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虛影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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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者與武者

“……。”黎驕看著滕影手上的槍道:“卑鄙,打不過就用槍,你是不是真的怕了?。”

“是啊。”滕影勾了勾手指,雙狼者向著黎驕沖去,隨著一聲槍聲響起。

“艹?真槍!。”黎驕往後一倒,灰塵四起,雙狼者停了下來,左右轉著看著他雙手放在腹部,一臉安詳的望著上方,道:“沒個六千萬我不起來。”

“你在現實就是幹這個的?。”滕影看著地上一臉安詳的黎驕,把手裏的槍上膛道。

“不幹這個錢這麽來?職業碰瓷,職業裝死,死前爺我還能給你來一段呢。”地上躺著的黎驕推了下黑狼道。

“喲老鄉,你家這狗養的不錯,還挺胖的,養了多久了?。”

“你想幹什麽?。”白狼一下子跳上黎驕的胸膛上,這一下挺用力的。

“艹艹艹!疼!疼疼!你給我起來!。”黎驕疼的直喊道。

“還沒死啊?。”滕影看著黎驕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跳起來,語氣有些失望道:“狗逼的也沒說不可以弄死你。”

“弄死了你,多乖巧,不會攻擊人,又能活著從這裏走出去。”滕影聳了下肩道:“遇到危險還能把你扔出去,多好。”

“……。”黎驕雙手擡起對著滕影齊齊的比了兩個中指,呵呵兩聲一笑道:“傻逼!。”

“誰弄死誰還是個問題!就憑你也想弄死我?你算個毛線球啊!。”黎驕白眼都快翻上天了道。

“你來這裏就是為了打架的?。”黎驕放下比著中指著手道:“別打了!反正我不認輸!我也不可能會輸!。”

他看著滕影手上握著那把槍道:“你們找到信了沒有?。”

“什麽信?。”滕影平靜看著黎驕道:“那裏有什麽信?。”

黎驕嘴角抽了抽,雙手做了幾個動作,眼睛瞪著滕影道:“臥槽!你他媽的在那裏幹什麽!為什麽不去找信!。”

“你在狗叫什麽!你在狗叫什麽!。”滕影懟回去道:“我怎麽知道信在那裏?當時都在打怪,哪有空去找信。”

“完了!芭比Q了!。”黎驕雙手抱頭道。

另一邊,汪洋洋一手托腮坐在地上看著江忻,嘆了一口氣淡淡道:“一個個的,都沒有找信,我真的會栓Q。”

“……你栓Q個毛線啊?。”江忻也坐在地上,手上拿著手帕擦著臉上的血道:“我還沒栓Q呢。”

“沒信,你怎麽帶我出去,你怎麽去下一關啊?。”汪洋洋紮著高馬尾,身上穿著一件灰色露肩針織衫外套,下身一條黑色牛仔褲。

“我出不出去無所謂。”汪洋洋甜美的聲音道:“你出不去就要餵我身後的東西。”

汪洋洋做了一個張牙舞爪的動作道:“那個東西有著獅子的腦袋!袋鼠的身體,很高又很大,有六個人死在它的腳下!。”

“獅子的腦袋?袋鼠的身體?那他媽的是什麽變異物種,無限加載這狗逼的這麽熱愛變異物種?。”江忻道。

“誰知道呢。”汪洋洋回頭看了一下道:“它的叫聲有些奇怪,我也不知道它為什麽會發出那樣的聲音。”

“什麽聲音?。”

“不知道。”汪洋洋道:“就不知道,聲音像口齒不清的發語,又像是機械發出的聲音一樣。”

“……這他媽的是什麽玩意啊?。”江忻看著汪洋洋道:“無限加載果然對變異物種獨有鐘情。”

“……所以一會你又去幹什麽?找那東西單挑,然後被反殺?。”

江忻似笑非笑道:“誰反殺誰還不一定呢。”

另一邊,吳秀秀看著面前被紙包裹的腦袋,道:“這倒底是個什麽玩意啊。”

“哈哈…哈哈…小別致,長著真東西啊。”吳秀秀轉身直接跑道:“還看你媽啊!還不快跑!。”

“啊!!!你等等我啊!!!!你不是來救我的嗎!你跑什麽!。”馮瀟一邊跑一邊道。

“我我不能害怕嗎!就你能啊!臥槽!你他媽的別跟著我跑啊!。”吳秀秀加快速度往前大步跑道。

“你跑那麽快幹嗎!等等我啊!!!。”馮瀟一邊追道:“前面有屎啊!。”

