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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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這道題，x+y=9，後面……你到底是怎麽想的？x和y也可以是負數啊，這種情況你就沒想到嗎？哦你沒想到，連這個都想不到的話那你就去死吧。”
清彥一邊說著一邊掏出了槍砰砰兩槍，沢田綱吉打滾躲開清彥的槍，痛哭流涕：“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既然殺不了你也沒事兒幹，不如一起做功課，這有問題嗎？”清彥斜著眼問他。
“沒，沒問題。”沢田綱吉結巴地說。
清彥在做完自己的作業後就開始看沢田綱吉的作業，二年級的課程他還沒學過，正好借此機會預習一下。聽說赤司已經自學了初中三年的所有課程，這是什麽變態。
赤司os：唯獨不想被你這種人叫做變態。
看著看著，這不就順便幫沢田綱吉檢查作業了麽。
然後就發現一塌糊塗。
“所以你為什麽這麽認真的在輔導我的功課啊。”沢田綱吉欲哭無淚，其實他真的不想和清彥扯上太多關系，他只想平靜的生活。
“因為對身為彭格列的你求而不得。”清彥嚴肅地說：“所以就滋生出怨念和不滿來，希望你最起碼可以更優秀一些。”
“不要隨便用求而不得這樣令人誤會的詞語啊。”沢田綱吉哭泣，“我也很想讓你直接得到啊！”
接著沢田綱吉就被Reborn踹了，Reborn壓低了帽檐：“真是成何體統。”
“對吧！成何體統！”清彥拍著桌子說道。
接著清彥也被Reborn踹了：“你們倆都是。”
清彥從地上爬了起來：“好吧，那我們繼續看題。”
就這樣，清彥在沢田家度過了愉快的夜晚，他在門口鞠躬和沢田奈奈告別，然後就在沢田綱吉驚恐的註視下走向馬路對面的房子，打開了門。
沢田綱吉慘叫著沖過了馬路，“你你你為什麽住在這兒？”
清彥說道：“當然是方便為了殺……”他看著那邊的沢田奈奈，生硬地改口說：“當然是為了方便和阿綱交朋友啦！”他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你明明已經把‘殺’這個詞說出口了吧！！！”沢田綱吉繼續慘叫道。
“喔。抱歉，下次我演戲時盡量不這麽敷衍。”清彥隨便揮了揮手說道：“放心吧。”
“你你你你！！！”沢田綱吉長這麽大還沒見過清彥這樣的人，彼時他以為這是自己見識太少的緣故，等以後見到了黑暗世界各式各樣的人後就發現清彥……發現原來清彥比他想象的還要可怕……
此時沢田綱吉當然不知道這回事，他只是非常崩潰地叫道：“Reborn你就不管管他嗎！”
Reborn：“突然到了睡覺時間呢。”
然後他就當場打起了呼嚕。
沢田綱吉：“……”
無語凝噎。
“對我家感到好奇的話那就請進吧。”清彥打開門熱情地說道，然後他說出了四字魔咒：“來都來了。”
這四個字是很神奇的四個字，可以讓人痛苦的留下來和不想交往的人吃一頓飯，可以讓人悲傷的把本來不打算逛的景點逛完，可以讓人抑郁地浪費一段寶貴的青春。
只可惜這四字魔咒對沢田綱吉沒起作用，沢田綱吉瘋狂擺手，後退，表示拒絕。
“好吧。”清彥遺憾地嘆了一口氣，“本來以為有機會在黑暗中那個你的，不過沒有關系，我們住的這麽近，遲早我會那個你。”在沢田奈奈面前提殺她兒子不太好，所以清彥體貼的把‘殺’字換成了‘那個’，或者下一次就相應和諧號召，改成“口”好了。
沢田綱吉一臉生無可戀：“你改口後聽起來更加可怕了……”
今天真是愉快的一天呀。清彥想到。
頭頂上星空深邃，星辰閃耀，清亮的夜風帶著醉人的氣息。
清彥高高興興地回到家將門上鎖，準備洗漱睡覺。
02.
