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垂文揚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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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就這麽決定了。”
林鸞臉色緩和下來，拍板做下了決定。
“白側妃。”林鸞又看向白琬琰，白琬琰悚然一驚，就要站起來，林鸞擡手虛虛按下，示意她不用起身。又道：“你身子不便，以後就不用來了。”
“謝姐姐恩典。”白琬琰一楞，沒想到林鸞竟然沒有為難她。
昨日被診斷出有孕，白琬琰第一個念頭就是完了。
她腹中的孩子父親是誰，她比誰都清楚。入府以來明王爺從來沒有碰過她，而因為一個意外，她與太子有了肌膚之親。算算日子，正好是一個月前，所以這個孩子的父親一定是太子的。
太子年歲已經不小了，府中姬妾不多，卻也不少，卻無一子嗣，庶子庶女都沒有。所以她肚子裏的這一個，若平安生下來，不論男女，都將是太子的掌上寶，誰不知太子對子嗣的看中。
可是，最麻煩的一點就是，她是明王爺蕭煜月的側妃啊！
這事對於太子來說是喜事，對於明王爺來說則是醜事。
哪個男人會被戴了綠帽子後還把紅杏出墻的女人好生對待？就算再廢物再窩囊的男人，也是有血性的吧。
但是很快，蕭煜月就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會。
窩囊廢。
蕭煜月不僅沒有把她浸豬籠，也沒有休棄她，而是吩咐百裏博衍好好照顧她，就連素聞極其厭惡庶出的王妃林鸞都沒有找茬，十分不正常。
這不由得讓她提心吊膽，更不得安生，昨晚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今日一早就來給林鸞請安，半點禮數也不敢廢，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
林鸞眼角抽了抽，擺了擺手，道：“本宮乏了，你們若是無事，都回去吧。”
“是。”
還好都是些懂眼色的，沒有誰還留在這兒礙眼。
待所有人都走了，林鸞松了一口氣，全身都放松了。被三十幾個人盯著，確實有點不適應。
“娘娘，可要傳膳？”
“嗯，去吧。”
林鸞沒什麽氣力的說道。
晨省昏定，林鸞最頭疼的就是這個了。原在定國公府時，她的地位高，不需要向大夫人請安，定國公林顯耀那裏也是免了的。但在她娘親去世後秋棠未入府之前時，大夫人為了拿捏她，每日晨省昏定是少不了的，自然搓磨也是少不了的。比如在故意把她關在門外，讓她在雪地裏站著，如果不是林雅厚過來請安，她也許就在那時赴了輪回，不過她依舊留了病根，所以之前一個小小的風寒，也能去掉她半條命。後來秋棠入府，她有了自己的勢力，大夫人自然不敢再強迫她晨省昏定了。
因此，林鸞自己是相當反感晨省昏定的。
她布下的這道命令，其實方便的是她自己。
這一大早起來，瞌睡是沒了，倒是餓了。
雙喜福了一禮，便親自去傳膳了。
今日的菜色似乎比昨日的要豐富些，而且都是她喜歡的。
“這……”
林鸞坐到桌邊，輕咦一聲。
雙喜趕忙解釋道：“娘娘，這是王爺特意吩咐的。”
“嗯。”
林鸞的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個微笑，阿月還真是有心了。
