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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被奪權的病弱攝政王(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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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稚病好之後依舊活蹦亂跳的, 每天依舊是想要當一條鹹魚,偶爾上朝,主要任務是粘在何涼風的身邊。

但是他發現好像何涼風更加不願意和自己接觸了, 秦稚有些疑惑。

秦稚下朝之後直奔延和宮, 何涼風早早地呆在了哪裏,開始處理政務。

秦稚乖乖地走到上位準備練字,但是卻忽然被何涼風叫住了。

“陛下,距離您登基已經臨近半年了……”

何涼風告訴秦稚, 他應該去國子監學習。

秦稚聽見何涼風叫自己之後就急忙跑了下去,乖巧的蹲在何涼風的身邊,像是一只黏人的大狗, 但是聽見何涼風的話卻不自覺地拉住了他的衣袖。

“哥哥, 我不想去國子監。”

“但是陛下, 您需要專門的先生。”何涼風這一次的態度有些強硬, 他垂著眸子, 不去看小皇帝有些乞求的眸子, 只是給他講道理。

但是秦稚卻不想聽, 他只是道:“哥哥, 你是不是嫌棄我啊!”

“臣,沒有這個意思。”何涼風搖頭, 他想要拉住秦稚告訴他絕對沒有這個意思,但是他卻沒有動作, 只是道:“陛下, 您是一國之君, 需要學習的是帝王之道。”需要的是忠臣, 不僅僅是他何涼風一個人。

“哥哥, 你什麽意思?”秦稚心裏一個咯噔, 何涼風這是怎麽了?

何涼風沒有看他,他沒有和秦稚商量的意思。

小皇帝太依賴他了,之前還沒有發現,但是小皇帝病了一次,好像更加的離不開他了。

不會有人將消息傳進小皇帝的耳朵裏面,但是他卻能夠得到那些朝臣的議論。

一開始何涼風也沒有註意,但是現在他卻發現,他們兩個人的關系,確確實實不像是傳統的君臣。

而且小皇帝將來肯定要重新掌權的,需要自己的勢力。何涼風垂下眸子,他不知道未來會怎麽樣,自己會不會像是別人口中那樣將來會為了權力架空小皇帝。

七八年的時間,誰都無法預料未來的事情,所以他只能在現在先豐滿小皇帝的羽翼,將來,就算他有那一種心思,小皇帝不能成功,但是也不會讓他自己受到傷害。

秦稚擰不過何涼風,在生病好了之後,還是乖乖的背上包,帶著書童,也就是小李子,主仆二人朝著國子監的方向趕了過去。

何涼風之前已經交代好了國子監裏面的博士,他們幾乎都是知道秦稚的身份的。

而對於何涼風將小皇帝送來國子監的這一件事情,簡直是聞所未聞,畢竟一般的皇子皇孫都是由皇帝指定專門的太傅教導的,也不知道攝政王將小皇帝送到這裏來到底是何居心。

“陛下萬安。”祭酒已經急忙帶著國子監裏面的一眾博士在外面迎接了,老遠就看見小皇帝呆著書童不情不願的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都免禮吧。”秦稚揮了一下手,祭酒急忙起身,走到了秦稚的身邊,他低著頭道,“陛下,臣帶著您去接下來要進行學習的地方。”

“你……很閑嗎?”秦稚回頭看了一眼旁邊弓著腰的人,皺眉道,“我以為攝政王已經和你們說的很清楚了。”

“陛下息怒。”祭酒急忙下跪,後面的人也跟著下跪,他們低著頭不敢說話。

“行了。”秦稚示意小李子將祭酒扶起來,這麽一大把年紀了,動不動下跪什麽的,萬一出了什麽事怎麽辦?他可不想還沒有親政就出現什麽說他是小昏君的消息。

“找個人帶我過去就行。”秦稚一只手背在身後,隨手指了一個人,“就你了。”

看起來大有一副指點江山的樣子。

後面的人你看我我看你,那被秦稚選中的人有些不可置信,他伸手指了一下自己,得到秦稚的首肯之後急忙上前。

一路上,那人都在講國子監的布局,就連國子監裏面的花花草草都恨不得給秦稚講得明明白白的。就害怕秦稚有什麽不明白的地方,將來萬一出了什麽事情,他們可是擔待不起。

秦稚也沒想到,自己隨手點的一個人竟然是話嘮,他伸手捏了一下山根,小李子看出來秦稚有些不耐煩的樣子急忙打斷那人的話:“咱們還有多長那個時間到啊!”

