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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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哼哼哼哼，怕了嗎？”
“哈哈哈哈，你已經怕的說不出話來了嗎？”
倉庫裏，清彥高速移動著，從四面八方向中原中也發動進攻。
“盡管在地獄裏後悔為什麽要與我為敵吧！”
因為速度過快，所以他的身體已經出現了殘影。
同樣因為速度過快，他的聲音已經變成了環繞立體聲，音響效果特別好，讓人身臨其境。
中原中也聽著清彥的環繞立體聲，以及他從嘴裏飈出的各種裝逼臺詞。中也無奈嘆了口氣，然後擡起了手，就這麽輕輕一拍。
……清彥就被打飛了。
“可惡。”清彥直接被拍飛在了墻壁上，與背部所接觸的墻壁裂開細縫，普通人看了後感覺非常可怕，但對於異能者來說，這已經是中原中也刻意放輕力度的結果了。清彥擦去嘴角的鮮血，冷笑道：“哼，你居然還能茍延殘喘嗎？是我小看你了。”
中原中也雙手插兜向他平平淡淡的走來，清彥正想說下一句騷話的時候，中原中也瞬間出現在他面前，以高高躍起的姿態，看著像一米八的腿狠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於是乎清彥一下子就被打趴了。
清彥從地上爬起來抗議：“你這樣對我我容易被打成高低肩的！高低肩很影響氣質的！我以後如果娶不到媳婦兒的話就是因為高低肩影響了我清新脫俗的氣質！”
接著中原中也給他另個肩膀又來了一下。
清彥重新被打趴在地上。
中原中也冷笑著踩在他的胸上，說：“左右各打一次就平衡了吧。”
“老師可真是善解人衣。”清彥說。
“發音別那麽奇怪。”中原中也不滿地說，他的腳用了一些力度，他低下頭看著清彥，帽檐的陰影遮住了他的眼部，他此時有點懶洋洋的，但又顯出一種別樣的危險性感來：“哈？你現在可以告訴我，茍延殘喘的倒地是誰了吧。”
清彥吐出一口血來，急中生智：“汪汪汪。”
可惜這似乎沒有讓中原中也放棄繼續虐他的打算，反而讓他握緊了拳頭：“……殺了你。”這幾個字帶著實質性的殺氣，但是沒有殺意。
清彥直接擺出個由乃捧臉圖，低低呢喃道：“來，殺了我，讓我從這腐朽世界的夢中清醒過來吧。”①
中原中也頓時像觸電似的放開了清彥，他甚至難受的後退了一步：“你這是什麽鬼語氣。”讓他想起了某個青花魚。
清彥成功獲得喘息機會，所以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權且當做一種精神攻擊？”
“如果你的力量和你的嘴成正比就好了。”中原中也瞅了一眼去墻邊靠著休息的清彥，說道。
“說不定還真成正比。”清彥說，“老師你不覺得我最近說騷話說的越來越順溜了嗎？而我的力量也在增長著。”
中原中也罕見的沈默了。
倘若真成正比，清彥以後說騷話的功力還要增長的話……不不不不可能，人類怎麽能達到那種標準。而且清彥這種性格，肯定哪天就被拉入小巷子中打死了，他是活不到那個時候的。
“……反正總之，以後戰鬥前先不要放那些狠話。”中原中也不願意討論這種可能性，他強行扯回了話題，“什麽在地獄裏後悔與你為敵，最後打輸了很丟臉的。”
“沒事兒，我沒有臉就談不上丟臉，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清彥輕松地說道。
“這是你的人生格言吧。”中原中也吐槽道。
“是我之前的人生格言吧。”清彥一本正經地說，“之前我自己還會覺得尷尬，現在我已經不知尷尬是何物了，所以這個人生格言已經落伍了。”
