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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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層只剩我一個住戶。
我開門時看向傅白棕家的房門，門口光突突的沒有貼春聯，心裏莫名有種荒涼的感覺。我嘆口氣，決定為自己的小朋友最後再做點什麽。
幾分鐘後，我搬著凳子拿著剪刀春聯來到傅白棕房門口，才剛拿起春聯在墻面上比劃，手機就嗡嗡想起來。
是個陌生號碼。
“你好，哪位。”
“請問是令昭昭嗎？”
電話那端的女聲柔和利落，我忽然一陣耳鳴。
“恩。”我的聲音幹澀。
“新年快樂，我是譚美娜。你應該聽姜潮提起過我吧？對不起，我給你打這個電話沒有耀武揚威的意思。只是聽說姜潮和你分手時，你想……所以我們很擔心你的狀況。昭昭，我比你大幾歲，經歷卻比你覆雜的多，看待感情方面的問題比你也透徹的多。姜潮這個人雖然自私任性，但是待人很真。你們在一起時，我覺得他是真的對你動過心。事情的結果其實都是索然無味的，只有過程才甘美誘人，所以重要的是你們愛過，這就足夠了。人的每段感情都只能愛一個人，但這一生肯定不止只愛這一個人。而姜潮不過是你生命中的過客，再過一段時間，你可能又會為別人輾轉反側。所以輕生，是最愚蠢的舉動。”
姜潮，你竟然可以若無其事的把我的狼狽說給另外一個人聽，虧我還傻到認為你真的對我有感情，真的相信你不是不愛我，只是更愛譚美娜。
我確實愚蠢。
電話那頭譚美娜繼續對我好言相勸，我卻覺得她字字都在嘲諷我。
我忍不住反唇相譏，“謝謝你的說教，但是拿輕生當威脅這種事是你先做出來的，我覺得我們不過五十步笑百步，只有愚蠢和更愚蠢的區別。我聽姜潮說你得了抑郁癥很可能輕生，我一時爭強好勝只好也出此下策，實際不是我有多愛他，而是不甘心自己就這麽輸給你而已。”
“什麽？”譚美娜在電話那端驚呼一聲，“死姜潮竟然咒我得抑郁癥？！我只是打電話跟他說我離婚了而已！好吧好吧，既然我們都沒事當然就皆大歡喜了。你這個口齒伶俐的小妹妹我很喜歡，以後如果有什麽需要我們幫忙的事你盡管開口。姜潮太心急，我們的婚禮只能在美國舉行，不然一定邀請你參加。”
“美娜，你看看這個時候放奶酪可以嗎？”
他們結婚的消息和姜潮的聲音同時穿過電話向我沖擊過來，我的手竟然抖得握不住手機。
啪啦，手機掉到地上。
還有一起摔落的是我和姜潮的所有過往曾經。
算了，回憶裏的都是假的，我還有什麽可珍惜。
88做戲
初九，我拎著東西看王闊的母親。他們一家六口都在。放心，我沒有數錯，此時林子璠正挺著肚子坐在王母身邊剝著橙子，兩人有說有笑。
我進門時，氣氛瞬間尷尬起來。
“新年好。”我的拜年話潦草毫無誠意。
“昭昭……”王闊欲言又止。
我勾起嘴角，把禮品放在地上，站直身體默默的看著他。
林子璠卻忽然笑道：“昭昭來了，我正想你呢。媽，您不知道，在公司裏就數我和昭昭關系最好。您上次不是還說是昭昭幫您找的元醫生，抓機會要好好感謝一下人家嘛。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吧。”
“呵呵，是這麽回事。呵呵。”王母幹笑兩聲，不知怎麽接話。
王闊爸陪笑，王闊姐姐低頭理著衣物，看都沒有看我。
“醫院附近不是有家川菜館，我看著還不錯。咱們請昭昭去那裏吃怎麽樣？”林子璠提議道。
王母點點頭。
“那我們得提前訂位子，現在大初九的，人肯定多。”
“我去吧。”王闊聽林子璠這麽說，立即插言道。
“不用，我正好氣悶想出去走走。昭昭，咱倆一起去。正好可以聊聊。”林子璠說著走到我身邊，親昵的挎著我的胳膊拉我向外走。
我扭頭看王闊。
“子璠，外面冷。”
“有雪地滑。你一個孕婦往外面跑什麽。”
王闊和他姐姐異口同聲。
