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宗山律師事務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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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尋思著,他也沒有得罪的人啊,怎麽會死在宗山,宗山離榕城也不過是一個南江橋的距離。”秦薇道。

“薇薇,你最近出門小心點了。”陸紅明指間轉著一支鋼筆道:“你之前不是接了一個離婚案嗎?那男最後看的眼神,他恐怕要盯上你了。”

“那男的不是個好東西,他老婆也不知道怎麽想的,都被打瞎了一只眼,兒子都快被打死了,就是不抱警。”陸紅明用紙巾擦了擦紅唇道:“就算不為自己,也要為了他兒子啊。”

梳著大背頭,穿著西裝的男人手拿著一杯藍山咖啡,靠在墻,看著她們仨道:“不是她不想,她要是能離,早就帶著她兒子離了。”

西裝男人抿了口手裏的咖啡,臉色變了一下,打開蓋子看了眼,淡淡的合上蓋子,嘆了口氣道:“果然還是加了糖好一點,好苦。”

“不說了,我去任驍家家一趟,我上次放在他家的資料還沒拿。”潘瀟秋兩手撐著木色辦公桌站起來,嘆了一口氣:“薇薇幫我拿下我的圍巾,米色那條。”

秦薇拿下米色的圍巾遞給潘瀟秋道:“秋秋,一路順風,不送你了,慢走。”

潘瀟秋接過圍巾道笑了聲:“你也沒想送我吧,走了。”她圍好圍巾轉身走了出去。

西裝男人走到窗邊往樓下看去,抿一口濃縮的苦咖啡道:“這個世上對女性真的很不公平呢,被家暴的是女生,被性侵的也是你們,被拐賣,最後被罵的依舊是受害者。”

“穿什麽是她們的自由。”西裝男人看著從樓裏走出的潘瀟秋背影。

潘瀟秋伸手攔下一輛網約車,上車後,西裝男人看著車開遠,抿一口咖啡,轉身走回自己的辦公桌道:“唉,沒官司可打了,下午去法院裏看婆媳大戰。”

西裝男人放下手裏的咖啡,拉開椅子坐了下來,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樣,轉頭手搭在椅靠背上道:“紅明,上個月任驍是什麽時候請的假?。”

陸紅明身穿一套深海色的西裝,臉上化著妝,嘴上的口紅太過於鮮紅,頭發紮成高馬尾,手上戴著女式手表。

“……。”陸紅明思考了一下道,九月一號開始請的,記不清了,他大晚上的給你發信息,煩死了,本來就想睡的,他直接發信息說他請假旅游,放松一下。”

另一邊,滕影從衣櫃裏找出一套之前訂制的西裝,幾乎都沒穿過,正好合適滕靜。

滕靜換好了那套訂制的西裝,左邊袖口有暗雲紋,收腰也明顯點,藍毛少年低頭戴著一副深藍色,滾了銀邊袖扣。

滕影身穿著一套黑色西裝,腦後的碎發紮成一個湫湫,一邊扣著一副深紅滾了銀邊的袖扣,看著藍毛少年道:“換好了下樓,梁叔在樓下等著。”

“來啦!。”藍毛少年向著滕影走去道:“哥!你穿西裝真帥!我都沒怎麽見你穿過。”

滕影瞥了一眼藍毛少年,淡淡的道:“但凡你起早的,不遲到的話,你不止能看見一個穿西裝的人站在你面前了。”

“……。”藍毛少年知道他哥在說什麽,嗯,的確見到了,還見到了滕老爺子和他爹。

二人一狗上了車,這裏離老宅有半個小時的路程,有時候,滕影除了出遠門或是有時候才會記得梁叔,不然梁叔就是帶薪休假。

藍毛少年道:“梁叔,你兒子的事弄好了嗎?還有人去罵他或打亦琛麻煩嗎?。”

“偶爾還是會有人說的,但亦琛自己也能解決,不需要我和他姐姐,必須那是他自己的事,和我們沒有關系。”梁叔呵呵兩聲道。

“管不好嘴的人不也是這樣?。”藍毛少年道:“別人喜歡男或不喜歡,又關他們屁事?說的好像喜歡男的就犯下了大罪。”

“同性戀是病,喜歡男的就是有罪!下次再讓我聽見這一句就我真想撕了他的嘴。”藍毛少年看著車窗外道。

“總是有人管不好自己的嘴,他們管不好,也輪不到我們管,但出了口的話收不回來。”滕影閉上眼睛道:“同時你也能用他的話反擊。”

過兩天榕城又要起霧了,榕城每次一起霧,都會有時發生。

在停在了老宅門前,滕影開門彎腰下去,雪利跟著藍毛少年下去,保安攔著滕影問他有邀請函。

滕影回道:“沒有,滕老爺子叫我們的時候,可沒和我們說有邀請函的事。”

“三少。”保安的身後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一個穿著西裝臉上戴著單片金邊的管家喊了聲道:“老爺和老夫人都在等著你了。”

“沒邀請函,我們進不去。”藍毛少年歪著頭看著老管家道。

“抱歉,我忘了給三少你送邀請函了,我的錯。”老管家上前道:“大少和二少在二樓。”

“知道了。”滕影應了聲,走進老宅大廳,大廳來了不少的人,他們看了眼進來的人,又轉頭繼續的聊天。

藍毛少年跟著滕影上樓,老宅是三層的別墅,有個後花院還有個泳池。

滕老爺子的書房在二樓第三個房間裏,滕影擡手敲了敲門,推門進去,裏面除了老爺子還有不少的人。

其中一個男人回頭看了眼滕影,又看了眼在他身旁的雪利怒呵道:“你是誰!誰讓你把狗帶進去的!帶著你這條狗滾出去!。”

“這裏不是你這麽隨便的人都能進來的!。”

