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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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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

“所以,秦歌要你保證,你這一輩子只能娶秦歌一個女人,也只能愛秦歌一個女人,準許秦歌叫你相公,你叫秦歌為娘子!”秦歌跺著腳說,大有一種撒嬌的氣勢,你不同意我就不走!

“準!本王準你!”

“恩?”秦歌抻著脖子,仰著頭,盤著胳膊在龍非墨面前逞威風。

“娘子,相公準!”

“相公,娘子還有一事。”

“說。”

“就是……相公以後有事,可不可以先與娘子商量,不要自己做決定?”

“恩……可以。”

“娘子還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還有事?”龍非墨蹙眉,什麽叫蹬鼻子上臉得寸進尺,龍非墨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人,誰讓這人是他女人呢?

“娘子不準你與別的女人有過多的接觸。”

“那說話呢?”

“也不行。”

“看一眼也不行?”

“不行!”什麽時候見過秦歌在他面前這麽潑過?

“王妃是不是太任性了些?”龍非墨起身,背對著秦歌,背著手說。

“啊……”秦歌被龍非墨這麽一說,也不知道該如何答話。

“不過……我喜歡。”龍非墨再次轉身,擁著秦歌入懷。

安逸塵回到帝都,安靖笙對安逸塵發了好大的脾氣,而永氏一聽到安逸塵回來,這病也好了大半。

“孫兒不孝,一聲不吭就離開皇祖母,請皇祖母責罰。”安逸塵跪在地上自知是自己不對,更是對皇祖母愧疚。

“快起來,起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許久不見皇祖母,安逸塵看著頓時覺得,皇祖母是真的老了,兩鬢間生出許多白發,看著也沒有以前那般精神,許是這次生病又因為他的擅自離開,害的皇祖母才這樣久病不愈。

永氏踉蹌著走過去,扶起了安逸塵,這個老四是她最疼愛的孫子,早年就離開了母親,一直跟著她,和兒子沒什麽區別。

“皇祖母,您要趕快好起來,這樣,孫兒才能帶外婆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宮裏和您看到的可不一樣呢!”安逸塵盡量的用著愉快的語氣對著永氏說話。

父皇已經告訴了他,皇祖母這一次生病,不是小問題,而是常年積累的爆發,並不容易好利索,所以他對皇祖母的病情很了解,也只當是哄皇祖母的。

“可不是,皇祖母要趕快好起來。”這數月不見的時間裏,永氏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對於安靖笙與靖王的事情,她再沒有過問過,對於朝政上的事情,她也從未過問半句。

安逸塵走過去,摟著永氏像是摟著自己的母親一般。

“快和祖母說說,這麽久都去了哪裏玩了?”永氏對秦歌的事情半字不提,而安逸塵更是絕口不提秦歌,只把這一路上遇到的驚險之事,好玩的事情講給了永氏。

安靖笙看著這祖孫兩個,聊得起勁兒,索性退出了錦合殿,留下祖孫兩個人。

安逸塵的回來,無疑對永氏是一副良藥。

而對於秦歌的事情,安逸塵自然是相信四叔可以解決的很好,只是安逸塵始終也搞不清楚那南鄴國的王子到底為什麽會中了幻眠毒。

南鄴國。

自上次,龍非墨離開南鄴國,便命了下人將那解藥帶給了王後,按照原有的叮囑,王後將解藥餵給了南宮鋒。

楞是在南郊宮裏躺了半月之久,也未曾醒過,王後和南鄴王也都紛紛不解。

終於在一個陌生人傳來的信箋上,才得知,原來這真正能解了幻眠毒的解藥是王子心愛之人的心頭血。

只是,每每想到這裏時,王後卻也是猶豫了,先不說王子愛的是不是秦歌,即便真的是秦歌,他們真的有那個本事將秦歌弄到手嗎?

無論是鬼見絕還是靖王,都當秦歌是那麽重要的人,想要在他們手裏搶走秦歌可能嗎?

越想越難,王後這幾日也是寢食難安,這樣的消息告訴了王上,王上會想辦法是真的,可這弄不好,就要與帝都還有靖王成為敵人,她不敢冒這個險啊!

南宮鋒躺在南郊宮裏,已有一月之久,雖然還活著,可醒不過來和個死人又有什麽兩樣?

“王上,臣妾是真的沒有主意了,您想想怎麽辦?我們的鋒兒怎麽辦?”

終於,在等了三日,想了三日後,王後最終還是去找了南鄴王,而南鄴王得知後更是大怒,鬼見絕回到了靖王身邊,這麽大的消息,靖王不可能不知道,那麽靖王先前與他講的條件,豈能作數?

命人連夜將信箋送到了介域。

龍非墨收到信後,並不驚訝,只是在上面草草的回了幾個字便再次送了回去。

龍非墨準備好的士兵訓練,已經結束了半個月之久,從一盤散沙到訓練有素,血痕和龍非墨都下了很大的功夫,只等著南鄴王的援軍。

龍非墨承諾的,他一定會做到,置於沒有承諾的,龍非墨只字不提。

回到南鄴王手裏的信箋也依舊沒什麽變化,但南鄴王卻是更加確信了龍非墨所承諾的,置於王子……南鄴王蹙著眉頭,許久對著王後道:“再等等,靖王說鬼見絕正在試藥,急不得。”

見王上這麽說,王後也不好再說什麽,只是點了點頭,隨後又起身走去了南郊宮。

“相公。”書房外面,秦歌輕聲叫了句,身旁的下人和侍衛也全都是強憋著笑,臉憋的通紅。

“進來。”龍非墨沒有直稱娘子,還是有些不習慣。

秦歌推門而入,走到了龍非墨面前又道:“相公不休息嗎?這都子時了。”

“你什麽時候見過我子時休息過?”明顯聽著龍非墨就是不肯叫她娘子。

秦歌這回可不高興了,她兩腿一蹬坐到了地上,直道:“相公,你耍無賴。”

龍非墨卻是蹙眉,這秦歌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她以前也不是這樣的啊?

“你這是做什麽?”龍非墨蹙眉問。

這一句可是把秦歌問的楞住了,是啊!她在幹嗎?這龍非墨又不是現代的人,哪懂什麽撒嬌耍潑?

秦歌起身,拍了拍身後,隨後說:“相公,娘子這樣一口一個相公的,您好歹也給個回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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