經昨日後，蕭煜月的心腹都知道了自家主子對小王妃上心了。所以，不必蕭煜月多做吩咐，下面的人都知道該怎麽做了。
“王爺呢？”
林鸞突然很想見到蕭煜月，便直接問道。
“此時王爺應該在藥居。”
“藥居？”
林鸞不解，王府的藥房嗎？
雙喜笑瞇瞇道：“藥居是百裏先生的院子。”
林鸞憶起百裏博衍，恍然大悟，神醫自然住在藥居。
“那馬上帶我去藥居。”
“娘娘，您還沒用膳呢！用完膳去也不急。”
雙喜連忙道，頗有些哭笑不得，林鸞怎麽想起一茬是一茬啊！
“好。”
林鸞不由得臉色一紅，她的反應也太大了。其實她是並不是一個非常感性的人，不會輕易地就會被感動，但是蕭煜月這個不經意的的吩咐，卻突然讓她很感動。也許是情人眼裏出西施，林鸞現在是感動滿滿。
最感動人的往往是不經意的溫柔，這話，沒問題。
總而言之，她現在很想見到蕭煜月。
藥居――
“給，這是這一個月的藥。”
百裏博衍頭也不擡，拿起一個藥瓶就朝門口扔了過去，也不怕別人接不接得住。
“……”
來人隨手一抓，便將藥瓶收入手中，置於懷袖中。擡腿走進屋子，道：“懷川要班師回朝了。”
“懷川要回來了！”
百裏博衍終於舍得擡起頭，也隨之擱下了手中的筆。
“嗯。”
來人在窗邊坐下，一身青衣，清雅如蓮。
“那現在到哪了？”
“今天傳來消息，已經到了梓潼。”
“那豈不是還有三天就抵達京城了！”
百裏博衍坐到青衣人對面，給他倒了一杯茶，“太子可有動靜？”
“暫時沒有。”青衣人敲了敲桌子，又道：“平陵截了太子的鴿子，他最遲也要今天晚上才會知道消息。”
論情報網，太子是不如他們的。
“那就好，給他們爭取了一天的時間足夠了。”百裏博衍點點頭，多一天時間，懷川就多一分安全。突然，他的目光落在青衣人身上，漫不經心道：“王爺，你決定好了？”
蕭煜月喝茶的動作一頓，點了一下頭。
“你……”
蕭煜月擱下茶杯，站起身，道：“我走了。”
到了門後，輕飄飄的說道：“恩情，本王會還，秘卷，本王要，人，本王也要。”
“誒，我說你也太貪心了吧！”
百裏博衍回頭一看，哪裏還有人，鬼影子都沒一個。
“真是的。”
他回過頭，臉上浮現出一個怪異的笑容，喃喃自語道：“不過，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權利與美人都要嗎？有趣，有趣……”
蕭煜月一走，藥居又恢覆成了一片寧靜。
百裏博衍慢騰騰的喝完一杯茶，就聽見院外傳來聲音――
“娘娘，這就是百裏先生住的地方，藥居。”
“果真是好地方，真漂亮！”
林鸞由衷讚了一聲，這倒不是恭維，藥居不同於王府其他宮室，布置沒那麽恢宏大氣，金碧輝煌，但是卻很別致，處在王府中也不突兀。最讓林鸞驚訝的是藥居的院子裏栽滿了奇花異草，郁郁蔥蔥，長勢良好，看得出主人的精心照料。
“怎麽沒有侍從呢？”
偌大的庭院裏卻沒有一個侍從，這不應該啊。
“他們……”雙喜才開口，耳房的門就被人打開了，一個少年的聲音傳出來。
“你們是什麽人，可有王爺之令？無王爺之令不得擅入藥居！”
“呵呵，娘娘，他們來出了。”雙喜笑道。
這邊話落，那邊便從耳房出來了兩個少年。
長的一模一樣。
沒錯，一模一樣！
“你們是什麽人――雙喜姐姐，阿禾姐姐，你們怎麽過來了？”
林鸞有些呆呆地看著這兩個長的一模一樣少年到了跟前。
兩個少年看著也就十三四歲，五官精致，穿著藍色衣裳，看著像是哪家的小公子。
“雙喜見過垂文公子揚采公子。”雙喜笑瞇瞇道。阿禾也道。
林鸞心中疑惑，這兩個少年莫不真是哪家公子？
