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驚悚七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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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先生的晚會

被按在懷裏親了很久,舌根都被親麻了,依舊被緊緊摟在懷裏,擡手直接給了權牧一巴掌,然後又是一巴掌。

“……。”銀卡牌的一半插入權牧的脖子裏,滕影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紅暈還沒敢去。

權牧輕捏著滕影的耳垂,道:“親愛的你那可悲的過去,我都知道。”

“哦。”滕影面無表情的哦了一聲,松開抓著銀卡牌的手,抓住抱著他腰的那只手,一把甩開。

然後從權牧身上站起來道:“知道知道唄,我又不在意。”

身後傳來那個颯爽的聲音道:“喲,你倆終於聊完了?。”

顏七日抱臂,靠在門框上。身上濕漉漉的,勾出她細瘦的腰肢,眼睛看著他倆道:“我還以為你們倆還是再親一會呢,沒想到這麽快就結束了。”

滕影回頭望去道:“你都看了多久?。”

顏七日低頭玩弄手指道:“不久,也就在你倆剛親上的時候出來的,挺火熱的。”

“沒想到你們還挺喜歡這種的。”顏七日擡頭看了一眼滕影,然後目光停在他胸部,哇哦了一聲道:“你的大胸怎麽變這麽平了?。”

“……。”

“哦對了。”顏七日指了指身後的衛生間道:“裏面那個家夥不太乖,所以我把它的頭擰下來餵小白了,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不會。”滕影看著顏七日說:“你喜歡就好。”

“你房間裏是不是有個布娃娃?。”滕影看著顏七日問。

“哦,那個叫安娜貝爾的東西,我送給那個服務生,我不太喜歡那個東西。”顏七日道:“怎麽你喜歡?早說點,我送你啊。”

“不用。”

顏七日走向窗戶,拉開窗簾,外面一片晴朗,除了黑手印多了兩只以外,也沒什麽了。

她道:“你知道這間酒店曾經發生過什麽案子嗎?算了,反正你也不知道。”

顏七日坐在單人沙發上,對面坐著權牧,權牧手裏盤著佛珠,望著電視,手裏拿著茶杯,鳥都不鳥他一眼。

顏七日也不理會他看不看她,給自己倒了杯茶,拍了拍旁邊的沙發道:“坐啊,你還站在那裏幹什麽呀?坐。”

“我曾經聽幾個華國朋友說起這家酒店的事情,在1001號房間裏,曾經發生一起殺人碎屍案,一對男女慘死在那裏,女的被割掉生殖器官,男的被割掉頭顱,然後做成屍塊沖入下水道裏。”

“1002房間裏,一個男人上吊在房間裏,被進來打掃的保潔發現,差點把保潔嚇暈,驚恐的大叫出去叫人。”

“這裏的每個房間都有個兇殺案,你的這些房間裏,有一個被死了怪異的人,哦不對,是兩個,一個吊在窗外,一個死在浴室裏。”

“……。”滕影看了眼窗外,感覺有只腳時不時的觸碰著玻璃的響聲。

一只溫熱的手掌,溫柔的撫摸著他的後頸,仿佛是這樣告訴他不要害怕。

他害怕個頭,他擡手甩開那只溫柔的手掌,繼續聽著顏七日說的話。

顏七日:“……。”停住了說話道:“你樓上的是一個沒有臉皮的女人,她現在正在看著我們。”

噗咚一聲,樓上傳來的聲音,還有著東西摔地上的聲音,椅子拖動,還有著女人的聲音。

“喲,這就忍不住了?我才說了兩句,不服你下來呀。”顏七日喝了一口茶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樓上傳來尖叫,還有拳頭砸在玻璃上的砰砰聲。

“你這房間隔音不太行啊,這都能聽到。”顏七日放下茶杯慢悠悠說。

“不過我猜他準備想打破窗,然後從窗戶爬下來看著我們。”

“……你倆情人?。”顏七日看著他倆道:“嘖嘖嘖,蘇堯堯看不出來啊,那叫孫什麽的知道嗎?。”

“她叫孫清渺。”

“孫什麽渺?。”

“孫清渺。”

“什麽清渺。”

“孫清渺。”

“什麽渺?。”

“孫清渺!。”

“蘇什麽清?。”

“孫清渺。”

“什麽孫清?。”

“馬冬梅。”

“哦,叫馬冬梅啊。”

“……。”

“今晚不是有什麽晚會嗎?叫什麽先生,之前聽一個朋友說過,叫曾先生,這個曾先生挺厲害的。”顏七日看著窗外玻璃上出現的紅手印道:“是南區東南市有名的富商,以前跟他打過交道。”

“曾利?。”滕影抱著手臂看著衛生間裏伸出來的黑色手臂道。

“你怎麽知道那個曾什麽利的?合作夥伴?還是教父?。”顏七日看著滕影問。

“之前見過,不記得是在哪一年了。”

“曾利?他早就死了啊?他呆在這副本有個幾十年了。”一旁盤著佛珠的權牧看著調到電影道:“你們該不會不知道吧?。”

“不可能!。”顏七日從沙發上站起來看看權牧道:“我一個月前還打聽到他要去蘭美那呢。”

權牧瞥了一眼顏七日道:“你都沒親眼看見,你又是怎麽知道人還活不活著的呢?人醜就要多讀書。”

