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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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花一樹一菩提,那特靠坐在樹枝上,仰著頭看著有些冷清的月亮,低低的吟出出這句話。

前世時,這句話是BOSS最常掛在嘴邊的,那時她不明白,甚至在心裏暗暗的不屑,這應該是一首四言詩,不過那特只記得這一句。

清冷的月光散落在身上,略微帶起一絲涼意,輕輕的勾起一絲微笑,原來BOSS時常念的這句話,是用來靜心的。

想想自己上一世為什麽放棄生命,只不過是厭棄了那種每天浸泡在血裏的生活,而現在,當她在這個莫名的世界醒來,才發現,這個世界不管如何,終究是逃脫不掉這條用血鋪滿的路。

展開微涼白皙的手掌,就是這雙手不知道斷送了多少人的性命,不過她並不後悔,這個世界原本就是如此,弱者只能卑微的茍且偷生。

經過那次和金的激戰,把積累在心中所有的苦悶統統的發洩出來,倒是使心境平和了很多。

以前需要靠著血腥殺戮才能平覆下來的心情,現下竟如此的平淡,清麗絕美的容顏染上一絲淡淡的柔和。

暗紅的眸子裏閃過一幅幅的畫面,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弧度,只見她擡手一揮,肉眼幾乎看不到她的速度,只在眨眼間就恢覆了原狀,就仿佛從來沒有動過。

而鼻尖卻飄過淡淡的血腥味,寂靜無人的樹林中的眾多樹中的一棵,一條手臂大小的蟒蛇被一只細小的樹枝精準的穿過七寸死死的釘在樹幹上。

腥黑血沿著凸凹不平的樹幹表皮汩汩的蜿蜒的流下來。那特無聲的站起身,眼波流轉,掃過還未僵硬的蟒蛇屍,冷哼一聲,紅色的人影晃動,便已消失在原地。

屬於黑暗的人,就算是遇到陽光,被照亮的也只是一面,光與影的對立,是長久以來最簡單的道理。

所以,那特就算此時的心境在怎麽平和,那份印入靈魂的殺戮和對血腥的渴望是不可能這麽輕易的消除。

此時的那特,只是多了一份冷然,少了一份焦躁,僅此而已……

悄無聲息的踏過樹枝跳到已經熟睡的金的身邊,旁邊的火堆剛剛熄滅不久,還留有一絲的餘溫。

看著金毫無防備的睡顏,暗紅的眸子的裏閃過星星點點的溫暖,伸手點了點他的鼻尖,仿佛又看見了白日裏那個小少年的大大的黑色透亮的眸子,真是一對讓人心情愉快的父子,總會有著讓人不自覺放下戒備全身心的相信他的氣息。

吶,金,就當是還你一個人情吧,小傑,我會替你看著的,只不過,現在,想要去解決一些事情呢。

收回手指,站起身,扭頭看了一眼金,輕擡嘴角,腳尖一點便消失在原地,帶起一絲細微的風,那特身上獨特的幽香滑過金的鼻尖,使得他揉了揉鼻子,輕嘆一聲“任性的小丫頭”翻個身繼續入睡。

流星街旅團基地,平時無人敢闖的禁地,此時卻是混亂一片。

剛剛踏入旅團基地的邊緣的那特,身形還未停穩,就被一個詭異無比的笑聲給留在原地,擡手按了按額頭,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側身躲過向自己飛來的一團黑影,順手接下一張直沖心臟刺來的撲克牌,在眾人或驚訝,或淡漠的眼神中飄然落下,手指轉動,附著著念力的撲克牌甩向正和人戰鬥的小醜。又引來一連串的詭異笑聲~

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指,慢慢的走向坐在正中間的庫洛洛。

“那特……”俠客忽然不知道該對突然出現的日夜想念的人說些什麽,只能呆楞楞的輕聲叫出她的名字。

那特很平靜的側頭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沒有任何波動的轉回,面對這個一身學生裝的盜賊頭領。

“好久不見,那特小姐”庫洛洛微笑著站起身,向那特走過來。

只是剛邁出一步,擡起的腳還沒落下,便被沒入地面一半的紅色手帕給阻止住。

黑玉般的眸子閃了閃,從容的收回腳,退後一步,優雅紳士的笑著看著她“不知那特小姐光臨旅團,有什麽事麽?”

庫洛洛黑色深邃的眸子裏藏著一抹趣味和探究,這個小野貓似乎比以前更加敏感,討厭別人的接觸呢,可是,這通身的淡漠如水,又是怎麽回事呢?收攏了滿身的嗜殺的佞氣……

“那個藍色頭發的團員在哪”

空靈冷清的聲音打斷了正在審視那特的庫洛洛的深思,雙手插在兜裏,挑挑眉,嘴角勾起一個弧度“藍色頭發?”

轉頭看向站在一邊的藍發的團員。

“她要找的是飛坦!”瑪奇冷冷的看了一眼自家團長,直接說出了人名。

“呵呵”庫洛洛不在意的笑了一聲“那特小姐是要找飛坦,不知道有什麽事情可以效勞的麽?”

一旁一直註視著那特的俠客聽見她要找飛坦,不期然的楞住了,找飛坦幹什麽?

