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驚悚七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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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了一天又開始了

“……。”水中有黑影游來游去,原本踩到腳脖子的水,現在快淹到了膝蓋,浴袍濕了一片。

手裏的銀卡牌變換成了槍,腳下水面,地板上出現了一個小漩渦,正在慢慢的變大,漩渦裏伸出無數雙的手。

來者不善啊。

滕影盤著腿坐在沙發上,那些手在水面上摸來摸去,依舊沒有摸到他們想要的東西。

不過按他所理解的話,這玩意兒應該不止在那房間裏,被水淹的話,應該只有他這一間,其他的話可能會有奇奇怪怪的玩意兒。

至於是什麽奇奇怪的玩意兒,那就是別人的事了,管好自己能活下去就夠了。

“……。”

“在哪裏?在哪裏!他在哪裏!該死該死!他到底在哪裏?!。”

“那個人類在哪裏!該死的!不要讓我找到他!不然我非扒了他皮不可!。”一只游來游去的黑手道

“……。”滕影垂眸看著那只罵罵咧咧的的黑手,低頭給手上的槍上了膛,然後給了它一槍。

“在哪裏!啊!。”

坐在旁邊的黑狼,一口咬斷,其中一只黑手的手指,斷了後又重新長出來。

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這次是待者的聲音:“蘇小姐,蘇小姐您在嗎?曾找您有事。”

“……。”滕影手拋著匕首,聽著外面的聲音,也不理會,靜靜的盯著。漩渦裏即將出來的東西。

“蘇小姐?。”

“蘇小姐?。”

“有事?。”滕影眼睛就看著漩渦裏的東西道。

莫開門,門外之人並非是人,若開門,後果不堪設想。

無限加載給過一條提示,那就是莫開門。

整個酒店,其實早就倒閉了,宗山也能稱鬼宗山,從白霧森林開始,很少能有人從裏面走出來,更不用說了,這家酒店,能活著。

這家酒店不是起火,而是靈異事件,每間房間裏都有一個怪談,至於是什麽怪談呢?。

“……。”

“蘇小姐?你還在裏面嗎。”

“蘇小姐?。”

又想起了敲門聲,不過這次一下比一下重,像是有人在錘門,就像是有人在踹門。

滕影摸了摸黑狼的腦袋道:“是很久沒吃肉了,也不知道外面那個肉多不多?。”

“……。”

手感不對,滕影轉頭一看,銀白卷發少年正悠悠地盯著他,頭上還放著他的手。

“……什麽時候出現的?小黑呢?。”滕影。一巴掌把銀白卷發少年拍進水裏,黑狼。不知何時已經在水裏了,可憐巴巴的望著滕影。

“……。”滕影擡手摸了摸它的頭,道:“掉進水裏怎麽也不叫一聲?。”

“……嗷~。”黑狼頭蹭了蹭滕影前手掌。

水正在慢慢的退去,銀白卷發少年從水面探出頭,如同寶石般的藍眼睛,怨恨的瞪著滕影,從水裏站起來。

向滕影一步一步的走去。

“……。”滕影看著向他走來的銀白卷發少年,停在他面前,伸手抓住他的浴袍領子,道:“幹什麽?我剛剛只是手滑而已。”

“呵?手滑?你手滑還能這麽大力拍我下去,給我個解釋。”銀白卷發少年道。

“解釋什麽?解釋如何手滑一巴掌把你拍下去了。”滕影挑了挑眉道:“好吧,我是故意的。”

“你還真敢承認啊,你知道我是誰嗎?”銀白卷發少年瞪著滕影道。

“你眼珠子要瞪出來了。”

“……。”像是感到了什麽一樣,轉頭看著衛生間的方向,吹了聲口哨,沒有回應。

勾了勾手指,黑狼者後背的毛都炸了起來,喉嚨裏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後腿一蹬向著衛生間跑去。

手上的槍也變換成了卡牌,腦海裏閃過兩個畫面,一個全身都是黑影的人,他沒有腦袋,懷裏抱著一張皮毛,一張帶血的皮毛。

滕影嘖了聲,一掌拍開銀白發少年抓著他的領子的手,也不理會他現在是什麽表情,地板上的水也已經消失了。

“忙碌的一天又開始了。”說著擡腳就往衛生間走去。

擡腳踹開浴室的門,裏面的黑影正掐著白狼的脖子,另一只手上掐著黑狼的脖子。

他看著走進來的人,歪了歪脖子,似乎正在打量著他。

“……。”銀卡牌插入他的胸口,滕影討厭這種目光。

黑影扔下手裏的一黑一白雙狼者,向著滕影撲去,被滕影一腳踹開。

很快浴室就彌漫著血腥味兒,黑影如同散去的黑霧是,哪怕被打散,也能很快的覆原。

“……。”滕影擡手抹去嘴角的鮮血,手腕上受了幾道被黑影抓出的傷口,除了匕首有些握不穩以外。

黑影又重新沖上了,滕影側身躲過,甩手給了黑影一噴霧,除了能聞到奇怪的燒焦味兒以外。

銀白卷發少年抱著手臂靠在門框上,看著裏面兩道打的不可開交的身影,嘖嘖兩聲。

“親愛的,好樣的! Yes!就這樣幹爆他腦袋!。”某一位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神明,正一邊看著裏面打的不可開交的聲音,一邊道。

“你這也不行啊,左勾拳,右勾拳!錘爆他那兩腰子!對對對!就這樣,哎喲,你這也不行啊。”

“親愛的,你也太弱了吧,這你都不行,錘他腦袋!哦,他也沒有腦袋,嘖,瞧我這腦袋都給忘了。”

