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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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許琪琪手裏的麻辣燙掉在了地上,裏面沾著辣椒的東西全都滾到了一方,手裏的一次性筷子掉在了地上,臉上沾著不少的血液,瞳孔放大。

嘴裏還有沒咽下去的食物,地上床上,桌上都有著血肉,碎掉的骨頭,還有著人的內臟碎片。

趙多多看著還在和自己喊著去死的李果果講著自己把她的姐姐殺死的事,結果講著講著,她自己就原地爆炸了。

“嘔!。”吳小婷一手撐著桌面,她彎著腰嘔吐著,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部,把剛吃不久的雞排飯給吐了出來。

桌面上沾著李果果的血肉,雞排飯正中間有著一顆充滿血絲的眼球,正在盯著吳小婷看,她把雞排飯扔到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死人了!。”最先大叫起來的還是趙多多,趙多多腳一軟,坐在了地上,地上全是李果果的血。

然後是三聲尖叫聲,可惜沒人能聽見她們的尖叫聲,她們已經不在她們原來的世界了,現在在另一個世界,也就是無限加載。

不過,她們的運氣可不好,能不能活著從這間宿舍裏走出來這是個問題,叫的越大聲,死的可能就快。

兩天後,滕影談好了生意,回到了自己酒店房間裏,剛到房間裏脫下外套扔在沙發上,自己躺在床上。

累,挺累的,談完了明天那個合同,還要回去忙事,累死了,滕影剛閉上眼睛,一個電話馬上打了過來。

滕影睜眼拿起手機一看,陌生電話,一般陌生電話是不會打到他這裏來的,按下接通,對面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小影子!你在那啊,別問那來的你的電話,你看新聞了嗎?A大三樓女生宿舍發現了四具屍體,她們死前臉上都是帶著驚恐的表情。”江忻叉的一團意大利面塞進嘴裏道。

滕影對這些不感興趣道:“然後?。”

江忻那傳來了筆在紙上的聲音,他用肩膀夾住手機,在紙上寫著1109號宿舍,上面有著四個名字,在李果果名字上劃了一橫道:“聽她們隔壁宿舍的人說,她們在隔壁什麽也沒聽見。”

“什麽也沒聽見?。”滕影從床上坐起來,擡手扯領帶,扔在一旁道:“她們的死因是什麽?。”

“不知道。”江忻合上書,仰頭看著天花板,桌上放著幾本厚厚的書,江忻一邊做著筆記,筆記本上全是紅筆藍筆做的筆記,重點上用紫色筆在上面畫了三個圈,旁邊還有重點二字。

“煩死了。”江忻把手裏的橙色的筆扔在一旁,手裏拿著手機,背靠在轉椅上,筆記本電腦上是一些眼睛打了碼的照片。

“媽的,什麽也不說,就把這些事扔給老子做,煩死了,早知道去A大心理系了,學什麽刑偵學!天天就知道把這扔給我!你怎麽不把你的獎金也扔給我?。”江忻罵道。

“刑偵學?。”滕影聽著江忻抱怨的聲音道:“你不是大一的吧?你在說誰?。”

“我頂頭那傻逼,拜托這樣我是真的會栓Q的好不好,今年大三,我叔是榕城北市的副局長。”

“我從小就喜歡看《福爾摩斯》,正巧我叔又是副局長,然後我每天也不早著回家,就去找我叔,讓他給我講他們是怎麽抓壞人,然後破案。”江忻打了個哈欠道。

“後來長大了,看了不少的偵探小說,還有無限流小說,只不過還有一本沒完結,可惜了,我從初三等到了大二然後到大三,才更新了兩次。”

“跑題了跑題了。”江忻合上筆記本,一只手在鍵盤上快速的打著字道:“那四名女孩的死法有些奇怪,她們的死因是…心臟驟停。”

“臉上還有著驚恐的表情,嘖嘖嘖,地上有著她們的嘔吐物,還有被打翻的麻辣燙,四個死的位置都不同。”

“嘖,爺真的會栓Q!給爺退!退!退!煩死爺了,就兩張圖片,哎?臥槽!這什麽東西?。”

“怎麽了?。”滕影連打了兩個哈欠問道:“自殺還是他殺?你剛剛說心臟驟停?怎麽了?。”

“艹艹艹!這狗逼的無限加載!這特麽的還有完沒完了!一天天的!凈給警察蜀黍整個幾把事?警察蜀黍他們也很忙的好不好!。”江忻從抽屜裏抓了一把糖扔在桌子上,拿起其中的一顆,用牙咬開。

薄荷糖,薄荷的味道在舌尖上散開,把手裏的透明包裝扔進垃圾桶裏,繼續道:“嘖,一看就是新手副本。”

“媽的還要加班!這都快到十二點半了,生產隊的驢都沒這麽能產吧!真是怕爺的發際線。”江忻咬碎嘴裏的薄荷糖,上頭。

“得了,我就不打擾咱滕總的休息時間了,晚安。”江忻說完這句就掛斷電話,把手機扔在一邊,繼續寫著他沒完成的資料。

滕影給手機充上電,關掉房間裏的所有燈,只留了床頭櫃那的一盞燈,他的眼皮很沈,一閉上眼睛就入了夢鄉。

一只手放在滕影他的臉上,一雙酒紅色的雙曈在黑暗中,顯得格格不入,腹指擦過滕影的唇,然後往下,下頜,脖子,鎖骨。

“親愛的,如果你就這樣死了,那麽你就不是一個合格的玩具喲,玩具沒了它的價值,那和一個廢棄的物品又有什麽區別?。”

