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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被奪權的病弱攝政王(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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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子覺得自己要是沒有記錯的話, 攝政王之前因為身體的原因是走兩步需要咳兩下的病秧子身體。

怎麽就在陛下不見的這幾天的時間裏忽然變得健健康康了起來。而且他昨日竟然還看見了攝政王練劍。

本以為攝政王只是想要鍛煉身體,但是現在看來,好像不僅僅是這一個樣子。難不成攝政王的病病已經全部都好了。但是這……怎麽可能!

小李子的腳步不由得一頓, 他的心不住地開始下沈。

陛下, 這一件事情能夠一定要告訴陛下!

他不清楚攝政王和陛下之間的關系到底是怎麽樣的。但是他確實看見陛下率先對攝政王下手。若是攝政王還有一點點喜歡陛下到是還好,若是攝政王是因為受到了陛下的威脅而虛與委蛇。

那麽事情可就不好辦了!

小李子想到這裏的時候已經滿頭大汗。要是攝政王知道了陛下暗地裏做的事情……

不行得立刻告訴陛下!

但是還不等到他想到如何告訴陛下的方法,小李子忽然感覺自己被撞了一下。

只見到攝政王急匆匆地回身然後吵著他吩咐道:“備馬!”

“攝政王?”小李子剛撞的有些暈。

現在到底是怎麽了,怎麽攝政王忽然想要人備馬?

何涼風握住信件的手不住的收緊。

上面說陛下不慎感染了一場大病, 病情反覆無常。

上面還寫著陛昏迷都在念著攝政王的名字。

而陛下現在情況不適合長途跋涉。所以他們想要攝政王到邊關一見。

何涼風看見信件的那一瞬間就恨不得能夠離開這裏飛到秦稚的身邊。

他從小陪著秦稚,可以說秦稚是何涼風一手帶大的。

小時候的秦稚身體一點兒也不好總是無緣無故的生病,身子骨特別的瘦弱。

何涼風那時候趁著自己的身體還可以將能夠教給秦稚的都交了, 包括一些強身健體的法子。

但是秦稚不久之前給自己的擋住了拿一下那刺客的襲擊本來就有傷在身, 現在還感染了風寒。

何涼風的牙關咬地死死地, 他恨不得拋下手中的事情, 關於秦稚的任何事情都能夠讓何涼風失了理智。

要是換做別的事情, 恐怕何涼風一下便能夠看得出來上面說的事情的真假, 就算一時間看不出來, 但是這一封信漏洞百出, 何涼風也肯定會懷疑一番。

不過這一封信上面偏偏提到了秦稚。

何涼風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帝京裏面事情的交接,他讓左右丞相監國, 讓禦史大夫監督左右丞相。大理寺卿管理有關法案。小事情可以讓左右丞相代為處理,重大事情的需要等他或者陛下回來之後再做定奪。

處理完這一些事情之後, 何涼風想也不想朝著邊疆的這一個地方趕過去。

他日夜兼程, 終於到達了邊疆。

他考慮不得別的什麽事情, 在路邊即使聽見了一些其他的消息, 他也顧不得思考。

秦稚之於何涼風, 便是一朵罌粟。

當時何涼風意識到自己的感情的時候這朵罌粟早已經在他的心上紮了根。

曾經他也想過將這一株花連根拔起, 但是一觸碰到便是扯著心臟的痛苦,拔也拔不得,變任由其生長。

他沒有想到能夠得到秦稚的回應。

那被他千辛萬苦的隱藏在陰沈的角落裏面的花終於得到了陽光的澆灌。

他承認他自私,得到秦稚回應的時候只顧著自己狂喜。

他也想過兩個人的身份差距,將來秦稚是必要三宮六院,嬪妾無數。

就像是他之前對秦稚這怎麽說的,和秦稚在一起後他也是和自己這麽說。但是每一次在後宮裏面見到秦稚冊封楚梓晨的時候,自己心中還是會用上來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

何涼風看著面前修建的高大的城門,他翻身下馬。城門依舊是當年的樣子,但是這裏的守衛好像比自己之前的幾年嚴厲了很多,來往的路人都要經過細細的盤查。

何涼風倒是一點兒都不震驚,甚至覺得在這種關頭之下對來往路人家查的再嚴都是合情合理的。

守城的人看見何涼風從懷中拿出來的東西之後,謹慎地看了一下然後恭敬地將它還給何涼風:“委屈您現在這裏稍微等待一下,屬下要先去通知大將軍。”

那人說完以便立刻的朝大將軍所在的方向跑了過去。

大將軍聽見有人帶過來的消息之後不由地回眸看了一下呆在他身邊的秦稚:“陛下,攝政王他……”

