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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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新學期，社團納新自然是要有宣傳手冊的。
這一天大家就在討論宣傳手冊的事。
清彥興致勃勃地說：“嗯，就這樣寫……有一種王者，叫做赤司；有一種執著，叫做黑子；有一種強大，叫做青峰；有一種完美，叫做綠間……有一種強大，叫做帝光籃球部；有一種美好，叫做二次……我是說一起打籃球。”
赤司征十郎：“……我們是在納新，不是在征婚。”
清彥：“那就換一個。誒多……☆是同類呢喵那群八嘎是不會懂的呀……關於「籃球部の美好」吶，如果說吾の存在有意義的話、那一定是因為「籃·球·部」吧☆？所以呢——妄圖汙染這份「夢想」的人類、都會被吾「抹」「殺」「掉」喔（小聲）嘛……討厭籃球部的八嘎最惡心了啊魂淡！★①”
眾人：“……”
眾人做鳥獸散。
“哎，今天又是被人孤立的一天呢。”清彥撐著傘，一個人仿徨在那並盛的路上，惆悵成了丁香色的少年郎。
這是個下雨的黃昏，鉛灰色的雲團在城市上空密布著，風吹著它們，擠壓著他們下了雨。
清彥看到沢田綱吉站在門口望著天空，似乎也有些惆悵。
“你這是怎麽啦？”清彥問道。
“啊，在思考一些事。”沢田綱吉說。
“啥事啊，能和我說說唄。”清彥說。
沢田綱吉沈默了一會兒：“清彥，一直知道自己是黑手黨的後代嗎？”
清彥想了想，誠實回答：“不是。”
“喔，那清彥是怎麽調節自己心態的？”沢田綱吉問。
清彥回答：“首先得確定自己能活下去，先不想別的，為活下去而努力，等到有功夫想其他事時，發現自己已經習慣了。”
“這樣啊。”沢田綱吉說，“我的話，就已經如此了，但是我不太希望我的朋友也牽扯進來。”
“外面有點冷啊，回家說吧。”清彥說道。
兩人去了清彥的家，此事外面的溫度的確有些低了，雨水澆淋在窗戶上的時候，讓玻璃內側起了一層朦朧的白霧。
隔著白霧和雨水，外面昏黃的路燈擴散出一大片一大片濕漉漉的痕跡來。
清彥給沢田綱吉倒了一杯茶，沢田綱吉捧著熱茶，開始說自己的煩惱。
自己如今被牽扯進來已經無法反抗了，他也認命了，獄寺隼人他們本來就是黑手黨，但山本武、笹川了平他們卻本來是普通人，他並不希望把他們牽扯進來，甚至希望他們離自己遠一點。
“哦，你要甩了他們。”清彥說。
沢田綱吉說：“不是說甩了……好吧，你也可以這麽認為。”他認命了。
“哦，我明白了，你讓我教你如何溫柔的提分手。”清彥說，“這個我就擅長了。”他開始興奮得搓手手。
“啊。”沢田綱吉隱隱約約感覺和清彥傾訴似乎不太應該。
清彥說道：“這樣，你先對他說：‘寶貝，我告訴你一個事情。’”
“為什麽我要叫阿武他們寶貝……”沢田綱吉吐槽。
“這不是重點，然後他就會問你什麽事情，你對他說：你一點都不乖，所以我要懲罰你。”清彥說。
“啥……”沢田綱吉迷惑，
清彥：“他這個時候肯定要問懲罰什麽啊，然後你溫柔地對他說，懲罰你這個小笨蛋再也見不到我。說完後你離開他就行了。你看，這個分手方式溫不溫柔啊。”
沢田綱吉都驚了：“這是啥啊！”
“好吧，你覺得不行嗎。”清彥遺憾地說，“那就換一種分手方式，你給他買根雪糕，然後對他說，今天好熱，我買了兩根雪糕，你一跟我一根，我們解暑了。”
