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0那年久失修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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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麽?”顏淩貝簡直不敢相信,只以為聽錯了,緊張的回神顫抖的問他。

“我說我們分手。”他冷眼看著她,無情的再一次宣判。

“分手?…你在說笑吧?”她顫抖著聲音問他,被他認真的眼神嚇得差點站不住。

“你覺得我是說笑的人嗎?”他板著臉反問。

“我不同意。”她拒絕。

“我沒有在征詢你的意見,我只是傳達給你。”

“楊璽,一定非要這樣嗎?”

他不在乎的笑笑。

得知他確實是認真的,她眼裏閃著水光,顫抖著嗓音問:“為…為什麽這麽突然?”

“不是突然,我早就想要跟你提了。”他看著她的冷眸慢慢垂下,不忍再看她的淚眼。

“什麽原因?”

“沒有原因。”

“是不是你愛上別的女人了?”

“那不用你管。”

“那是什麽原因,分手總該給我個理由吧。”她說話的聲音帶著鼻音。

讓從他們身邊經過的大爺大媽還有小孩、年輕人都側目註視他們,然後又嘟囔著走開。

“好,想要理由,我可以給你,我已經申請公司的海外培訓,馬上就要出國,我不會再有時間陪你。”他重新迎上她難過的小臉,冷毅的說道。

“你要出國,但這並不影響我們交往,我…並不是每天都需要你陪,我可以等,我可以等你,多久都可以。”她妥協,要抱著他,他卻連連後退,與她保持距離。

“……”她固執的話讓他動搖,但是他的人生還有更多的事情要做,他還需要好好的孝敬他媽媽。為了不讓她再繼續糾纏他,他只好拿出殺手鐧,看著他冷漠的說:“顏淩貝,不管是什麽原因,我都不可能再與你交往下去,因為我…從沒有愛過你。”最後幾個字,用力咬牙。

“從…從沒有…愛過我?”她倍受打擊,顫抖著雙腿差點摔倒,淚水在眼眶裏打轉,詫異的問他:“真的?”

他輕蔑的笑了笑,不作回答。

這讓她更加難過,質問他:“難道我們以前經歷過的那些甜蜜都是假的嗎,我生病時你照顧我,我不開心時你陪著我,為了哄我開心,學彈吉他唱歌等等這些都是假的嗎?…”

“是,都是虛情假意,都只是欺騙你愛上我的手段。”他漫不經心的回答,一點也不否認。

都是虛情假意?都是欺騙手段?他的這些無情的話語讓顏淩貝心痛,讓她難以置信,她從不敢相信,自己會遭受愛情騙局,更不會相信以前每天口口聲聲說愛他的男人現在竟然否定一切,她哽咽的問:“為什麽對我這麽殘忍?”

“…也許是你應得的,也許你也可以認為我就是那樣的人。”他低眉回答。

“我做了什麽不可饒恕的事情,你非要這樣對待我?”她問。

“人在做,天在看,今天的一切,都是你昨日種下的孽果。”他冷聲回。

顏淩貝冷笑:“那你就不怕你自己也會遭到報應嗎?”

“我無所謂,我什麽都不在乎,如果我死了,我感謝老天爺對我的‘厚愛’。”那樣,他也就解脫了。

他冰冷如來自地獄的冷漠,讓她只是低聲抽泣,哽咽的說不出話。

“我們…就到此為止。”他說完,沒有再看她一眼,轉身離開。

顏淩貝淚眼看著他決絕的離開,心裏不舍,隨著心意抱著他的腰,貼在他寬大的背上,乞求道:“楊璽,我不想分手。”

“不可能。”他冷漠的回,眉頭緊鎖,修長的手指想要使勁的掰開她的手。

顏淩貝依然緊緊的抱著他,哭著求他:“楊璽,能不能…再多陪我一會兒。”

他的口氣依然很冷:“不用我告訴你,你也知道,有句話叫長痛不如短痛。”

“我寧願痛死,也要跟你在一起。”顏淩貝固執。

“……”他沈默,大手仍是不停的要扯掉她扣在他腰間的手,不想用太大的力氣傷害她。

“我的票買好了,就陪我進去走走。”顏淩貝哽咽道。

“沒必要。”他用力的扯掉顏淩貝的手,頭也不回的快步離開。

“楊璽,不要走,不要走。”顏淩貝心急的追他,可腳下的高跟鞋阻礙了她跑步速度,她心一急,一下子腳崴摔倒在地上,手掌和膝蓋全都摔破了皮。她焦急的要站起來,卻腳痛的根本站不起來,她心痛的朝著他的後背哭著哽咽:“楊璽,不要走,不要離開我…”可他就像是聽不見一般,依然在她眼前頭也不回的走掉了,她趴在地上失落的哭。

躺在車頂上的楊璽因為剛才想到的過去,滿眼濕潤,眼底的水色濃的化不開,也許,他不知道,他現在的眼神和當年與顏淩貝分手時的眼神一模一樣。

那是他第一次看她哭的那樣傷心,還是他傷害的,盡管她哭的那樣慘,他依然一點都沒有心軟。在他還不知道他媽媽的秘密的時候,他從不會料想到,有一天,他會傷害一個女孩到那種程度。原本,她就只是一個局外人,可只因為她與秦子翊有關系,且從小一直傷害顏淩玉,他就喪心病狂的把她拉入自己的世界,用卑劣的方法懲罰她、鞭笞她的感情…那天,她對他說一直都沒有忘記他,還希望和他在一起…

