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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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早知道一回到民宿房間就等同於失去任何喘息機會,毫無間歇地承受男人的欲望,喻欽一定不會讓這頓晚餐結束得這麽快。

之前顧及著工作,顧及著在辦公室,喻鐸川很少有過盡興的時刻。終於有了七天假期,他那半個月加的班,可不是為了大老遠跑來看風景的。

喻欽被男人壓在身下時,還睜著一雙天真又茫然的眼。可很快,這雙眼裏便蓄滿了淚水,情欲,哀求。

最後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折騰得太晚,再睜眼時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腦袋暈暈沈沈,過了好一會才能視物,喻欽揉了揉眼睛,往下看,發現身上的被子被掀開了,喻鐸川跪在他雙腿間,手指蘸著什麽往他身下塗。

“……嗚?”

穴口一涼,喻欽下意識並起腿。

“寶寶,別動。”喻鐸川按住他的膝蓋,“下面腫了,爸爸給你塗藥。”

喻欽楞楞眨了眨眼,臉騰地燒起來,不敢再亂動了。喻鐸川給他上完藥,將藥膏擱在一旁的床頭櫃上,俯下身將人抱起來往浴室走去。

塗上藥膏之後下面涼涼的,沒有感受到多少疼痛,喻欽刷牙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才被自己高高腫起的陰唇嚇了一跳。

明明他昨天昏過去的時候還沒這麽嚴重。

他滿嘴泡沫地瞪喻鐸川:“你昨天,昨天還幹什麽了!”

喻鐸川舔舐耳垂的動作一頓,絲毫不臉紅心跳地否認:“什麽都沒幹。”

他的表情沒有一點破綻,喻欽盯了他一會,只好氣鼓鼓地繼續刷牙,口齒不清:“那我今天走路怎麽辦呀?腫成這樣了。”

“我抱著你,”喻鐸川像對待愛不釋手的玩具般不停地吻舔他裸露在外的皮膚,“好不好?”

他的態度太溫柔,喻欽快被融化在嘴唇的熱度中,很快便忘了生氣,漱完口便抱著喻鐸川的脖子要親親。

午餐後,兩人乘車去了x市最有名的峽谷,峽谷高且陡,上山時乘大巴上去,喻欽坐在裏側的位置,身子因十八彎山路晃得搖擺,好玩似的一下下撞上喻鐸川的肩膀。

喻鐸川縱容他這樣幼稚的行為,在他撞過來時印章似的在白嫩的臉上親一口。

喻欽登時受驚地瞪大了眼,而後在喻鐸川寵溺的註視下順勢鉆進他的臂彎,黏糊地要喻鐸川抱著他。

大巴車的車窗大且高,可以輕易看清楚窗外的風景。峽谷底處流水潺潺,往上峭壁陡如直線,布滿青苔的黑巖變成了遮擋陽光的屏障,在谷間打下濃重陰影。

喻欽擔憂地說:“外面看起來有點冷。”

喻鐸川捏住他的指尖輕輕揉,低頭在指節親了一口:“沒事,給你帶了外套。”

喻欽被他捏著癢,縮了縮手指,突然又想起了什麽,“哼”了一聲:“你還記不記得,有一次在車上,我捏你的手,想牽你,你可兇了,直接把我手丟開。”

喻鐸川看到喻欽撅得老高的嘴,忍住笑意認錯:“我的錯。”

“我當時以為……”喻欽一想到便有些委屈,“以為你討厭我,連手都不讓牽。”

“怎麽會。”

喻鐸川在他唇上印下一吻,毫不羞恥地陳述:“是因為會起反應。”

喻欽一楞,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漲紅了臉低聲反駁:“我沒有那個意思!”

他怎麽也猜不到喻鐸川的反常居然是因為這個,又聯想到以前好幾次去抱喻鐸川,或者在他腿上蹭時男人迅速冷下來的臉,一下子什麽都想通了。

“你流氓!”他半是埋怨半是甜蜜地抓起眼前的手腕咬了一口。

喻鐸川摩挲著喻欽白嫩的後頸,眼眸深沈得像要叼下那一塊嫩肉:“我是怕你會嚇壞。”

喻欽看到的只是他內心那些邪惡骯臟念頭的百分之一,喻鐸川有多想掌控他,占有他,渴望到了什麽程度,以他單純的腦袋,壓根連邊都猜不到。

到了山頂,村莊被開發成旅游村的村民熱情地迎了上來,帶著他們去參觀山路修建者的舊址,據說舊址外的那棵蘋果樹價值百萬,導游介紹時滿臉驕傲,將喻欽唬得經過那裏都要繞路走。

時間接近傍晚,一車人在村莊吃了一頓當地特色濃厚的晚餐,喻欽第一次喝酥油茶,只覺得味道奇怪,又奶又鹹,可咽下去之後,又回味醇厚。

下山時天已經黑了,大巴司機開得很小心,四十分鐘後才抵達山底。

半天折騰下來喻欽還是有些累,回到房間便癱在床上不想動彈。喻鐸川替他找來睡衣,試好水溫,事事體貼地將人抱去浴缸內。喻欽窩在溫水裏,看著喻鐸川離開了浴室,明白今晚是不準備折騰他了。