搬到並盛這裏後，雖然距離帝光中學遠了一些，但是所花費的時間沒變長多少——因為還在同一條地鐵線上。
今天是夏季杯小組賽最後一場比賽，帝光在此前就已分數過線，沒有出圍壓力了，所以他們這些天試驗了不少新戰術，放了不少新人上來進行磨礪。
赤司征十郎發掘了一個名叫黑子哲也的球員，赤司獨具慧眼，認為看起來各項水平都不行的黑子哲也擁有璀璨的未來。畢竟清彥是籃球隊的副隊長，出於對清彥的尊重，所以赤司征十郎便主動給清彥介紹了黑子哲也。
卻沒想到清彥看了一眼黑子後便點頭：“好的，可以，他很合格。”
如此幹脆利落，讓赤司和黑子都有些意外。
“他的發色和我們的都不一樣。”清彥一本正經地說：“我看一眼就知道了，他命中註定要成為我們當中的一員。”
赤司：“……”
好吧，他就知道清彥的腦回路異於常人。
黑子：“……啊？”
清彥繼續看向赤司：“而且我相信你。因為你……把我從那個雙手的地獄之中解救出來，並承認我的存在，你是我重要的夥伴。①”
清彥說的非常慎重，看起來完全不像是開玩笑，這讓赤司感覺心中一動。
清彥在國外的這兩年到底經歷過什麽，清彥所在的黑暗世界又對他做過什麽，這些赤司都不知道。但是，聽到了清彥這句話，他有點大腦不受控制的就想到了一堆糟糕的事情。
地獄嗎……
一般現實世界中，朋友突然對你說你是他的救命稻草，這種情感其實是過於沈重的，很容易讓人感覺到負擔。
但赤司此時此刻卻只感受到某種有些隱秘的快樂。
“我明白你的意思，清彥，但你的表述有一些……”
“哦哦那我換一種表述。”清雅看向綠間，“有打火機嗎？”
綠間從懷中掏出了打火機：“恩，恰好是今天的吉祥物。”
赤司：“……”
赤司os：為什麽今天吉祥物恰好是這個。
接著赤司就絕望地看到，清彥點燃了自己頭頂的假發，頭頂冒火的清彥目光深沈地說道：“如果說榮耀就是決不能退讓的東西，我的榮耀，就是夥伴……還有我的朋友們。②”
既然要cos沢田綱吉，那就連死氣之炎也cos一波吧。
赤司感覺心頭剛剛燒著的火焰就這麽被撲滅了。
頹廢的赤司並不想深究剛剛這火焰為啥燒著，他現在盯著清彥腦袋上燃燒的假發，渾身無力，連幫忙滅火的興趣都沒。
黑子哲也呆滯地看著這一幕。
“各、各位前輩，我覺得我的水平還需要歷練，暫時就不上場了……”
他覺得他真的是太稚嫩了，他真的還需要歷練。
籃球部正選這麽可怕的嗎……
那邊清彥將燒著的假發撲滅後重新戴上了頭頂，此時他的發型愈發的難以言喻，赤司感覺壓根就沒眼看。
期待清彥趕緊長出頭發吧。赤司在心裏祈願。
03.
