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1章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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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組的拍攝進入尾聲, 馮正雲讓馮浩來找阮軟,想在月底預約慶功宴。

馮浩很高興,他平時被焊在劇組, 脫不開身, 終於能有個機會去阮家快餐看看小老板。

他想著最近忙著工作, 也沒管過馮曉曦, 幹脆也把她叫上了。

馮曉曦有些別扭, 推脫著不想去。

“你這幾天是怎麽了?之前還天天見不著人影,這幾天咋滴了,改性子了, 學那大家閨秀一門不出二門不邁了?”

馮曉曦有些不高興,她把馮浩往門口推, “哎呀,你自己去,我不想去,我有點不舒服。”

“不舒服?生病了?生病了你早說,上醫院啊,我們馬上就快收尾了, 這次阮家快餐也是想去預約殺青的慶功宴,你別到最後, 我還得顧著你, 哪兒都去不了, 是不是生病了?是, 咱們就快去。”

馮浩手推著門, 以防她把門關上。

馮曉曦聞言, 連忙追問道:“你說什麽?咱們要走了?慶功宴什麽時候?”

馮浩皺了皺眉頭, “差不多也就是月底。”

聞言, 馮曉曦立馬轉身取下自己的挎包挎在身上,推開馮浩朝招待所外跑去。

“嗳!這丫頭,搞什麽呢!”馮浩嘟囔了一句,心細地把門關好,也走出了招待所。

馮曉曦一出門,就直奔工商局,她馬上就要走了,如果在走之前不能勸動季遠,那她這次來就白來了。

還是熟悉的大門,馮曉曦緊了緊挎包的帶子,緊張地往裏面走去。

正好被出來的王桐看到,他一瞧又是馮曉曦,出聲叫住了她,“同志,你怎麽又來了,我不是說過我們這單位不能在門前逗留太久,不辦事兒真別一直在外面候著,讓人看到了,影響不好。”

瞧著有幾天沒來了,老大也願意在局裏待著了,她怎麽又看來了。

馮曉曦朝王桐笑了笑,她往旁邊站了站,“那個,我是來找你們季局長的,他在嗎?”

“不在。”王桐下意識地說道。

馮曉曦不信,要越過他往裏面走,王桐連忙走上前了攔著她。

“怎麽回事兒,我說了人不在,咋還往裏面闖呢?”這女同志長的還怪好看的,可惜了,老大已經表態了,看不上。

馮曉曦對王桐討好地笑著,“我真找她有事兒,我小叔是在阮家小館拍電影的大導演,我不是什麽壞人,真的是有事兒找季局長,要不這樣,你進去跟季遠說一聲,他要是不見我,我就走。”

阮家小館拍電影的,誰不知道,王桐還是覺得有些可惜,老大的意思最重要。

“別想著套我的話,人真的不在,走吧走吧,別在這兒等了,我們這兒不是什麽街道辦事處,真正有需要辦事兒的人才能進去。”

說著王桐用手虛趕著她往邊上走。

馮曉曦一心急,直接捂著臉蹲在地上開始哭。

王桐嚇了一大跳,趕緊左右看了眼,路人已經有探尋的眼神投來了。

他連忙往後退了一步,對著馮曉曦擺了擺手,跟路人解釋道:“她自己要哭的,跟我可沒關系,我沒惹她!真的!”

可路人還是頻頻往蹲著的馮曉曦看去,眼神中還有對王桐的譴責。

王桐趕緊小聲地對馮曉曦說道:“你別哭了,再哭大家都以為是我欺負你了。”

馮曉曦此時委屈地看向他,“本來就是你欺負我了,我要找季遠,又不是找你,你讓我進去一下怎麽了?再說了,我就是誰也不找,路過口渴了,想進去討杯水喝,你也不能這麽狠心,就不讓我進啊!”

“不是,同志,咱不能這麽不講理,你先說的是你要找季局,我跟你說人不在,那你進去的意義就沒了,如果你一開始就說你是口渴了,想喝水,說不定我還真答應你了,還有,你小叔是拍電影的,他就沒教教你怎麽假裝哭?這光打雷不下雨的,哭的一點都不像。”

王桐說完,又往後退了一步,“我們執法的時候,像你這種假裝哭的看太多了,我就聽聲都能分辨出你是真哭還是假哭,快走吧,這招兒行不通的!”

說完王桐就轉身朝大門走去,沒道理他都這麽說了,她還要進來,那臉皮也有點忒厚了。

馮曉曦聽了,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的情緒,她無奈地看了看大門,難不成真的不在?

