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被奪權的病弱攝政王(11)

關燈
他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便瞧見秦稚看向了自己。

四目對視的那一瞬間, 何涼風緩緩低下頭去,睫毛有些不安的顫動。

“朕為攝政王準備了生辰賀禮,小李子。”秦稚看著何涼風的樣子, 輕聲笑了一下。

何涼風身上穿的比較厚, 臉色雖然還是有些蒼白,但是好歹還是有些血色。看起來有些精神氣兒。秦稚喟嘆一聲,劇情裏面的何涼風17歲之前便是意氣風發的少年將軍,而之後誰也沒有想到竟然會因為身體原因再也不能去邊疆, 只是被困在這一個皇城之中。

小李子退到一邊,他朝著旁邊的人揮手,便有人雙手托著檀木制成的盤子, 上面蓋著一層紅布。小李子伸手將那一層紅布掀開, 裏面放著的只有一個折子。

小李子伸手拿起, 展開折子便是長長的一條, 上面寫著的是這一次的生辰賀禮。

裏面的大都是秦稚私庫裏面的東西, 這幾年他也攢下來不少的好東西。

不過零零碎碎的還是將大部分的東西都已經送出去了。

小李子一字一句的將上面的全部都念了出來, 光聽名字便知道都是一些珍惜的東西, 甚至於還加上了百兩銀子。

陛下這一次為了攝政王的生辰可是花費了了大手筆, 可見陛下對攝政王確實比較重視。不過這麽興師動眾為攝政王過生辰,也不知道陛下的葫蘆裏面到底賣了什麽藥。

何涼風聽著這一長串的名字, 他擡眸看向坐在首位上面的那一個人,眸中有些不解。

別人可能不太清楚秦稚的私庫到底有多少東西, 但是何涼風還是很清楚的。秦稚幾乎將私庫裏面的所有比較名貴的東西都給拿了出來。

雖然在別人看來他這委實是一種榮寵, 但是何涼風放在桌下的手還是不自覺地摩挲著腰間的玉佩。

比起這些名貴的東西, 何涼風更加地想要的是秦稚親手做的生辰禮物。比如他手中的玉佩, 比如被他掛在書房的墻壁上面的和名家畫作擺放在一起的紙鳶。

但是現在卻只是這些冰冰涼涼的死物。何涼風強撐著扯出一抹笑意, 他起身恭敬地朝著秦稚行禮:“臣叩謝陛下, 陛下萬歲。”

秦稚沈默了一瞬,他看得出來何涼風的心情並不是特別好,可是為什麽?難道是覺得他送的賀禮不夠意思?秦稚垂眸,他藏在寬大的龍袍之中的手微微動了一下。

他原本的手握拳放大腿上,此時卻已經伸開變成掌狀。

手中的中心放著的是一把精巧的木劍,大概只有成年人的小指的長度大小。劍柄上刻著花紋,木劍的劍柄上面被打了一個洞,上面穿著一根紅色的繩子。

看起來非常的精巧。

他自己做的,原本打算偷偷送給何涼風的。但是現在看來何涼風應該不屑於要。

秦稚的手忽然收緊,不動聲色的讓何涼風起身,並且說了幾句慶賀的話。揮手便繼續開宴。

平常的生日宴會,都會在自己的府邸舉辦,這些客人帶來的禮品則是會交給專門的站在門前的禮官,一邊登記一邊宣讀。

但是這一次次卻是在宮裏面舉辦的,規矩和以前自然有所不同。

送禮的官員們在看見皇帝送的東西之後,有一些人瞬間感覺自己送的東西再次回爐重造,有一些拿不出手因此有些猶豫要不要上前,畢竟誰也不想變成被對比的最慘的那一個。

但是要是沒有人上前的話,尷尬地可就是攝政王了。

最終還是太尉這一個憨憨招了招手讓下面的人拿上來了禮物。

其他的幾名有臉有面的官員也紛紛的送上自己的賀禮,能夠在大殿裏面拿得出手的都不是什麽凡俗物件。雖然比不上秦稚的賀禮,畢竟他們可是將自己珍藏的東拿了出來,也都是些名貴的物什。

但是何涼風只是輕輕地擡起眼簾看了一下他們,客套的感謝一下便沒有什麽其他的話了,明眼人都可以也看得出來,現在攝政王的心情並不是特別的好。

難不成是因為他們送的禮物攝政王不滿意嗎?有些官暗地裏捏住自己的朝服的袖子伸手擦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滲出來的汗珠。生怕何涼風因為這一件事情回去之後記仇,給他穿小鞋。

沒有官員上來送禮之後,小李子拍手。

“啪啪啪!”清脆的掌聲在安靜的宮殿之中有些突兀,但是隨後宮殿四周便升起來絲竹聲,聲聲入耳,靡靡之音。

宮殿地門忽然被打開,從門外湧進來一些女子。她們身段妖嬈,羅袖動香,紅蕖裊裊。像是丘陵上忽然吹過的一陣風,撩動一潭春水。水袖一揚一收之間便是風情萬種。

秦稚坐在龍椅之上,這裏可以縱觀整個宮殿之內的景象,也是最佳的觀舞的視角。

怪不得的古籍之中記載的那麽多帝王願意沈迷美人鄉。

【奈何本人沒文化,一句臥槽走天下。宿主,這就是藍星的古文化嗎?】系統在數據庫之中翻了一下,對照古代的的資料。

“是啊,但是這只是冰山一角。”秦稚嘆了一口氣,不管什麽時候每一次看見這些心中還是會用起來無限的激動。雖然這不是他的世界,但是裏面卻又有他熟悉的文化。每次碰到就感覺跟回到了自己的世界一樣。