沢田綱吉：“啊……然後呢？”他很迷惑。
“你沒聽懂嗎？”清彥說，“我們結束（解暑）了。”
沢田綱吉：……
沢田綱吉：………………
雖然聽懂了，但現在更迷惑了。
沢田綱吉：“你玩兒尬的是吧？”
“這咋了，這不很委婉嘛。”清彥說。
沢田綱吉捂臉：“用尬來達到委婉的目的嗎？”
“如果對方也覺得尬的話，那麽這種尬還能沖淡分別的傷感呢。”清彥美滋滋地說：“你看這不是一舉兩得。”
沢田綱吉繼續捂臉：“我居然還覺得有些道理。”
“而且你能損失什麽呢，你損失的只是自己的臉而已，這種東西沒啥用啦，你看我現在過得多快樂。”清彥說，“這比起對方的幸福來說是無關緊要的事，說不定對方還會產生我勒個去我打算追隨的人居然是這種玩意兒，因而醒悟過來從容離開你。”
沢田綱吉：“……怎麽辦我覺得你說的好有道理，而且你似乎有充分的經驗。”
“是啊，我拒絕向我表白時說過‘別愛我沒結果除非花手搖過我’。”清彥說，“可惜我和你不一樣，不會飛。不然我就頭頂冒火直接搖著花手飛下天臺，這畫面多波瀾壯闊，想必對方會大吃一驚，從而湧上我果然不是一般凡夫俗子能配得上的想法吧！”他暢享了下，還挺興奮的。
沢田綱吉：“…………這槽點也太多了吧。”他腦袋瓜子疼。
“說起來你能教我飛嗎。”清彥問道。
“Reborn和我說過，守護者得用指環的力量才能飛起來。”沢田綱吉說。
“喔，這個樣子。”清彥點頭。
“Reborn還說了火焰屬性的事情，似乎大家經過訓練以後都可以冒火。”沢田綱吉說，“清彥的屬性是什麽？”
清彥的火焰屬性其實不是雷，而是遺傳的千葉美嘉的雲。
當時Reborn讓他當臨時雷守就真的是正好湊個數，順便鍛煉鍛煉清彥。有清彥在，他們就沒想讓藍波上了。
“我的火焰屬性是雲，但我個人屬性是雷。”清彥說。
沢田綱吉：“呵呵……不被任何事物束縛，被歌頌為貫徹己道的浮雲，這個描述還意外的適合你。”
“是啊。”清彥說道。
這個描述非常適合雲雀恭彌和清彥兩個人，但落實到兩人身上的具體含義卻是完全不同的。
越靠近清彥的人，越明白這一點。
清彥一本正經地說道：“而且雲的顏色也很適合我，基佬紫嘛。”
沢田綱吉：“呵呵……”不知道雲雀學長聽了後會作何感想，不過最好不要讓雲雀學長和清彥見面吧，他倆見面的後果太可怕了。
沢田綱吉不知道的是，雲雀恭彌昨天已經別清彥禍害了一次。
“然後雲的特性增殖，放在我身上，哎呀，聽著有點情色。”清彥說著說著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
沢田綱吉：“呵呵……”你不好意思個鬼啊，是你自己往這個角度說的啊。
沢田綱吉現在是個無情的呵呵機器。
此時的沢田綱吉看起來過分詭異了，所以清彥便不再亂扯，說回了剛剛的話題：“所以你打算用我的方法來勸說笹川和山本武離開你嗎？”
“你這種方法……我感覺即使我努力自黑了，但他們還是會認為我，”沢田綱吉皺了皺眉，有些尷尬地說：“還是會認為我很厲害。”
“因為你本來就很厲害啊。”清彥理所當然地說：“你和Xanxus打的天上地下亂飛，我們可做不到這一點。而且我們不是還打贏了嗎？”
沢田綱吉垂下眼眸，“我這段時間晚上醒來，時常感覺當初勝的是那麽僥幸。正因為和巴利安的那些人戰鬥過，我才能夠感覺到他們深刻在骨子裏的黑暗和血腥，我不希望阿武他們也變成那樣。”
