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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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臨走前拿手指點點我，匆匆離開。
“可算走了。”我松口氣趴在曾信的桌子上，把工作筆記推到一邊，打算休息會再繼續。
曾信起身幫我倒杯水放到面前，倚在桌子上看著我。
“我覺得你挺聰明的，而且這個選擇題不難啊。”
“什麽？”我裝傻道。
“是我就肯定選擇宮堂鋅。他家境還可以，而且人也踏實上進，比有過婚史的王闊強多了。別看王闊是公司老板，如果沒有特殊的機緣，他也不可能發展這麽快。但是呢，這種畸形的發展必定不長久。”
特殊機緣？曾信真是個厚道人，把傍富婆說得這麽好聽。
“那你還跟王闊混？”
曾信苦笑道：“我去年才買的房子，壓力一大手腳就放不開。王闊給我開的高底薪，我就過來了。”
看來真如宮堂鋅所說，曾信是個正派的人。如果他接受金月華的“好意”，哪裏還用做房奴。我不由高看曾信一眼。
“之前的市場部經理呢？”
“可能是跟王闊有些摩擦，那個經理走的時候帶走幾個不錯的業務，剩下這些人是我帶的也有後來招進來的。”
我點點頭道：“我怎麽覺得你對王闊意見也不小，跟我說這些，不怕我轉臉就告訴王闊嗎？”
我一時弄不清曾信跟我說這些的意圖，他跟我說的內容有點交淺言深了。
難道是……要把我當槍使？
“我看人自認比較有眼光，你不是這種人。”
那就是承認對王闊有意見了？我笑笑沒有接話，做出興趣不大的樣子。
“再說這些話當著王闊的面說也是一樣的，只不過和你聊到這裏了，就多說幾句。你認為我們公司的規模小嗎？”
“說不好，但是我知道本市最好的家裝公司也就三層樓的樣子。”
“這你都知道，看來你之前沒少做功課。不過你說的那是人家總部，他們分店北方城市就有二十多家。”
“哈？這麽厲害。”我作無知少女狀。
“可是在本市，我們公司也算後起之秀了。單規模上講，我們可以擠身家裝公司一線，但你有沒有發現什麽問題？”
沒等我回答，曾信繼續說：“我們公司沒有人事部，招聘方面兩個部門各管各的，當然明面上是這樣，暗裏全部王闊說了算。目前我們公司全職都算上三十幾個人，但是合作的施工隊也要算上，工長可不是那麽好打交道的。公司剛擴張不久，問題還不明顯。時間久了這樣的權責不明還怎麽發展。”
“所以我剛剛跟你講，單從規模上講我們公司可以擠身一線，其它方面卻遠遠沒有跟上。包括現在我們公司面對的客戶群，也沒有一個明確定位。這都屬於管理失當。”
搞了半天你就是埋怨王闊不放權嘛。不過你跟我說算找對人了。我這次就當一回槍。
我做出一副所有所思的樣子，喃喃道：“難怪今天下午王闊和我說公司一堆事攪得他心煩……
“我看林子璠這個助理就是個擺設，不知道給王闊分憂，心思全用在別的地方上了。”我遷怒道。
“這你可埋怨錯人了，人家是設計總監助理，不是老總助理，職責不同。”他說著看看表，“一聊就忘了時間。走吧，曾哥請你飯。”
飯桌上曾信繼續對我洗腦。他可能是因為看到下午我對王闊的影響力，所以鼓動我去跟王闊說，有效果最好，沒有效果他也不虧，還能在王闊心裏落個為公司著想的印象。
其實他高估王闊的心胸了。我想這個話題他肯定也和王闊談過，王闊聽得進去自然放權，哪裏是我這個和老板搞暧昧的女員工說得動的。在王闊心裏，財比色重要的多。
王闊，發財死老婆傍富婆一系列幸運的事情集中在他身上，已經膨脹的不能自己，輕易不會聽進勸的。尤其是他打心底就看不起做業務的人，當初若不是我一邊壓著王闊性子一邊維護和市場部負責人的關系，曾信口中經理也早就辭職了。
現在的王闊，只能恭維。
“昭昭，別光聽我說，動筷子呀。”
“好的，今天心情好，必須多吃點。”
“沒事，不夠再點。一頓飯還吃不窮你曾哥。”
話雖然這麽說，可到結賬的時候曾信沒帶錢包。
“可能是落在車上了，還好有手機。”說著他又掏出手機。