“就在前面了。”那人手指了一下前面的房間,木制的門擋不住裏面的讀書聲,周圍的窗戶都是打開的,一眼就能夠看的清楚裏面的情況。

裏面的監生穿著的都是統一的藍衫,內玉外玄。

秦稚站在外面等了一下,看見正在講課的博士有些不耐煩的看見進來的人,他的手中拿著戒尺,下面還站著一個學生,看起來年紀也不是特別大的樣子,臉上的稚氣還沒有消失,約莫和何涼風哈不多年紀的樣子,倒是不知道犯了什麽錯誤被罰。

秦稚有些恍惚,何涼風好像今年也不過是十六七歲,好像還不到行冠禮的年紀,但是他要是沒有記錯的話,何涼風已經帶上了玉冠。誰給他舉行的冠禮呢?

“系統,你知道何涼風的冠禮是怎麽回事嗎?”秦稚有些好奇的問道,他看著何涼風不像是能夠那種肆意妄為的主兒。

【原劇情之中確實提到一些,好像是因為當時的何老將軍逝世,何涼風作為一個孩子……額,年輕人大家都不信服他,於是他就給自己給自己行了冠禮表示決心之類的。】

原來是這樣啊!秦稚了解了。

這真的就是形勢造就英雄,後來何涼風變成一個反派,原主倒是在其中發揮了了重要作用,也可以理解何涼風的黑化了。

畢竟我為你家的江山做了這麽多,結果你拿到權力之後扭頭就將我踹掉了。

這不就是典型的卸磨殺驢。

“這位……”博士的聲音將秦稚的思路拉了回來,他剛才一直在想何涼風的事情,倒是沒有聽見旁邊的人說了了什麽。

【宿主,問你名字呢!】系統提醒了一句,宿主的這一個身份可真是令人挺尷尬的。

“秦……”秦稚差點將自己的名字脫口而出,下面的學生的倒吸氣的聲音,令他急忙回過神來。“齊何,齊天大聖的齊。”秦稚頓了頓,接著道:“何處是吾鄉的何。”

“齊天大聖?”那是什麽?下面的學生一頭霧水,一開始他們還以上面的同窗是姓秦呢!那可是國姓,而且據說小皇帝大概也就是這一個年紀,他們還以為是小皇帝過來了呢!

簡直嚇死個人!

秦稚不知道底下的人在想些什麽,他靜靜的站在博士的旁邊,看起來乖乖巧巧的。博士本來是想要將秦稚安排在第一排的位置,但是秦稚看了一下,自己走向了最後一排。

因為整個教室裏面,只有最後一排還有一個空著的位置。

周圍的同窗看見秦稚朝著那一個方向徑直走了過,都不由地吸了一口冷氣,那裏旁邊坐著的可是小霸王華容,雖然小霸王經常不來上課。

秦稚只是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這一群人還不能夠很好的將自己的表情掩飾住,輕而易舉的就能夠從上面讀出來信息。

看來他挑的這一個位置有點意思啊!

秦稚在國子監裏面的相安無事了幾天,但是意外之所以被稱之為意外,就是因它喜歡打出其不意的牌。

“陛下,咱們現在應該回去了。”小李子在旁邊有些焦急地看著秦稚,他家陛下和攝政王鬧脾氣,竟然晚上都不肯回皇宮了。眼看著這天就快要黑了,陛下回去之後還要和攝政王一起批上疏,現在不回去,等到了晚上批不完,攝政王不會放小皇帝回去睡覺。

“陛……”小李子還想要說什麽,就聽見秦稚冷冷的問道:‘到底我是你主子,還是攝政王是你主子。”

“陛下息怒。”小李子直直跪下,但是他還想要勸慰秦稚,但是這一次打斷他的卻不是秦稚。

“你就是最近來的新人?叫那什麽……齊河?”

來人身上穿著國子監的衣服,但是衣著不整,身上慣著叮叮當當的玉飾。手上拿著一把扇子,

“唰。”的一下,那人的扇面打開,白色的扇面上面毛飛鳳舞的寫著幾個大字:天下第一。

小李子看著自己的主子沒有出聲,他起身,伸手擋住了秦稚。

但是秦稚卻站了起來,他漫不經心的拍了拍身上的土:“你認錯人了,我不是齊何。”

“啊?”那人一楞,他唰的一下收起來扇子,指著秦稚,問自己旁邊的小弟:“你不是說就是他?”

“是,是他啊!”那人伸手捂住自己的腦袋,有些委屈的解釋。他今天真是水逆,早晨起來喝涼水牙痛就算了,路上竟然還被小霸王逮到了,現在還要助紂為虐。但是他打不過小霸王啊!就只能委屈一下齊同學了。畢竟小霸王的爹他爹得罪不起。

“你騙我?你知道我是誰嗎?”華容再一次打開扇子,他大搖大擺的上前走了。明明看起來挺精瘦的一個人,卻走出了萬年王八的氣質。他伸出扇子想要挑起秦稚的下頜,“怎麽不說話了?”

秦稚向後退了一下,他目光有些有些不善的看向面前的人:“你爹是何人?”

“我爹那可是陛下面前的紅人……”

秦稚挑眉看向小李子:“你兒子?”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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