“好夢。”腹指最後一次擦過滕影柔軟的嘴唇,說完兩字,他化成了一堆玫瑰花瓣。

一夜無夢。

第二天,滕影從床上坐了起來,臉上的睡意還沒去完,聞到了玫瑰的香氣,滕影睜開眼一看,被子上全是花瓣。

“……?這神馬情況?。”滕影皺著眉頭,整個人就是,地鐵,老人,手機。

掀開被子,從床上走下來,腳穿著拖鞋,走進衛生間裏洗漱,洗漱完了後,就開始洗澡。

穿了一身的休閑裝從衛生間裏走出來,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滕影擡腳向著門口那走去,打門一看,外面站著的是一個待應生。

他推著餐車,滕影往旁邊一站,待應生堆著餐車走進房間裏,擺好了早餐,轉頭走出套房。

滕影轉身走到窗戶前,拉開窗簾,陽光照了進來,擡手擋住眼,現在是早上八點,陽光還不是很大。

轉身走到餐桌前,往嘴裏塞了兩顆藍莓,三層薄餅,上面淋了一層蜂蜜,兩顆藍莓上也有著少許的蜂窩。

早餐有培根煎蛋還有一杯熱牛奶,餐後甜點是一份焦糖布丁,滕影把嘴裏的藍莓咽了下去。

轉身拿了手機,看信息,叉子叉在一卷培根上,塞進嘴裏,信息除了昨晚和江忻打的那個電話以外,也沒有其他的信息。

早餐吃完了以後,飛機是下午三點,江忻又一個電話打來,江忻疲憊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

“滕總早啊。”江忻打了一個哈欠道:“昨晚睡的好嗎?反正我是沒睡好。”

“找了這麽久的資料,一點進展都沒有,三天後就進無限加載,不是來告訴你,是來通知你。”

“拜,時間有限,等進了無限加載後,如果還能組隊的話,那就說吧。”江忻掛斷電話道。

滕總喝著那杯沒有涼掉的牛奶,無限加載到底是個什麽東西,三維空間?異世界?。

不過無限加載是一個無法停止的驚悚恐怖游戲,那一句勝者活,敗者亡,只要贏了就能活下來,機會也只有一次,玩家們不會讓自己這麽輕易的死在游戲裏。

還有戰隊,公會,無限加載裏的可以自己的組成戰隊,只要能活下來就行,桌上卡牌公會,裏面都是初級,中級,高級,頂級的卡牌。

一個新人青銅卡牌誤入陷阱的深處,他是越陷越深還是反轉呢?無限加載歡迎你的猜測與賭註。

下午三點,滕總上身穿著一件霧霾藍針織衫,下身是一條深灰色長褲,臉上架著一副金邊眼鏡,他沒帶什麽行李,拿著護照和東西就去了機場。

身旁坐著一個銀白卷發的女人,她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裙,鼻梁上架著一副墨鏡。

滕影手裏拿著一本書,挺厚的一本書,如果他穿著是西裝,像一個斯文敗類,兩側的頭發長到脖子那,今天不紮頭發,就直接出來。

過了一會,明明覺得不困,合上手裏的書,卻感覺到有些疲憊,擡手拿下金邊眼睛,放在書上,揉了揉眉間,離飛機著陸還要好久。

可能他到了地方,天都要黑了,滕影閉上眼睛,感覺到有一道目光正在盯著他看,擡眼望去,什麽也沒有。

希望一會睡著了,不要再夢到那些奇奇怪怪的玩意,也不是腦袋對半分的的惡心東西。

銀白色長卷發女人擡手把墨鏡拉下了點,紅色的瞳孔看著睡在一旁的滕影,又看著飛機裏的所有人,把墨鏡推了上去,勾唇一笑。

飛機著陸後已經是晚上六點半,滕總撩開眼皮望去,人們都快下完飛機,把金邊眼鏡戴好,向著出口那走去。

來接他的是他的司機,梁叔,今天快五十了,家裏有一個大三的女兒和一個高二的兒子,梁叔是老爺子給他安排的,有時候是他自己開車。

滕影拉開後車門,彎腰坐了進去,關好門,梁叔看了眼後視鏡道:“滕總你這裏要去公司還是回家?。”

“回家。”滕影打了個哈欠道。

“年輕真好啊。”梁叔感慨了句,他有些會和滕影講他年輕的事,還有他和他老婆是怎麽認識,又是怎麽在一起的。

“年輕的確好。”滕影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塊大白兔奶糖,是上次洛洛小朋友塞給他的,拆開外面的包裝,把奶糖塞進嘴裏。

“是啊,年輕真好,我像你這樣的時候,才和萌萌她媽剛認識,不過還是萌萌的基因,長的看她媽媽。”

“是嗎?那萌萌有男朋友了嗎?嫂子長的人美心善,做飯也好吃,長的像嫂子,一定有很多人追她吧。”滕影說。

“是啊,前倆天萌萌帶回來了一個男孩子,長的還挺俊的,好像是學計算機的,叫季什麽來著,什麽銘?。”

“季銘?。”滕影聽著這名有些耳熟,好像在那聽過,但又記不起來他在那裏聽過。

“季銘?哦對對對!就是這名。”梁叔笑了聲道:“隔壁老陳的小兒子小時候老是來嘲笑我們家萌萌沒人要,現在啊,找不到女朋友。”

“滕總啊,我問您件事。”梁叔嘆了口氣道:“你覺得同性戀惡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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