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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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公司老板小白臉似的，讓我提防著點看來所言不虛啊。”
“呸，還不是怕你人傻錢多給我沖業績，我才多問你一句。看你這陳年老醋的樣……”
我話還沒說完，姜潮已經將我撲倒，又吻又啃。
想到姜潮明天下午就要走，我不忍拒絕，打起十二分精神迎合他。
哎，這溫柔的折磨。
第二天早上我請好假，留在君臨替姜潮收拾行李。
姜潮追在我身後，啃著蘋果道：“嗯嗯，看你做家務的架勢，你還是有可娶之處的。”
“再嘴賤就你自己來。”我幽幽道。
姜潮砸到床上，剛好壓倒我整理的衣物上，他一伸胳膊把我也拉倒在他的懷裏。
“不開心？”姜潮的氣息溫柔打在耳畔。
“沒有。”我嘴硬道。
“不想我去？”
“沒有。”
“哈哈哈，好吧，你說的啊。”
問來問去，最後還不是一樣要走。廢這些話有什麽用！
我在肚子裏抱怨，姜潮那頭已經拿起電話撥通了杜院長的電話。
我趕緊豎起耳朵聽，期待小說中的浪漫情節發生在自己身上。
“杜叔叔，這次的交流會我能不能多待一個月啊？我覺得前年時間太短，有些東西我根本沒領悟透徹。”
“啊？你是姜潮嗎？你沒發燒吧？”
“我是身體倍棒兒的姜潮啊，您看您，剛多大歲數就老年癡呆了。跟您說正經的呢，這次交流會，我想要深度交流一下，不能像以往一樣走個過場，這樣不是浪費時間浪費金錢嘛。我覺得起碼要三個月，才能勉強達到此行目的。”
三個月？！
我立馬翻身面對著姜潮，雙眼噴火。
姜潮的看也不看我，做個噓的手勢。
杜院長遲疑的帶著笑意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你說的是真的？確定去三個月？”
“嗯，我確定我不去了。名額我讓給小陶，他上周剛從美國嗨回來，還在有效期內，下午我讓他準時到機場與組織接頭。”
“你這小王八蛋，我就知道……”
“哎，不謝不謝。再見啊杜叔叔！”
姜潮掛斷電話後立即關機，手指沖著自己的臉點點，笑的得意。
我啵一口親上去。
魂淡，愛死你了。
77流失
幾天後，南天給我發來個999的紅包。我撇撇嘴，這小子摳門的可以。但是我知道，這是南天已經拿到王闊錢的信號，現在我終於可以徹底放下心來。
剛要給南天回個信息，王闊的眼神掃過來，我立即把手機塞到資料夾底下，做出專心聽講的樣子。
“公司這個月的業績下滑的厲害，曾信，你這個市場部的經理是不是得負全責？”王闊臉色陰沈。
曾信摩挲幾下下巴，隨即站起身，朗聲道：“我確實應該負主要責任。不過客觀分析，公司內外都有問題。現在家裝公司如雨後春筍，一個接一個的冒頭，行業龍頭又瘋狂建立分公司，家裝市場可謂是競爭慘烈。而我們開發的小區同比上半年要少了一半，這才是導致業績下滑的最大原因。再加上冬季為家裝淡季，業績肯定很難看。”
我暗自給曾信豎大拇指，臨走前還要借力大賺一筆公司資源，不愧是我的得力幹將。
王闊冷笑一聲，“你的意思是，業績下滑是因為公司沒有提供足夠的客戶資料？如果我花大價錢，買來大批資料，你就能確保做出成績來？到時候數字依舊難看，你要怎麽負責？”
“我自動請辭。”曾信直視王闊。
王闊挑眉，道：“你是認真的嗎，曾經理？”
“王總，我不會在例會上開這種玩笑。”曾信笑道。
所有人都沈默的看著二人這場對峙，大家心知肚明曾信這樣的做法無論有沒有成績，他都是必走無疑。
“好，我拭目以待。散會，令昭昭你跟我來。”
我瞟了一眼曾信，緊跟王闊身後走出會議室。
王闊把資料夾摔在桌子上，點支煙猛吸兩口，從抽屜裏拿出兩個信封遞給我。
我打開信封看看，低聲道：“張、李兩個設計辭職了？我說你一大早發這麽大脾氣不可能光是因為業績問題。人員流動不是很正常的嘛，市場部的萍姐也準備辭職了。”