“怎麽?你餓了?。”吳秀秀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後,那個裹著滿臉的東西的怪物站在原地看著他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它追來了嗎!你說句話啊!。”馮瀟一邊跑一邊道。

吳秀秀停下腳步,擦了下頭上的汗道:“要我把你的頭擰下來看看嗎?。”

“你怎麽不把你的頭擰下來往回看!。”馮瀟道:“你他媽的還不跑在那站著幹什麽?等等成為它的下一個晚餐啊!。”

“不對勁!。”吳秀秀喘著氣道。

“什麽不對勁?。”馮瀟跑了好一會,停了下來,靠著墻喘著氣道:“媽的!老子第N次覺得胸前兩兩團玩意礙事!。”

“到底是什麽不對勁啊!。”馮瀟對著吳秀秀喊道。

“這裏不對勁!。”吳秀秀看著滿臉裹著布條的西裝男人道:“它也不對勁!。”

“艹艹艹!它動了!。”西裝男人在兩人的目光下歪了一下頭,擡手打了個招呼。

“它在向我們打招呼嗎?。”馮瀟看著那個向她們打招呼的西裝男人,有些不確定道。

“你們好啊,歡迎進入虛影舞者,這是一場舞者的主場,不要嘲笑學舞蹈的人哦,不然你會死的很慘哦。”西裝男人笑聲讓人起雞皮疙瘩。

“進入什麽?。”馮瀟有些懵逼的看著吳秀秀道。

吳秀秀的腦海裏出現了一個畫面,女主站在雨中,向著兩位男主在那喊道:“住手!你們住手!你們不要再打啦!。”這樣是打不傷的!。

“…… 任務又是什麽?不可能是安全的帶著她從這裏走出去吧。”

另一邊,滕影單手抓著黎驕的手腕,然後把他的手壓到頭頂,腿分開跪在他的兩側,坐在在他腹上,另一只手上拿著槍對著他的腦袋,感覺隨時都會扣下扳機讓他的腦袋開花。

他的兩條腿還在那裏不斷的掙紮,鯉魚打挺不起來,感覺雙腿上一沈,有什麽東西壓在上面一樣。

黎驕他的臉上青青紫紫的,滕影嘴角被人打破,後背沾了一身的灰塵,頭發被扯不淩亂,衣領口也一樣。

“從我身上下去!你這個該死的混蛋!傻逼!你二臂吧!那個怪物在那,你不去打怪!你來打我幹什麽!。”

“是我像怪物!還是他媽的怪物像我!。”黎驕沖著滕影喊道。

“誰是怪物我也不想管了,反正死的東西是誰,我也不確定。”滕影有些迷茫,這裏是真的還是假的。

如同幻境一樣,這一切的一切,來的太突然,他只覺得頭暈了一下,一睜眼就發現壓在自己身下的黎驕。

離他們不遠處,站著一個女人,她手握著一把白色油紙傘,身上穿著一條長到腳踝那的紅色旗袍,旗袍兩側開衩到大腿那,快到大腿根那裏。

紅色的高跟鞋,裏面穿著黑色的漁網襪,胸口和頭部被白色的油紙傘擋住,骨節分明的五指握著傘柄,傘柄下有一條,銀色的流蘇。

她站在角落裏,一身的紅,站在那裏想不被發現都難。

一雙眼睛隔著油紙看著地上的兩人,一聲輕笑從油紙傘下傳來,一道妖艷的女聲在滕影的耳旁響起。

“殺了他,快,殺了他,扣下扳機打爛他的腦袋!快!殺了他你就能安全的活下去了。”

“快啊!別在猶豫了!你可殺了他,他就要殺了你了!你難道不想安全活著離開這個鬼地方嗎?殺了他你就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啊,原來是這個聲音啊,怪不得這麽的吵。

