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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被奪權的病弱攝政王(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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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稚的傷口雖然看著嚇人, 但那一把劍並沒有刺入太深,幾天休養之後便可以下地行走了,只不過身上留下來了一道疤痕。

這道疤痕蜿蜒在他的腹部, 就像是純粹的帝王路之中加入了雜質, 破壞了本身的美感。但是也幸虧太醫院裏面有祛除疤痕的良藥。雖然不能徹底的解決,但是身上的傷痕卻是淺了很多,不至於一打眼就被嚇到的那一種程度。

延和宮裏面,宮殿前面點著暖爐。

秦稚坐在上位, 何涼風搬了一張坐在秦稚的身邊,雖然秦稚的身體恢覆了,但是他依舊不想批折子。

因為實在太多了, 太累了。天知道前兩年是怎麽熬過來的。

人果然是不能懈怠的, 這幾天沒有批折子, 感覺像是年輕了十歲一樣。

秦稚拖著腦袋, 他的手肘撐在龍案上,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旁邊正在處理折子的何涼風。男人低著頭, 紅玉冠將黑玉一般的頭發束起來, 瓷白的皮膚散發著淡淡的冷光, 耳垂上面的那一點紅痣也格外的勾人。

男人正在認真地看著面前的折子,修長的手指握住手中的筆, 偶爾皺眉因為折子上面的事情而苦惱。

秦稚伸手將龍案上面的東西全部都推開,他鹹魚一樣地趴在桌子上, 臉頰貼著有些冰涼的桌面“何涼風。”秦稚懶散的叫了一聲。

“陛下, 怎麽了?”何涼風聽見之後便立刻放下手中的筆, 扭頭看向秦稚, 眸中盡是擔憂。

“沒什麽, 就是想叫叫你。”秦稚搖頭, 他就是單純的想要吸引來何涼風的註意力而已,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麽幼稚的舉動,但是瞧著何涼風看向自己那一瞬間就感覺會非常得開心。

“何涼風,你過來。”秦稚趴在桌子上,朝著何涼風招了一下手,他一雙眸子亮晶晶的,看著何涼風朝著自己走過來。

“陛下,有什麽不舒服的一定要及時告訴臣。”何涼風的眉峰緊皺,他伸手是探向秦稚的額頭。

因為腹部的傷口,秦稚前幾天有些斷斷續續的低燒,這幾天才堪堪降下去。

“何涼風。”秦稚伸手拉住何涼風的衣袖,他將何涼風朝著龍案拉了一下。兩個人靠近了些,但是仍舊隔著一張桌子。

秦稚有些不滿的伸手按在桌子上。他緩緩地起身,垂眸看著何涼風,然後伸手將何涼風放在自己額頭上面的手拉了下來。

秦稚雙手撐著龍案,上身微微前傾,低頭唇落在何涼風的唇角,秦稚擡起手指,在何涼風不註意地時候輕輕捏了一下何涼風的耳垂

位於耳垂上面的那一顆紅痣周圍迅速蔓延上一抹紅色,像是紅痣的顏色在周圍蔓延開。

“好好批折子。”秦稚迅速地退開,伸手拍了拍何涼風的肩膀,眸中是得逞之後的狡黠。

何涼風有些寵溺的看了一眼秦稚,他轉身嘴角勾起的弧度卻一直沒有落下。何涼伸手捏了一下自己的耳垂,總感覺好像有些發燙。

秦稚剛剛坐下,門口的小李子忽然走進來,他附在秦稚的旁邊耳語。

“讓大理寺等著,,之前沒有對她用刑吧,朕一會兒就過去。”秦稚垂下眼簾,手指輕輕地敲了敲桌子,隨後他對小李子吩咐道。

“諾。”小李子轉身小跑著離開延和宮,經過何涼風身邊的時候還頓了一下,他回頭想要說什麽,但是還是放棄了。大人物之間事情不是他這一個小小的奴婢所能夠管的,不過他想破腦袋也沒有想明白為什麽是自己的陛下先下手的。

小李子感嘆了一聲,離開的時候順便還是給他們兩個人貼心地關上了延和宮的宮門。

秦稚從上面下來,走向何涼風。

“哥哥,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大理寺看一下那一個女刺客?”秦稚微微彎腰,他伸手將秦稚手中的筆迅速地抽走,眸中帶著笑意詢問道。

“臣還有些別的選擇嗎?”何涼風的目光從被抽走的筆移到秦稚的臉上,秦稚根本沒有給他第二個選項。而且那一個人就算秦稚不說,他也一定回去看一看的。

“沒有,那人指明了要見到你才願意說出目的啊!”秦稚漫不經心的將筆掛在筆架上面,然後拉住何涼風的手。

兩個人結伴直奔大理寺的地牢,大理寺卿守在門口,看見秦稚進來的一瞬間便迎了上去。只不過等看清楚門口進來的兩個人的面孔的是,還是震驚了一下,竟然真的來了。

“參見陛下,參加攝政王。”大理寺卿對著兩個人行禮。

秦稚一揮手:“帶著朕和攝政王看一下那一個女刺客。”

“諾。”大理寺卿落後秦稚兩步,他在後面不動聲色地看了一下面前的兩個人。

一個皇帝,一個攝政王。自古以來都言攝政王和皇帝一定會敵對,但是他們的皇帝和攝政王的關系好像依舊很好啊!