也對,她之前也是很少能在這兒等到季遠,馮曉曦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她去找小老板,說不定小老板能幫她的忙。

畢竟,小老板也是聰明人,季遠在哪兒發展能更好,她肯定懂。

馮浩跟小老板聊的正開心,說著拍攝中的趣事,小老板喜歡聽她媽媽在現場的趣事,馮浩專門挑這種跟她說,瞧著小老板笑容滿面的,馮浩心裏也很開心,不自覺地跟著一起笑。

“哥!”

馮浩聞聲,扭頭一看,是馮曉曦。

“你不是說身體不舒服不想來嗎?我都已經預定好了。”

馮曉曦朝阮軟扯了扯嘴角,上次啤酒鴨大賽的情景在她面前浮現,她還是有些尷尬的。

“小老板,你好。”

阮軟對她笑了笑,“你好!”

馮曉曦察覺到她一坐下,氣氛就有些靜止,她連忙問道:“你們剛剛在聊什麽?笑的好開心,哥,你跟平時很不一樣哦,小老板,我哥他在我們面前話很少的,沒想到在你面前說的這麽開心,想說書先生一樣,我剛剛看到就驚訝極了。”

“是嘛,可能說到他興趣上,要是聊做飯,我的話也比較多。”阮軟體貼地緩解尷尬。

馮浩找到臺階,連忙說道:“對,是這樣,反正酒席已經預定好了,那就拜托小老板了,菜單回頭我讓何制片過來跟你對,時間不早了,我們就不繼續打擾你了,曉曦,咱走吧。”

她剛來,怎麽可能會走,馮曉曦連忙搖頭,“哥,你先走,或者出去等我,我找小老板有點事。”

馮浩驚訝地看了眼馮曉曦,又想到她就是為了經濟論文才來的連城,他了然道:“難道是論文的事?你有沒有按照我說的,把題目整理好,小老板可能比較忙,一次性解決,不會耽誤她的時間。”

“放心吧,我有數的,哥,你先走吧,我這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完成。”

馮浩聞言,看了眼馮曉曦,又看了眼阮軟,“那就拜托小老板了,辛苦了。”

阮軟靜靜地看著馮曉曦演戲,她對馮浩笑了笑,“應該的!”

等馮浩離開,馮曉曦松了口氣,再扭過頭,正好對上阮軟仿佛洞察一切的眼神,她心虛地朝阮軟笑了笑。

“說吧,找我什麽事。”阮軟擡了擡下巴,示意馮曉曦說實話。

馮曉曦咬了咬下唇,有些猶豫地看著阮軟。

阮軟心裏默念了三聲數,準備起身,“看來你還沒想好怎麽說。”

“我想跟你聊聊季遠的事。”馮曉曦豁出去了,閉上眼緊張地說道。

而,剛進門口聽到這句話的當事人,季遠,慢慢的停下了腳步。

阮軟的位置是側對著門口的,馮曉曦是背對著門口,倆人都沒看到季遠到了。

他站在門口,手插進褲子口袋裏,冷漠地看著馮曉曦的背影。

阮軟慢慢地坐回了原位,一字一句地慢慢重申了一遍,“你說你想跟我聊季遠?”

“對,我想讓你幫幫季遠,我看的出來你跟他的關系很好,你跟他說,說不定他會聽,我不知道你對季遠的背景了解有多深,但是連城市只能限制他的發展,他現在雖然是工商局局長,可他做不了市長,做不了省長,或許以後也只能在工商局幹一輩子,可他應該有更廣闊的空間,這一切只要他去了京城,就能實現!”

馮曉曦眼神迫切的盯著阮軟,語速很快,說完,整個心臟都在加速跳動。

阮軟面無表情地臉,突然笑了,“那你在你為他設想的藍圖裏充當什麽角色呢?”

沒有問季遠的背景,沒有問為什麽要去京城,反而問她充當的角色,預料之外的問題讓馮曉曦大腦瞬間懵了,“嗯?”

“你說的這麽好,這麽為季遠著想,如果你沒有私心,那我要為你鼓掌,可是,我感覺事情沒有這麽簡單,讓我想想,季遠如果真的去了京城,離你就近了,你可以對他展開追求,再加上季遠成功去了京城,你也會因此受到他父親的青睞,還要我繼續說嗎?馮小姐。”

馮曉曦驚了,她瞪圓了雙眼,直直地盯著阮軟,“你,你別亂說話,我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是哪樣我管不著,只一點,你是以什麽身份來跟我談季遠的?馮小姐,你不覺得你的行為很唐突?再有,季遠是個人,他有他自己的思想,他的人生每一次該如何選擇,都應該是他自己決定,不要自認為一切為了他好,如魚飲水,冷暖自知,他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