秦稚正了一下神色,他看著面前的人緩緩地退去,隨後進來的便是穿著胡服衣服裝飾的女子。

來人的面容換作現代的話來說很有西域特色,但是卻又不缺乏中原的美感,是一個混血美人。

秦稚仔細地打量一下她,隨後目光轉向何涼風。

何涼風在一個人喝悶酒,秦稚有些無辜的眨了一下眼。

過生日不開心?

他每次過生日的時候是最開心的時候,只有這時候在他以前的世界之中父母才會回來看看他。自從進入快穿局之後,他自己的生日都是與快穿局的同事一起過的。大家熱熱鬧鬧的,反正很有人情味兒。

不過話又說回來,要是按照高鼻梁,深邃的眼眶來說的話,好像何涼風長得也挺有混血特色的。

很帥,是他的那一盤菜。

那舞姬一進來,朝中的官員眼睛都定在人家的身上了。

那人上的衣著不似普通的舞者的衣服,露出來了胳膊,臉上帶著面紗,鮮紅的裙擺上面掛著金燦燦的飾品。

而且那舞姬赤著腳,踩在鼓面上,每一步帶著顧得節奏,讓人輕易地沈浸在她的舞蹈之中。

忽然之間,那舞姬從鼓面之上反身而下。她的後面跟著的則是其他的舞姬。眾人朝著朝著秦稚與何涼風的方向移動過去。

忽然眾人宛若一朵花開,位於中間的那一名舞姬,縱身一躍,秦稚不自覺的仰頭。

行行臥虎藏龍,跳這麽高需要會點輕功才行啊。

不夠貌似輕功結合舞蹈更好看了。

等等……輕功?

秦稚的眼神一淩,位於空中的人落了下去,她的腳觸碰到下面的一名舞姬,那舞姬一個不穩栽倒在了地面上。

而主舞的那人則是借力朝著何涼風而去。

她的腰間原本系著的藍色的腰帶,只見那人手扣在腰間,一把軟劍赫然出現在她的手中。

何涼風緩緩地擡起頭,常年的訓練讓他能夠清晰的感知到自己身邊的危險。

但是這一次卻因為飲了太多的酒手腳有些發軟,而且他的身體早已經不允許他和以前一樣迅速地躲過面前的這一次的攻擊。

周圍的人沒有人的武功能夠瞬間將他救下來,太尉不行,其他的人更加的不行。他的侍衛在殿門外,手中也沒有兵器。

何涼風有些認命的冷笑一聲,他的手扣在桌子上,卻已經不能像以前一樣將他掀到半空之中。

但是就在霎時之間,

一陣塵土飛揚,竟然有案幾朝著那舞姬狠狠地砸了過去。

“砰!的一聲!”那舞姬的劍已經距離何涼風南風有一指之遠,劍尖卻忽然偏轉了一下方向,那舞姬竟然用一把軟劍,將側面飛過來的案幾硬生生的劈成了兩半。

宮殿外傳來聲音,原是駐守在門外的護衛急忙趕了過來。

“何涼風,沒事吧。”秦稚伸手拉起何涼風,何涼風的瞳孔猛地收縮,他手拉住秦稚的手臂,想要替他擋住這一劍。

但是卻推不動秦稚,反而被秦稚拉住護在了背後。

“陛,陛下……”何涼風被秦稚擋住,他看不見秦稚前面的景象,但是剛剛那劍那麽近。

大殿之內迅速地出現侍衛,那舞姬卻沒有來得及逃跑,只能被侍衛抓住。

那舞姬癱坐在地上,眸中滿是不可置信。

何涼伸手扶住秦稚,他轉到前面,卻發現秦稚的腹部插入了一把劍。秦稚身上穿的是玄紅色的衣服,他只通過衣服顏色的程度判斷秦稚受傷的程度。

“陛下,秦稚!秦稚,你別嚇我。”他卻伸手攔住秦稚,秦稚緩緩地倒在何涼風的懷裏面,他的目光從何涼風焦急的神色之中劃過,輕笑一聲,嘴角卻流出來了一些血。

【宿主,你至於嗎你!捅自己一刀!很好玩嗎!】系統也被嚇的一時間有些無措。

“總感覺……好像之前也被你這麽抱過。”秦稚閉了一下眼,痛是真的痛,“留她性命。”

何涼風伸手想要抱起秦稚,卻磕絆了一下,他好像現在連秦稚抱都抱不起來了。

秦稚身邊的影衛突然出現,從何涼風的手中接過秦稚,運用輕功瞬間便進入了慈恩宮。

何涼風跪在原地,楞楞的看著手上的血。

痛,頭疼。

有些模糊的畫面一閃而過,何涼風感覺自己有些心慌。

他伸手抵住額頭。何涼風被留在宮外的侍衛也進來站在何涼風的身邊,想要扶著他卻被何涼風伸手推開。

他得去找秦稚。

作者有話要說:

q(≧▽≦q)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