“你還真有成為強者的潛質。”中原中也說，而他並不想問清彥現在的人生格言是什麽。
清彥喜滋滋地說：“老師您的吐槽功力也上漲了。”
中原中也很惆悵。
他真不希望在這方面繼續提高了。
接下來兩人又進行了幾波對戰，中原中也能看出清彥的實力提升速度很快。他目前的三個能力都很強，bug級別的強。清彥變強的路線也非常清晰，提高身體素質，提高能力的運用的熟練度。
走鍛煉和實戰結合的路子準沒錯。
時間差不多了，清彥的身體到極限了，他們便停了下來。
清彥在倉庫地面上躺平了，大口喘氣，休息。
中原中也的影子落在了他身上，他低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正在cos死屍的清彥：
“去海邊散散步，走嗎？”
難得老師有這種雅興。
清彥點頭，想要努力地爬起來，結果太累了，身體好沈重，失敗了。
中原中也俯下身，用手觸碰了他的身體。清彥立刻覺得身體輕盈了不少，他軲轆就爬了起來，說道：“老師將力量註♂入了我的身體後，我現在整個人輕飄飄的。”
“這又是哪裏來的騷話。”中原中也問道。
“開個車而已。”清彥從容回答。
中原中也一秒撤掉了力量：“你知道啊你還說。”
“嗷嗚。”清彥直接手舞足蹈就向中原中也撲去，“老師你可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中原中也嫌棄地躲開，同時又註了一波力量。
清彥“嘻嘻嘻”笑著，腳步虛浮地跟上了中原中也：“老師外冷內熱，其實還是很關心我的。”
中原中也：“哦。”
清彥：“想多感受一些老師的熱♂度。”
“我可以給你一巴掌讓你火辣辣的疼，這也算是我給你的熱量了。”中原中也橫了他一眼。
“哈哈哈啊哈哈哈那還是不要了。”清彥笑著躲開。
海邊的霧氣很重，重到連哪裏是大海哪裏是陸地都看不清的地步。巖石海灘邊上的棧道是由石頭修葺而成的，石橋表面因為日曬雨淋所以變得光滑起來。
清彥走在棧橋上還有點擔心，後來又想到即使自己滑下去也能立刻使用異能力來個輕功水上漂，然後他就不擔心了。
“再有一個星期我就回橫濱了。”中原中也說。
“啊，那以後我能去橫濱找老師玩兒嗎？”清彥問。
中原中也：“……”
清彥側過頭看向中原中也：“老師？”
中原中也：“可……以……”
“好的。”清彥說，“既然老師用這麽慎重的語氣答應了，那我以後要常常去看老師。”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這倒大可不必。”
而且那分明是不情願的語氣吧，是個錘子慎重語氣。
石橋的欄桿上鑲嵌著小燈，暖黃的燈光在海霧中看起來格外的溫馨，也指引著行人前進的方向。
中原中也定了定神：“在我走後，你要繼續訓練，你的資質很好，很快就能在黑暗世界取得立足之地的。”
“說不定我突然想去光明世界。”清彥說，“和老師相愛相殺什麽的，想想就帶感。”
“你不適合光明世界。”中原中也搖頭。
“為什麽？”清彥問道。
中原中也想都不想就回答道：“因為你這個人太邪門了。”
清彥：…………
清彥控訴：“你們每天都換著花樣罵我！”
中原中也翻了個白眼：“是你每天花樣百出的折騰我們。”
“你這說法聽起來我好像是個攻而且很SM.”清彥深沈地說。
中原中也擡腿，就把清彥踹下了海。
撲通。世界清靜了幾分鐘。
待清彥重新爬上來後中原中也也調整好自己情緒了。
“你父母此後應該會給你後續的安排，就沒我什麽事兒了。
接下來就看你想留在日本還是再去意大利了，如果要在日本待三年的話，你倒可以成為港黑在東京這邊的編外人員。”
中原中也也是看出了清彥的潛力，所以伸手挖了一波人。
