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

關燈
很快,葉婉柔不堪疲憊的睡著了,頭歪著,倒在墨鶴軒的肩膀上。

墨鶴軒看著葉婉柔,心裏泛不出的心疼。

她一個人承受了太多的壓力了吧?

連呼吸聲都是那麽的小心翼翼的,她自己一個人去打了孩子,寧澤還不知道,還承擔著葉林城要錢的壓力,學校的壓力,她這麽弱小的身軀怎麽能承受的住那麽多東西,難怪她毅然決然的要離開。

墨鶴軒伸出手撫摸著葉婉柔的發絲,雖然知道她討厭別人碰她,但是,他是在是忍不住,想要好好的保護她。

說真的,這輩子都沒和寧澤搶過什麽,也沒資格搶,但是,這一次就這一次,想要跟兄弟搶一個女人。

他可沒興趣繼承什麽寧家多少遺產,多少金錢,這個女人,會使得自己以後的餘生非常的有趣,這是金錢買不到的。

等到葉婉柔醒來的時候,已經天黑了,這輛車行駛在大山盤旋而又崎嶇的公路上。

好像已經進了一個山窩窩裏面,公路開始瀝青高速路變成了蜿蜒盤旋的又窄的泥濘路,感覺好像隨時都會掉進萬丈深淵。

葉婉柔之前坐飛機也沒有過這種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感覺。

感覺到葉婉柔醒來,墨鶴軒在旁邊勾唇一笑:“怎麽了,起來了,是不是第一次來這兒被這個風景還有這種懸崖峭壁給嚇到了?說起來我第一次來的時候也是這樣子,當時我就在想,哪兒能有司機的技術能這麽好,居然在這種危險的地段都能開的如此行雲流水?當我滿身是傷痕的時候坐上這輛車,看著懸崖峭壁,看著底下的萬丈深淵,我當時身上瞬間放松了,那種壓力緊繃的神經一下就放松了。”

葉婉柔聽著墨鶴軒這般說的,她慵懶的問:“我還是搞不懂你為什麽你會幫我?”

墨鶴軒挑眉笑:“當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又感覺的時候就會變成她的護花使者,我很樂意幫你,你能看見我的話。”

葉婉柔不是瞎子自然是看得見的,但是,她覺得自己可能沒有那麽快就能開始一段新感情,而且,對於自己的身體她一直耿耿於懷,而且自己對墨鶴軒是真的沒有什麽感情可言。

如果做朋友的話很好,但是做情人的話,她覺得自己可能駕馭不了。

和墨鶴軒不一樣,她這個人啊,沒啥藝術細胞,墨鶴軒感覺渾身上下都是藝術細胞,兩個人在一起可能沒有那麽和諧,最多只能做個朋友了今生今世好朋友那種。

看著葉婉柔沈默的模樣,墨鶴軒嘿嘿一笑,“你是不是在心裏已經想了很多句說辭用來拒絕我,不用那麽麻煩,我沒什麽朋友,我們也可以當好朋友,一輩子那種。”

葉婉柔也笑了。

不知道坐了多久,終於司機踩了剎車,通知到終點的時候,車上的乘客們才開始陸陸續續的下車,葉婉柔跟著墨鶴軒下了車。

眼前是一望無際的山,兩邊都是田,黑漆漆的什麽都看不到,冷風陣陣,葉婉柔不禁縮了縮頭。

墨鶴軒說:“你跟著我走,我早就給你安排好了住所。”

葉婉柔第一次走進大山,之前也沒來過這些地方,只能跟著墨鶴軒走。

很快,便四下無人,墨鶴軒突然回過頭對著葉婉柔說:“你就這麽跟著我走,就不怕我把你給賣了?看過之前拍過的電視劇嗎,裏面講的是專門是拐賣婦女的。”

“我又不值錢你花了這麽大功夫賣我也真夠用心的。”

她絲毫不怕,墨鶴軒嘿嘿一笑,才繼續往前面走。

很快,在黑夜之中看見了一絲光亮,半山腰山有一戶人家,此時此刻正冒著滾滾濃煙,在漆黑的晚上看見這麽一個明亮的地方,有些像是海市蜃樓。

“那就是我為你安排的住所。”

等到兩人走上去之後,葉婉柔才微微的喘氣,“看著挺近的,居然要走這麽久。”

迎接兩人的是一對老夫妻,這老夫妻看起來都慈眉善目的,非常和藹。

“這是張全,這個是李雯,兩個人都是我特別好的長輩以及朋友,你想住就住在這裏把,之前我已經讓他們把你的房間收拾出來了。”

葉婉柔趕緊低著頭,有禮貌的說:“不好意思,麻煩你們了…”

