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驚悚七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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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什麽好寫的

“……。”這一段真不知道該寫什麽了。

魏律師半個身子靠在樓梯扶手上,靜靜的看著下面,噗嗤一笑道:“敢和我談條件的人不多,你倒是第一個敢和我這樣說話的。”

“去吧,跟她好好講講我這的規矩,我這可不是什麽人都能進來的。”魏律師站直身子道。

大廳沙發上坐著一個穿著西裝男人,手裏拿著杯咖啡,抿一口咖啡,嘆了口氣道:“我這麽大個人坐在這裏你們都沒有發現嗎?。”

“一個兩個的,一點禮貌也沒有,來這也不敲門,直接一腳踹開我們的門,然後進來就一言不發的打了起來,還拿起瀟瀟的專用沙發扔了過去,沒禮物。”說到這西裝男人又嘆了口氣。

“……。”顏七日看著不知什麽時候出現的空曠大廳,還有明亮的四處,地上的屍體不知什麽消失不見。

“……。”沈難鶴往後退去,退出了大廳,顏七日也跟著退了出去,一到外面,這哪裏是什麽荒郊野外啊,這不就是個鬼山宗山著名景點。

宗山律師事務所的別墅嗎?這前這七名律師都是名校出來的,家裏非富即貴,三女四男。

大門又重新關門了,這有四層,沈難鶴擡手按了下門鈴,吱呀一聲,門從裏面打開,開門的是個四十歲的中年女人,她上下打量了兩人一跟道:“你們有事?。”

“有啊阿姨。”沈難鶴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紙遞過去道:“我們是預約30083的客人。”

中年女人接過沈難鶴手裏的卡片,低頭看了眼上面的確有字記,蕭律師的字記,擡頭看了兩人,然後讓開身。

“吳姨誰啊?。”大廳裏一道慵懶的男聲道。

“你的客人,蕭律師。”吳姨關上門道:“不用換,那有鞋套,直接套上就行了。”

“客人?我不記得我今天有客人……又是你們!。”蕭律師放下手裏的報紙,伸了個懶腰道。

兩人從玄關處走了出來,沈難鶴擡手向著蕭律師打了個招呼道:“嗨中午好啊蕭律師,我們今天就是你的客人啦。”

“驚不驚喜?。”

“……說不上。”

“開不開心?。”顏七日問。

“……說不上。”

“激不激動?。”

“……還是說不上。”

“意不意外?。”

“……這倒有點。”

“咳咳。”蕭律師手握成拳放在唇邊,咳了兩聲道:“兩位請坐,茶還是咖啡?。”

“咖啡。”顏七日坐在蕭律師對面,坐直腰,臉上沒什麽表情,直接道:“蕭律師我們廢話也不多說,你最後接到的是誰的案子?。”

蕭律師皺眉有些不理解道:“你們問我這個幹什麽?這個不是我問你們倆個嗎?。”

顏七日勾唇一笑道:“我以一個你十分感興趣的案子與你交換怎麽樣?。”

“哦?你能有什麽我感興趣的案子呢?。”蕭律師笑問道。

“你猜啊?。”

沈難鶴坐在一旁笑問:“蕭律師你知道九月男神嗎?。”

“知道啊?許知風啊,知名男星嗎,誰不清楚。”蕭律師抿一口咖啡道。

“蕭律師我說的就是這位大明星的案子,他死了,死在了酒店房間裏,死因不知。”

蕭律師擡眼看著沈難鶴,放下手裏的咖啡,靜靜看著他,示意著他繼續往下講。

“蕭律師以物換物,你不說,我也只能講這麽多了,你早些講,我早些回去陪我家那位。”沈難鶴道。

“嘖嘖嘖嘖。”顏七日嘖嘖幾聲把頭轉了過去。

“哈哈,這可有你們自己找的嘍,你倆真想聽?。”蕭律師歪頭一笑問。

沈難鶴打了個哈欠道:“不想聽還以物換物幹什麽?。”

