了個招呼,皮笑肉不笑道:“下午好,原來你還沒有死啊,居然還可以來到現實世界。”

“你難道真的以為我一輩子都在副本裏面嗎?那你也太天真了吧。”就在前一秒,對面陽臺的權牧瞬移出現在他身後道。

滕影心裏一驚可能也是沒有想到,他會這麽突然的出現在他身後,權牧笑了一聲,手勾住他的領子,往外扯。

露出裏面的咬痕,有深有淺,生了甚至還能看見結了疤的。

手握住他的脖子,腹指擦過一個生的咬痕那,眼睛一直看著滕影的臉道:“親愛的,你知道嗎,每當我看到你這張臉的時候,都讓我意外的興奮。”

“……。”滕影靜靜的看著權牧,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開口嘲諷道:“要不你去村口買點腎寶片?我看你這樣子一看就是不行。”

“就怕你是一秒,算了算了,不提了,說了和沒說一樣,再說就去紮你的心了。”

“反正你都是靠腎寶片的。”滕影閉上眼睛擺了擺手道:“男科醫院說,華夏有十四億人,有一小部分是行的,剩下那一大部分這次只有兩分鐘的力度。”

“………。”權牧聽著滕影講,忍不住嗤笑了一聲,手捏緊他的下頜道:“我說我親愛的,你剛剛都說了是人,神可不會不行,神可不會感覺到累哦。”

“親愛的,你要不要也想試一試?。”權牧的話如同惡魔的低語。

“……。”滕影擡手按在他的胸膛上,預料之外的是它有溫度,還有心跳。

滕影擡頭對上他的眼睛,權牧眼淚毫無波瀾,他就像是怎麽也看不透一樣,如同寶石般的酒紅色瞳孔,瞳孔裏倒映著他的臉。

腹指一次一次擦過他的臉龐,像是在觀賞著他的收藏品一般,完美的收藏品。

權牧微微瞇起眼睛,輕哼了聲道:“好看嗎?都快出神了。”

“如果我沒有找到這張臉的話,可能你當初也不會見色起意吧。”權牧出現在沙發上,懷裏抱著滕影道。

“哈?。”滕影疑惑道:“見色起義?我?。”

“不然呢。”權牧抱緊懷裏的人,臉蹭著滕影的腦袋,閉上丹鳳眼回憶道。

“如果你沒有見色起意就不會救下我,也不是說是你見色起意,只不過你是看不慣我被人按在腳下被欺負,上來順手幫了下忙而已。”

“這樣一想,那些都是幾百年前的事了,我在那裏等了你很久很久,你說過會回來找我的,但是我在那裏等了幾百年,你依舊沒有回來過,連影子都沒見到。”權牧嘆了一口氣道。

權牧擡手輕輕拍了拍滕影的臉道:“如果你當時是真的不想救我的話,你明明可以直接走的,那你偏偏還是要救我,救了我後帶我走了出去,最後又犧牲自己名額,讓我成了神。”

“那時候你們可以直接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但你偏偏卻又對我伸出手對我說,帶我離開這個地方,然後就讓我等,直到等到現在,我依舊沒有等到你所說帶我回家。”

“所以上次看到你的時候,就忍不住發了點小脾氣,我以為你會這樣直接記住我,的確是記住了,差點沒拿刀上來把我捅了。”

“……。”滕影靠在他肩上,一言不發,因為不知道說什麽好,權牧也不管他說不說話,繼續往下說。

“你和之前差不多一樣,用的幾乎都是一個身份,只不過你這一次用的比之前用的都太低了。”

“畢竟無限加載這狗逼,也不可能會給你簡單和輕松的副本,應該是不可能給所有人,你用著這初中級卡牌身份,也不可能能拿到很輕松的副本,不過你沒丟命就很不錯了。”

“神不可幫忙,只能在那遠處看著你們觀戰,如果可以幫忙的話,似乎也是沒有多少難的地方。”

“大逃亡不要隨便憐憫任何一個人,他們不需要你的憐憫,也不配覺得你憐憫他們。”權牧淡淡的開口道。

“不要因為好奇而去尋找著那所謂的出口,那是一間永遠找不到的出口,也不要去到大門口,因為門外有著許多的鬼魂。”