“人和人不能一概而論嘛，黑手黨之間也是有差別的。”清彥說，“你看我老師不也挺好的麽。而且當彭格列守護者工資高，待遇好，還不限制個性發展，隨便穿什麽東西上班都行。現在經濟不景氣，就業困難，他們國中就能直接領薪水了，不也挺好的麽。”
沢田綱吉再次捂住了臉：“……總覺得我都快要被你說服了。”
“而且說到底這也是你自己的意願吧，最好還是不要代替他人選擇比較好。”清彥說，“或者說，你認為正是因為他們一意孤行跟著你，你被迫守護他們，被迫推著向前走？如果沒有他們你就無債一身輕了？”
“才不是！”沢田綱吉皺著眉用力反駁，“我從未有過這樣的想法。”
“喔，沒有的話那就好。”清彥說，“但你知道，你的力量是為了守護而生的。”
沢田綱吉怔了怔，一時沒有說話。
片刻後，他垂下眼眸。
其實很多算計一直都在。
沢田綱吉雖然是個吊車尾，但他並不傻，更何況他有絕對冷靜的死氣模式，在這種狀態下的思考更為高效，直接。
窗外的雨逐漸變小了，停了。
窗戶上留下一些殘餘的水珠，等夜風吹一會兒後便會逐漸蒸發，不留痕跡。
清彥拍了拍沢田綱吉：“當然你的選擇我也無條件尊重，你如果還想和他們分開的話那我也可以繼續提供溫柔分手指南。比如‘我覺得我最近有點怪，對你怪沒感覺的，所以我要去找對我有感覺的人了’這類委婉有趣生動的話術……”
沢田綱吉瞬間就從那失意的情緒中拔了出來，他捂臉：“這是什麽土味分手大全，土味表白也就罷了還土味分手……”
“這不是不忘初心方得始終嘛。”清彥說，“這不整挺好。”
沢田綱吉欲言又止，欲言又止，最後擺手：“我先回家了。”
“好的。”清彥揮手，“心裏有事可以及時和我說啊，我能幫你開解開解。”
“某種意義上，倒也挺開解的……”
心裏還真感覺不沈重了，但是腦袋聽的是嗡嗡的。
02.
黑手黨、咒術師的活動得繼續，作為學生，學校生活當然也不能停下來。
這個學期清彥的成績保持在中等偏上的標準，他已經將底子補回來了，接下來的學習便容易很多。
身體素質的提高讓他的精神狀態也變好了，記憶力似乎也跟著好了不少。
於是乎這個學期，學習對於清彥來說就越來越不是負擔了，甚至游刃有餘，還有空閑時間能做點其他事兒。
清彥感覺自己似乎還能多一個身份。
這天籃球部訓練，黃瀨涼太帶來一本雜志給大家看，雜志的封面模特是他，這是他第一次當封面模特，所以他很高興，想要分享給大家。
封面上的黃瀨涼太趴在酒吧吧臺上，手裏搖晃著紅酒杯。流光搖曳在酒杯中，搖曳在他的雙眸間。他嘴唇微張著，另個手指拿著一塊方方正正晶瑩剔透的冰，抵在唇上。
這看的清彥是倒吸一口冷氣：“這拍的可真流弊。”
黃瀨涼太：“嘿嘿嘿，嘿嘿嘿不錯吧嘿嘿嘿，上個月我拍這個片時凍的嘴都麻了，攝影師都誇我專業，有毅力。”
“不錯。”赤司看了後也說道。
平面模特，模特……清彥靈機一動：“黃瀨，你說我能當模特嗎？”
黃瀨認認真真打量了一會兒清彥，然後自己給楞了：“我以前沒發現你居然長得這麽好看，你很好看啊……”
旁邊的青峰大輝笑出了聲。
清彥的魔性很難讓其他人註意到他的長相。
清彥聞言，立刻擺了個迪奧立，一臉霸氣地說：“你覺得我當真可以？說不定模特出道後直接純欲天花板呢，畢竟我那麽美。”他接著又進行了幾個流暢的jojo立，“你看我這動作是不是很有張力。”
黃瀨涼太有點憋不住了：“……是絕育天花板吧。”
清彥摔倒在地。
青峰大輝忍不住鼓起了掌，大家都露出了會意的笑容。