比賽開始。
這場比賽是小組賽的最後一場了，帝光和對手武蔵中學校都已註定出圍，所以兩邊打的都很狂放，像是表演賽似的。
既然打的隨性，那麽雙方索性就像NBA全明星賽似的不怎麽防守了，清彥上去跑了一陣感覺沒勁，讓他投籃他命中率又不是很高，於是就很掃興地下去了。
武藏中學的籃球隊員松了一口氣，他們知道清彥每一場比賽都換一頂假發，那些假發時常難以言喻，會分散對手的註意力。他們此前已經做好了功課，想著無論對方用怎樣的造型都不會影響到他們，但他們沒想到今天清彥的造型難看到了頂峰。
……畢竟是燒了一半的假發嘛。
清彥下去了，帝光其他人還在，大家興致勃勃地在那兒牟足了勁進攻，清彥給他們加油助威，倒也自在。
不過觀眾居然抗議起來。
原因很簡單，清彥如今也有一定名氣了。帝光眾人的顏值都很高，一年級就站在賽場上，再加上他們表現出了可怕的實力，這本身就很吸引眼球。清彥作為他們的副隊長肯定吸引了不少人的視線，另外他每一場比賽換一頂假發的特征也非常鮮明，這就讓他充滿了記憶點。和他交手的隊員提起他都是一肚子氣，但還不敢對他撒氣，以免遭到他嘴炮報覆。
觀眾和記者最喜歡這種有話題度的球員了。
清彥得到了一個稱號。
“所以現在他們叫我什麽？”清彥興致勃勃地問道：“是雷霆萬鈞嗎？是黑色閃電嗎？還是‘飛人清彥’？”
“他們叫你假發。”綠間真太郎說。
清彥沈默了一秒，突然高高興興地說道：“不是假發，是清彥。”
綠間真太郎本來擔心清彥對這個外號有什麽意見，卻看到清彥莫名其妙的高興起來，而且還告訴大家：“你們以後都叫我‘假發’，知道了嗎？”
大家都紛紛應了，心裏想到清彥的審美果然異於常人，這外號都能高興的起來。
殊不知清彥只是想玩那個‘不是假發，是桂’的梗。
“那個，清……”
“叫我什麽？”
“哦，假發，這兩天的訓練我得請假，我媽媽病了，我放學後要回家照顧她。”
“好的。另外，不是假發，是清彥。”
“？？？”
這是後話。
這場比賽以帝光的失敗告終，武蔵中學籃球隊基本都是三年級學生，身體素質和籃球技術全國一流，在雙方都打得比較粗放的條件下，帝光輸了也是正常的事情。
不過帝光的大家心態都很好，武藏中學那邊也很講武德，雙方沒什麽摩擦。賽後兩邊握手，各自說了一些期待在關東大賽見面這類的話，倒也不全然是恭維，而是真心實意。
畢竟現在，他們打籃球不是單純為了勝利，而是為了那種拼搏的樂趣。
04.
比賽結束後取消了一貫的慶祝時間，畢竟這場比賽輸了。
赤司心裏有事，急匆匆地回到家，向管家問起了生發劑的事情。
今天清彥把自己假發點燃後頂著被燒過的假發上場的行為，讓赤司心裏咯噔了一下，直接寫了一部咯噔文學。③
赤司家的管家以前的雇傭者是一個禿頂企業家，所以他對生發方面有一些心得。
赤司認認真真聽著管家給他普及生發知識，他還做了半本筆記，包括生發洗發水，生發食材，生發頭盔之類，他準備明天將這個交給清彥。
當晚，管家給赤司征臣匯報了赤司最近的事情。
在聽到自家兒子對生發感興趣後，赤司征臣心裏咯噔一下，差點也寫了一部咯噔文學。
他們也不愧是父子了。
第二天早上，赤司征臣和赤司征十郎一起吃了早飯。
赤司征臣輕咳了一聲，說道：“聽說你最近對生發很感興趣。”
赤司征十郎點頭，“嗯，我有一個朋友……”他說了個開頭一時不知道怎麽說，說我有個朋友把自己搞禿頂了？接著還群魔亂舞讓我受不了所以我要幫他生發？這是不是顯得自己太弱氣了？身為赤司家的傳人……
“我明白了。”赤司征臣卻瞬間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這可是‘我有一個朋友’的經典句式啊！莫非自己把兒子逼的太緊，以至於兒子年紀輕輕就要脫發了？赤司征臣想起自己企業裏那些禿頂的職員，頓時非常驚恐。
不行，自己得對兒子好一點，不能讓他有這麽大的壓力了。
而赤司莫名其妙發現，從那天起，自己父親對自己的態度沒那麽緊張了，甚至和自己說喜歡什麽就去盡情的幹，不要有太多壓力。
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但自己父親這樣總是好的。