“也不要隨便的去玩任何一個召魂游戲,畢竟在無限加載裏,你玩這種游戲不單純的去給那些鬼魂送業績嗎?。”權牧嘖嘖兩聲道。

“……。”也是,在驚悚游戲裏玩招魂,純純不是給那些東西送業績。

所以那些在驚悚游戲裏招魂是怎麽想的?你可以不信鬼神,但不可以不敬鬼神。

一般像這種傻逼的話,都是活不久的。

“記住,不能向神許任何願望,路過玫瑰園時,不要采摘枯萎掉的玫瑰殘枝。”權牧繼續說道。

“也不要去直視神像的眼睛,更不要扯掉神像上的黑布條,畫室裏的東西,不要因好奇而去尋找,但是你堅持要去尋找的話,那我也沒辦法。”

“畢竟我也沒有必要去救一個死人,除非他死之前向我許個願望,向神許願,可都是有代價的,代價很大。”權牧停頓了一下繼續道:“就幾百年以來,有上千萬的人向我許願,代價也是一樣的。”

“一般都沒有幾個是可以活下來的,所以那些向我許過願的人,不管是善是惡,都會死,永遠也離不開無限加載,幾輩子都一樣,成為沒有感情的NPC。”權牧嘖了聲道。

“我討厭那些人向著我許願,我不喜歡聽著他們說著那些骯臟的話語,還有他們身上骯臟的東西,它們讓我感覺到惡心。”

“骯臟的靈魂和那些令人惡心的願望,現在讓我回憶起那些人向我許的願望,那可真是讓我感到惡心。”

“……討厭那就不去聽,不喜歡就不要去那個令你惡心的地方不就好了嗎?。”滕影回道。

“如果真的這樣就好了,可我有一群信徒,他們用一種信仰我的信仰,然後為我打造神像,卻因為我的眼睛。”

“說起來也就很可笑,真是讓人惡心,自己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以上帝和我這個不知道是那裏神的玩意的名意。”權牧用可笑的語氣嘲諷道。

“一群西方的傻逼們,不去信仰他們的上帝,跑來信仰我這個不知道是什麽神的神,萬一我是邪神呢?。”

“那一群傻逼們自己做了虧心事,反到是怕我看見,然後以我之名說什麽不能讓我看見。”

“然後就把我的眼睛蒙起來。”權牧無奈的聳了聳肩膀道。

“……。”滕影擡頭看著權牧道:“所以你和我說這樣幹什麽。”

“跟你說這麽是讓你記住,這樣你就能長點心眼。”權牧親了下滕影的額頭道:“也不能像那些全加起來有八百個心眼的人一樣。”

滕影:“……。”

為什麽莫名其妙的想到了江忻。

另一邊的江忻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噴嚏,江忻擦了擦自己的鼻子,道:“奇怪,那個傻逼想念爺?。”

江忻換了只手拿著筆,在草稿紙上寫下一個字,這字看不出來有什麽字,說它是狗爬字。

但它又能看得出是什麽字,但說它不是狗爬字,又說不上這寫的一坨是什麽玩意。

換了只手,繼續寫著剩下的試卷,也不管中午打的那個電話了,他那個爹就算斷了他的卡,也不能拿他怎麽樣。

為什麽江忻他不怕呢?因為就算他那便宜爹斷了他給他的那張卡裏的錢。

又不是斷了他自己的卡裏的錢,他在榕城有十棟樓,市中心一棟,學區房兩棟,然後是其他地方的,他壓根就不缺他便宜爹的錢。

他用他以前的壓歲錢和零花錢向他小姑買了三棟樓,正所謂不管是再親的親人,該花錢就該花錢。

另一邊,被壓在床上躺了半天的滕影無聊的擡腳踹了下坐在床邊的權牧的腰道。

身上的衣服除了衣領被扯的有些淩亂,床上到底沒有任何淩亂的痕跡,滕影踹了兩下有些無聊道。

“餵,傻逼神明你無不無聊,你該不會就只會把人定在床上吧?你樣無聊我無聊。”

權牧抓住滕影的細瘦的腳踝,道:“不無聊,反而還很有趣,難道不是嗎?。”

“有趣什麽?。”滕影眼睛看天花板道。

“你很有趣,餓了嗎?。”權牧轉頭看著滕影道。

“還行。”

“想吃什麽?。”權牧松開滕影的腳踝道:“親愛的晚餐你想吃什麽?。”

滕影。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看了下道:“下午三點就吃晚餐?。”

“下午茶還差不多。”

“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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