張全笑著說:“沒事,你是墨鶴軒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朋友,我們這裏住在山區,吃的,用的大部分都是自己做的,還有就是偶爾會出去趕集,這裏太窮啦,你來,說實在話,我們還有些不好意思,怕苦了你,不過你既然真的來了,我們就要以禮相待。”

葉婉柔低聲“嗯”了一聲,“謝謝。”

兩人進屋,葉婉柔拉著墨鶴軒奇怪的問:“說起來你們是怎麽認識的?你怎麽會認識他們。”

墨鶴軒小聲的說:“怎麽說呢,總之就是老全對我有救命之恩,所以我們也算是跨越了年齡的老夥計。”

葉婉柔不太明白男人之間的友誼,覺得很有意思,又參透不了。

進了屋子,他們把葉婉柔帶了一個房間,這個房間應該是整個屋子裏面最好的哪一間了。

雖然是泥巴房,但是四周好像重新刷了漆,看來為了能讓她有一個舒適的體驗,他們還真是費勁了心機。

葉婉柔低著頭,對著幾個人鞠躬,說:“實在是麻煩你們了。”

“你一會兒睡哪兒?”

“樓上還有房間,你不要為我想了,你趕緊去休息吧,時間不早了。”

葉婉柔嗯了一聲,房間內有一張床,還有一臺黑白電視機,話說現在彩電普及的年代居然還能有黑白電視機,插天線的那種,一張床一臺電視機,其他的什麽都沒有,想來,這應該是這個房間裏面最值錢的東西。

不過這兒這麽貧窮還把這些好東西擺放在自己的房間。

真是對她太好了。

躺下的被子上面還有著一股肥皂的味道,整個房間都是那種泥土的氣息,這些是在城市裏面感受不得到的,葉婉柔有些平靜不下來,寧澤現在是否已經在找她了?或者還是根本就沒有發現她的消失?



晚辭那邊的事情終於搞定了,醫生也說沒有什麽大礙了。

出院的時候,晚辭拉住寧澤的手,低聲的說:“千萬不要生太太的氣,其實這件事情我有很大的責任,太太學校出了事情,所以太太心情不好,對我發火也是應該的,我住在先生家,我就應該多多包容來著…”

寧澤冷哼了一聲,“她出氣,也不該動手,何況那是寧家,不是葉家,怎麽能隨便對著我的人出氣?也不看看她是什麽東西。”

晚辭在寧澤看不見的時候微微勾了勾嘴角,果然那個女人在寧澤的眼裏可有可無。

回到別墅,寧澤順口喊道:“靜媽,她是不是去上班了?”

靜媽趕緊走出來,低著頭,說:“太太,好像是失蹤了…”

“失蹤?”

好像前幾天靜媽的確是打過電話來著。

寧澤還是不敢相信葉婉柔會失蹤這麽一說。

首先葉婉柔是因為要幫他爸還錢所以才會嫁入寧家的,也就是說,葉婉柔無論如何都不太可能拋棄自己的父親,然後離家出走,想了想,寧澤冷冷的說:“給葉林城打電話,順便再備個幾十萬。”

靜媽點了點頭。

旁邊的晚辭看見寧澤神色凝重的樣子,心裏很不是滋味,她握住寧澤的手開導道:“葉婉柔又不是小孩子,應該只是出去辦什麽重要的事情去了才是,還有就是葉林城也不允許自己的女兒出什麽問題是不是?何況葉林城這麽喜歡賭博,肯定也不會讓自己的女兒去哪兒的。”

寧澤低著頭,帶著些審視的目光,“你知道的挺多的。”

晚辭先是一楞,隨後趕緊說:“其實也太知道什麽,主要還是因為之前和葉林城打過交道然後也問了一些什麽事情吧,你不喜歡嗎,如果你不喜歡,我以後再也不會多嘴問了,你不要不開心,我已經打了110了,到時候警察會幫忙找太太的。”

寧澤突然皺眉:“報警了?你是想讓全城的人都知道我寧澤丟了女人了嗎?”

晚辭突然意識到了什麽,趕緊拿起電話。

葉林城冷哼一聲:“算了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今晚你先休息,我還有事情要去做。”

晚辭乖巧的嗯了一聲,說真的,這麽久,認識寧澤這麽久,寧澤從來沒有對她說過一句比較狠的話,甚至是一具重話都沒有,從來都是溫言細語的跟她說話,如今只是一個葉婉柔丟了,他的語氣都如此冰冷,她不知道到底這個葉婉柔在寧澤的心裏占有多少成,反正絕對不少。

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呢?



一晚上過去了,還是沒有葉婉柔的消息,寧澤機會是查了全國每個酒店的入住登記以及出入境記錄。

可惜都沒有葉婉柔的消息,寧澤真的是掘地三尺都沒有葉婉柔的消息。

可是活生生一個人也不能憑空就消失了把?