清彥的父親千葉賢章隸屬於彭格列門外顧問，而母親千葉美嘉則是巴裏安的雲守，都屬於彭格列高層。不過看起來他們無意強求清彥加入彭格列。
“這個樣子啊。”清彥點頭，“如果日後能和老師共事的話，我還是很開心的。”
中原中也其實是拒絕不了這種直球的，他“恩”了一聲，想著這個孩子其實還是不錯的。
中原中也對自己在意的人總是容易心軟。
兩人之間的氣氛緩和了很多，盡管清彥還是濕淋淋的。
“明天夏季杯就開始了。”清彥說道。
“預祝你取得勝利。”中原中也說。
“那是一定的，也不看看我老師是誰。”清彥美滋滋地說。
中原中也笑了，“就你會說話。”
“彼此彼此，您也挺會說話。”清彥說。
中原中也橫了他一眼：“沒大沒小。”
“老師咋知道你比我大，說不定我比你大呢。”清彥說。
“別老開車，小小年齡拿到駕照了沒，就隨便開車。”中原中也無語。
“好好好，老師比我大，我要把這句話銘刻進我的DNA裏。”清彥說。
“……別把奇奇怪怪的東西銘刻進DNA裏啊。”中原中也無奈。
“所以老師的那是奇怪的東西嗎……”
“你如果想被我再一次丟進海裏的話你就繼續說。”中原中也打斷了清彥的話。
清彥小聲說：“明明是老師自己自己說的。”
最後，中原中也一巴掌拍到了清彥的頭上，然後撫摸著他的頭，嘆氣：
“挺好的孩子，就是長了張嘴。”
02.
當晚，清彥回家後聯系了自己的母親，說起了中原中也的邀請。
“那你就先在港黑那邊待著唄。”千葉美嘉這麽說道：“另外等和中原中也的學習結束後，給你指派一項任務。”
“什麽任務呀？”清彥提起了興趣。
“刺殺彭格列十代目，沢田綱吉。”千葉美嘉說。
清彥：“啊？？？”
——
作者有話要說：
刺殺彭格列，巴裏安傳統藝能了。
①殺了我，讓我從這腐朽世界的夢中清醒過來吧。”-文野 太宰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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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哼哼，怕了嗎？”
“哈哈哈哈，你已經怕的說不出話來了嗎？”
倉庫裏，清彥高速移動著，從四面八方向中原中也發動進攻。
“盡管在地獄裏後悔為什麽要與我為敵吧！”
因為速度過快，所以他的身體已經出現了殘影。
同樣因為速度過快，他的聲音已經變成了環繞立體聲，音響效果特別好，讓人身臨其境。
中原中也聽著清彥的環繞立體聲，以及他從嘴裏飈出的各種裝逼臺詞。中也無奈嘆了口氣，然後擡起了手，就這麽輕輕一拍。
……清彥就被打飛了。
“可惡。”清彥直接被拍飛在了墻壁上，與背部所接觸的墻壁裂開細縫，普通人看了後感覺非常可怕，但對於異能者來說，這已經是中原中也刻意放輕力度的結果了。清彥擦去嘴角的鮮血，冷笑道：“哼，你居然還能茍延殘喘嗎？是我小看你了。”
中原中也雙手插兜向他平平淡淡的走來，清彥正想說下一句騷話的時候，中原中也瞬間出現在他面前，以高高躍起的姿態，看著像一米八的腿狠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於是乎清彥一下子就被打趴了。
清彥從地上爬起來抗議：“你這樣對我我容易被打成高低肩的！高低肩很影響氣質的！我以後如果娶不到媳婦兒的話就是因為高低肩影響了我清新脫俗的氣質！”
接著中原中也給他另個肩膀又來了一下。
清彥重新被打趴在地上。
中原中也冷笑著踩在他的胸上，說：“左右各打一次就平衡了吧。”
“老師可真是善解人衣。”清彥說。
“發音別那麽奇怪。”中原中也不滿地說，他的腳用了一些力度，他低下頭看著清彥，帽檐的陰影遮住了他的眼部，他此時有點懶洋洋的，但又顯出一種別樣的危險性感來：“哈？你現在可以告訴我，茍延殘喘的倒地是誰了吧。”