林子璠卻無視姐弟倆，直直看向王母。
“讓他們去吧，小姐妹間肯定有好多話要說。”
王母發話，其它人終於沒有再出聲阻攔。
“您放心，我會讓子璠小心的。”我笑笑，滿眼落寞。
我和林子璠出了醫院科室大門就立即松開胳膊，分立而行。
“令昭昭你放心，我不會擋你的道兒。”
才踏進電梯，林子璠就迫不及待的向我解釋。
“我現在是沒辦法的辦法，你以為我願意在王闊他媽跟前伺候還時不時的看他姐臉色？要不是沖著他犀邸房子的面子上，我早遠走高飛了。”林子璠面露不屑，笑道：“我接到你的電話後，立刻從z市回來，準備在三中心和王闊來個不期而遇。誰成想，我剛排隊掛完號樓還沒來得及裝象就遇見他們一家子。可惜我擠不出眼淚，玩不了真情流露那手活，只能看著王闊幹瞪眼。尤其一想到馬上到手的房子、車子，我差點繃不住笑出來。”
我想起王闊電話裏的欲言又止，原來是因為林子璠的突然出現。本來他答應我甩掉一個李雨楠就會給我個結果，忽然又跑出一個大肚子的林子璠，他確實沒臉對我開口，何況背後還有個他以為我不知道的金月華。
“你怎麽打算的？錢重要，也要有命花才行。金月華可是橫在你脖子上的一把刀，不知什麽時候就會哢嚓一聲，你就徹底玩完。”我淡淡道。
“大過年的你能不能說點吉利話！再說金月華的刀可不止橫在我一個人的脖子上，天塌下來砸大家。”林子璠叫嚷著，下意識的扶了下肚子。
“這麽說你是想留在王闊身邊了？”
林子璠聽了我的話冷笑一聲，道：“怎麽會？我對他的那點感情早就消失殆盡，現在只剩下惡心。他答應我臨產前就把犀邸的房子和那輛沃爾沃過戶到我名下。但前提是孩子留下，我滾蛋。他還提醒我不要在你面前胡說八道。哈哈，看看，你小白蓮的形象深入人心吶！”
“你怎麽感謝我，如果不是我告訴你他媽得癌癥活不了多久的消息，你這些條件不見得能談成。”
“切，我不拆你臺就不錯了。”林子璠白我一眼，隨即看到我陰沈的光，趕緊改口。
“你這人怎麽這麽不禁逗！我可不想和你內訌，最後讓金月華王闊漁翁得利。我手裏有份錄音，不知道能不能幫上你的忙。晚上我傳給你。”
“錄音？什麽內容？”
“金月華和王闊的一段對話。富貴險中求，但是後來我只想拿它當保命符。這裏水很深，很容易把自己搭進去，你量力而行。”林子璠擔憂的看著我，眼中還帶有隱隱的幸災樂禍。
我笑道：“你自己才應該多加小心，別仗著懷孕就掉以輕心。王闊看重這孩子，金月華卻正好相反。”
“沒關系，王闊已經說動金月華了。金月華這個年紀不會也不可能再給王闊生孩子，王闊總要留個自己的種吧，他媽那還等著孫子出世才安心閉眼呢。金月華出於這些方面，也不會現在對我動手。再說，我已經一再表明立場，我林子璠，只是一個高級代孕師。拿錢辦事講誠信！殺人的成本太高，金月華是個生意人，她怎麽會算不過來這筆賬。”
“但願如此。”
說話間我已經和林子璠來到她提到的川菜館，林子璠隨手指了最貴的年夜飯，尤不解恨道：“你們這裏最貴的就六千八的？”
大堂經理聞言走過來，向我們介紹道：“小姐您好，我們這裏還有奢華滿漢全席，一萬九千九，宴請親朋好友倍兒有面子。”
“林子璠，差不多得了。”我話音剛落，就見王闊推門匆匆進來，直奔我們這裏。
林子璠也看到王闊，她瞟我一眼，迅速刷卡交了定金。
王闊走到我們身邊時，她笑瞇瞇的對王闊打聲招呼，獨自離開。
“有單間嗎？”王闊詢問大堂經理，隨即對我說：“昭昭，我們好好談談。”
大堂經理滿臉堆笑在前引路，王闊見我站在原地不動，伸過手要拉我的手腕。
我表情木然，一把甩開他的手，退後幾步。
“林子璠說的都是真的？她肚子裏的孩子是你的？”
我的聲音帶著點哽咽，絕望的看向王闊。
“昭昭，你聽我說……”王闊說著向我靠近。
“那就是真的了？王闊，我恨你！”
我學著瓊瑤劇裏的女主角，帶著悲痛欲絕的神色沖出飯店。
才跑出飯店幾米遠，王闊便從後面追上來。他一把拉住我，把我帶進懷裏。