這太扯了。

最後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了葉林城的身上。

見到葉林城的時候,他正一身酒氣,看見他之後馬上畢恭畢敬的喊:“女婿你來啦。”

寧澤有些嫌惡的問,“別喊女婿,今填我來是問你一些事情,你要如實回答。”

“女婿,哦不,寧少說什麽都可以。”

看著寧澤旁邊的人拿出一大疊鈔票,葉林城的眼睛都直了起來,不住的點頭。

“第一個問題,葉婉柔去哪兒了?”

葉林城搖搖頭,“不知道啊。”

他伸出手想要拿錢的時候被寧澤給按住了手,寧澤的聲音越發的危險,“再問你一次,葉婉柔去哪兒了?葉林城我沒有跟你開玩笑,如果你沒有提供有用的機價值線索,還想拿到這一筆錢的話,那麽很有可能你走不出這個房間,你可得想好了在回答。”

葉林城突然一個冷顫,眼前的這個男人,是這座城市裏面的霸主,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得罪他。

葉婉柔早上起床的時候,張全端上來一碗熱吞吞的餛飩。

其實餛飩這種東西,之前葉婉柔都不太喜歡吃,因為總覺得吃起來沒啥胃口,大概是因為餓了一天的關系,早上起來的葉婉柔是在是覺得胃口大開,看著面前的餛飩,聞起來很香,吃入嘴裏,豬肉和韭菜的味道,葉婉柔餓了一晚上現在吃起這個餛飩來簡直是張口既來,大快朵頤。

看著葉婉柔狼吞虎咽的樣子,墨鶴軒在旁邊哈哈大笑:“別著急,慢點吃,說起來我今天要回去一趟,那邊還有事情要處理,對了,寧澤今天給我打電話了,讓我幫忙留意一下有沒有見過你。”

葉婉柔一邊吃的開心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那你說什麽了?”

墨鶴軒說:“啥也沒說,就說我會幫忙,而且我也真的沒見過她。”

葉婉柔嗯了一聲:“你走吧,對了,如果可以的話多幫我看看孩子們,我很想她們。”

等到墨鶴軒離開,葉婉柔吃完餛飩,走出房間。

這個房子在半山腰上,上面是撥不開的雲霧繚繞,下面則是一些梯田,不遠處的山看起來近在咫尺。

這種半山腰獨特的空氣讓葉婉柔覺得從內心深處到外面這般舒服。

好像一身的鉛華都被洗幹凈了。

葉婉柔手指著旁邊一間廢棄的小屋子,問:“張全大哥,這個房間是留來做什麽的?”

“這個房間是雜物間用來存放雜物的。”

葉婉柔想了想說:“不如就把這個房間讓給我,我住這裏面就行了。”

“可是我們已經給你騰出房間來了呀,這是雜物間,你是墨鶴軒的朋友,你不能住在這麽偏僻的地方把?”

“沒事,真的沒事,我只是想讓自己徹底放縱一下,我覺得這個雜物間挺大的,我還能在裏面打個滾,哈哈,比較小孩子,你們不要介意。”

“行吧,那個裏面還需要刷漆,正好今天我們要出去趕集,你需要買點什麽嗎?”

葉婉柔喜歡天藍色,想了想,拿出錢塞到李雯的手裏,“謝謝你們啦,這個是買漆的錢,我要個天藍色的就行了,順便買一點點彩紙。”

“好!沒問題!”

山上就是好,呼吸著自由的空氣,不必在想什麽錢啊,感情之內的事情。

找了一個柴刀,葉婉柔下山,砍了些竹子。

想著這個雜貨間如此大,不如用竹子做個沙發,這樣子的話感覺還不錯。

想想就做,雖然在山裏信號不好,葉婉柔的手機好歹還可以聯網,找了一篇教程怎麽把竹子編成椅子。

嘗試了很久,這竹子還需要削,而且竹子的身子部分又粗,葉婉柔好像沒有那一把力。

略到晚上的時候,張全和李雯才回來。

看著葉婉柔坐在小板凳上認真削竹子的樣子,李雯趕緊過去,“哎呀,你做什麽呀,你想做什麽給我們說就行,你沒這把力氣的。”

葉婉柔簡單把自己想做的東西說了出來,李雯和張全面面相覷,城市人就是不一樣。

刷漆這種事情很浪費,而且容易把衣服弄臟,葉婉柔還沒有刷漆的經驗。

好在張全什麽都會,給了葉婉柔一套比較隨便的衣服,看起來應該是做農活的,然後教葉婉柔怎麽刷漆比較勻稱。

忙活到晚上12點鐘,整個雜貨間變得煥然一新,墻壁都是天藍色,看起來非常的好看,葉婉柔和張全滿意的看著房間,張全說:“這個房間暫時還不能住,最少要等著兩天才能晾幹。”

葉婉柔點了點頭,“謝謝全叔,你真好。”

張全嘿嘿一笑,樸素的模樣讓葉婉柔覺得非常安心,“沒事,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軒少說你在城市裏面受了很嚴重的傷,來我們這邊治愈來著,所以你覺得哪兒不好你就說出來,我們盡力改正。”

“我覺得都很好,說起來你們這邊有沒有小溪之內的?”