“哎呀，都說了兩個姐姐莫要多禮！”
左邊那個少年無奈道。
“禮不可廢。”雙喜好脾氣的安撫道，然後又對林鸞道：“娘娘，這兩位是先生的弟子，這位是垂文，這位是揚采。”又對垂文揚采道：“兩位公子，這是王妃娘娘。”
“王妃娘娘？”左邊少年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道：“哥哥，那這個漂亮姐姐是不是就是月叔叔新娶的那個妻子？”
等等……等會兒！月叔叔？
林鸞整個人都石化了，月叔叔是什麽鬼？
“呃……”揚采這話說的有點繞口，垂文頓了一下，道：“是的。”趕緊使勁拉了一把自家傻弟弟，恭敬道：“垂文見過王妃娘娘！”
揚采趕緊有模有樣道：“揚采見過王妃娘娘。”
“快起來，不必禮。”
“謝娘娘。”
“你是垂文，你是揚采。你們可真像。”
“那是，一般人都分不清哥哥和我呢！”揚采頗有些自得道。
垂文蹙眉，悄悄的拉了他一下，示意他別說話了。
“哥哥你拉我幹什麽？”
某弟弟蠢哭哥哥了。
“呂揚采，你個笨蛋！”垂文忍不住罵人的欲望，這個傻弟弟又犯傻了！
“誒？哥哥你怎麽又罵我？”
揚采一臉茫然，不明所以的看著垂文。
“噗嗤――”林鸞沒忍住笑出了聲，這兩孩子太可愛了。
垂文臉都紅到脖子根了，別過頭去不忍看揚采犯傻的樣子。
那笨蛋還傻乎乎的道：“姐姐你笑起來真好看！”
“笨蛋，是嬸嬸！”
垂文面紅耳赤，不敢看林鸞，伸手掐住揚采腰間軟肉，使勁一擰。
“嘶！臭垂文，你幹什麽！不許掐我！”
沒救了！
垂文翻了個白眼，傻揚采，你沒救了！
“姐姐這麽漂亮為什麽要叫嬸嬸！”揚采還振振有詞道。
“笨蛋揚采，漂亮姐姐是月叔叔的妻子，不叫嬸嬸叫什麽？”
“叫姐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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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鸞臉色緩和下來，拍板做下了決定。
“白側妃。”林鸞又看向白琬琰，白琬琰悚然一驚，就要站起來，林鸞擡手虛虛按下，示意她不用起身。又道：“你身子不便，以後就不用來了。”
“謝姐姐恩典。”白琬琰一楞，沒想到林鸞竟然沒有為難她。
昨日被診斷出有孕，白琬琰第一個念頭就是完了。
她腹中的孩子父親是誰，她比誰都清楚。入府以來明王爺從來沒有碰過她，而因為一個意外，她與太子有了肌膚之親。算算日子，正好是一個月前，所以這個孩子的父親一定是太子的。
太子年歲已經不小了，府中姬妾不多，卻也不少，卻無一子嗣，庶子庶女都沒有。所以她肚子裏的這一個，若平安生下來，不論男女，都將是太子的掌上寶，誰不知太子對子嗣的看中。
可是，最麻煩的一點就是，她是明王爺蕭煜月的側妃啊！
這事對於太子來說是喜事，對於明王爺來說則是醜事。
哪個男人會被戴了綠帽子後還把紅杏出墻的女人好生對待？就算再廢物再窩囊的男人，也是有血性的吧。
但是很快，蕭煜月就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會。
窩囊廢。
蕭煜月不僅沒有把她浸豬籠，也沒有休棄她，而是吩咐百裏博衍好好照顧她，就連素聞極其厭惡庶出的王妃林鸞都沒有找茬，十分不正常。