清彥吐出一口血來，急中生智：“汪汪汪。”
可惜這似乎沒有讓中原中也放棄繼續虐他的打算，反而讓他握緊了拳頭：“……殺了你。”這幾個字帶著實質性的殺氣，但是沒有殺意。
清彥直接擺出個由乃捧臉圖，低低呢喃道：“來，殺了我，讓我從這腐朽世界的夢中清醒過來吧。”①
中原中也頓時像觸電似的放開了清彥，他甚至難受的後退了一步：“你這是什麽鬼語氣。”讓他想起了某個青花魚。
清彥成功獲得喘息機會，所以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權且當做一種精神攻擊？”
“如果你的力量和你的嘴成正比就好了。”中原中也瞅了一眼去墻邊靠著休息的清彥，說道。
“說不定還真成正比。”清彥說，“老師你不覺得我最近說騷話說的越來越順溜了嗎？而我的力量也在增長著。”
中原中也罕見的沈默了。
倘若真成正比，清彥以後說騷話的功力還要增長的話……不不不不可能，人類怎麽能達到那種標準。而且清彥這種性格，肯定哪天就被拉入小巷子中打死了，他是活不到那個時候的。
“……反正總之，以後戰鬥前先不要放那些狠話。”中原中也不願意討論這種可能性，他強行扯回了話題，“什麽在地獄裏後悔與你為敵，最後打輸了很丟臉的。”
“沒事兒，我沒有臉就談不上丟臉，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清彥輕松地說道。
“這是你的人生格言吧。”中原中也吐槽道。
“是我之前的人生格言吧。”清彥一本正經地說，“之前我自己還會覺得尷尬，現在我已經不知尷尬是何物了，所以這個人生格言已經落伍了。”
“你還真有成為強者的潛質。”中原中也說，而他並不想問清彥現在的人生格言是什麽。
清彥喜滋滋地說：“老師您的吐槽功力也上漲了。”
中原中也很惆悵。
他真不希望在這方面繼續提高了。
接下來兩人又進行了幾波對戰，中原中也能看出清彥的實力提升速度很快。他目前的三個能力都很強，bug級別的強。清彥變強的路線也非常清晰，提高身體素質，提高能力的運用的熟練度。
走鍛煉和實戰結合的路子準沒錯。
時間差不多了，清彥的身體到極限了，他們便停了下來。
清彥在倉庫地面上躺平了，大口喘氣，休息。
中原中也的影子落在了他身上，他低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正在cos死屍的清彥：
“去海邊散散步，走嗎？”
難得老師有這種雅興。
清彥點頭，想要努力地爬起來，結果太累了，身體好沈重，失敗了。
中原中也俯下身，用手觸碰了他的身體。清彥立刻覺得身體輕盈了不少，他軲轆就爬了起來，說道：“老師將力量註♂入了我的身體後，我現在整個人輕飄飄的。”
“這又是哪裏來的騷話。”中原中也問道。
“開個車而已。”清彥從容回答。
中原中也一秒撤掉了力量：“你知道啊你還說。”
“嗷嗚。”清彥直接手舞足蹈就向中原中也撲去，“老師你可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中原中也嫌棄地躲開，同時又註了一波力量。
清彥“嘻嘻嘻”笑著，腳步虛浮地跟上了中原中也：“老師外冷內熱，其實還是很關心我的。”
中原中也：“哦。”
清彥：“想多感受一些老師的熱♂度。”
“我可以給你一巴掌讓你火辣辣的疼，這也算是我給你的熱量了。”中原中也橫了他一眼。
“哈哈哈啊哈哈哈那還是不要了。”清彥笑著躲開。
海邊的霧氣很重，重到連哪裏是大海哪裏是陸地都看不清的地步。巖石海灘邊上的棧道是由石頭修葺而成的，石橋表面因為日曬雨淋所以變得光滑起來。