阮軟露著淡淡地微笑,不鹹不淡地說完,而馮曉曦也是滿臉震驚地盯著阮軟,倆人的眼神在空中相撞,馮曉曦慌忙地避開了眼神。

她說的沒錯,自己沒有那個身份,根本不夠格。

“沒錯,我的事我自己決定,用不著旁人來操心,同志,你越距了。”

季遠的聲音突然響起,讓倆人都默契地朝門口看,季遠有些冷意的眼神襯得整個人十分有距離感。

阮軟站起身,拿過一旁的茶瓶給自己加水,順便問道:“你什麽時候來的?也不吭一聲。”

語氣要多自然有多自然,反觀馮曉曦,頭都快低到胸前了,她感覺自己丟大臉了。

季遠朝桌子一步一步走來,“沒多久,恰好把你們的對話聽完了。”

阮軟挑了挑眉梢,看他盯著馮曉曦,她猜到他們有話要說,“都這個點了,我去忙了!”

她說著要去廚房,不料被季遠叫住了。

“該說的,我想我已經說清楚了,以後請你不要再來找我,我不喜歡。”

而一直低著頭的馮曉曦聞言,肩膀顫抖了下,雙手緊緊地攥緊包包,一個起身,頭也不回的朝門外跑了。

“嘖嘖嘖,好一個辣手摧花,鐵石心腸……,咳,我不是再說你。”

阮軟正感嘆著,季遠地眼神飄了過來,她連忙改口。

“要死了,再不忙就來不及了!“

阮軟找著借口趕緊要離開。

“外婆說,我隨時可以帶你過去。”

嗯?

阮軟端著茶杯眨了眨眼,外婆?

“旗袍。”

阮軟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對,找外婆做旗袍,好,我看看哪天有空,我提前跟你說。”

季遠嗯了聲,扶了扶帽子,準備要走。

他來就是為了這個事兒?

季遠深深看了眼她一眼,走了。

阮軟不解地站在原地,為什麽她從他剛剛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絲地幽怨?

誰能來告訴她,怎麽回事?

——

秦老跟江明遠在臥鋪待了幾天後,終於到了京城,雙腳踩地的那一刻,秦老感覺自己的筋骨都活了。

“還是踩地的感覺好啊!”

江明遠連忙讓陸勉接過秦老手裏的公文包,“讓他拿,他身強體壯!”

秦老躲過了陸勉的手,“不用!公文包我還是拿的動,小陸已經幫我拿行李了!”

幾人一出站,立刻被大廳裏熙熙攘攘的人群圍住,詢問著要不要住宿,長城一日游等等。

艱難地出了站,終於看到前來接他們的招牌。

秦老跟江明遠相視一笑,朝著招牌走去。

“你們好,我們是從長津省連城市來的。”

“江省長,秦老師你們好,坐車一路辛苦了,我們季副總理已經為二位備好了接風宴,請隨我來!”

江明遠沒想到這次竟然是這位人物,派車來接,他看了眼秦老,“秦老,看來季家華知道您要來。”

季家華任職某共某央□□,分管大型國營單位、金融、安全生產等工作,本以為是明天開會才能見到,沒想到今天剛下火車就要一起吃飯。

江明遠自從知道連城市工商局局長季遠是季家華的兒子,一開始還很擔心,連城市的經濟會不會被這位常委當成他兒子仕途上的墊腳石,沒想到他們父子很奇怪,基本上不會在同一場合見面,而且,季家華也從來不會在公開場合提到季遠的名字。

就好像,他根本沒有這個兒子一樣。

但是季家華卻對秦老特別的以禮相待,即便是秦老是學術界的泰山,可季家華的態度也好的太明顯了,讓人有些詫異,他是真的覺得知識人值得尊敬,還是另有隱情。

秦老聽了江明遠的話,笑了笑,“是,家華又要破費了。”

態度也讓人摸不出倆人之間的關系究竟如何。

等到了酒店,他們報出自己的名字,三人都是單人間大床房,秦老的房間還是稍微靠裏面的,很安靜。

看得出來,這也是有人專門調過。

“這樣,我們也坐了好幾天的火車了,得洗洗,你先回去覆命吧,我們收拾完了,自己去,吃飯的地方應該還是老規矩,在二樓對吧!”

“沒錯,包廂就在二樓104,那我先下去,你們隨後再來!”接他們的人一直都很恭敬客氣。

江明遠連忙點頭,“好,辛苦了!”

“沒有,都是我應該做的!”

等他們洗漱好,穿戴整齊,如約而至地到達104,裏面的空間很大,季家華正在一旁的沙發上坐著看書,聽到動靜,他趕緊放下手裏的書,一臉驚喜地看想門口。

“秦老,您來了!”季家華直奔秦老,伸出手跟他握了握手。

秦老哈哈大笑,拍了拍季家華的肩膀,“可以,比上次見面又結實了不少。”

“多虧秦老指點,我也覺得自己健身之後,身體好了不少!”