“就是啊。”

“我最後接的一個案子啊?太久了,有些想不起來了,只要你們能找到弄死我的那兇器就行了。”蕭律師道。

“那你記得最後弄死你的那個人是誰嗎?。”顏七日從沙發上站起來,雙手抱臂看著蕭律師道。

叮咚一聲,門鈴響起,吳姨出現在門前,打開門,門外站著個男人,正和吳姨聊著什麽,然後側身。

“蕭律師!我來找你了!。”男人臉上有一層黑霧,走到單人沙發旁坐下道。

“你懂我的意思吧?。”男人拍了拍蕭律師的肩膀笑道:“我相信你可以解決的。”

“蘇經理你在說什麽啊?什麽我能解決?我是律師,你的事你另請高明去!。”蕭律師一把甩開男人的手道。

“蕭律師你覺得你今天不幫我這個忙,你就能活著從這離開嗎?。”

“你在說什麽?怎麽你就不怕我現在就把你給舉報了嗎?。”

“怕什麽?蕭律師你別忘了,你妹妹現在在那裏?。”

“……這傻逼在說什麽?。”顏七日指著男人道。

“不知道。”

“……哎你倆說兇器是不是那小女孩?。”滕影不知何時出現在兩人身後,把倆人嚇一跳。

“臥槽!你他媽的什麽時候出現的!嚇老子一跳!。”顏七日轉頭看著後面突然出現的滕影道。

“剛在樓上跟她談好的條件,你們該不會一直都沒有發現我在後面吧?。”滕影手裏拋著把匕首道。

“你嚇我一跳啊!你是什麽時候出現的?你走路沒聲啊!!。”沈難鶴擦了擦嘴角的咖啡道。

“什麽小女孩?這哪有小女孩?。”

“紅衣服那個?。”沈難鶴轉頭看著臉上常要著黑霧的男人,身旁那個小女孩道:“舌頭伸的老長了。”

“一看就是吊死鬼,這個有點像那個小藝啊。”顏七日摸了摸下巴道:“話說你跟誰談條件?哦,樓上那個。”

“這也沒什麽好看的,先聊聊你們兩個在上面談了什麽?。”沈難鶴轉頭看著滕影問。

“也沒問什麽,就只是說了,她是怎麽死的?又是怎麽被弄死的。”滕影打著哈欠道。

“她的死因是什麽?殺死她的兇器又是什麽?。”喻柏坐在單人沙發上手裏拿著啃了一半蘋果問。

“你又是什麽時候出現在這裏的?。”沈難鶴轉頭看著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喻柏道。

“我?。”喻柏想了想道:“也就是你們在說殺死她的兇器的時候吧。”

“你又是什麽時候出現的?。”

“我?你剛剛是不是聾?你沒有時間在這閑聊,還不如上去弄兩個條件呢。”喻柏翻了個白眼啃著蘋果道。

“真的是準備在這磨磨唧唧的,一個兩個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腿是瘸了。”喻柏道。

“魏律師最後接的一個案子是九宮格棋盤,女主人死於意外,男主人死給他殺,他們的兒女死於男主人之手,這是一場利益之間的交易。”

“他們的死法有些蹊蹺,但是依舊改變不了魏律師的死,在她接到那件案子的時候,也註定了她的死亡,沒人能改變得了,也沒法改變。”

棋盤上最後的一盤棋,註定是沒有結局的,它似乎早就預定了,這是一場。無法固定的輸盤。

不管你如何去改變,它的結局依舊是那樣,無法改變。

“我上面遇到是個男人,好像是姓程,反正之前挺火的,至於他為什麽不火了,那我就不知道了。”喻柏把手裏啃完的蘋果核隨手扔進垃圾桶,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繼續往下講道:“他接到的好像是一起,連環入室殺人案吧。”

“你們沒有聽說過墻女的傳說嗎?管你們聽沒聽說過,反正挺好的。”喻柏把手裏的紙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裏,擡頭看著三人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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