這個美妙的誤會就一直持續下去了。
【獲得四個月壽命。】
正在晨練的清彥當場跳了起來。
耶？怎麽突然就有這種好事？
至此，清彥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改變了灰崎祥吾和赤司征十郎兩人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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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道題，x+y=9，後面……你到底是怎麽想的？x和y也可以是負數啊，這種情況你就沒想到嗎？哦你沒想到，連這個都想不到的話那你就去死吧。”
清彥一邊說著一邊掏出了槍砰砰兩槍，沢田綱吉打滾躲開清彥的槍，痛哭流涕：“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既然殺不了你也沒事兒幹，不如一起做功課，這有問題嗎？”清彥斜著眼問他。
“沒，沒問題。”沢田綱吉結巴地說。
清彥在做完自己的作業後就開始看沢田綱吉的作業，二年級的課程他還沒學過，正好借此機會預習一下。聽說赤司已經自學了初中三年的所有課程，這是什麽變態。
赤司os：唯獨不想被你這種人叫做變態。
看著看著，這不就順便幫沢田綱吉檢查作業了麽。
然後就發現一塌糊塗。
“所以你為什麽這麽認真的在輔導我的功課啊。”沢田綱吉欲哭無淚，其實他真的不想和清彥扯上太多關系，他只想平靜的生活。
“因為對身為彭格列的你求而不得。”清彥嚴肅地說：“所以就滋生出怨念和不滿來，希望你最起碼可以更優秀一些。”
“不要隨便用求而不得這樣令人誤會的詞語啊。”沢田綱吉哭泣，“我也很想讓你直接得到啊！”
接著沢田綱吉就被Reborn踹了，Reborn壓低了帽檐：“真是成何體統。”
“對吧！成何體統！”清彥拍著桌子說道。
接著清彥也被Reborn踹了：“你們倆都是。”
清彥從地上爬了起來：“好吧，那我們繼續看題。”
就這樣，清彥在沢田家度過了愉快的夜晚，他在門口鞠躬和沢田奈奈告別，然後就在沢田綱吉驚恐的註視下走向馬路對面的房子，打開了門。
沢田綱吉慘叫著沖過了馬路，“你你你為什麽住在這兒？”
清彥說道：“當然是方便為了殺……”他看著那邊的沢田奈奈，生硬地改口說：“當然是為了方便和阿綱交朋友啦！”他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你明明已經把‘殺’這個詞說出口了吧！！！”沢田綱吉繼續慘叫道。
“喔。抱歉，下次我演戲時盡量不這麽敷衍。”清彥隨便揮了揮手說道：“放心吧。”
“你你你你！！！”沢田綱吉長這麽大還沒見過清彥這樣的人，彼時他以為這是自己見識太少的緣故，等以後見到了黑暗世界各式各樣的人後就發現清彥……發現原來清彥比他想象的還要可怕……
此時沢田綱吉當然不知道這回事，他只是非常崩潰地叫道：“Reborn你就不管管他嗎！”
Reborn：“突然到了睡覺時間呢。”
然後他就當場打起了呼嚕。
沢田綱吉：“……”
無語凝噎。
“對我家感到好奇的話那就請進吧。”清彥打開門熱情地說道，然後他說出了四字魔咒：“來都來了。”
這四個字是很神奇的四個字，可以讓人痛苦的留下來和不想交往的人吃一頓飯，可以讓人悲傷的把本來不打算逛的景點逛完，可以讓人抑郁地浪費一段寶貴的青春。
只可惜這四字魔咒對沢田綱吉沒起作用，沢田綱吉瘋狂擺手，後退，表示拒絕。
“好吧。”清彥遺憾地嘆了一口氣，“本來以為有機會在黑暗中那個你的，不過沒有關系，我們住的這麽近，遲早我會那個你。”在沢田奈奈面前提殺她兒子不太好，所以清彥體貼的把‘殺’字換成了‘那個’，或者下一次就相應和諧號召，改成“口”好了。
沢田綱吉一臉生無可戀：“你改口後聽起來更加可怕了……”
今天真是愉快的一天呀。清彥想到。
頭頂上星空深邃，星辰閃耀，清亮的夜風帶著醉人的氣息。
清彥高高興興地回到家將門上鎖，準備洗漱睡覺。
02.