畢竟皇帝給攝政王擋劍了,而攝政王據說是衣帶不解地連續照顧了陛下好幾天,並且還幫助處理了陛下這幾天沒有處理的政務。

就連現在兩個人竟然都是一起來的,是巧合還是兩個人一直都在一起?

“陛下們這邊走。”大理寺卿悄悄地按下來自己的心中的疑惑,他伸手幫助秦稚指明了方向。

關押那一名女刺客的地牢在所有地牢的最裏面,畢竟這可是目前唯一一個竟然公然刺殺皇帝的人,自然要和重刑犯關在一起。畢竟這可是殺頭的大罪。

“陛下,就是這裏了,按照您的命令我們還沒有給這一個刺客用上大刑。”大理寺卿伸手指了一指那一個刺客所在位置。

“做的很好。“秦稚點頭。

剛才大理寺卿在路上的時候便給他們解釋過來了,他們目前基本上沒有從這一名女刺客的口中得到什麽信息,只是知道這一名女刺客名字叫做“阿依汗”不是秦國人。

根據相熟的人介紹,這個阿依汗原本是最近才入宮的一個小小的舞姬。因著前一陣要給攝政王舉辦生日宴會,他們本來跳胡旋舞的主舞不知怎麽的突然身上起了紅疹子,這個阿依汗挺身而出,掌管這一件事情公公看她跳的確實不錯,便給了他這一次的機會,但是怎麽也沒有想到的是這人竟然是一個刺客。

竟然膽敢在生辰宴會上面直接刺殺攝政王,而且還導致陛下受傷。

秦稚站在大牢的門前,裏面有些陰森,昏暗濕漉漉的稻草鋪在地面上,角落裏面的那一名女舞姬雙手抱著腿蜷縮在一邊。身上略有些淩亂,面色蒼白。

大理寺卿從這一名女刺客被送過來的時候就嚴加看管,也就是餓了她幾頓。

“你去派人弄一些粥過來。”秦稚吩咐大理寺卿道。

“諾。”大理寺卿伸手指了一個侍衛,讓他去做這一些事情。

他自己跟在秦稚的身邊。

秦稚向前走了兩步,卻忽然被何涼風拉住了手。只見何涼風朝著秦稚搖頭,這一個人實在是太危險了,還是不要以身犯險的好。

但是秦稚卻掙脫出來,他眨眼示意何涼風沒有關系,能夠保護好自己。

“阿依汗?你餓嗎?”秦稚接過來粥,他蹲下放在地牢的門口,然後聲音稍微地增大問道。

“狼狽為奸!”阿依汗冷冷地看了一眼門外的道貌岸然的幾個人,目光在觸及何涼風的時候滿是惡意。她惡狠狠地吼道,雙手撐著地面,搖搖晃晃的起身。她然後伸手扶住墻壁,將牢門的那一碗粥端了起來。

熱騰騰的粥散發著香味,阿依汗不爭氣的肚子叫了一聲,她咽了一口唾沫,但是她閉了閉眼,將手中的粥扔了出去。

原本她是朝著那一個假好心的人扔過去的,但是在觸及到哪一個人的面孔的時候,她的手卻一抖,朝著何涼風扔了過去。

秦稚及時地將何涼風拉開。這一碗粥有些燙,索性只是濺在了衣袖上一些。秦稚並沒有受傷

“你,大膽!”大理寺卿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他瞳孔瞬間放大,隨後指向面前的阿依汗大吼道。

阿依汗沒有理會面前的人,她的雙目死死地盯著何涼風的臉,清淚從眼尾滑落:“何涼風你做出這麽多傷天害理的事情,我一定要你償命。”

一行人因為這一句話頓時呆住,何涼風猛地看向阿依汗:“你說什麽?”

“我說什麽?”阿依汗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句頓道,“怎麽?你難道忘記了?當年因為你死亡的那五百將士,難道你都忘記了?”

“對,也是,您現在都是攝政王了,又怎麽會記得埋骨在嘉峪關之下的那五百士兵的英靈!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因為你,他們也就不用死!”

何涼風的楞住了,他僵硬的看向阿依汗,腦海之中塵封了許久的記憶再一次的出現,他喉嚨之中湧出來一股子腥味:“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我是來向你索命的!”那人只是憤恨的吼道,但是因為這幾天身體的虛弱,只是有氣無力的朝著何涼風怒吼。

“不是我。”何涼風僵硬的扭頭看向秦稚,他想要解釋,那些人……他是迫不得已的。

“我相信你。”秦稚急忙拉住何涼風的一只手,另一只手輕輕拍了拍何涼風來安慰他,“我相信你,你不是這樣的人。”

“我相信攝政王,阿依汗當年的事情肯定還有別的隱情。”

“相信?你當然相信他,畢竟是他將你找回來的,不然你應該和我一樣從小流浪!”阿依汗冷笑道,“相信?就是因為相信他,我阿爹才會死的。被你——何涼風關在城門外,被敵軍生擒住。他的屍首關在了城墻上,整整掛了三天三夜,三天三夜,你們全部都是劊子手!”

“你先冷靜,朕知道你阿爹是個忠義之人,但是有些事情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這麽簡單的,而且何涼風給他根本沒有理由這麽做啊!”

作者有話要說:

q(≧▽≦q)

提醒一下,小秦準備第二階段的任務了,笨咕咕這次要狠下心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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