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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顧宸起床怎麽不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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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澤豪揉了好幾下眼,確認自己沒看錯,‘咕嚕’咽了口口水,慌不擇路地把睡夢中的楊舒桓抓著手臂晃醒。

“嘖。”楊舒桓本來不想理他,但被晃地實在無法繼續睡下去,不耐煩地起身,低聲問:“幹什麽?”

“草啊。”王澤豪很小聲地道,生怕給另一邊的倆人吵醒,手捂著手電筒,讓指縫間析出的微弱燈光向那邊探去,“你看他倆。”

楊舒桓半瞇著眼朝那瞟,第一眼沒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地方,第二眼才瞧出端倪,瞳孔放大,一時間沒控制住音量。

“臥槽!”

“噓!”王澤豪沖他比了個食指,關閉手電筒朝身後看去,生怕這一聲把這倆人吵醒。

顧宸一只手在向隅腰窩上放著,被剛剛那一聲吵到,半夢半醒間隨手一摸,發現向隅裸露在外的腰上肌膚冰涼,伸手把他把衣擺拉下去,將被子重新扯上來蓋住自己和向隅,摟著對方後腦勺重新陷入睡眠。

“……”

黑暗中,王澤豪和楊舒桓不算完整卻能腦補的看完這一幕。

王澤豪有點結巴,嘴唇張開又合上,“這……這踏馬……”

“噓。”楊舒桓穿好撂在床上的羽絨服,扯了扯王澤豪低聲道:“走,去外面說。”

倆人躡手躡腳下床踩上鞋,鞋帶都沒來得及系,悄無聲息地溜出屋子。

“臥槽,臥槽,臥槽!”

倆人竄到衛生間關上門說話,王澤豪此刻根本不知道用怎樣的言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

“你驚訝個什麽勁?”楊舒桓皺眉看他這一通誇張表現。

“你不驚訝嗎?!這,這踏馬!”

“我上次課上和你說這事時,你不是還勸我寬心?”

“啊?”這給王澤豪整不會了,“啥時候?什麽事?”

楊舒桓白了他一眼,“就上次我桌下撿筆看到他倆牽手摸大腿的事。”

“對,撿筆!”王澤豪一合掌,才想起把吃飯看到的那一幕同對方說:“吃火鍋我彎腰撿筷子那會兒也看見他倆牽手來著!”

“……”楊舒桓不知道該說什麽,合著上次這人勸他的話,自己壓根不過一遍腦子。

王澤豪抓耳撓頭大半天,回頭見楊舒桓一臉平靜地看自己。

像看一個大傻比。

“嬛嬛,你就沒點反應嗎?!”王澤豪久久不能平靜,“彎的啊,宸哥隅哥居然是基佬!”

“唉。”楊舒桓重新搬出上次王澤豪勸他的那一套。

王澤豪被他說的一楞一楞地,眼瞧著情緒逐漸穩定下來。

“這也太突然了吧。”

楊舒桓盯著浴室天花板的燈泡,“誰說不是呢。”

仔細想想,隅哥轉學來才兩三個月的時間吧?難不成短短兩個多月的功夫他宸哥就從‘!’變成‘?’了,但看他隅哥的模樣也不像是彎的啊。

相同的問題在王澤豪腦中也在思考,他學習都沒這麽用過腦力,回憶過去種種,好像每次都是他宸哥主動湊上去來著?他宸哥也不和女生處對象……

草。

倆人同時在心裏暗罵一句,實錘了。

不和女生處對象不就等於不喜歡女生,不喜歡女生那可不得喜歡男生嗎。

早上七點多,天蒙蒙亮,因為生物鐘的緣故,向隅從睡夢中醒來。

入目是一張放大的俊臉,睡得很安穩,長長睫毛微垂,呼吸均勻地傾灑在他額間,向隅只要稍稍仰起臉就能和對方來個早安吻。

向隅看著顧宸安靜的睡顏,一個輕柔地早安吻落在對方唇角。

在心裏道了句,早上好。

他緩緩坐起身,把對方搭在外面的手臂塞進被窩裏,打了個無聲的哈欠,從床尾慢慢挪到床下,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來到院子緊閉的大門前,打開門栓。

“抱歉啊,我來的可能有點早。”門外的徐蓧清滿臉倦意。

“沒事,我醒了。”

向隅側身讓她進來,見對方手上的大袋子小袋子地拎,伸手接過。

系統說對方大清早來送早飯,向隅也是沒想到,拎著幾兜子早飯放到廚房。

清晨這個時間段很冷,院內其他房屋門緊閉,徐蓧清第一次來也不知道去哪,幹脆跟著向隅,對方進浴室洗漱,她只能止步門外。

寒風吹過,徐蓧清鼻尖一癢,打了個阿嚏。

向隅在浴室裏刷著牙,聽見這一聲阿嚏聲微微一怔,刷好牙洗完臉,探出身皺著眉問對方:“你病了?”

“沒事,問題不大。”徐蓧清捏了捏發癢的鼻子。

怎麽可能問題不大。

向隅問:“還剩多少?”

知道對方問的是什麽,徐蓧清沈默片刻,“35。”

就這還是加上送早餐分數後的。

“你……你爸又來找你了?”除此之外向隅也想不到其他能讓對方吃虧的情況。

徐蓧清病的不輕,咳嗽了兩聲,“差不多。”

怕是只有系統知道她刷了一晚上道德指數有多累。

“替我瞞著點小洛。”徐蓧清掏出口罩戴上,“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嗎?”

系統加分有要求,譬如做好事加分必須是在對方的需求之內,如果是星宿強加上去的好意,就不會有道德指數。

送錢也不行。

送早餐這事徐蓧清也沒想著能加上分,但好歹試了試,結果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成了。

向隅很想幫她,很可惜,他一時間還真沒什麽事需要對方幫忙的。

“同桌。”顧宸一覺醒來懷裏沒人了,出來一看見向隅和徐蓧清在這面對面聊天。

不開心一下子湧上心頭。

反正徐蓧清也知道倆人關系,院子裏也沒別人,顧宸過去把腦袋埋在向隅肩窩,以示主權。

“男朋友,你起床怎麽不喊我。”

向隅說:“你正常點。”

“顧宸,你有什麽要幫忙嗎?”徐蓧清對面前這倆人的親密接觸沒什麽反應,感冒讓她鼻音有些重,加上戴了口罩,聲音有些悶,顧宸一聽就知道她病了。

“暫時沒有。”顧宸直起身看她,不讚同道:“病了就應該歇著。”

“只有做好事才能讓我痊愈。”

徐蓧清說得實話。

【作者有話說:向隅:做星宿不能太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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