這不由得讓她提心吊膽，更不得安生，昨晚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今日一早就來給林鸞請安，半點禮數也不敢廢，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
林鸞眼角抽了抽，擺了擺手，道：“本宮乏了，你們若是無事，都回去吧。”
“是。”
還好都是些懂眼色的，沒有誰還留在這兒礙眼。
待所有人都走了，林鸞松了一口氣，全身都放松了。被三十幾個人盯著，確實有點不適應。
“娘娘，可要傳膳？”
“嗯，去吧。”
林鸞沒什麽氣力的說道。
晨省昏定，林鸞最頭疼的就是這個了。原在定國公府時，她的地位高，不需要向大夫人請安，定國公林顯耀那裏也是免了的。但在她娘親去世後秋棠未入府之前時，大夫人為了拿捏她，每日晨省昏定是少不了的，自然搓磨也是少不了的。比如在故意把她關在門外，讓她在雪地裏站著，如果不是林雅厚過來請安，她也許就在那時赴了輪回，不過她依舊留了病根，所以之前一個小小的風寒，也能去掉她半條命。後來秋棠入府，她有了自己的勢力，大夫人自然不敢再強迫她晨省昏定了。
因此，林鸞自己是相當反感晨省昏定的。
她布下的這道命令，其實方便的是她自己。
這一大早起來，瞌睡是沒了，倒是餓了。
雙喜福了一禮，便親自去傳膳了。
今日的菜色似乎比昨日的要豐富些，而且都是她喜歡的。
“這……”
林鸞坐到桌邊，輕咦一聲。
雙喜趕忙解釋道：“娘娘，這是王爺特意吩咐的。”
“嗯。”
林鸞的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個微笑，阿月還真是有心了。
經昨日後，蕭煜月的心腹都知道了自家主子對小王妃上心了。所以，不必蕭煜月多做吩咐，下面的人都知道該怎麽做了。
“王爺呢？”
林鸞突然很想見到蕭煜月，便直接問道。
“此時王爺應該在藥居。”
“藥居？”
林鸞不解，王府的藥房嗎？
雙喜笑瞇瞇道：“藥居是百裏先生的院子。”
林鸞憶起百裏博衍，恍然大悟，神醫自然住在藥居。
“那馬上帶我去藥居。”
“娘娘，您還沒用膳呢！用完膳去也不急。”
雙喜連忙道，頗有些哭笑不得，林鸞怎麽想起一茬是一茬啊！
“好。”
林鸞不由得臉色一紅，她的反應也太大了。其實她是並不是一個非常感性的人，不會輕易地就會被感動，但是蕭煜月這個不經意的的吩咐，卻突然讓她很感動。也許是情人眼裏出西施，林鸞現在是感動滿滿。
最感動人的往往是不經意的溫柔，這話，沒問題。
總而言之，她現在很想見到蕭煜月。
藥居――
“給，這是這一個月的藥。”
百裏博衍頭也不擡，拿起一個藥瓶就朝門口扔了過去，也不怕別人接不接得住。
“……”
來人隨手一抓，便將藥瓶收入手中，置於懷袖中。擡腿走進屋子，道：“懷川要班師回朝了。”
“懷川要回來了！”
百裏博衍終於舍得擡起頭，也隨之擱下了手中的筆。
“嗯。”
來人在窗邊坐下，一身青衣，清雅如蓮。
“那現在到哪了？”
“今天傳來消息，已經到了梓潼。”
“那豈不是還有三天就抵達京城了！”
百裏博衍坐到青衣人對面，給他倒了一杯茶，“太子可有動靜？”
“暫時沒有。”青衣人敲了敲桌子，又道：“平陵截了太子的鴿子，他最遲也要今天晚上才會知道消息。”
論情報網，太子是不如他們的。
“那就好，給他們爭取了一天的時間足夠了。”百裏博衍點點頭，多一天時間，懷川就多一分安全。突然，他的目光落在青衣人身上，漫不經心道：“王爺，你決定好了？”
蕭煜月喝茶的動作一頓，點了一下頭。
“你……”
蕭煜月擱下茶杯，站起身，道：“我走了。”
到了門後，輕飄飄的說道：“恩情，本王會還，秘卷，本王要，人，本王也要。”