“哼~”那特冷笑一聲,沒有回答庫洛洛的話,下一秒就已經跟一道藍色的身影纏鬥在一起。

噗通一聲,剛剛跟飛坦回來的芬克斯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一回事,就被自家搭檔一腳踹了過來,過程中還被那個紅衣丫頭當了一回墊腳石,直接臉朝地摔了下來,成大字型趴在庫洛洛的腳邊。

倒黴的芬克斯揉著臉從地上爬起來,看了一眼半空中打鬥的兩人,滿頭霧水,“團長,這丫頭怎麽回事啊?”

“恩……不知道呢...”庫洛洛手指摸了摸下巴,嘴角的那抹微笑加深,濃黑的眼睛閃過一道光亮,看來,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嗯哼~爛蘋果果然很讓人心煩呢~”

被那特和飛坦戰鬥刺激到了的西索,終於不再和那個男人繼續玩下去了,灰色的眸子一道冷冽的殺意閃過,喉嚨裏吐出一串還帶著顫音的詭異笑聲,眨眼間就結束了對手的性命。

人影一閃,便把對手的屍體揮開,也不知道是湊巧還是故意,總之,那個屍體就直接飛到了那特的圈子裏。

眾人眼見,在離那特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一股旋風拔地而起,帶著那個屍體飛速的旋轉,瞬間濃重的血腥味在空中彌漫開來,細碎的血滴肉末隨風四散開來,血紅色的雨,就這樣華麗的綻放在空中。

“真美”庫洛洛仰著頭微瞇著眼睛,輕聲讚嘆。

“嗯哼哼哼~紅蘋果真是美味,美味的讓人心動呢~”西索興奮的任由殺氣在身邊飄散,強大帶有壓迫感的念壓從各個毛孔中肆意的散出,銀灰色的眸子裏似乎映出一彎殘月,冷射人心。

俠客靠著墻壁捂著胸口微微的刺痛,綠色眼瞳中帶起一絲霧氣,仰著頭,眼睛裏滿滿的都是她的身影。

忽然空氣中的念壓猛的增加,庫洛洛和留在基地的幾個團員很有默契的向後退了幾步,俠客許是看的入神,竟然忘記了後退,還保持著一個姿勢靠在墻邊。

灰蒙蒙的天空被一道刺眼的光亮劃破,帶著灼熱的高溫在強烈念壓下轉化成的龍卷風的催動下,在空中四處飛散。

咚的一聲巨響,在其他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地面上已經被砸出一個深坑,待煙塵漸漸散去,坑空的中央,一襲紅衣的那特握著血魅的末端,鐮刀的尖端對準飛坦的額頭。

“還有什麽話要說麽?”

平淡的語調,沒有波動的眼神,讓躺在地上的飛坦挑了挑眉,手支著地面站起身,手指擦過臉上被劃破的血痕,邪氣陰沈的挑起嘴角,細長的金色眼鏡眼尾上挑“白癡女人”

那特暗紅的眸子漸漸變的黯沈,周身的氣息猛的漸變,血魅揚起,卻又硬生生停住。

“那特……”那特看著眼前突然代替了飛坦位置的俠客,眉頭微微皺緊,擡手收起血魅,看向那邊優雅而立的庫洛洛,面前還漂浮著一本黑色的厚厚書,深紫色的念隱約在身邊浮動。

“那特小姐,要不要加入旅團?”

“好,用他的命來換”那特挑眉邪魅的挑挑嘴角,微微側頭看著被庫洛洛用念能力和俠客互換了位置的飛坦。

庫洛洛黑色的眸子閃了閃,收起臉上的笑容,語氣中帶著些冷意“很抱歉”

那特冷哼,轉過頭,眼神對上俠客那雙綠色的眸子,擡頭輕嘆了一聲,悔意啊,無奈的扯扯嘴角。

這樣水潤潤的大眼睛,是有多久沒見到了。也許金說的沒錯,我能抹殺掉生命,卻惟獨忘不掉那些印入靈魂的記憶。

迷茫的血紅眸子,微微浮動,慢慢的伸出手臂,微涼的手指,捏住他的鼻尖。

俠客被那特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驚的呆住,一時間忘了反應,傻傻的眨巴著大眼睛就這麽任由她把自己的鼻尖捏的通紅。

等他的心神回到身體中的時候,眼前早已空無一人,呆楞楞的擡手摸著麻麻的鼻尖,站在坑洞裏笑了好久。

“飛坦,你對那特小姐做了什麽嗎?”庫洛洛忽然叫住正要回自己房間的飛坦,濃黑的眸子一動不動的看著他。

“哼~”飛坦沒有回頭哼了一聲,也沒有否定。

“那特小姐,好像今天才知道你的名字”庫洛洛手支著下巴,看似不在意的說了一句。

成功的讓某個脾氣暴躁的團員頭也不回的消失在門口,不到兩分鐘就拎著一個倒黴的人回來,下一刻,刑訊室就響起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你故意的”瑪奇毫不客氣的說道。

“恩”庫洛洛嘴角含著微笑,翻過一頁書,動作姿勢都沒有改變,低沈感性的聲音回蕩在空蕩的大廳內,“這不是很有趣麽”

你是看戲看的有趣吧,瑪奇面無表情的掃了一眼唯恐天下不亂的團長,閉上眼睛不在言語。

只有時不時傳來的慘叫聲,似乎給這個陰暗的基地大廳增添一些生氣。

作者有話要說:打滾 打滾啊啊啊~~~小右才不是後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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