滕影回頭看著權牧看的電影,感到有些眼熟,開頭就是一雙光裸的腳往前跑,濺起泥水,身後有什麽東西正在追著他。

隨著鏡頭的不斷拉近,一個長發少年身上穿著松垮的衣物,奔跑在森林裏,黑暗中一雙一雙的是紅眼睜開盯著正在奔跑著的長發少年,上面出現著制作方的名字。

一雙手從前面抱著長發少年,少年不斷的掙紮著,想要逃離這個擁抱,然後被死死的按住,長發少年不斷的驚恐大叫著,銀光一閃,徹底安靜了。

鏡頭變得昏暗起來,縮成一個手指頭大小的時候,血液從那個洞口中流出,然後電影出現。

《九天九天》改編自向西文學城,著名作家是阿倩呀,原著《他的生存日記九月十九日》。

“……。”這個電影他看過,是一部懸疑片,長發少年是一個自閉癥男孩,父母給他的印象就是機械,他從小就沒有感受到親情。

心理醫生是唯一給了他溫暖的人,最後,醫生死了,父母死了,和他有關的人死了,除他以外,無一辛存,兇手陪伴在他身邊,最後兇手死於長發少年之手。

這好像是一部耽美電影,還挺火的,導演姓曾,拿過無數的大獎,編劇是那個小說作者。

“親愛的?喜歡看嗎?。”權牧摸了摸滕影的腦袋笑著問道。

“……話說你是怎麽知道那叫曾什麽利的死的?。”顏七日摸了摸下巴看著權牧道。

“神無所不知。”權牧嗤笑一聲回答道。

“這天彩票的中獎號碼是什麽?。”顏七日看著權牧道:“我買了彩票,中了有六千萬大獎,你說的,神無所不知的。”

“……二臂吧你。”權牧瞥了一眼顏七日皮笑肉不笑道。

“你說的,神無所不知,那彩票中獎有沒有我?。”顏七日看著權牧問。

“我不是財神,但我知道一定沒有你。”權牧依舊保持著皮笑肉不笑。

“咦~~~!。”顏七日嫌棄的看了眼權牧咦了一聲道:“你無所不知,連這都不知道,真沒用…啊!!。”

話音剛落,銀針從顏七日的手掌心穿過,疼的顏七日直叫。

“不敬神明,哎呀呀,有人來了。”權牧看著門外道:“找你們的,天快黑了,祝你們今晚好運。”

咚咚咚!門外傳來男人的聲音道:“蘇小姐,晚會就要開始了,先生要我來和你說一聲。”

“知道了。”滕影應了聲,看了眼窗外,天的確黑了,天亮和天黑仿佛就在一瞬間,很快就過去,第三天又要來了。

滕影看著自己那禮服變成了一套比那件禮服還要華麗的長裙,顏七日從沙發上站起,揮了揮手,道:“這小針做用這麽大?。”

“……。”滕影嘴角抽了抽。

“嘖嘖嘖嘖,沒有大胸,只有平平,嘖嘖嘖,比我還平哎。”顏七日看著滕影道。

“……。”

“嘖嘖嘖,也不知道那孫什麽渺看見你穿這個會有什麽反映。”顏七日嘖嘖道。

“……孫清渺。”

“孫清什麽?。”

“孫清渺。”

“清什麽渺?。”

“算了,管他什麽清什麽渺的,可惜了。”孫清渺嘖嘖兩聲往門外走去。

“……。”滕影翻著白眼。

換好禮服後,單人沙發上坐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權牧,長發依舊是用簪子簪在腦後,他撇了眼滕影。

滕影看著他從單人上站起。

“……。”

他這身高至少有1米9,而現在滕影的身高才一七八,權牧走向滕影,臉上帶著皮笑肉不笑的微笑。

“走吧,親愛的,曾先生已經在下面等著咱們了,哦不,應該是說所有人了。”

“不過這身,倒是挺適合你的,腰挺細的,只可惜不能露腿。”權牧依舊保持著皮笑肉不笑。

要不是這裙子不方便擡腳的話,滕影早就給他來一腳了。

權牧臉上的面具是似笑非笑的臉,而滕影臉上的是一張笑臉面具,權牧用胳膊肘撞了撞他,誰讓他挽著自己的胳膊。

“……。”滕影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擡手挽住他的胳膊,兩人往前走去,下樓。

大廳上的人穿著華麗的禮服,昂貴的西裝,每個人臉上戴著面具,有的笑臉有的哭臉,有的半邊,有的是奇形怪狀的。

起名帶著奇形怪狀的面具的,身穿華貴的禮服,手上拿著毛絨扇,在那交談著什麽。

等他融入了人群裏的時候,燈光暗了下去,再次亮起來的時候,舞臺上唱著一個男人,男人臉上戴著一張骷髏面具,半只手早已化成白骨。

“ Ladies and gentlemen.,Good evening。”男人看著臺下的眾人道。

“曾先生,晚上好。”一個帶著狐貍面具的女人向著臺上男人打著招呼。

臺上的男人也不多講廢話,他在臺上講了幾句話,就往臺下走去,燈光亮起。

人沒有自顧自的聊天,一個帶著藏狐面具的女人走到滕影身旁,擡手亮了一下她手上的銀手環。

“……。”

“孫什麽渺。”

“……。”

“什麽清渺?。”

“……。”

“……。”

紅光閃耀在大廳裏,一閃一閃的,倒計時也在上方出現,數字正在減少著,原本吵鬧大廳,變得安靜了起來。

竊竊私語的聲音響起,仿佛在埋怨著,有小蟲子跑進來了。

“……。”

倒計時減少速度越來越快,滴滴嗒嗒的聲音又響起來了,仿佛是在告訴他們,在指定的時間內抓住那個跑進來的小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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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寫的有點尬

不會寫感情寫的我卑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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