一分鐘後，“呃呃，我忘記充電了。”
無語，難道我腦門上貼著買單專用戶的大字嗎？
我認命的從背包裏翻錢包，手指碰到……
這是？
姜潮送我的那塊江詩丹頓？
他什麽時候塞進來的？
我舉著這只女士機械表表情覆雜。
服務生看著我一臉鄙視，道：“別舍不得您那塊表了，我們這只收現金。”
“一百多萬的表你倒是想讓我拿它抵飯錢。喏，198給你200不用找了！”
服務員呵呵。
曾信默默走出幾步，裝成不認識我的樣子。
40好友
曾信送我回家的路上還在滔滔不絕的討論工作方面的事，而我的心思全掛在送我這塊腕表的人身上，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路上慢點開，明天見。”我對著車內的曾信揮揮手道。
目送曾信的車開出小區大門，我才一轉身就看到傅白棕面無表情的站在身後。
“好點沒？”我邊說邊走。
傅白棕跟在我身邊沒有回答。
我有點奇怪傅白棕的表現，道：“怎麽不說話？”
而傅白棕只是答非所問道：“剛剛那個是你的追求者？”
“我們經理。”我語氣淡淡，沒有和他再說下去的欲望。
傅白棕卻越說越激動，“你們經理追你？不然他為什麽送你回家？送你回家的人真多啊。”
“你什麽意思？”我厲色看向傅白棕。
這種話是無關緊要的人說我無所謂，我把傅白棕當成重生以來的第一個朋友，被他這樣嘲諷確實傷到我了。
“你生氣啦？別這樣，我只是忍不住吃醋。”傅白棕賠笑道，伸手要拉我的手。
我把避開他的手，道：“你早上怎麽和我說的？只是朋友。如果對於朋友的界限你不好定義的話，那我們還是保持比朋友更遠的距離比較好。”
我不是說氣話，只是隱隱感覺到現在不和傅白棕保持足夠距離，以後我們都會後悔。而且我也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照顧他的情緒維護這種關系，有太多事等著我去做。
傅白棕的臉上露出壓抑不住的怒氣，他緩緩的說：“你不要總拿離開威脅我。”
“我沒有必要威脅你。而且我們根本沒有在一起過，談不上離開。”我皺眉看向傅白棕，此時的他讓我覺得有些危險。
“好了好了，是我錯。我不該說那樣的話。現在見你一面這麽難，我們非要鬧得不愉快才罷休嗎？”
傅白棕說著向我靠過來，剛好電梯門打開，我迅速踏出去。
“你這是做什麽？”傅白棕擋著電梯門並沒有出來，他皺眉繼續說道：“用做出避之不及的樣子嗎？你以為我會傷害你？”
“傅白棕，我們都有自己的生活。”
我邊說邊掏出鑰匙打開門，這樣的傅白棕讓我害怕。
“令昭昭，你把我當成程炎檸那種人了？”
我回頭深深看了傅白棕一眼，將門關好。
溫熱的水讓我精神略微放松，我拿起放在一旁的腕表仔細端詳。姜潮的臉清晰的出現在我的腦海，嘴賤的他、霸道的他、炸毛的他、壞壞的他、狠礪的他……這些不一樣的姜潮在同時腐蝕我的理智。
在我情不自禁的拿起手機想要撥打他的號碼時，手機鈴聲響起，驚起我一身冷汗。
呼，好在沒做成蠢事。
我看了眼屏幕，是王闊來電。
“王闊？”
“是我。安全到家了？”
“嗯，到了。”我輕笑出聲。
“傻笑什麽？”
“你這麽關心我，說明你心裏有我。你對我並不是無動於衷的，對不對？”
“昭昭，你知道我身邊有雨楠的。她為我付出很多，甚至北天癱瘓在床時，她都主動去照顧北天。我不能辜負她。”
王闊這段話說的艱難，他對把自己偽裝成有情有義的人這種事駕輕就熟。
前段時間不是才和李雨楠在大庭廣眾之下情意綿綿嗎？不是還把她帶去參加同學會嗎？
現在你的她就只是怕“辜負”而已了？
“呵呵，你能這樣說我就很開心了。”我語氣落寞。
“別這樣，其實宮堂鋅人不錯。”
“你把我當成什麽了？你明知道我對你的心意還這樣說？你是不是覺得我在公司讓你很難做，還是李雨楠……”
“昭昭，你誤會我的意思了，這跟雨楠沒關系。我們公私分開來講，公事上你的努力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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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算走了。”我松口氣趴在曾信的桌子上，把工作筆記推到一邊，打算休息會再繼續。