王闊聞言眉頭皺的更深，“新近人員流動是正常的，老員工辭職這種事絕對不能算是正常。這個月裏，除了田圓、柴灣，其他人連最低任務量都沒完成。宮堂鋅這設計總監我看也是爬的太快，整個人有點飄飄然，他這個月業績為零不說，還請了兩天的假，不知道宮大設計在忙些什麽！”
“李雨楠更是什麽都不忙，不也無緣無故好幾天沒來公司了嗎？”我故意打岔，不想王闊的註意力集中到宮堂鋅身上，畢竟安排走了曾信，另一個內應就只剩他了。
王闊聽我說到李雨楠，沈默了一會，幽幽道：“我也不知道李雨楠在忙些什麽。不過沒關系，很快她就不用來公司了。沒必要在李雨楠身上浪費太多心思，我們繼續談公司的事。”
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腦子飛速運轉。
按照我的判斷，王闊所說落在李工手裏的把柄應該就是“司機”。只要王闊廢了李家父女手上的人證這張牌，那他對李家父女確實不需要再顧忌了。不知道王闊說的很快有多快，現在進行到什麽地步了。
那麽我到底是要作壁上觀放任王闊收拾掉這個人，還是借機把水攪的更混呢？李雨楠離開的這幾天是去做什麽了？難道她要錢是看出苗頭不對，要給“司機”湊跑路錢？可是站在李雨楠的角度看，“司機”出了事，她才算永絕後患，這應該是她樂於看到的……
“昭昭、昭昭！”王闊的聲音打斷我的思路，“你在想什麽呢，有沒有在聽我講話？”
“我在想，今天曾信在大會上的態度，他是不是也做好辭職的準備了？”我掩飾道。
王闊聞言笑笑，“這不是明擺著的嘛，算他識相，做個樣子出來省得大家都不好看。”
“你的意思是，不會真的去拿客戶資料，會上的話只是敷衍曾經理？”
“當然，你認為有必要？曾信能力不行，手頭上的老資料照樣有可做的價值，如果他重視起來，業績也不會這麽難看。做這麽多年的業務，連這點道理都不懂，要不是看在同事一場，我不會給他留這個整臉的。”
曾信怎麽會不重視，他已經把公司客戶資料全部覆制一份，我們從中撈了不少有價值的客戶出來，不過是你不知道罷了。
我暗自腹誹，嘴上卻道：“一碼歸一碼，你不要覺得曾信馬上離職，你就不重視他的話。我覺得曾哥說的有道理，新資料該拿還要拿。”
聽到這裏，王闊面露不耐。他才要開口反駁，我笑著攔住他的話頭，道：“你聽我把話說完嘛！最近公司老員工流失嚴重，人心肯定會浮動。拿到新資料可以起到安撫人心的作用，起碼讓他們能看到希望不會輕易活動心思。年前讓他們積攢更多的有效客戶，可以避免年後的跳槽潮，這對於公司來講怎麽看都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王總，您覺得我說的有道理嗎？”
王闊的臉色已經隨著我的話漸漸轉晴，他起身撐在桌子上俯身要親過來，我輕巧的避過。
“解決好你的麻煩前別想占我一口便宜。”我嬌嗔道。
“沒問題，不過到時你要讓我好好解解饞才行。”王闊眼中的欲望慢慢褪去，狠狠的捏了下我的手。
“哼，答應的爽快，小心我等的不耐煩跟別人跑了。”
“我知道你不會的，我也不會的。好事多磨，苦盡甘來。”王闊又戴上副深情面具，上演我看爛了的戲碼。
“對了，還有件事別忘了。既然曾信馬上要離職，我們得盡快招個市場經理回來才行。”我正色道。
“呵呵，還用招人嗎？我眼前不就有個現成的。”王闊對著我笑。
“我不行，除非你想把公司給我當過家家玩。你再相信我的能力，我年紀擺在那裏就不能服眾，你把我擺在這麽高的位置，對你對公司都不好。還是去人才市場招一個比較好。”我堅決道。
我這次是真心推辭，最近我要忙著註冊成立自己的公司，公司成立初期事情雜亂，我分身乏術。雖然這是個好機會，但是到現在這個關節還是求穩比較好，不然一朝暴露，我功虧一簣。
王闊再次因我的話動容，“昭昭，謝謝你。你總是替我考慮這麽全面，我……”
“別再承諾我什麽，小心把我胃口養大，到時候一個你搭進來都不能滿足我。”
“好，大王不夠再搭個小王怎麽樣？”王闊打趣道。