滕影把對著黎驕太陽穴的槍移開,對著站在不遠處的紅色旗袍女人扣下扳機。

旗袍女人尖叫了一聲,除了手臂有些麻以外,其他的都很不好!旗袍女人尖叫了一聲向著他們沖來。

“不知好歹的東西,給臉不要臉!那你就去死吧!。”旗袍女人合上油紙傘向著滕影沖來呵道。

滕影從黎驕身上站起,黎驕快速的從他的身下抽出身來,跑到一旁的角落看著他和那個旗袍女人。

滕影側過身,躲開了旗袍女人的攻擊,旗袍女人的長發用木簪固定頭發,如果你看著她的臉眼熟的話,那就對了。

因為她就是王二狗和許平嘴裏的瘋娘們趙媛。

為什麽趙媛會出現在這裏啊?。

這你就得問她去了。

匕首向著趙媛的脖子劃去,劃出了一道傷口,血液從那一道傷口往下流。

她就像沒有疼覺一樣,任血液流,眼睛死死盯的滕影,油紙傘被他抓在手裏。

“呵呵,為什麽不聽我的話呢?乖乖的聽我的話,殺了他你不一樣…。”

“一樣把我弄死?。”滕影一腳踹到趙媛的肚子上,松開抓往的油紙傘淡淡問道:“我殺了他,你殺了我。”

“黎驕,你是不是不行?還不來幫忙?我死了你可走不出這裏了。”滕影頭向後仰去,趙媛的高跟鞋跟擦過他的脖子。

“你死了我可以等下一個玩家來帶我出去,反正我又出不去,你死了就死了關爺爺屁事!。”

“……逆子。”滕影抓住趙媛的腳踝,用力往下一折,黑狼一下子撲到她的後背,一口咬下她後背的一塊肉。

趙媛抓住黑狼把它狠狠的扔在地上,黑狼後背摔在地上,疼的叫了聲,滕影出現在她的身後,匕首劃向她的脖頸。

她回過頭瞪著滕影,油紙傘打在他的肩上,哢嚓一聲,像骨頭斷掉的聲音一樣。

“該死的,你該不會想就這樣殺了我吧?。”趙媛收回油紙傘,在手腕處轉了一圈,滕影往前一撲,趙媛措不及防的被壓在下面。

“唔!。”趙媛瞪大眼睛,一把匕首插入她的胸口,滕影從地上站起來,他看著地上的趙媛冷呵一聲。

趙媛手腕那插入了兩張銀卡牌,滕影彎下腰,抽出匕首,向著她的肚子捅了下去。

滕影對著地上的趙媛勾唇一笑道:“是啊,就是這樣殺了你啊?你死了就死了,我沒死了啊。”

“我不會放過你的!咳咳!滾!滾開!別動我!滾!。”趙媛掙紮的從銀卡牌下掙紮出手,一手打在黑狼的身上怒道:“我做鬼也不放過你的!。”

“你現在不是鬼嗎?。”滕影看著地上正在咬著趙媛腸子的雙狼者,他轉過身道:“你還在那裏看什麽?。”

“弄死了她能出去了嗎?。”滕影看著趙媛道:“不行的話,看看弄死你能不能出去。”

“……。”黎驕看著滕影,白眼往上一翻,無語道:“弄死我你也不一定能出去啊。”

滕影微笑道:“不試試怎麽知道可不可以出去呢。”

黎驕看著滕影的笑容,感覺毛骨悚然,手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道:“你別沖動,冷靜點。”

“冷靜點啊?。”滕影依舊保持著微笑:“我一直都很冷靜啊?。”

“有種你把你手上的匕首放下啊!。”黎驕看著滕影手上的匕首道:“你放下再和我說啊!。”

“她真的死了嗎?。”黎驕走出來看著地上正在被雙狼者啃食的趙媛道。

“你過來看看不就知道是死是活嗎?。”滕影打了個響指道:“小白,GO!。”

白狼咽下嘴裏的一決血肉,看著被啃食的不像人樣的趙媛,伸出舌頭舔了舔嘴上的血液,嗷了一聲,向著滕影的方向跑去。

“……。”黎驕看著滕影左右兩側的雙狼者,又看了眼地上快被啃成白骨的趙媛,嘖了一聲。

“之前的幾個都是弄傷的她,你是直接弄死了她,牛逼啊。”

“唉,要是之前的那幾個人也是這樣的話,可能早就出去了。”黎驕一邊往前走一邊道:“其中有一個直接摔死了。”

“有幾個是挺辛運的,但也不是很辛運,直說就被那王二狗擰斷的腦袋,吃掉了腦子。”

“嘖,來一個死一個,都沒有人活著見到過我。”黎驕嘖嘖兩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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