但他自己心中有計量,摸了摸穴口,依然肉嘟嘟的腫著,便拿出偷藏起來的灌腸工具,給自己清理後面。

他弄得很仔細,腿都打著顫,忍著腹部強烈的不適,咬牙做完了全程。

清理的時間比較長,喻鐸川中途來敲了一次門,擔心他是不是高原反應不舒服,喻欽嚇得差點沒含住灌腸液。

他推門出來時,臉頰紅撲撲的,喻鐸川又一次詢問了他有沒有覺得暈,才進了浴室。

喻鐸川洗得很快,他惦記著還要給喻欽上一次藥,換上睡衣洗漱完便走了出去。

推開門,浴室的水汽沖了出來,迷蒙了眼前的景象。

喻鐸川用力捏了捏眉心,眉間傳來清晰的疼痛,才讓他確定這不是他的幻覺。

喻欽跪在床上,黑絲包裹住筆直勻稱的長腿與飽滿的臀肉,細腰不盈一握,背溝深陷,小巧的嬌乳被蕾絲系帶內衣攏住,中間一道淺淺的溝壑,脖子戴著皮質項圈,頭上還有一個毛絨貓耳頭箍。

聽到浴室門開的聲響,喻欽回過頭,睫毛纖長,臉頰比玫瑰還嬌艷。

他雙手撐在床上,搖了搖屁股,並不熟練地開口:“……主人,請、請享用你的小貓咪。”

也不知道是從哪兒學的。說完他有些害羞,咬著唇怯怯看著喻鐸川。

那一瞬間,全身的熱血倏地往頭頂沖,喻鐸川有一秒的眩暈,額角青筋突突跳動。

他知道喻欽的女穴是什麽情況,維持著最後一點理智,聲音卻沙啞得離譜:“別鬧,欽欽。”

誰知喻欽趴了下去,肥圓的臀對準他,像是等待男人陰莖的妓女:“可以,可以用後面……”

房間安靜了下來。

喻欽迷茫地眨了眨眼,著急地補了一句:“我清理幹凈了!不、不臟的……”

背後的聲音不知何時到了耳邊,熱氣噴在耳廓,他被燙得抖了一下。

“你以為我一直不用後面,是覺得臟?”

喻欽楞楞道:“不是嗎?”

“啪!”臀瓣突然被甩了一巴掌,悚人的力道令喻欽差點跪不住。

“疼!”他眼淚汪汪地控訴。

“啪!”

又是一掌。打在對稱的另一邊,隔著薄薄黑絲,看不到掌印,但臀浪的湧動卻讓人渾身燥熱。

“笨。”柔軟的臀肉被狠狠揉捏,“操爛你。”

後臀一涼,臀心那一片的絲襪就這樣被男人撕碎。

粉紅嬌羞的穴口暴露在空氣中,喻鐸川蘸了喻欽的逼水,指尖在後穴揉了揉,便進去了一個指節。

“唔……”

喻欽自己在浴室試過擴張了兩指,因此喻鐸川很順利地伸了兩根指頭進去,指腹旋轉一周,摸到一個凸起。

“啊!”

喻欽的身體一下子摔在了床上,含著淚回頭:“爸爸……”

“舒服麽?”喻鐸川按揉著腸壁,將穴擴張松軟了,才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

“啊……舒……嗯啊……舒服……”

前面的小莖開始吐水,女穴也變得濕潤,喻欽只覺得癢,想要什麽東西捅進來止止癢,兩團屁股不安分地晃,被男人打了一掌才停下。

喻鐸川下身硬得發疼,卻還是確定喻欽的穴足夠容納下四指後,才釋放出自己滾燙的欲望,抵在穴口。

“進來……爸爸求你了……快進來……”

穴口被柱身一下下甩打,喻欽哭著握住男人的陰莖,後穴已經饞得吐水,龜頭將將抵上去,便迫不及待往裏塞。

“啊……”

喻欽咬住下唇,穴被撐得發白,他努力放松著後穴,讓自己能快點吞吃下這根大肉棒。

“太大……”才只進去一個頭,他就有些受不了,攥著床單小聲地抽泣,貓耳朵瑟瑟顫抖。

喻鐸川隔著絲襪揉捏那兩瓣臀肉,肉棒被緊致的腸肉箍得脹痛,他狠狠拍了幾下肥圓的臀瓣,命令喻欽自己掰開屁股。

“兇什麽呀……”喻欽扁了扁嘴,手伸到臀後,摸了摸自己被打腫的屁股,乖乖向兩邊掰,“給你操就是了。”

陰莖緩慢地頂了進來,撐開腸道的內壁,虬起的青筋被腸肉緊緊包裹,奇異的入侵感是與女穴截然不同的。而後那肉棒開始動了,碩大的龜頭碾過敏感點,水聲漸起,快感像漲潮的海水,從後漫上他的身體,將他推上高空。

臀肉被男人的胯拍得變形,喻欽嗚嗚去抓他的手指,難耐地喘:“爸爸……”