“誒，我說你也太貪心了吧！”
百裏博衍回頭一看，哪裏還有人，鬼影子都沒一個。
“真是的。”
他回過頭，臉上浮現出一個怪異的笑容，喃喃自語道：“不過，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權利與美人都要嗎？有趣，有趣……”
蕭煜月一走，藥居又恢覆成了一片寧靜。
百裏博衍慢騰騰的喝完一杯茶，就聽見院外傳來聲音――
“娘娘，這就是百裏先生住的地方，藥居。”
“果真是好地方，真漂亮！”
林鸞由衷讚了一聲，這倒不是恭維，藥居不同於王府其他宮室，布置沒那麽恢宏大氣，金碧輝煌，但是卻很別致，處在王府中也不突兀。最讓林鸞驚訝的是藥居的院子裏栽滿了奇花異草，郁郁蔥蔥，長勢良好，看得出主人的精心照料。
“怎麽沒有侍從呢？”
偌大的庭院裏卻沒有一個侍從，這不應該啊。
“他們……”雙喜才開口，耳房的門就被人打開了，一個少年的聲音傳出來。
“你們是什麽人，可有王爺之令？無王爺之令不得擅入藥居！”
“呵呵，娘娘，他們來出了。”雙喜笑道。
這邊話落，那邊便從耳房出來了兩個少年。
長的一模一樣。
沒錯，一模一樣！
“你們是什麽人――雙喜姐姐，阿禾姐姐，你們怎麽過來了？”
林鸞有些呆呆地看著這兩個長的一模一樣少年到了跟前。
兩個少年看著也就十三四歲，五官精致，穿著藍色衣裳，看著像是哪家的小公子。
“雙喜見過垂文公子揚采公子。”雙喜笑瞇瞇道。阿禾也道。
林鸞心中疑惑，這兩個少年莫不真是哪家公子？
“哎呀，都說了兩個姐姐莫要多禮！”
左邊那個少年無奈道。
“禮不可廢。”雙喜好脾氣的安撫道，然後又對林鸞道：“娘娘，這兩位是先生的弟子，這位是垂文，這位是揚采。”又對垂文揚采道：“兩位公子，這是王妃娘娘。”
“王妃娘娘？”左邊少年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道：“哥哥，那這個漂亮姐姐是不是就是月叔叔新娶的那個妻子？”
等等……等會兒！月叔叔？
林鸞整個人都石化了，月叔叔是什麽鬼？
“呃……”揚采這話說的有點繞口，垂文頓了一下，道：“是的。”趕緊使勁拉了一把自家傻弟弟，恭敬道：“垂文見過王妃娘娘！”
揚采趕緊有模有樣道：“揚采見過王妃娘娘。”
“快起來，不必禮。”
“謝娘娘。”
“你是垂文，你是揚采。你們可真像。”
“那是，一般人都分不清哥哥和我呢！”揚采頗有些自得道。
垂文蹙眉，悄悄的拉了他一下，示意他別說話了。
“哥哥你拉我幹什麽？”
某弟弟蠢哭哥哥了。
“呂揚采，你個笨蛋！”垂文忍不住罵人的欲望，這個傻弟弟又犯傻了！
“誒？哥哥你怎麽又罵我？”
揚采一臉茫然，不明所以的看著垂文。
“噗嗤――”林鸞沒忍住笑出了聲，這兩孩子太可愛了。
垂文臉都紅到脖子根了，別過頭去不忍看揚采犯傻的樣子。
那笨蛋還傻乎乎的道：“姐姐你笑起來真好看！”
“笨蛋，是嬸嬸！”
垂文面紅耳赤，不敢看林鸞，伸手掐住揚采腰間軟肉，使勁一擰。
“嘶！臭垂文，你幹什麽！不許掐我！”
沒救了！
垂文翻了個白眼，傻揚采，你沒救了！
“姐姐這麽漂亮為什麽要叫嬸嬸！”揚采還振振有詞道。
“笨蛋揚采，漂亮姐姐是月叔叔的妻子，不叫嬸嬸叫什麽？”
“叫姐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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