曾信起身幫我倒杯水放到面前，倚在桌子上看著我。
“我覺得你挺聰明的，而且這個選擇題不難啊。”
“什麽？”我裝傻道。
“是我就肯定選擇宮堂鋅。他家境還可以，而且人也踏實上進，比有過婚史的王闊強多了。別看王闊是公司老板，如果沒有特殊的機緣，他也不可能發展這麽快。但是呢，這種畸形的發展必定不長久。”
特殊機緣？曾信真是個厚道人，把傍富婆說得這麽好聽。
“那你還跟王闊混？”
曾信苦笑道：“我去年才買的房子，壓力一大手腳就放不開。王闊給我開的高底薪，我就過來了。”
看來真如宮堂鋅所說，曾信是個正派的人。如果他接受金月華的“好意”，哪裏還用做房奴。我不由高看曾信一眼。
“之前的市場部經理呢？”
“可能是跟王闊有些摩擦，那個經理走的時候帶走幾個不錯的業務，剩下這些人是我帶的也有後來招進來的。”
我點點頭道：“我怎麽覺得你對王闊意見也不小，跟我說這些，不怕我轉臉就告訴王闊嗎？”
我一時弄不清曾信跟我說這些的意圖，他跟我說的內容有點交淺言深了。
難道是……要把我當槍使？
“我看人自認比較有眼光，你不是這種人。”
那就是承認對王闊有意見了？我笑笑沒有接話，做出興趣不大的樣子。
“再說這些話當著王闊的面說也是一樣的，只不過和你聊到這裏了，就多說幾句。你認為我們公司的規模小嗎？”
“說不好，但是我知道本市最好的家裝公司也就三層樓的樣子。”
“這你都知道，看來你之前沒少做功課。不過你說的那是人家總部，他們分店北方城市就有二十多家。”
“哈？這麽厲害。”我作無知少女狀。
“可是在本市，我們公司也算後起之秀了。單規模上講，我們可以擠身家裝公司一線，但你有沒有發現什麽問題？”
沒等我回答，曾信繼續說：“我們公司沒有人事部，招聘方面兩個部門各管各的，當然明面上是這樣，暗裏全部王闊說了算。目前我們公司全職都算上三十幾個人，但是合作的施工隊也要算上，工長可不是那麽好打交道的。公司剛擴張不久，問題還不明顯。時間久了這樣的權責不明還怎麽發展。”
“所以我剛剛跟你講，單從規模上講我們公司可以擠身一線，其它方面卻遠遠沒有跟上。包括現在我們公司面對的客戶群，也沒有一個明確定位。這都屬於管理失當。”
搞了半天你就是埋怨王闊不放權嘛。不過你跟我說算找對人了。我這次就當一回槍。
我做出一副所有所思的樣子，喃喃道：“難怪今天下午王闊和我說公司一堆事攪得他心煩……
“我看林子璠這個助理就是個擺設，不知道給王闊分憂，心思全用在別的地方上了。”我遷怒道。
“這你可埋怨錯人了，人家是設計總監助理，不是老總助理，職責不同。”他說著看看表，“一聊就忘了時間。走吧，曾哥請你飯。”
飯桌上曾信繼續對我洗腦。他可能是因為看到下午我對王闊的影響力，所以鼓動我去跟王闊說，有效果最好，沒有效果他也不虧，還能在王闊心裏落個為公司著想的印象。
其實他高估王闊的心胸了。我想這個話題他肯定也和王闊談過，王闊聽得進去自然放權，哪裏是我這個和老板搞暧昧的女員工說得動的。在王闊心裏，財比色重要的多。
王闊，發財死老婆傍富婆一系列幸運的事情集中在他身上，已經膨脹的不能自己，輕易不會聽進勸的。尤其是他打心底就看不起做業務的人，當初若不是我一邊壓著王闊性子一邊維護和市場部負責人的關系，曾信口中經理也早就辭職了。
現在的王闊，只能恭維。
“昭昭，別光聽我說，動筷子呀。”
“好的，今天心情好，必須多吃點。”
“沒事，不夠再點。一頓飯還吃不窮你曾哥。”
話雖然這麽說，可到結賬的時候曾信沒帶錢包。
“可能是落在車上了，還好有手機。”說著他又掏出手機。
一分鐘後，“呃呃，我忘記充電了。”