一時間籃球館內和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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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學期，社團納新自然是要有宣傳手冊的。
這一天大家就在討論宣傳手冊的事。
清彥興致勃勃地說：“嗯，就這樣寫……有一種王者，叫做赤司；有一種執著，叫做黑子；有一種強大，叫做青峰；有一種完美，叫做綠間……有一種強大，叫做帝光籃球部；有一種美好，叫做二次……我是說一起打籃球。”
赤司征十郎：“……我們是在納新，不是在征婚。”
清彥：“那就換一個。誒多……☆是同類呢喵那群八嘎是不會懂的呀……關於「籃球部の美好」吶，如果說吾の存在有意義的話、那一定是因為「籃·球·部」吧☆？所以呢——妄圖汙染這份「夢想」的人類、都會被吾「抹」「殺」「掉」喔（小聲）嘛……討厭籃球部的八嘎最惡心了啊魂淡！★①”
眾人：“……”
眾人做鳥獸散。
“哎，今天又是被人孤立的一天呢。”清彥撐著傘，一個人仿徨在那並盛的路上，惆悵成了丁香色的少年郎。
這是個下雨的黃昏，鉛灰色的雲團在城市上空密布著，風吹著它們，擠壓著他們下了雨。
清彥看到沢田綱吉站在門口望著天空，似乎也有些惆悵。
“你這是怎麽啦？”清彥問道。
“啊，在思考一些事。”沢田綱吉說。
“啥事啊，能和我說說唄。”清彥說。
沢田綱吉沈默了一會兒：“清彥，一直知道自己是黑手黨的後代嗎？”
清彥想了想，誠實回答：“不是。”
“喔，那清彥是怎麽調節自己心態的？”沢田綱吉問。
清彥回答：“首先得確定自己能活下去，先不想別的，為活下去而努力，等到有功夫想其他事時，發現自己已經習慣了。”
“這樣啊。”沢田綱吉說，“我的話，就已經如此了，但是我不太希望我的朋友也牽扯進來。”
“外面有點冷啊，回家說吧。”清彥說道。
兩人去了清彥的家，此事外面的溫度的確有些低了，雨水澆淋在窗戶上的時候，讓玻璃內側起了一層朦朧的白霧。
隔著白霧和雨水，外面昏黃的路燈擴散出一大片一大片濕漉漉的痕跡來。
清彥給沢田綱吉倒了一杯茶，沢田綱吉捧著熱茶，開始說自己的煩惱。
自己如今被牽扯進來已經無法反抗了，他也認命了，獄寺隼人他們本來就是黑手黨，但山本武、笹川了平他們卻本來是普通人，他並不希望把他們牽扯進來，甚至希望他們離自己遠一點。
“哦，你要甩了他們。”清彥說。
沢田綱吉說：“不是說甩了……好吧，你也可以這麽認為。”他認命了。
“哦，我明白了，你讓我教你如何溫柔的提分手。”清彥說，“這個我就擅長了。”他開始興奮得搓手手。
“啊。”沢田綱吉隱隱約約感覺和清彥傾訴似乎不太應該。
清彥說道：“這樣，你先對他說：‘寶貝，我告訴你一個事情。’”
“為什麽我要叫阿武他們寶貝……”沢田綱吉吐槽。
“這不是重點，然後他就會問你什麽事情，你對他說：你一點都不乖，所以我要懲罰你。”清彥說。
“啥……”沢田綱吉迷惑，
清彥：“他這個時候肯定要問懲罰什麽啊，然後你溫柔地對他說，懲罰你這個小笨蛋再也見不到我。說完後你離開他就行了。你看，這個分手方式溫不溫柔啊。”
沢田綱吉都驚了：“這是啥啊！”
“好吧，你覺得不行嗎。”清彥遺憾地說，“那就換一種分手方式，你給他買根雪糕，然後對他說，今天好熱，我買了兩根雪糕，你一跟我一根，我們解暑了。”
沢田綱吉：“啊……然後呢？”他很迷惑。
“你沒聽懂嗎？”清彥說，“我們結束（解暑）了。”