搬到並盛這裏後，雖然距離帝光中學遠了一些，但是所花費的時間沒變長多少——因為還在同一條地鐵線上。
今天是夏季杯小組賽最後一場比賽，帝光在此前就已分數過線，沒有出圍壓力了，所以他們這些天試驗了不少新戰術，放了不少新人上來進行磨礪。
赤司征十郎發掘了一個名叫黑子哲也的球員，赤司獨具慧眼，認為看起來各項水平都不行的黑子哲也擁有璀璨的未來。畢竟清彥是籃球隊的副隊長，出於對清彥的尊重，所以赤司征十郎便主動給清彥介紹了黑子哲也。
卻沒想到清彥看了一眼黑子後便點頭：“好的，可以，他很合格。”
如此幹脆利落，讓赤司和黑子都有些意外。
“他的發色和我們的都不一樣。”清彥一本正經地說：“我看一眼就知道了，他命中註定要成為我們當中的一員。”
赤司：“……”
好吧，他就知道清彥的腦回路異於常人。
黑子：“……啊？”
清彥繼續看向赤司：“而且我相信你。因為你……把我從那個雙手的地獄之中解救出來，並承認我的存在，你是我重要的夥伴。①”
清彥說的非常慎重，看起來完全不像是開玩笑，這讓赤司感覺心中一動。
清彥在國外的這兩年到底經歷過什麽，清彥所在的黑暗世界又對他做過什麽，這些赤司都不知道。但是，聽到了清彥這句話，他有點大腦不受控制的就想到了一堆糟糕的事情。
地獄嗎……
一般現實世界中，朋友突然對你說你是他的救命稻草，這種情感其實是過於沈重的，很容易讓人感覺到負擔。
但赤司此時此刻卻只感受到某種有些隱秘的快樂。
“我明白你的意思，清彥，但你的表述有一些……”
“哦哦那我換一種表述。”清雅看向綠間，“有打火機嗎？”
綠間從懷中掏出了打火機：“恩，恰好是今天的吉祥物。”
赤司：“……”
赤司os：為什麽今天吉祥物恰好是這個。
接著赤司就絕望地看到，清彥點燃了自己頭頂的假發，頭頂冒火的清彥目光深沈地說道：“如果說榮耀就是決不能退讓的東西，我的榮耀，就是夥伴……還有我的朋友們。②”
既然要cos沢田綱吉，那就連死氣之炎也cos一波吧。
赤司感覺心頭剛剛燒著的火焰就這麽被撲滅了。
頹廢的赤司並不想深究剛剛這火焰為啥燒著，他現在盯著清彥腦袋上燃燒的假發，渾身無力，連幫忙滅火的興趣都沒。
黑子哲也呆滯地看著這一幕。
“各、各位前輩，我覺得我的水平還需要歷練，暫時就不上場了……”
他覺得他真的是太稚嫩了，他真的還需要歷練。
籃球部正選這麽可怕的嗎……
那邊清彥將燒著的假發撲滅後重新戴上了頭頂，此時他的發型愈發的難以言喻，赤司感覺壓根就沒眼看。
期待清彥趕緊長出頭發吧。赤司在心裏祈願。
03.