無語，難道我腦門上貼著買單專用戶的大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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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多萬的表你倒是想讓我拿它抵飯錢。喏，198給你200不用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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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慢點開，明天見。”我對著車內的曾信揮揮手道。
目送曾信的車開出小區大門，我才一轉身就看到傅白棕面無表情的站在身後。
“好點沒？”我邊說邊走。
傅白棕跟在我身邊沒有回答。
我有點奇怪傅白棕的表現，道：“怎麽不說話？”
而傅白棕只是答非所問道：“剛剛那個是你的追求者？”
“我們經理。”我語氣淡淡，沒有和他再說下去的欲望。
傅白棕卻越說越激動，“你們經理追你？不然他為什麽送你回家？送你回家的人真多啊。”
“你什麽意思？”我厲色看向傅白棕。
這種話是無關緊要的人說我無所謂，我把傅白棕當成重生以來的第一個朋友，被他這樣嘲諷確實傷到我了。
“你生氣啦？別這樣，我只是忍不住吃醋。”傅白棕賠笑道，伸手要拉我的手。
我把避開他的手，道：“你早上怎麽和我說的？只是朋友。如果對於朋友的界限你不好定義的話，那我們還是保持比朋友更遠的距離比較好。”
我不是說氣話，只是隱隱感覺到現在不和傅白棕保持足夠距離，以後我們都會後悔。而且我也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照顧他的情緒維護這種關系，有太多事等著我去做。
傅白棕的臉上露出壓抑不住的怒氣，他緩緩的說：“你不要總拿離開威脅我。”
“我沒有必要威脅你。而且我們根本沒有在一起過，談不上離開。”我皺眉看向傅白棕，此時的他讓我覺得有些危險。
“好了好了，是我錯。我不該說那樣的話。現在見你一面這麽難，我們非要鬧得不愉快才罷休嗎？”
傅白棕說著向我靠過來，剛好電梯門打開，我迅速踏出去。
“你這是做什麽？”傅白棕擋著電梯門並沒有出來，他皺眉繼續說道：“用做出避之不及的樣子嗎？你以為我會傷害你？”
“傅白棕，我們都有自己的生活。”
我邊說邊掏出鑰匙打開門，這樣的傅白棕讓我害怕。
“令昭昭，你把我當成程炎檸那種人了？”
我回頭深深看了傅白棕一眼，將門關好。
溫熱的水讓我精神略微放松，我拿起放在一旁的腕表仔細端詳。姜潮的臉清晰的出現在我的腦海，嘴賤的他、霸道的他、炸毛的他、壞壞的他、狠礪的他……這些不一樣的姜潮在同時腐蝕我的理智。
在我情不自禁的拿起手機想要撥打他的號碼時，手機鈴聲響起，驚起我一身冷汗。
呼，好在沒做成蠢事。
我看了眼屏幕，是王闊來電。
“王闊？”
“是我。安全到家了？”
“嗯，到了。”我輕笑出聲。
“傻笑什麽？”
“你這麽關心我，說明你心裏有我。你對我並不是無動於衷的，對不對？”
“昭昭，你知道我身邊有雨楠的。她為我付出很多，甚至北天癱瘓在床時，她都主動去照顧北天。我不能辜負她。”
王闊這段話說的艱難，他對把自己偽裝成有情有義的人這種事駕輕就熟。
前段時間不是才和李雨楠在大庭廣眾之下情意綿綿嗎？不是還把她帶去參加同學會嗎？
現在你的她就只是怕“辜負”而已了？
“呵呵，你能這樣說我就很開心了。”我語氣落寞。
“別這樣，其實宮堂鋅人不錯。”
“你把我當成什麽了？你明知道我對你的心意還這樣說？你是不是覺得我在公司讓你很難做，還是李雨楠……”
“昭昭，你誤會我的意思了，這跟雨楠沒關系。我們公私分開來講，公事上你的努力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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