呵呵，他現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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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還不是怕你人傻錢多給我沖業績，我才多問你一句。看你這陳年老醋的樣……”
我話還沒說完，姜潮已經將我撲倒，又吻又啃。
想到姜潮明天下午就要走，我不忍拒絕，打起十二分精神迎合他。
哎，這溫柔的折磨。
第二天早上我請好假，留在君臨替姜潮收拾行李。
姜潮追在我身後，啃著蘋果道：“嗯嗯，看你做家務的架勢，你還是有可娶之處的。”
“再嘴賤就你自己來。”我幽幽道。
姜潮砸到床上，剛好壓倒我整理的衣物上，他一伸胳膊把我也拉倒在他的懷裏。
“不開心？”姜潮的氣息溫柔打在耳畔。
“沒有。”我嘴硬道。
“不想我去？”
“沒有。”
“哈哈哈，好吧，你說的啊。”
問來問去，最後還不是一樣要走。廢這些話有什麽用！
我在肚子裏抱怨，姜潮那頭已經拿起電話撥通了杜院長的電話。
我趕緊豎起耳朵聽，期待小說中的浪漫情節發生在自己身上。
“杜叔叔，這次的交流會我能不能多待一個月啊？我覺得前年時間太短，有些東西我根本沒領悟透徹。”
“啊？你是姜潮嗎？你沒發燒吧？”
“我是身體倍棒兒的姜潮啊，您看您，剛多大歲數就老年癡呆了。跟您說正經的呢，這次交流會，我想要深度交流一下，不能像以往一樣走個過場，這樣不是浪費時間浪費金錢嘛。我覺得起碼要三個月，才能勉強達到此行目的。”
三個月？！
我立馬翻身面對著姜潮，雙眼噴火。
姜潮的看也不看我，做個噓的手勢。
杜院長遲疑的帶著笑意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你說的是真的？確定去三個月？”
“嗯，我確定我不去了。名額我讓給小陶，他上周剛從美國嗨回來，還在有效期內，下午我讓他準時到機場與組織接頭。”
“你這小王八蛋，我就知道……”
“哎，不謝不謝。再見啊杜叔叔！”
姜潮掛斷電話後立即關機，手指沖著自己的臉點點，笑的得意。
我啵一口親上去。
魂淡，愛死你了。
77流失
幾天後，南天給我發來個999的紅包。我撇撇嘴，這小子摳門的可以。但是我知道，這是南天已經拿到王闊錢的信號，現在我終於可以徹底放下心來。
剛要給南天回個信息，王闊的眼神掃過來，我立即把手機塞到資料夾底下，做出專心聽講的樣子。
“公司這個月的業績下滑的厲害，曾信，你這個市場部的經理是不是得負全責？”王闊臉色陰沈。
曾信摩挲幾下下巴，隨即站起身，朗聲道：“我確實應該負主要責任。不過客觀分析，公司內外都有問題。現在家裝公司如雨後春筍，一個接一個的冒頭，行業龍頭又瘋狂建立分公司，家裝市場可謂是競爭慘烈。而我們開發的小區同比上半年要少了一半，這才是導致業績下滑的最大原因。再加上冬季為家裝淡季，業績肯定很難看。”
我暗自給曾信豎大拇指，臨走前還要借力大賺一筆公司資源，不愧是我的得力幹將。
王闊冷笑一聲，“你的意思是，業績下滑是因為公司沒有提供足夠的客戶資料？如果我花大價錢，買來大批資料，你就能確保做出成績來？到時候數字依舊難看，你要怎麽負責？”
“我自動請辭。”曾信直視王闊。
王闊挑眉，道：“你是認真的嗎，曾經理？”
“王總，我不會在例會上開這種玩笑。”曾信笑道。
所有人都沈默的看著二人這場對峙，大家心知肚明曾信這樣的做法無論有沒有成績，他都是必走無疑。
“好，我拭目以待。散會，令昭昭你跟我來。”
我瞟了一眼曾信，緊跟王闊身後走出會議室。
王闊把資料夾摔在桌子上，點支煙猛吸兩口，從抽屜裏拿出兩個信封遞給我。
我打開信封看看，低聲道：“張、李兩個設計辭職了？我說你一大早發這麽大脾氣不可能光是因為業績問題。人員流動不是很正常的嘛，市場部的萍姐也準備辭職了。”
王闊聞言眉頭皺的更深，“新近人員流動是正常的，老員工辭職這種事絕對不能算是正常。這個月裏，除了田圓、柴灣，其他人連最低任務量都沒完成。宮堂鋅這設計總監我看也是爬的太快，整個人有點飄飄然，他這個月業績為零不說，還請了兩天的假，不知道宮大設計在忙些什麽！”