我劈頭甩了他一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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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門時看向傅白棕家的房門，門口光突突的沒有貼春聯，心裏莫名有種荒涼的感覺。我嘆口氣，決定為自己的小朋友最後再做點什麽。
幾分鐘後，我搬著凳子拿著剪刀春聯來到傅白棕房門口，才剛拿起春聯在墻面上比劃，手機就嗡嗡想起來。
是個陌生號碼。
“你好，哪位。”
“請問是令昭昭嗎？”
電話那端的女聲柔和利落，我忽然一陣耳鳴。
“恩。”我的聲音幹澀。
“新年快樂，我是譚美娜。你應該聽姜潮提起過我吧？對不起，我給你打這個電話沒有耀武揚威的意思。只是聽說姜潮和你分手時，你想……所以我們很擔心你的狀況。昭昭，我比你大幾歲，經歷卻比你覆雜的多，看待感情方面的問題比你也透徹的多。姜潮這個人雖然自私任性，但是待人很真。你們在一起時，我覺得他是真的對你動過心。事情的結果其實都是索然無味的，只有過程才甘美誘人，所以重要的是你們愛過，這就足夠了。人的每段感情都只能愛一個人，但這一生肯定不止只愛這一個人。而姜潮不過是你生命中的過客，再過一段時間，你可能又會為別人輾轉反側。所以輕生，是最愚蠢的舉動。”
姜潮，你竟然可以若無其事的把我的狼狽說給另外一個人聽，虧我還傻到認為你真的對我有感情，真的相信你不是不愛我，只是更愛譚美娜。
我確實愚蠢。
電話那頭譚美娜繼續對我好言相勸，我卻覺得她字字都在嘲諷我。
我忍不住反唇相譏，“謝謝你的說教，但是拿輕生當威脅這種事是你先做出來的，我覺得我們不過五十步笑百步，只有愚蠢和更愚蠢的區別。我聽姜潮說你得了抑郁癥很可能輕生，我一時爭強好勝只好也出此下策，實際不是我有多愛他，而是不甘心自己就這麽輸給你而已。”
“什麽？”譚美娜在電話那端驚呼一聲，“死姜潮竟然咒我得抑郁癥？！我只是打電話跟他說我離婚了而已！好吧好吧，既然我們都沒事當然就皆大歡喜了。你這個口齒伶俐的小妹妹我很喜歡，以後如果有什麽需要我們幫忙的事你盡管開口。姜潮太心急，我們的婚禮只能在美國舉行，不然一定邀請你參加。”
“美娜，你看看這個時候放奶酪可以嗎？”
他們結婚的消息和姜潮的聲音同時穿過電話向我沖擊過來，我的手竟然抖得握不住手機。
啪啦，手機掉到地上。
還有一起摔落的是我和姜潮的所有過往曾經。
算了，回憶裏的都是假的，我還有什麽可珍惜。
88做戲
初九，我拎著東西看王闊的母親。他們一家六口都在。放心，我沒有數錯，此時林子璠正挺著肚子坐在王母身邊剝著橙子，兩人有說有笑。
我進門時，氣氛瞬間尷尬起來。
“新年好。”我的拜年話潦草毫無誠意。
“昭昭……”王闊欲言又止。
我勾起嘴角，把禮品放在地上，站直身體默默的看著他。
林子璠卻忽然笑道：“昭昭來了，我正想你呢。媽，您不知道，在公司裏就數我和昭昭關系最好。您上次不是還說是昭昭幫您找的元醫生，抓機會要好好感謝一下人家嘛。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吧。”
“呵呵，是這麽回事。呵呵。”王母幹笑兩聲，不知怎麽接話。
王闊爸陪笑，王闊姐姐低頭理著衣物，看都沒有看我。
“醫院附近不是有家川菜館，我看著還不錯。咱們請昭昭去那裏吃怎麽樣？”林子璠提議道。
王母點點頭。
“那我們得提前訂位子，現在大初九的，人肯定多。”
“我去吧。”王闊聽林子璠這麽說，立即插言道。
“不用，我正好氣悶想出去走走。昭昭，咱倆一起去。正好可以聊聊。”林子璠說著走到我身邊，親昵的挎著我的胳膊拉我向外走。
我扭頭看王闊。
“子璠，外面冷。”
“有雪地滑。你一個孕婦往外面跑什麽。”
王闊和他姐姐異口同聲。
林子璠卻無視姐弟倆，直直看向王母。
“讓他們去吧，小姐妹間肯定有好多話要說。”
王母發話，其它人終於沒有再出聲阻攔。
