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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向隅這麽神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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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你怎麽碰瓷呢!”王少那邊性子急的沒忍住,打斷徐蓧清說話,指著她叫嚷,“我踏馬就碰了下你肩膀!”

都沒醒酒,旁邊人符合著頭點的跟撥浪鼓似的,“就是就是。”

“嗚嗚嗚——”

徐蓧清不管他們說什麽,只顧演好受害者的形象,眼淚不要錢一樣嘩嘩流,眼圈紅著看起來委屈的不得了。

審訊的中年警察家裏女兒比她大不了幾歲,見她這樣外加上受害者身份,難免偏袒,拍桌子沖王少那一幫人,“問你們了嗎!能不能讓人家小姑娘先說!”

王少家有些勢力,面對這樣的情況並不慌張,不聽勸冷笑一聲,反問道:“小姑娘?真是小姑娘來這種地方幹什麽?”

“王少是吧?”徐予柏瞅對方半天了,X市世家沒幾個,王家?他還真沒聽說過,做大哥的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妹妹被欺負,雖然對方似乎並沒有被欺負的模樣。

他也是沒料想到,聚個會能聚到局子裏。

“小清,你別哭了,交給哥處理。”

“好。”徐蓧清倒是聽話,點點頭委屈巴巴地到他身後去,徐蓧洛見狀馬上掏出紙巾為對方擦眼淚。

向隅瞅著對方一套戲做全套的模樣,心生佩服,但還是先拋出疑問:“你們去盛都幹什麽?”

徐蓧清眼睛紅腫,聲音平靜道:“聚會。”頓了頓又問:“你呢?”

“……聚會。”

“……”

向隅已經忘了當時現場氣氛有多尷尬了,礙於是在警局,幾人心照不宣的什麽都沒說,事情讓徐予柏處理的幹幹凈凈,幾人從警局出來已經淩晨一兩點,大街上空無一人,秋風掃過地上散落的梧桐枯葉,五個人擱警局外站成一排,高低不均,有男有女。

統一望著空蕩蕩的街道,像呆逼。

“換個地方?”

祝煬打破無聲局面,提議道。

“都行。”向隅今晚心路歷程太過覆雜,已經沒有力氣折騰了。

隨便吧。

“去哪?”全場只有徐予柏是開車來的,奧迪紅色典藏款,徐家姐弟親生母親徐貞徐女士當時覺得好看,買來放車庫一次沒開。

晚上聚會的事徐予柏沒跟任何人提,隨駕司機也不知道,他自己拿上車鑰匙自己開車來的。

姐弟倆不喜歡這輛車的顏色,覺得太張揚,看著自家大哥優質帥哥的配置站在這輛車旁,表情甭提多難看。

祝煬說:“這車真好看。”

“……去曼圖。”

曼圖是當地唯一高星級酒店,徐貞女士產業之一。

徐蓧清一個電話打過去,對面把什麽都準備好了。

徐蓧洛上車就打瞌睡,頭一點一點倒在姐姐肩上睡著了,進酒店迷糊噔噔地被姐姐牽著走,進房一頭栽進臥室睡得爬不起來。

套間小會廳內,四人面面相覷居然不知道說什麽。

祝煬左看看,右看看,見都沒有要開口的意思,率先活躍氣氛道:“所以這次聚會可以帶家屬嗎?”說罷又看向徐蓧清,笑道:“小隅是白虎,這位徐總是青龍,我是朱雀,所以你就是玄武?”

徐蓧清擡頭盯著他,搖頭又點頭,道:“玄武是龜蛇同體,我是龜。”說罷又指了指臥室方向,“小洛是蛇。”

“啊?”這下輪到祝煬楞住了,沒見過一個星宿分成兩個人的,“還能這樣?”

-系統:系統完成升級,開啟共享模式。

這聲提示音五人都能聽見,會廳四人沒什麽反應,倒是臥室穿來抱怨聲。

“啊,吵死了,別在我這邊待。”

-系統:就沒見過這樣的!

現在的聲音只有會廳四人能聽見。

-系統:以往都沒出現過玄武龜蛇分開的情況,你們這屆星宿真的很奇怪,不僅玄武龜蛇分家了,而且當時綁定時,四個星宿一半都沒成年。

“沒成年就綁系統了?”祝煬楞了楞,怔怔地看向向隅和徐蓧清,“怎麽接受的?”

向隅說:“當時反射弧長,反應過來時已經適應了。”

徐蓧清說:“崩潰了一段時間,後來堅強了起來。”

“……厲害。”祝煬豎起大拇指,又道:“令堂真厲害,兩兒一女都是星宿。”

徐予柏本在坐傾聽者,聞言掃了他一眼,平靜道:“不是親的。”

X市女企業家徐貞帶著一對龍鳳胎嫁入J市豪門徐家在上流圈內不算是什麽稀罕事,甚至當時不少人還調侃,說剛好一家子都姓徐,名都省的改了。

徐予柏年幼喪母,父親再婚時他在公司站腳還不穩,身邊不少人都勸他手段硬些,這突如其來的弟弟妹妹肯定會對徐家家產動心思,說他繼母心思肯定也不純。

老徐總跟徐貞年紀相差過大,說是真愛?誰信啊。

真不真愛不知道,反正徐予柏親眼見過當時徐蓧清和徐蓧洛一個跟徐貞說要進軍娛樂圈一個說要進軍考古界的一幕。

倆小孩被劈頭蓋臉一頓罵,罵完他倆徐女士自己就開始哭。

上億的家產,倆人都沒有要繼承的意思。

當時徐貞把繼承書都寫好了,全部留給徐予柏。

突如其來的。

直接給徐予柏整不會了。

後來還是老徐總勸徐貞別沖動,要寬心,說以前徐予柏還要當畫家呢,還不是被扔進公司鍛煉幾年就懂事了。

再後來,帶弟弟妹妹熟悉商環境就成了徐予柏的工作,徐蓧清的確有天賦,做一行像一行,徐蓧洛就不太行,就是拗,就是要考古,就是要學文,勸也勸不住。

徐蓧洛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麽非要兩個都繼承家產。

他姐姐繼承了難不成還會餓死他嗎?

向隅這時候才恍然大悟,想明白為什麽開學初,王澤豪說一車人追尾,只有徐蓧清腿斷了。

“你當時腿……”向隅甚至都沒說完,徐蓧清就會意昂了一聲。

“我當時找人打李越來著。”徐蓧清回憶著道:“系統說女兒打父親是不被允許的,當時就把我道德指數扣到10,第二天腿就斷了。”

說到這她還悠悠地嘆了口氣:“幸好我命硬,不然就癱了。”

向隅:“……”

【作者有話說:徐蓧清:我,殼厚,命硬,懂?

祝煬:這紅色車好看,配我。

徐予柏: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繼母不僅不搶家產,還留了上億家產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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