“李雨楠更是什麽都不忙，不也無緣無故好幾天沒來公司了嗎？”我故意打岔，不想王闊的註意力集中到宮堂鋅身上，畢竟安排走了曾信，另一個內應就只剩他了。
王闊聽我說到李雨楠，沈默了一會，幽幽道：“我也不知道李雨楠在忙些什麽。不過沒關系，很快她就不用來公司了。沒必要在李雨楠身上浪費太多心思，我們繼續談公司的事。”
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腦子飛速運轉。
按照我的判斷，王闊所說落在李工手裏的把柄應該就是“司機”。只要王闊廢了李家父女手上的人證這張牌，那他對李家父女確實不需要再顧忌了。不知道王闊說的很快有多快，現在進行到什麽地步了。
那麽我到底是要作壁上觀放任王闊收拾掉這個人，還是借機把水攪的更混呢？李雨楠離開的這幾天是去做什麽了？難道她要錢是看出苗頭不對，要給“司機”湊跑路錢？可是站在李雨楠的角度看，“司機”出了事，她才算永絕後患，這應該是她樂於看到的……
“昭昭、昭昭！”王闊的聲音打斷我的思路，“你在想什麽呢，有沒有在聽我講話？”
“我在想，今天曾信在大會上的態度，他是不是也做好辭職的準備了？”我掩飾道。
王闊聞言笑笑，“這不是明擺著的嘛，算他識相，做個樣子出來省得大家都不好看。”
“你的意思是，不會真的去拿客戶資料，會上的話只是敷衍曾經理？”
“當然，你認為有必要？曾信能力不行，手頭上的老資料照樣有可做的價值，如果他重視起來，業績也不會這麽難看。做這麽多年的業務，連這點道理都不懂，要不是看在同事一場，我不會給他留這個整臉的。”
曾信怎麽會不重視，他已經把公司客戶資料全部覆制一份，我們從中撈了不少有價值的客戶出來，不過是你不知道罷了。
我暗自腹誹，嘴上卻道：“一碼歸一碼，你不要覺得曾信馬上離職，你就不重視他的話。我覺得曾哥說的有道理，新資料該拿還要拿。”
聽到這裏，王闊面露不耐。他才要開口反駁，我笑著攔住他的話頭，道：“你聽我把話說完嘛！最近公司老員工流失嚴重，人心肯定會浮動。拿到新資料可以起到安撫人心的作用，起碼讓他們能看到希望不會輕易活動心思。年前讓他們積攢更多的有效客戶，可以避免年後的跳槽潮，這對於公司來講怎麽看都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王總，您覺得我說的有道理嗎？”
王闊的臉色已經隨著我的話漸漸轉晴，他起身撐在桌子上俯身要親過來，我輕巧的避過。
“解決好你的麻煩前別想占我一口便宜。”我嬌嗔道。
“沒問題，不過到時你要讓我好好解解饞才行。”王闊眼中的欲望慢慢褪去，狠狠的捏了下我的手。
“哼，答應的爽快，小心我等的不耐煩跟別人跑了。”
“我知道你不會的，我也不會的。好事多磨，苦盡甘來。”王闊又戴上副深情面具，上演我看爛了的戲碼。
“對了，還有件事別忘了。既然曾信馬上要離職，我們得盡快招個市場經理回來才行。”我正色道。
“呵呵，還用招人嗎？我眼前不就有個現成的。”王闊對著我笑。
“我不行，除非你想把公司給我當過家家玩。你再相信我的能力，我年紀擺在那裏就不能服眾，你把我擺在這麽高的位置，對你對公司都不好。還是去人才市場招一個比較好。”我堅決道。
我這次是真心推辭，最近我要忙著註冊成立自己的公司，公司成立初期事情雜亂，我分身乏術。雖然這是個好機會，但是到現在這個關節還是求穩比較好，不然一朝暴露，我功虧一簣。
王闊再次因我的話動容，“昭昭，謝謝你。你總是替我考慮這麽全面，我……”
“別再承諾我什麽，小心把我胃口養大，到時候一個你搭進來都不能滿足我。”
“好，大王不夠再搭個小王怎麽樣？”王闊打趣道。
呵呵，他現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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