沢田綱吉：……
沢田綱吉：………………
雖然聽懂了，但現在更迷惑了。
沢田綱吉：“你玩兒尬的是吧？”
“這咋了，這不很委婉嘛。”清彥說。
沢田綱吉捂臉：“用尬來達到委婉的目的嗎？”
“如果對方也覺得尬的話，那麽這種尬還能沖淡分別的傷感呢。”清彥美滋滋地說：“你看這不是一舉兩得。”
沢田綱吉繼續捂臉：“我居然還覺得有些道理。”
“而且你能損失什麽呢，你損失的只是自己的臉而已，這種東西沒啥用啦，你看我現在過得多快樂。”清彥說，“這比起對方的幸福來說是無關緊要的事，說不定對方還會產生我勒個去我打算追隨的人居然是這種玩意兒，因而醒悟過來從容離開你。”
沢田綱吉：“……怎麽辦我覺得你說的好有道理，而且你似乎有充分的經驗。”
“是啊，我拒絕向我表白時說過‘別愛我沒結果除非花手搖過我’。”清彥說，“可惜我和你不一樣，不會飛。不然我就頭頂冒火直接搖著花手飛下天臺，這畫面多波瀾壯闊，想必對方會大吃一驚，從而湧上我果然不是一般凡夫俗子能配得上的想法吧！”他暢享了下，還挺興奮的。
沢田綱吉：“…………這槽點也太多了吧。”他腦袋瓜子疼。
“說起來你能教我飛嗎。”清彥問道。
“Reborn和我說過，守護者得用指環的力量才能飛起來。”沢田綱吉說。
“喔，這個樣子。”清彥點頭。
“Reborn還說了火焰屬性的事情，似乎大家經過訓練以後都可以冒火。”沢田綱吉說，“清彥的屬性是什麽？”
清彥的火焰屬性其實不是雷，而是遺傳的千葉美嘉的雲。
當時Reborn讓他當臨時雷守就真的是正好湊個數，順便鍛煉鍛煉清彥。有清彥在，他們就沒想讓藍波上了。
“我的火焰屬性是雲，但我個人屬性是雷。”清彥說。
沢田綱吉：“呵呵……不被任何事物束縛，被歌頌為貫徹己道的浮雲，這個描述還意外的適合你。”
“是啊。”清彥說道。
這個描述非常適合雲雀恭彌和清彥兩個人，但落實到兩人身上的具體含義卻是完全不同的。
越靠近清彥的人，越明白這一點。
清彥一本正經地說道：“而且雲的顏色也很適合我，基佬紫嘛。”
沢田綱吉：“呵呵……”不知道雲雀學長聽了後會作何感想，不過最好不要讓雲雀學長和清彥見面吧，他倆見面的後果太可怕了。
沢田綱吉不知道的是，雲雀恭彌昨天已經別清彥禍害了一次。
“然後雲的特性增殖，放在我身上，哎呀，聽著有點情色。”清彥說著說著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
沢田綱吉：“呵呵……”你不好意思個鬼啊，是你自己往這個角度說的啊。
沢田綱吉現在是個無情的呵呵機器。
此時的沢田綱吉看起來過分詭異了，所以清彥便不再亂扯，說回了剛剛的話題：“所以你打算用我的方法來勸說笹川和山本武離開你嗎？”
“你這種方法……我感覺即使我努力自黑了，但他們還是會認為我，”沢田綱吉皺了皺眉，有些尷尬地說：“還是會認為我很厲害。”
“因為你本來就很厲害啊。”清彥理所當然地說：“你和Xanxus打的天上地下亂飛，我們可做不到這一點。而且我們不是還打贏了嗎？”
沢田綱吉垂下眼眸，“我這段時間晚上醒來，時常感覺當初勝的是那麽僥幸。正因為和巴利安的那些人戰鬥過，我才能夠感覺到他們深刻在骨子裏的黑暗和血腥，我不希望阿武他們也變成那樣。”
“人和人不能一概而論嘛，黑手黨之間也是有差別的。”清彥說，“你看我老師不也挺好的麽。而且當彭格列守護者工資高，待遇好，還不限制個性發展，隨便穿什麽東西上班都行。現在經濟不景氣，就業困難，他們國中就能直接領薪水了，不也挺好的麽。”