銀白卷發少年瞥了眼某位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神明道:“你是誰?。”

“我?你祖宗。”

“你口氣挺大的,你知道我是誰嗎?。”銀白卷發少年看著某位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神明道。

“咋的?你爹張二河?。”權牧瞥了眼銀白卷發少年道:“還說你爹是天皇老子?。”

“……。”

一黑一白雙狼者一狼一邊咬住黑影的腿,滕影身上的浴袍被染了半紅,他現在也沒空管身上的傷。

匕首飛插入黑影的胸膛,釘在了墻上,滕影喝了口藥水,黑影又重新沖了上來,依舊是一樣被一腳踹。

但這一次黑影才要上他的大腿,然後把他吞沒,整個人被拖進黑影。

“……。”黑影如同薄薄的一層霧,隨時可以伸出手,和逃出去。

但看似簡單,實則又難,看似很容易破出去,實則如鋼鐵似的尖銳,像被玻璃罩罩在裏面一樣,逃不出去,外面的人也不一定進來。

“……。”滕影用力的錘著玻璃罩,雙狼者呲著牙,向著黑霧撲去,咚的一聲裝在了玻璃罩上。

“……。”

掏出噴霧,一瓶深紫色的噴霧,外表是一個戴著巫師帽的男人,身上穿著黑紫色外袍,面前放著一口大鍋,裏面正冒著綠色的泡泡,雙手放在大鍋上,現在念著什麽咒語。

滕影往後退了兩步,然後往玻璃上上噴了噴,腐蝕的滋滋聲的聲音響起。

“……。”腐蝕的地方雖然沒有恢覆原樣,但他跟沒腐蝕一樣。

“還不打算去幫你家親愛的?。”銀白卷發少年看著那一片黑霧道。

“不著急,我都不著急,你急什麽。”權牧閉著眼睛道:“就算不用我,他自己也能出來。”

“畢竟我家親愛的這麽厲害,不可能會死在那裏,還有你是誰?你爹真是張二河?。”權牧撩起眼皮看了眼少年嗤笑了聲道。

“滾你大爺!你爹才叫張二河!我可是這無限加載裏的最後一只精靈!。”少年道

權牧漫不經心的哦了兩聲。

“……。”

“……。”

滕影也算是放棄了,直接坐在地上,想著一會兒這黑影想幹什麽,現在又弄不死他,黑影也不想弄死他。

倒不如先坐下,想一想下一天怎麽過,下一天又是什麽?

“……。”外面又響起咚咚的兩聲,一黑一白雙狼者又撞了上去,滕影吹了聲口哨讓他們安靜下來。

“……。”安靜下來又幹嘛呢?。

“……。”是啊,該幹什麽?。

顏七日在的話,兩人還可以聊聊天,然後互懟。

如果江忻在的話。

“……。”算了,這家夥太能玩了。

銀卡牌一張一張的插在玻璃罩上,很快玻璃上出現一道道的龜痕裂紋。

滕影指間又出現一張銀卡牌,一個人影出現在玻璃罩前,面前黑霧散去,露出那人的臉。

“……。”少年站在玻璃罩前,面無表情的看著坐在角落裏的滕影道:“想出去嗎?。”

“想出去的話?那就臣服於我,我可以給你帶來無數的金銀財寶,或者是永恒的生命。”少年的嗓音如同天籟般。

“……。”滕影擡頭看了一眼少年道:“你就是這樣跟主人說話的?。”

“你也只不過是個買家而已,算不上主人,你現在也可以考慮一下,是想死在裏面,想跟我走?。”

“為什麽要跟你走?就給予想死不能死,和一些沒用的財寶?。”滕影垂眸道。

“話說你來這幹什麽?來這看笑話?還是什麽。”

“話說?我還以為你買來是有什麽用,你好像都沒什麽用。”滕影甩出一張銀卡牌,釘在玻璃上。

玻璃罩又出現了龜裂痕。

“……。”少年垂著眸看著他,像是突然間想到了什麽一樣,嗤笑一聲道:“總有一天你會來求著我的。”

“等到那一天你再說吧。”滕影指間夾著銀卡牌,嗤笑聲道:“現在和買你的時候一樣啊。”

“那時候你像什麽?一個只能被人買賣的物品,你連人都不算,如同一只喪家之犬。”

“……。”精靈少年看著滕影道:“呵呵,跟著他對你又有什麽特別的?。”

“……。”滕影擡頭和精靈少年四目相對,他的眼裏帶著嘲諷。

“你呢?跟著他有什麽好的?他能為你做什麽?你的神?還是說是你的情人?。”精靈少年道

“……。”

“……你提那傻逼幹什麽?我的事和你也沒什麽關系吧?。”最後一張卡牌釘在玻璃罩上,隨著玻璃裂開聲。

玻璃落了一地,滕影從地上站起來,一白一黑雙狼者向著滕影跑去。

頭蹭著滕影的腿,精靈少年比滕影矮一個頭,他就靜靜的看著滕影,呵了一聲道:“就這樣,呵呵。”

“嗨!親愛的我就知道你自己一定可能自己出來的,來,抱一個。”權牧向著滕影張開自己的雙臂,微笑道。

“小白,上咬他。”滕影摸了摸小白的腦袋道。

“親愛的你好冷漠啊!你這樣令人家好傷心啊。”

“……哦?呵呵。”

“親愛的你也太無情了吧,你這麽可以這樣子對人家啊!人家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美男紙啊!。”

“好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你擡手一揮簡單就能弄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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