“當然有,暑假寒假的時候,孩子們都去抓螃蟹,挺好玩的,你想去抓螃蟹嗎?”

“明天您帶我去好不好?”

“好。”



寧澤這邊幾乎是把所有葉婉柔能出現的地方都問了個遍。

“學校那邊說前幾天嫂子就已經寫了辭職信,已經辭職了,找不到人,也沒說過去哪兒。”

墨鶴軒的語氣比較輕松,寧澤著幾天覺沒睡好,但是整個人卻精神十足似乎不把葉婉柔找出來他就不休息了,其實,大家都知道寧澤是在硬撐。

晚辭看不下去了,“你先去休息啊,寧太太的事情我們會幫你處理好的,警方那邊也已經立案了,我是吩咐他們秘密調查,不會公開的,你放心吧。”

寧澤沒有說話仍然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整個人雖然精神,但是眉宇之間那一股疲憊之意還是隱藏不住。

靜媽也趕緊上來說,“是啊,先生您還是先休息吧,你幾天沒有休息了,對不起……這件事情都怪我,要不是我一個保姆還喜歡亂嚼舌根,太太也不會離家出走,對不起,先生……”

寧澤終於開口說話了,聲音沙啞的很,有些紮耳,“沒事,這件事情跟你沒關系,你們不用管我,我就不信了,這個葉婉柔真的那麽狠,連自己爸爸都不管了,這邊我是不會再給葉林城一分錢了,到時候沒錢的葉林城自然會想辦法聯系葉婉柔。”

墨鶴軒沈了沈眼瞼,寧澤這招果然厲害,不知道葉婉柔會不會中招?



張全帶著葉婉柔去了附近的一條小溪,小溪的水很清澈,偶爾翻開一塊石頭水就立馬變得渾濁,但是不到一會兒又開始清了,葉婉柔用手捧了一點一喝,哎呀還是甜的。

張全說:“這個季節螃蟹都還不大,你要是喜歡明天我讓老婆子給你去買點螃蟹,不過我們不會做,到時候再現學,怎麽樣?”

葉婉柔趕緊搖頭,“我就是來撿幾個貝殼什麽的,今天還要勞煩您叫我如何來削竹子呢。”

對了,削竹子,張全才想起來,在院子裏面還有許多竹子。

葉婉柔撿了一些貝殼,然後裝在袋子裏面,兩人回到院子。

張全拿著砍柴刀,“做沙發的話需要先把這些竹子比較粗的部分留下來,多餘的部分削去…”

葉婉柔跟著張全這麽做,不過因為手法生疏,削的不是很好看,張全笑著幫葉婉柔削好。

等到差不多快到晚上的時候,一院子的竹子都被削的非常漂亮。

其中的一些竹子還被削成了條,這樣就能用來捆和固定竹子。

葉婉柔把撿到的貝殼貼到墻上,這樣看起來整個房間就好像是一片蔚藍色的海洋。

第二天的目標就是把竹子編成竹沙發。

張全不虧是很厲害的人了,葉婉柔只是稍微的把思路告訴了張全,第二天一起床就看見沙發的架子被固定了。

看著葉婉柔起來,張全擦了擦汗,“老婆子去買墊子去了,錢的事情你不用給我們操心,軒少每次都給我們很多錢,而且他也說了,在此期間你要什麽買什麽,全部可以找他報銷,你不要擔心。”

葉婉柔的手機“叮”的一聲響起,她早就換了號碼了,如今能打進來或者能發短信的就只有墨鶴軒,打開手機一看,上面寫的是:寧澤為了找你幾天沒睡覺了,他打算斷了葉林城的錢,讓葉林城把你找出來,你怎麽看?

葉婉柔發了一個笑臉,回道:那就讓他試試,葉林城的生死我也不想管了,不過,你幫我多照顧點他,就當做是我欠你一個人情,行不行?

“行。”

“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

聽著張全關心的問候,葉婉柔釋然一笑:“沒事,來,全叔來教我怎麽弄…”

等到李雯把墊子買回來以後,隨著葉婉柔和張全的努力,一個全新的竹沙發就這麽制作完成了,座位部分全是用竹條綁上去的,當然中間還需要一些釘子之內的把竹子給定牢固,葉婉柔的手被竹條割了一下,流著血,李雯看見了罵著:“張全你都沒看見姑娘的手都流血了你也不找個沙帶包一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