跟秦老簡短地寒暄了下,季家華又跟江明遠握了握手,“江省長,別來無恙啊!”

“我是沒變,季副狀態可是很好啊!”江明遠笑著說道。

“人逢喜事精神爽,江省長一看就神采奕奕的!”季家華說完,招呼他們入座,“裏面請!”

桌上擺著八個菜,葷菜素菜涼拼水果,可謂是應有盡有,而且還照顧了秦老是老年人,菜大多都不是很辣,也不是很油膩的。

一看點菜的人是用了心的。

“秦老,嘗嘗這京醬肉絲,看看還是不是你熟悉的味道。”季家華轉動轉盤,把京醬肉絲調到秦老的面前。

秦老很給面子的用面皮包了一個,一嘗,忍不住點了點頭,“好吃!”

“秦老的牙口還是那麽好,只希望我老了也能跟秦老一樣,牙口好,吃嘛嘛香!”季家華感慨道。

江明遠臉上一直帶著笑意,秦老讓他也嘗嘗,江明遠嘗了下,他不經意地皺了皺眉,這點被季家華敏銳的捕捉到。

“怎麽,江省長可是吃不習慣?”

“不是,這幫京醬肉絲很好吃,只是我跟秦老在火車上吃慣了香辣的紅油辣子,突然吃到這種甜口的,不太適應。”

秦老聽到,突然想到什麽,從公文包裏拿出了紅油辣子,放在轉盤上轉向季家華,“這個是咱們連城市獨有的紅油辣子,是你上次跟我討論過的那家好滋味紅油辣子廠生產的,這瓶是我多花了兩塊五,從火車上給你買的!嘗嘗!”

季家華看著那瓶紅油辣子,笑了,“還真是巧,我家裏也有一瓶這個紅油辣子,是小輩兒們出去玩給帶的,的確是很好吃!”

他打開,拿過公筷挖了一點放進京醬肉絲的面皮裏,包住一口餵進嘴裏,紅油辣子的香味很濃郁,混著京醬肉絲的甜,味道竟然不奇怪,反而在融合之後,口感得到了升華。

“真是不錯,這紅油辣子配什麽都好吃!”他如實誇讚道。

江明遠連忙笑著附和,“在火車上食欲不好,全靠這瓶紅油辣子吊著,不然我們今天可沒有這麽好的精神來見您!”

飯桌上沒有談任何時政,亦或是省裏的情況,好像就是單純的跟他們吃個飯,江明遠倒有些不適應了,可瞧著秦老很自然地跟季家華聊著最近的生活趣事,現實再一次提醒了他,他是沾了秦老的光。

江明遠在吃飽後,找了個借口準備開溜。

季家華有些遺憾地說道:“我還想飯後多跟你聊聊連城市的經濟,你這麽快就要走了?”

“明天發言的稿子,有些地方秦老給了意見我還沒改,得抓緊時間了,多謝季副的接風宴,特別好吃,我吃的很飽。”

季家華聞言,只好擦擦嘴,站了起來,“既然你有事,我也不好再挽留,那咱們明天見,期待你明天的匯報!”

“留步留步,你們二位還沒用好,繼續用吧,我自己走就行,不用送了!”

說完,江明遠就朝門口走去。

門口的服務員替他開了門。

季家華朝著服務員也揮了揮手,服務員也退出了包廂,整個包廂只剩下季家華跟秦老兩個人。

季家華站起來,端著自己的碗筷離秦老近了點,“還是坐近點吃舒服!”

“那你還定這麽大的包廂,三個人還點這麽多菜,就是把胃撐壞,我們也吃不完!”

季家華笑了,“秦老來,那肯定要好好款待,不然我媽知道了肯定會說我。”

秦老曉得他說的是季遠的外婆,季家華的前任丈母娘,他看著他們父子倆簡直一模一樣的臉型,無奈地搖了搖頭。

“浪費食物很可惜。”

“沒事,吃不完我打包!絕對不會浪費!”季家華又給秦老夾菜,“您也吃,火車上肯定吃不好睡不好。”

“今晚看看酒店睡的如何,不行明天睡家裏,家裏有客房,一切都給你安排妥當。”

秦老聽到這兒忍不住說道:“家華啊,你不用這樣,方靜已經走那麽多年了,季遠現在也很出色,你試著讓自己朝前看,方靜的媽,也是這樣想的。”

包廂內突然陷入一片沈寂,季家華明明在吃菜,可一點聲音都沒發出。

他朝著秦老笑笑,移走視線後,又看向秦老笑了笑,“秦老,跟我說說季遠最近的事。”

作者有話說:

先聲明,沒有狗血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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