他說:“全部,全部都是你的了……”

他的全身上下,每一處,終於,都被喻鐸川占有了。

“欽欽。”喻鐸川俯身吻他的背脊,舔著他的皮肉輕咬,聲音低啞:“你是我的。”

喻欽被那根陰莖撞得全身酥麻,聞言摸索著抓到喻鐸川的手,十指相扣:“唔……喜歡爸爸……”

“真乖。”喻鐸川愛憐地吻他的臉,將交握的兩只手更扣緊了些,在穴裏猛力進出起來。

喻欽買絲襪的時候大概低估了自己的臀圍,撕扯開的裂口勒著他的臀肉,早已勒出了紅痕,鼓鼓囊囊顫著軟肉。

後入顯得他的腰尤其細,蕾絲內衣的肩帶只有一條線,後邊也是綁帶設計,一扯就開,但喻鐸川沒有脫掉它,手指從邊緣探進去,用力揉捏挺翹的乳房。

“疼……爸爸……”喻欽可憐地將手罩在他揉著自己胸部的手上,“疼呀……”

“給你揉大,忍忍。”

喻欽才不上他的當,壞脾氣地去推他的手,“疼死了!不許捏!衣服要壞了!”

喻鐸川充耳不聞,扯下擋著乳頭處的奶罩,低頭用力含進了嘴裏。

喻欽疼得直哭,另一邊的奶尖隨著抽泣在空中顫著,男人看紅了眼,在那放蕩的乳上打了一掌:“以後不準穿裹胸。”

他說:“爸爸給你挑內衣。”

喻欽的耳朵一下子燒了起來,眼睛泛上水霧:“才不要……那我、我怎麽見人……”

說完這句話的下一秒喻鐸川擡眼看向他,眼中深沈洶湧的欲望將喻欽嚇了一跳,像窺見了平靜海面下暗流湧動的黑色深海,出於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所以要把你藏在家裏,哪也不許去。”男人的聲音越來越沈,越來越低,不知想到了什麽,按住那纖細的腰肢,瘋狂聳動起來。

“啊!啊……不行……爸爸,慢點!受不了的!”

突然被這樣兇猛地進攻,喻欽沒有一絲準備,小莖尿了似的往外流腺液,本就腫著的女穴被囊袋拍得發麻,腸穴更甚,每次抽出都會帶出一截嫣紅腸肉。

“爸爸!真的不行!啊!慢點……別頂那!別頂!嗯啊……壞掉了……受不了了!爸爸!”

喻鐸川發了瘋地操他,手抓住脖頸上的項圈,訓狗似的拽著,迫使喻欽仰起下巴,被舔舐脆弱的喉結。

“啊!爸爸!喻、喻鐸川!輕點!輕點,嗚嗚……死掉了………被幹壞了……”

他不知道喻鐸川現在滿腦子都是將他囚禁起來的畫面,脖子上的項圈變成鎖鏈,被男人抓在手裏,用裹著黑絲的腳給父親足交,揉大的奶子穿著乳環,整天敞開腿任父親操幹,射精,逼裏每時每刻含著滾燙的男精,被調教成一個完全臣服於父親胯下的婊子。

喻鐸川下身硬得快爆炸,肉棒拼命往腸穴裏操,捅到彎曲的腸道,也不管不顧地操直。

喻欽感覺自己就快死了,這麽洶湧,這麽恐怖的快感,怎麽可能是人能承受的。

“嗚嗚嗚……求你,爸爸,慢一點……啊!別那麽深,要死了,真的要死了!求你了…嗚啊!”

貓耳不知什麽時候被晃掉到一邊,胸罩也開了,吊在肩上晃動:“爸爸……老公,被操壞了,別頂那兒了,別頂了!啊!”

他艱難地低下頭,發現床單上居然積了一灘黃色的液體,小莖一甩一甩,還在往外漏著尿,他終於崩潰:“尿了…我尿了……你別操了!爸爸!嗚…要死掉了……”他的手抓啊抓,抓到一旁的頭箍,眼淚滴在上面,打濕一片毛絨,“變成……變成失禁的小貓了……”

“多可愛。”喻鐸川撈起他的身體,撿起那個頭箍重新戴在了喻欽頭頂,摸著那一片毛絨,“騷貓咪就該被幹尿。”

“爸爸!”喻欽羞得脖子都紅了,眼淚漣漣地瞪他,卻又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喻鐸川抹掉他的眼淚,吻了吻眼角:“乖,屁股擡高。”

男人壓著喻欽一直幹到了天亮,到後來,那雙黑絲已經完全不能看,含不住的精水從後穴溢出來,流得腿上全是。雙乳也揉得通紅,乳肉布滿指痕,被吸得腫大的奶頭紅艷艷綴在上面。

最可憐的還是穴口,被完全操腫了,嘟著肉嘴敞著,都不用扒,就能看到閉不上的眼兒裏媚紅的腸肉。

喻欽趴在喻鐸川胸口,高潮的餘韻令他時不時痙攣一下,聲音都失了調,斷斷續續:“我再…再也不……不穿了……”

他眼神失焦,嘴裏還在喃喃:“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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