清彥走在棧橋上還有點擔心，後來又想到即使自己滑下去也能立刻使用異能力來個輕功水上漂，然後他就不擔心了。
“再有一個星期我就回橫濱了。”中原中也說。
“啊，那以後我能去橫濱找老師玩兒嗎？”清彥問。
中原中也：“……”
清彥側過頭看向中原中也：“老師？”
中原中也：“可……以……”
“好的。”清彥說，“既然老師用這麽慎重的語氣答應了，那我以後要常常去看老師。”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這倒大可不必。”
而且那分明是不情願的語氣吧，是個錘子慎重語氣。
石橋的欄桿上鑲嵌著小燈，暖黃的燈光在海霧中看起來格外的溫馨，也指引著行人前進的方向。
中原中也定了定神：“在我走後，你要繼續訓練，你的資質很好，很快就能在黑暗世界取得立足之地的。”
“說不定我突然想去光明世界。”清彥說，“和老師相愛相殺什麽的，想想就帶感。”
“你不適合光明世界。”中原中也搖頭。
“為什麽？”清彥問道。
中原中也想都不想就回答道：“因為你這個人太邪門了。”
清彥：…………
清彥控訴：“你們每天都換著花樣罵我！”
中原中也翻了個白眼：“是你每天花樣百出的折騰我們。”
“你這說法聽起來我好像是個攻而且很SM.”清彥深沈地說。
中原中也擡腿，就把清彥踹下了海。
撲通。世界清靜了幾分鐘。
待清彥重新爬上來後中原中也也調整好自己情緒了。
“你父母此後應該會給你後續的安排，就沒我什麽事兒了。
接下來就看你想留在日本還是再去意大利了，如果要在日本待三年的話，你倒可以成為港黑在東京這邊的編外人員。”
中原中也也是看出了清彥的潛力，所以伸手挖了一波人。
清彥的父親千葉賢章隸屬於彭格列門外顧問，而母親千葉美嘉則是巴裏安的雲守，都屬於彭格列高層。不過看起來他們無意強求清彥加入彭格列。
“這個樣子啊。”清彥點頭，“如果日後能和老師共事的話，我還是很開心的。”
中原中也其實是拒絕不了這種直球的，他“恩”了一聲，想著這個孩子其實還是不錯的。
中原中也對自己在意的人總是容易心軟。
兩人之間的氣氛緩和了很多，盡管清彥還是濕淋淋的。
“明天夏季杯就開始了。”清彥說道。
“預祝你取得勝利。”中原中也說。
“那是一定的，也不看看我老師是誰。”清彥美滋滋地說。
中原中也笑了，“就你會說話。”
“彼此彼此，您也挺會說話。”清彥說。
中原中也橫了他一眼：“沒大沒小。”
“老師咋知道你比我大，說不定我比你大呢。”清彥說。
“別老開車，小小年齡拿到駕照了沒，就隨便開車。”中原中也無語。
“好好好，老師比我大，我要把這句話銘刻進我的DNA裏。”清彥說。
“……別把奇奇怪怪的東西銘刻進DNA裏啊。”中原中也無奈。
“所以老師的那是奇怪的東西嗎……”
“你如果想被我再一次丟進海裏的話你就繼續說。”中原中也打斷了清彥的話。
清彥小聲說：“明明是老師自己自己說的。”
最後，中原中也一巴掌拍到了清彥的頭上，然後撫摸著他的頭，嘆氣：
“挺好的孩子，就是長了張嘴。”
02.
當晚，清彥回家後聯系了自己的母親，說起了中原中也的邀請。
“那你就先在港黑那邊待著唄。”千葉美嘉這麽說道：“另外等和中原中也的學習結束後，給你指派一項任務。”
“什麽任務呀？”清彥提起了興趣。
“刺殺彭格列十代目，沢田綱吉。”千葉美嘉說。
清彥：“啊？？？”
——
作者有話要說：
刺殺彭格列，巴裏安傳統藝能了。
①殺了我，讓我從這腐朽世界的夢中清醒過來吧。”-文野 太宰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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