“您放心，我會讓子璠小心的。”我笑笑，滿眼落寞。
我和林子璠出了醫院科室大門就立即松開胳膊，分立而行。
“令昭昭你放心，我不會擋你的道兒。”
才踏進電梯，林子璠就迫不及待的向我解釋。
“我現在是沒辦法的辦法，你以為我願意在王闊他媽跟前伺候還時不時的看他姐臉色？要不是沖著他犀邸房子的面子上，我早遠走高飛了。”林子璠面露不屑，笑道：“我接到你的電話後，立刻從z市回來，準備在三中心和王闊來個不期而遇。誰成想，我剛排隊掛完號樓還沒來得及裝象就遇見他們一家子。可惜我擠不出眼淚，玩不了真情流露那手活，只能看著王闊幹瞪眼。尤其一想到馬上到手的房子、車子，我差點繃不住笑出來。”
我想起王闊電話裏的欲言又止，原來是因為林子璠的突然出現。本來他答應我甩掉一個李雨楠就會給我個結果，忽然又跑出一個大肚子的林子璠，他確實沒臉對我開口，何況背後還有個他以為我不知道的金月華。
“你怎麽打算的？錢重要，也要有命花才行。金月華可是橫在你脖子上的一把刀，不知什麽時候就會哢嚓一聲，你就徹底玩完。”我淡淡道。
“大過年的你能不能說點吉利話！再說金月華的刀可不止橫在我一個人的脖子上，天塌下來砸大家。”林子璠叫嚷著，下意識的扶了下肚子。
“這麽說你是想留在王闊身邊了？”
林子璠聽了我的話冷笑一聲，道：“怎麽會？我對他的那點感情早就消失殆盡，現在只剩下惡心。他答應我臨產前就把犀邸的房子和那輛沃爾沃過戶到我名下。但前提是孩子留下，我滾蛋。他還提醒我不要在你面前胡說八道。哈哈，看看，你小白蓮的形象深入人心吶！”
“你怎麽感謝我，如果不是我告訴你他媽得癌癥活不了多久的消息，你這些條件不見得能談成。”
“切，我不拆你臺就不錯了。”林子璠白我一眼，隨即看到我陰沈的光，趕緊改口。
“你這人怎麽這麽不禁逗！我可不想和你內訌，最後讓金月華王闊漁翁得利。我手裏有份錄音，不知道能不能幫上你的忙。晚上我傳給你。”
“錄音？什麽內容？”
“金月華和王闊的一段對話。富貴險中求，但是後來我只想拿它當保命符。這裏水很深，很容易把自己搭進去，你量力而行。”林子璠擔憂的看著我，眼中還帶有隱隱的幸災樂禍。
我笑道：“你自己才應該多加小心，別仗著懷孕就掉以輕心。王闊看重這孩子，金月華卻正好相反。”
“沒關系，王闊已經說動金月華了。金月華這個年紀不會也不可能再給王闊生孩子，王闊總要留個自己的種吧，他媽那還等著孫子出世才安心閉眼呢。金月華出於這些方面，也不會現在對我動手。再說，我已經一再表明立場，我林子璠，只是一個高級代孕師。拿錢辦事講誠信！殺人的成本太高，金月華是個生意人，她怎麽會算不過來這筆賬。”
“但願如此。”
說話間我已經和林子璠來到她提到的川菜館，林子璠隨手指了最貴的年夜飯，尤不解恨道：“你們這裏最貴的就六千八的？”
大堂經理聞言走過來，向我們介紹道：“小姐您好，我們這裏還有奢華滿漢全席，一萬九千九，宴請親朋好友倍兒有面子。”
“林子璠，差不多得了。”我話音剛落，就見王闊推門匆匆進來，直奔我們這裏。
林子璠也看到王闊，她瞟我一眼，迅速刷卡交了定金。
王闊走到我們身邊時，她笑瞇瞇的對王闊打聲招呼，獨自離開。
“有單間嗎？”王闊詢問大堂經理，隨即對我說：“昭昭，我們好好談談。”
大堂經理滿臉堆笑在前引路，王闊見我站在原地不動，伸過手要拉我的手腕。
我表情木然，一把甩開他的手，退後幾步。
“林子璠說的都是真的？她肚子裏的孩子是你的？”
我的聲音帶著點哽咽，絕望的看向王闊。
“昭昭，你聽我說……”王闊說著向我靠近。
“那就是真的了？王闊，我恨你！”
我學著瓊瑤劇裏的女主角，帶著悲痛欲絕的神色沖出飯店。
才跑出飯店幾米遠，王闊便從後面追上來。他一把拉住我，把我帶進懷裏。
我劈頭甩了他一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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