比賽開始。
這場比賽是小組賽的最後一場了，帝光和對手武蔵中學校都已註定出圍，所以兩邊打的都很狂放，像是表演賽似的。
既然打的隨性，那麽雙方索性就像NBA全明星賽似的不怎麽防守了，清彥上去跑了一陣感覺沒勁，讓他投籃他命中率又不是很高，於是就很掃興地下去了。
武藏中學的籃球隊員松了一口氣，他們知道清彥每一場比賽都換一頂假發，那些假發時常難以言喻，會分散對手的註意力。他們此前已經做好了功課，想著無論對方用怎樣的造型都不會影響到他們，但他們沒想到今天清彥的造型難看到了頂峰。
……畢竟是燒了一半的假發嘛。
清彥下去了，帝光其他人還在，大家興致勃勃地在那兒牟足了勁進攻，清彥給他們加油助威，倒也自在。
不過觀眾居然抗議起來。
原因很簡單，清彥如今也有一定名氣了。帝光眾人的顏值都很高，一年級就站在賽場上，再加上他們表現出了可怕的實力，這本身就很吸引眼球。清彥作為他們的副隊長肯定吸引了不少人的視線，另外他每一場比賽換一頂假發的特征也非常鮮明，這就讓他充滿了記憶點。和他交手的隊員提起他都是一肚子氣，但還不敢對他撒氣，以免遭到他嘴炮報覆。
觀眾和記者最喜歡這種有話題度的球員了。
清彥得到了一個稱號。
“所以現在他們叫我什麽？”清彥興致勃勃地問道：“是雷霆萬鈞嗎？是黑色閃電嗎？還是‘飛人清彥’？”
“他們叫你假發。”綠間真太郎說。
清彥沈默了一秒，突然高高興興地說道：“不是假發，是清彥。”
綠間真太郎本來擔心清彥對這個外號有什麽意見，卻看到清彥莫名其妙的高興起來，而且還告訴大家：“你們以後都叫我‘假發’，知道了嗎？”
大家都紛紛應了，心裏想到清彥的審美果然異於常人，這外號都能高興的起來。
殊不知清彥只是想玩那個‘不是假發，是桂’的梗。
“那個，清……”
“叫我什麽？”
“哦，假發，這兩天的訓練我得請假，我媽媽病了，我放學後要回家照顧她。”
“好的。另外，不是假發，是清彥。”
“？？？”
這是後話。
這場比賽以帝光的失敗告終，武蔵中學籃球隊基本都是三年級學生，身體素質和籃球技術全國一流，在雙方都打得比較粗放的條件下，帝光輸了也是正常的事情。
不過帝光的大家心態都很好，武藏中學那邊也很講武德，雙方沒什麽摩擦。賽後兩邊握手，各自說了一些期待在關東大賽見面這類的話，倒也不全然是恭維，而是真心實意。
畢竟現在，他們打籃球不是單純為了勝利，而是為了那種拼搏的樂趣。
04.
比賽結束後取消了一貫的慶祝時間，畢竟這場比賽輸了。
赤司心裏有事，急匆匆地回到家，向管家問起了生發劑的事情。
今天清彥把自己假發點燃後頂著被燒過的假發上場的行為，讓赤司心裏咯噔了一下，直接寫了一部咯噔文學。③
赤司家的管家以前的雇傭者是一個禿頂企業家，所以他對生發方面有一些心得。
赤司認認真真聽著管家給他普及生發知識，他還做了半本筆記，包括生發洗發水，生發食材，生發頭盔之類，他準備明天將這個交給清彥。
當晚，管家給赤司征臣匯報了赤司最近的事情。
在聽到自家兒子對生發感興趣後，赤司征臣心裏咯噔一下，差點也寫了一部咯噔文學。
他們也不愧是父子了。
第二天早上，赤司征臣和赤司征十郎一起吃了早飯。
赤司征臣輕咳了一聲，說道：“聽說你最近對生發很感興趣。”
赤司征十郎點頭，“嗯，我有一個朋友……”他說了個開頭一時不知道怎麽說，說我有個朋友把自己搞禿頂了？接著還群魔亂舞讓我受不了所以我要幫他生發？這是不是顯得自己太弱氣了？身為赤司家的傳人……
“我明白了。”赤司征臣卻瞬間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這可是‘我有一個朋友’的經典句式啊！莫非自己把兒子逼的太緊，以至於兒子年紀輕輕就要脫發了？赤司征臣想起自己企業裏那些禿頂的職員，頓時非常驚恐。
不行，自己得對兒子好一點，不能讓他有這麽大的壓力了。
而赤司莫名其妙發現，從那天起，自己父親對自己的態度沒那麽緊張了，甚至和自己說喜歡什麽就去盡情的幹，不要有太多壓力。
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但自己父親這樣總是好的。
這個美妙的誤會就一直持續下去了。
【獲得四個月壽命。】
正在晨練的清彥當場跳了起來。
耶？怎麽突然就有這種好事？
至此，清彥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改變了灰崎祥吾和赤司征十郎兩人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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