滕影挑眉看著那男人哦了一聲,似笑非笑道:“你又是誰?老爺子你叫我來就是讓我在這看你們在這裏開大會?。”

滕語蘿穿著一身的訂制禮服,她看了眼滕影道:“小影,你怎麽跟長輩說話的。”

藍毛少年嗤笑了聲道:“早知你來,我和哥就不來了,您一來就只會挑哥的刺。”

“你又是誰!誰放你們進去的!。”

“你在狗叫什麽?你又算那根毛,逼逼逼的吵什麽吵,就你長嘴了?我是誰?老子是……老爺子的孫子!。”

藍毛少年原本想說的是,老子是你祖宗,但被滕影的一巴掌打的改口。

“喲,三弟回來了,我還以為你這次又不回來了呢。”滕池希看著滕影道:“你就是小靜吧,我聽爺爺說過你幾次了,和童叔長的還挺像的。”

滕靜聽道滕池希說的那句長的還挺像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他呵呵一笑道:“我誰也不像。”

“不回來等老爺子分遺產的時候回來嗎?。”滕影看著滕池希道:“你也知道這裏啊,還懂得帶不三不四的人回來了?。”

“你說誰不三不四的!。”男人怒道。

“讓你說話了嗎?你算什麽東西?我們滕家人在這裏聊我們的家事,關你一個外人什麽事?。”滕影瞥了一眼那人一眼道。

滕語蘿皺了皺眉道:“小影,你怎麽可以和客人這麽說話呢?快給客人道歉。”

“客人?有這樣的客人在主人這裏說話的?那我也是客人?我為什麽要和他道歉,您這麽在意他,他難不成又是您的那位情人?。”

滕影嘖嘖兩聲道:“以前的情人都不會往家裏帶,怎麽現在都帶到我們小輩面前了?您玩的可真開啊。”

“你在胡說什麽!小影我看你是小輩的份上才不和你吵!你這性子真是和你那出車禍死的爹一模一樣啊!。”滕語蘿呵道。

滕家兩兄弟用看好戲的眼神看著他們兩個,滕方賜嗤笑了一聲道:“姑姑,你說這話就過分了吧,什麽叫出車禍死了的爹?他不會真的是你情人吧?嘖嘖,姑姑的口味變重了呢。”

滕池希也毫不猶豫的嘲笑道:“姑姑,二叔都走了這麽多年了,你怎麽還揪著這件事不放?爺爺還在這裏呢。”

“你!你怎麽跟長輩說話的?。”滕語蘿瞪著滕池希道。

“你算什麽長輩?。”滕影看著滕語蘿道:“用你這種長輩,真晦氣。”

“閉嘴!你們還想當著我老爺子的面吵多久?。”滕老爺子臉一下子就黑了下來道:“語蘿你也是。”

“你說不過我就用我爸來壓我?你是來惡心我的還是來專門的氣老爺子的?嗯?。”滕影臉黑了一些。

“都給我閉嘴!。”滕老爺子拍了拍桌子道:“你們還在吵什麽吵!我找你們來下是讓你們在我面前這吵的!。”

“雪利過來。”滕老爺子雪利叫到了身旁道:“今天是你們奶奶和你媽的八十大壽!都給我開心點!別給我苦著個臉。”

滕老爺子摸著雪利的腦袋道:“行了,宴會快開始了,下去等著吧,記住!別在老人家面前說錯話,語蘿清楚了嗎?。”

“知道了。”滕語蘿不滿的別過頭道。

“語蘿你留下,

給小影道歉。”滕老爺子看著滕語蘿道:“池希把這不三不四的人給我趕出去。”

“滕老爺子你這是什麽意思?不給我個理由就把我趕出去?。”那人道。

滕池希和滕方賜一人一只手臂搭在那人的肩上似笑非笑道:“你誰啊你?你又什麽意思?我們這裏是滕家開會,你算老幾啊?。”

“又不是她的情人,誰讓他進來的?。”藍毛少年道。

“長輩就不用道歉了嗎?你剛剛說的人可是你過世的哥哥!給小影道個歉又不丟面子。”滕老爺子道。

“老爺子我不需要她的道歉,她只需要給我爸道個歉,只要我爸原諒了,我也就無所謂了。”說完滕影轉身走出書房。

走了幾步,一只胳膊搭在他的肩上,身後傳來了滕池希的聲音道:“三弟走這麽快幹什麽,就那句話你敢說,其他人的都不敢,你看,你福氣多好。”

“老大要是敢當著爺爺面前說什麽時候發遺產老爺子,看爺爺不抽起拐杖追著老大打。”滕池希笑道。

“就爺爺寵你,下次去二哥那玩唄,二哥帶你去看看你未來的二嫂。”

“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滕家回道。

“別別,我可不敢要!。”滕池希收回搭在他肩上的手臂道:“這福氣我可要不得!。”

祝完壽後,滕影和老夫人聊了很久,她時不時的嘆氣道:“小影啊,奶奶好久都沒見你了,唉,小郗要是在的話就好了。”

滕老夫人穿著一件修身的禮服,頭發紮成丸子頭,用玉石做的發釵固定,慈眉善目的,手上戴有著玉手鐲。

“不提傷心事了。”滕老夫人擺了擺手道:“只要小影你有空就和小靜一起回來看看我就行了。”

滕老夫人道:“雪利呢?它沒和你一起回來嗎?我好久都沒見到雪利了。”

“……。”看吧,果然想的不是我,而是雪利,煽情才煽了三分鐘,就把情轉到了雪利的身上。

“雪利在樓上陪老爺子。”滕影道:“這些來的都是誰啊?。”

“不清楚,來的是誰都無所謂,反正明年又見他們一次。”滕老夫人看著他們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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