大將軍將後面沒有說出來的話咽了下去,但是兩個人都知道大將軍還沒有說出來的話代表的是什麽意思。

攝政王竟然真的來了。還是獨自一個人,拋下來了帝京裏面唾手可得的皇位。

秦稚的眼睛微微瞇了一下。

他沒有回應大將軍,但是他的目光卻放的有些空,像是回憶什麽一樣,但是秦稚放在身邊的手卻不自瞬間收緊。

何涼風來了,他竟然真的來了。

秦稚曾經設想過要是何涼風聽見這一個消息的時候沒有來他該怎麽辦。

那時候他想著既然何涼風不回來,那就說明自己始終比不上權力在何涼風心中的位置,既然如此他做出什麽事情來,何涼風也不會傷心太久。

但是當他真的聽見何涼風過來的消息時卻不知道現在應該怎麽辦。

這是他從來沒有預想過的場景。

他沒有想過何涼風竟然能夠放棄這麽好的機會竟然願意放下手中的權勢來到這裏。

秦稚的眼簾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他的手指掐入自己的掌心:“讓何涼風過來。”

秦稚說完這一句話之後便將手背在身後,他急忙的朝著自己營帳的方向走過去,只給大將軍留下了一句話,“一切按照計劃行事。”

“諾。”大將軍看著秦稚漸漸地遠去的背影伸手行禮。

然後他轉身騎馬朝著城門口的方向走過去。

但是就在兩個人離開以後有一個黑影迅速地從秦稚所在的位置閃過。那一個黑影朝向的方向竟然就是楚國使臣所在方向。

何涼風跟著大將軍走到到了大軍營帳的地方。然後兩個人直接進入秦稚的營帳之中。

太尉以及其他人都站在營帳之中,秦稚則是怪怪的躺在床上。

他的面色有些蒼白,聽見外面的動靜的時候不由得皺了一下眉。

太尉一行人看見何涼風之後有些激動,但是想到了什麽卻又欲言又止。

何涼風一進營帳之後他的心思全都放在了秦稚的身上。根本沒有什麽心情去管周圍的人到底在做些什麽。

其他幾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緩緩的離開這裏守在外面。

秦稚的睫毛緩緩地顫了一下,他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他一開始只是單純的想要躺在床上,但是沒有想到的是最後竟然真的睡了過去。

秦稚伸手按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他的視線之中總忽然被人遞過來一杯水。

秦稚順著那一只手的方向看向來人,待到看清楚那一張面孔的時候心中緩緩塌陷了一角,慢慢的酸澀湧上心頭。

看的出來何涼風是急急忙忙的趕過來的,他的眼睛有些泛紅,布滿了紅血色。眼底下有著烏青,唇還有一些幹裂。秦稚只是靜靜地看了一下會兒何涼風。

秦稚的動作在何涼風的眼中就好像是忽然被巨大的驚喜沖傻了一樣。何涼風上前走了一步他將水塞到了秦稚的手中,他剛剛想要伸手撫摸一下秦稚的眼角。

但是秦稚卻冷笑了一下,他瞬間將手中的杯子朝著何涼風的方向摔了了出去。

“碰!”

破碎的陶片四散淩亂的濺落在周圍,剩餘的大片陶瓷片落在何涼風腳底,裏面溫水濺了出來灑在何涼風的手背上。

他楞楞地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何涼風的目光從腳下的瓷片緩緩地移動到了秦稚的臉上。他有些不明白秦稚怎麽了。

秦稚卻好似沒有看到何涼風的目光,他雙手撐著床榻起身,一步一步的走向了何涼風。

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近。何涼風強撐著笑著了一下然後朝著秦稚走了過去,他輕聲問道:“你怎麽了?”

“我怎麽了?”秦稚重覆道,他忽然伸手拽住何涼風的衣領,“你難道不知道嗎?”

【宿主,你表情不太對,你要狠厲狠厲!】系統看熱鬧不嫌事大,甚至於希望兩個人之間的鬧得再大一點兒。

他看了一下後臺的數據,現在進度已經走到三分之一了。

“你在說什麽?”何涼風聽見秦稚的這一句問話之後心中忽然湧上來不對勁的感覺。

秦稚從來沒有用過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

但是何涼風還是強烈的壓下去這種不適感,他溫柔地笑著想要觸碰秦稚的臉頰。

陛下瘦了很多,也曬黑了一下。

“別裝模作樣了!”秦稚猛地松開了領住何涼風衣領的手。但是何涼風沒有想到秦稚會突然的松開手,他行前踉蹌了一步,而下面恰好就是摔得粉碎的陶瓷片。

外面的人的將軍聽見這一個聲音之後立馬沖了進來,他們進來看見的情形便是何涼風猛地一個挺身竟然避免摔倒的慘烈結局。

秦稚伸出的想要扶住何涼風的手就像是一個巴掌啪啪地打在了自己的臉上。

何涼風松一口氣,他想要伸手拉住秦稚的手,卻見秦稚猛地將手收了回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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