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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章 自己不尷尬,尷尬的才會是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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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能感覺到白暮商正目光灼灼的看著她,腳趾都不自覺的扣緊了。

剛剛發出那呻吟完全在她控制之外。

要是他能提前說一聲,而不是在說話的同時幫她正骨,那她好歹還能控制一下。

現在整得這麽尷尬,她都沒臉見人了。

想到這裏,溫柔幹脆擡起兩只手捂住了臉。

太丟人了!

“咳……”

白暮商輕咳了一聲,手輕柔的幫溫柔揉了揉腳,然後幫她穿上了襪子。

“你乖乖在床上坐著,別亂動。

我去看看熱水送來了沒,再去向赤那裏拿點跌打損傷的藥。”

白暮商將被子蓋在溫柔的腿上,又交代了幾句,才匆匆的下了樓。

溫柔從手指的縫隙裏看著白暮商的背影,總覺得他有些落荒而逃的味兒。

等人走不見了,她才揉了揉自己滾燙的臉。

“害!好像也沒啥嘛!”

她算是發現了,只要她自己不尷尬,尷尬的才會是別人。

她都尷尬完了,別人還尷尬個啥!

溫柔嘟囔著給自己做了個覆盤,還在心裏預設著下次再發生類似的事件,自己應該怎麽處理。

而白暮商下了樓之後,徑直出了門。

屋外寒風肆虐,雪花如鵝毛一般大片大片的往下落。

白暮商站在門外吹了一陣冷風,終於讓躁動的心平覆了下來。

據他所知,柔柔因為之前中毒的事,一直都沒有來葵水,這也就意味著她還沒有真正的長大。

可是他卻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對她的渴望了。

哪怕是一些很細微的撩撥,都會讓他心緒大亂。

白暮商輕嘆了一聲,擡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

從他下樓到現在已經過了十分鐘,他不能離開太久,免得柔柔一人在二樓害怕。

“向赤!”

“屬下在。”

隨著白暮商的召喚,向赤也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突然出現在了白暮商的身側。

“給我拿個跌打損傷的藥。”

“是!”

向赤從隨身的腰包翻出一個藥瓶雙手遞給白暮商。

“你們也進屋吧,別上二樓就行。”

對於陪著自己一起長大的十大護衛,白暮商還是很體恤他們的。

說完之後,他就準備進屋去。

這時候,宰維也帶著三冬到了小樓前。

“主上,我已經讓房俊他們把三位少將軍送回去了。”

“知道了!”

白暮商說著擡眼瞥了一眼宰維身後的三冬,讓她們頓時心都提了起來。

不過接來的話,又讓她們的心落回了肚子裏。

“你們三個,隨我上樓照顧柔柔。”

“是!”

孟冬長舒了一口氣,擡腳跟著白暮商進了小樓,朝著二樓而去。

宰維和突然出現的封洛對視了一眼,跟向赤一起也進了小樓。

三人來到會客廳裏各自找了地方坐著,然後便各自忙活開了。

宰維是在忙著處理各處的公務,封洛和向赤也有自己的事要忙。

一時間,會客廳裏安靜得就像沒人似的。

二樓。

白暮商幫溫柔的腳踝上了藥,又是一頓揉搓。

“主上,熱水來了。”孟冬在外間揚聲稟報道。

“送進來吧!”

白暮商再次給溫柔穿好的襪子,“不許再穿那鞋子了,這腳也別亂動,過幾天就好了。”

“聽你的!”

溫柔見他一臉的嚴肅嘻嘻一笑,然後從儲物間拿出了一雙某GG的低幫一腳蹬毛毛鞋。

白暮商拿過鞋子掰了掰,見鞋底很軟,才放心的幫她穿在了腳上。

“讓孟冬她們侍候你梳洗,我去樓下等你。”

“好,那紫煙……”

即便腳崴了,溫柔仍然對紫煙念念不忘。

“放心,一會就能見到了。”

白暮商揉了揉溫柔的頭,轉身朝著樓下走去。

溫柔在孟冬等人的侍候下將臉上的妝卸幹凈,又重新換了一身衣裳。

沒辦法,她不穿那厚底鞋,之前的錦袍就長了。

想著是和白暮商在一起,她也沒再繼續穿男裝,而是換上了精致的襦裙。

既然已經換回了女裝,那發型自然也要換。

孟冬根據溫柔的衣著,給她梳了一個簡潔俏皮的發髻,然後佩戴了一套蝴蝶蘭主題的頭飾。

其中兩只對稱的蝴蝶花步搖垂她臉頰的兩側,俏皮中又帶著一絲溫婉,倒是讓她整個人都顯得成熟了很多。

溫柔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錯不錯,這樣就不用被白大哥說是小孩子了。

收拾打扮好之後,溫柔將之前拿出來的大衣櫃和梳妝臺都收進了儲物間,然後單腳蹦跶著往外去。

“小姐,小心你的腳。”仲冬上前扶住溫柔。

“腳沒事,我單腳跳也不影響受傷的那只。”

溫柔不以為意的笑著,結果一擡頭,就看到正在上樓的白暮商。

他的五感很好可不是吹的,在樓下都清楚的聽到了溫柔蹦跶的聲音,

“不是讓你乖乖的。”

白暮商不悅的上前,一把將人抱起,“我說的話你是當耳邊風了嗎?”

“沒有沒有。”

溫柔連連擺手,“我沒動扭到的那只。”

“那也不行!”

白暮商霸道的掂了掂懷裏的人,驚得她趕忙摟緊了他的脖子。

“還是穿女裝好看,穿男裝和你哥太像了。”

白暮商目的達成,心情也開始回暖。

說完,他便抱著溫柔下了樓。

“現在能見紫煙了嗎?”

溫柔的手臂掛在白暮商的脖子上,手不自覺的就摸上了他的耳垂。

軟軟的,QQ的,很好摸。

她是摸得舒服了,但卻苦了白暮商。

“你給我老實點,不然我可不知道會對你做些什麽。”

白暮商咬著牙,在溫柔那飽滿光潔的額頭上重重的親了一口。

溫柔的手一僵,一時竟不知該收回來還是該繼續。

若是繼續的話,挑釁的意味未免太強烈了。

但要是就這樣收手,豈不是顯得自己怕了他。

而且,他能對自己做些什麽呢?

想到這裏,溫柔的腦子裏黃色廢料便不受控制的往外翻湧。

白暮商見溫柔明顯的走神了,趕忙趁著這個功夫下了樓。

其實他的心裏也是矛盾得很。

既想和溫柔能夠更親密一點,又想保持一個安全距離。

說到底,還是兩人差一個大婚的儀式,做什麽都名不正言不順。

白暮商曾經在雙方父母的面前都做出過承諾,自然不能自打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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