這些,都讓現在的他後悔無比,不管她曾經做錯了什麽,也輪不到他來教訓她,更輪不到他來判定她。

兩室一廳不大的居室裏,顏淩貝身體沒有好,因為楊璽又一次狠心離開,害得她坐在地板上難過了很久,心情一直很難平覆,她才化了濃妝,換上性感的短裙,一個人駕車來到酒吧買醉,對,她就是要喝醉,醉死才好。她也知道輕賤自己根本什麽用都沒有,楊璽他根本不會心疼她一下。但是,此時此刻,在她心痛的要死的時候,也幾只有酒精可以麻痹它,讓它不再那麽痛,也讓她不再那麽難受。

她在酒吧喝著烈酒,烈酒辣的她滿眼淚水,可腦海裏他冷酷無情的面容、殘酷的話語卻都揮之不去,一遍一遍淩遲著她的心,非常疼痛,她更大口的灌酒。

由於她穿著火辣,又一個人獨自喝酒,讓周圍一些男人都垂涎不止。

顏淩貝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可是腦海裏又愛又恨的男人還是折磨著她,讓她痛苦不已,眼裏的淚水大顆大顆的串成珠的流下,黑色的煙熏妝被哭花,臉頰上流出兩道黑色的淚水,這樣猙獰恐怖的畫面,讓那些原本垂涎她的男人都瞬間萎了。

傷心的她一邊哭著,一邊拿出手機,眼睛哭花了的她沒有看清電話號碼,按照電話本裏的號碼隨手撥過去。

“顏小姐,您好。”那邊很快接通,是男人沈穩的聲音,但是又不是太像。

現在半醉的顏淩貝哪裏辨別得出來這個聲音是不是楊璽,只覺得楊璽願意接她的電話她就偷笑了,連忙對著電話大聲喊道:“楊璽,我…想見你。”話裏明顯帶著濃濃的酒意。

楊璽?電話那頭的吳志龍聽到這個陌生的名字不禁皺眉,接著又馬上問:“你在哪?”

“我在…我在…”顏淩貝一邊說著,一邊到處看,想要看清這裏到底是哪裏,當紅腫的眼睛看見那個標志性的藍色大門時,才想起來,說:“噢,我在城東酒吧。”

“好,我馬上過去。”已經躺下休息的吳志龍,連忙起身穿衣服,開車趕過去,他聽得出來她很醉,想到她一個女人在酒吧不安全,他更加加速開車。

當他來到酒吧的時候,見到顏淩貝已經軟趴趴的趴在桌子上,只是嘴裏一直念著:“楊璽,楊璽…”

他心疼不已,原來,她也不是那種愛玩的女人,她也真愛過。吳志龍慢慢的扶起顏淩貝,當看到她臉上那兩道黑色的淚痕,他的心咯噔一下,她一定是被她口中的楊璽傷害到體無完膚,才會這樣作踐自己,他從她包裏翻出濕紙巾,拿起來輕輕的給她擦幹凈臉。

顏淩貝覺得臉上癢,煩躁的撥弄了兩下,睜開迷蒙的眼睛,看著模糊的男人的清朗俊顏,以為眼前的男人是楊璽,開心的又哭又笑,哽咽道:“楊璽,我好想你。”

“嗯,我…知道。”吳志龍知道她誤會了,為了不讓她難過,就暫時扮成她心裏想的男人好了,手上仍是輕輕的把她的小臉擦幹凈。

“我們和好,好不好?”因為他的溫柔,讓顏淩貝露出脆弱,哽咽的說道。

“好,你說好就好。”吳志龍依然順著她。

“那你還愛不愛我?”顏淩貝摟著他的腰,看著他的俊顏問。

“我…”吳志龍為她擦臉的動作一僵,他對她的心意,他自己清楚,苦澀的笑了笑,回她:“我愛你。”

“你愛我?”顏淩貝本能的重覆,突然,像是驚醒了一般,她睜大眼睛瞪著他,說:“不是,你不是楊璽,他從來都沒有愛過我,更不會說他愛我。”

“是,我不是他,我是吳志龍。”吳志龍大方承認,不想讓她繼續誤會而傷心的更厲害。

“吳志龍?”顏淩貝想著,馬上回過神,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是你?你怎麽在這裏。”

“你打錯電話給我,我看你喝醉了,怕你一個人在這裏危險,就來了。”吳志龍解釋。

“你…我沒事,你走吧。”顏淩貝擦了擦紅腫的眼睛,松開抱著他的雙手,轉過頭垂著卷翹的睫毛,低眼看著酒杯。

“現在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吳志龍說著,便要拉她離開。

顏淩貝反抗,罵道:“你憑什麽管我,我叫你走。”

“我不走,我要送你回去。”吳志龍固執。

“為什麽這麽關心我,是愛上我了嗎?”顏淩貝冷笑著問他。

“……”吳志龍呼吸一窒,看著她淒楚又勾人的眼睛,遲疑的沒有回答。

“愛一個人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還算什麽男人?”顏淩貝譏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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