沢田綱吉再次捂住了臉：“……總覺得我都快要被你說服了。”
“而且說到底這也是你自己的意願吧，最好還是不要代替他人選擇比較好。”清彥說，“或者說，你認為正是因為他們一意孤行跟著你，你被迫守護他們，被迫推著向前走？如果沒有他們你就無債一身輕了？”
“才不是！”沢田綱吉皺著眉用力反駁，“我從未有過這樣的想法。”
“喔，沒有的話那就好。”清彥說，“但你知道，你的力量是為了守護而生的。”
沢田綱吉怔了怔，一時沒有說話。
片刻後，他垂下眼眸。
其實很多算計一直都在。
沢田綱吉雖然是個吊車尾，但他並不傻，更何況他有絕對冷靜的死氣模式，在這種狀態下的思考更為高效，直接。
窗外的雨逐漸變小了，停了。
窗戶上留下一些殘餘的水珠，等夜風吹一會兒後便會逐漸蒸發，不留痕跡。
清彥拍了拍沢田綱吉：“當然你的選擇我也無條件尊重，你如果還想和他們分開的話那我也可以繼續提供溫柔分手指南。比如‘我覺得我最近有點怪，對你怪沒感覺的，所以我要去找對我有感覺的人了’這類委婉有趣生動的話術……”
沢田綱吉瞬間就從那失意的情緒中拔了出來，他捂臉：“這是什麽土味分手大全，土味表白也就罷了還土味分手……”
“這不是不忘初心方得始終嘛。”清彥說，“這不整挺好。”
沢田綱吉欲言又止，欲言又止，最後擺手：“我先回家了。”
“好的。”清彥揮手，“心裏有事可以及時和我說啊，我能幫你開解開解。”
“某種意義上，倒也挺開解的……”
心裏還真感覺不沈重了，但是腦袋聽的是嗡嗡的。
02.
黑手黨、咒術師的活動得繼續，作為學生，學校生活當然也不能停下來。
這個學期清彥的成績保持在中等偏上的標準，他已經將底子補回來了，接下來的學習便容易很多。
身體素質的提高讓他的精神狀態也變好了，記憶力似乎也跟著好了不少。
於是乎這個學期，學習對於清彥來說就越來越不是負擔了，甚至游刃有餘，還有空閑時間能做點其他事兒。
清彥感覺自己似乎還能多一個身份。
這天籃球部訓練，黃瀨涼太帶來一本雜志給大家看，雜志的封面模特是他，這是他第一次當封面模特，所以他很高興，想要分享給大家。
封面上的黃瀨涼太趴在酒吧吧臺上，手裏搖晃著紅酒杯。流光搖曳在酒杯中，搖曳在他的雙眸間。他嘴唇微張著，另個手指拿著一塊方方正正晶瑩剔透的冰，抵在唇上。
這看的清彥是倒吸一口冷氣：“這拍的可真流弊。”
黃瀨涼太：“嘿嘿嘿，嘿嘿嘿不錯吧嘿嘿嘿，上個月我拍這個片時凍的嘴都麻了，攝影師都誇我專業，有毅力。”
“不錯。”赤司看了後也說道。
平面模特，模特……清彥靈機一動：“黃瀨，你說我能當模特嗎？”
黃瀨認認真真打量了一會兒清彥，然後自己給楞了：“我以前沒發現你居然長得這麽好看，你很好看啊……”
旁邊的青峰大輝笑出了聲。
清彥的魔性很難讓其他人註意到他的長相。
清彥聞言，立刻擺了個迪奧立，一臉霸氣地說：“你覺得我當真可以？說不定模特出道後直接純欲天花板呢，畢竟我那麽美。”他接著又進行了幾個流暢的jojo立，“你看我這動作是不是很有張力。”
黃瀨涼太有點憋不住了：“……是絕育天花板吧。”
清彥摔倒在地。
青峰大輝忍不住鼓起了掌，大家都露出了會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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