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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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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三日月的話嚇到了的溫暖看著鶴丸絲毫不準備反駁三日月話的樣子, 她差點嘔出一口血來:鶴丸你好歹反駁一句呀,這個迷之沈默是怎麽回事!不要告訴我你真的準備這麽實踐!

她僵著身體,一動也不敢動,生怕這兩位大佬一個不開心現在就把她給就地正法了:“等等,鶴丸三日月你們冷靜,有事我們好商量…”

“只要你把犯人說出來,一切當然好商量。”以往總是很好說話的三日月此時絲毫沒有退讓。

而鶴丸看到溫暖那吱唔樣, 在想是不是他們平常太好說話了, 所以才會寵得她這麽無法無天?因為她很清楚對於刀劍的他們而言, 自己的安全是最重要的,但她卻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傷, 可至少以前的她還知道認錯,加上她也不是有意的, 所以他們就輕易的原諒了她。

但將現在的情況與以往她的坦白一對比, 這差距…哪怕是心性寬和如鶴丸, 他也不免覺得有那和些許的生氣:你這麽包庇那個人, 可曾想過我們的感受?

因為若是那人下手再重些,他們可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好不容易碰到了個對自己喜好的主人, 若是因為這種事而分別, 鶴丸覺得自己也許沒辦法像曾經為刀陪/葬時保持平穩心態了。

所以看著溫暖欲哭無淚的表情, 他眸色深沈, 鎏金的眼此時看著有些晦澀, 卻是一點要幫溫暖的意味都沒有:“真確定不說?”

這麽問著的同時,他果斷上手了。

“嘶——…鶴丸你…三日月!”

被鶴丸舉動弄得倒抽了口氣, 溫暖剛想抓鶴丸的手,都沒來得及再說什麽,她就被兩人的舉動給嚇到了。她身後的三日月輕松的控制住了她的雙手,隨後鶴丸微涼的指尖從衣擺空隙裏往她肌膚上摸去:“嗯?想好答案了沒?”

被這兩人夾在中間的溫暖真的快哭了。

——我屮艸芔茻你倆快住手!看三人行的小說也就算了,現實她真的拒絕這麽掉節操的事啊!!TAT

就在鶴丸真的準備給她點苦頭吃吃時,不遠處微光一閃,出現了兩個身影,卻是納比以及被他半強迫拉著來現世的霍普。

完全沒註意到沙上姿勢怪異的三人,在回到客廳後,納比第一反應就是扭過頭,對著不可愛的弟弟說道:“看吧,我沒有騙你吧?”

溫文俊美的白衣青年笑著如是說道。

霍普沒有說話,但他在看到納比的確是過去熟悉的模樣時,他的表情明顯松了口氣的,他剛準備說什麽,就感覺到有股無法忽視的視線,他下意識望了過去,就看到一個白發似雪的男子從沙發後面站了起來,隨後對著身邊的人打招呼道:“呀,納比,下午好。”

“鶴丸?”

經常來竄門的刀劍納比都很熟悉,所以他一下就認出了那人,隨後他的視線落在了前後坐著的溫暖和三日月身上。

由於有沙發靠背擋著,他看不到溫暖被掀起一角的衣服,不然納比肯定會炸。雖然知道溫暖和他們有關系,但是沒有親眼看到還好,親眼看到的話…嗯,他果然還是不喜歡這些和自己搶妹妹的人。

只看到溫暖那可以說是被三日月抱在懷裏的姿勢,納比沒有多想,他輕咳一聲:“下午好,鶴丸,三日月。暖暖醫藥箱你拿出來了嗎?”

僵硬的轉過頭,溫暖努力的平覆了下心情後,回說:“還、還沒…”

鶴丸此時倒是給她解圍了:“你受傷了?納比?醫藥箱的話,她還沒空去拿…對了,我有件事想問下你,可以嗎?”

哪怕心下有些許猜想,但此時鶴丸態度依舊非常好,畢竟因自己心情不好而牽怒他人的話,那也太過難看了。

“可以哦。什麽事?”

納比點點頭,準備拉著霍普去沙發上坐下先,他去拿醫藥箱的同時回答鶴丸的話,結果誰知道,鶴丸一開口他的動作就徹底的頓住了。

“那孩子脖子上的痕跡…你知道是誰弄的嗎?”微笑著,鶴丸如是問說。

納比:“………”

糟了,他居然把這事給忘了!

先前為了支開溫暖所以他找了這麽個借口讓她暫時離開,加上那時候霍普的樣子實在是太讓人擔心了,所以他完全沒想起來這事。

在夢王國的話,因為有游戲設定的公主模樣在那,這是無法更改的,所以溫暖那時候身上的指痕並沒有顯現出來,誰讓她那時候還披著公主的殼,故而納比也就沒想起來這事。

現在被鶴丸一提,他終於想起來這事了,然後他不由的有點心虛。

誰讓霍普是他弟弟呢,而且霍普會變成現在這樣,他也有一份原因在裏面,可以說若不是因為他,溫暖也不會被霍普遷怒,所以納比會覺得對不起她也不奇怪。

看著鶴丸的神色,納比苦笑,一直以來都看著他們相處的他怎麽會不知道那些刀劍對溫暖的安全看得是有多重。

若是知道了是霍普弄傷溫暖的,恐怕鶴丸會直接對霍普揮刀相向吧…這才是納比覺得棘手的地方。

沒等他想出個好的辦法來,霍普就保持著冷淡的表情說道:“那是我弄的。”

“霍普!”

被不按常理出牌的弟弟給嚇一跳的納比看著霍普,只感覺頭疼不己。

霍普倒是覺得他的態度有些太大驚小怪了:“本就是我弄的,有什麽不能說的。”

本應是疑問句的話,硬是被霍普弄成了肯定句。

納比已經無力吐嘈他了:你現在這麽坦率做什麽?不要在這時候這麽KY啊!笨蛋霍普!稍微讀下空氣好嗎!?

在除了和納比相關的事上,霍普異常地坦率,或者說他也就只有在對著納比的時候,才會稍微透露出些許真實性格,所以才會有些傲嬌別扭。

而對於其他人,他的態度大多類似:事不關己的話就在一旁看戲,尤其是對於某些貪得無厭的人的絕望戲劇,他最喜歡這個了;但若的確是自己是與自己有關的事,他會稍微認真點。

而是他做的事的話,那又有什麽必要去否認?

一人做事一人當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哎…是你做的嗎?”

一點也不意外的聽到了這個回答,鶴丸拉長了話音,不由的打量起了霍普:與納比相差無己的面容能清楚的讓人知道他倆之間的關系,但納比給人的第一印象全是溫和,若要真要形容的話那便是光吧——他不像太陽那般灼人但卻十分溫暖,無論是誰,只要需要,他便會伸出援助之手,平等的對待所有人,不偏愛也不針對任何人,給予所有人同等的光明。

可霍普不一樣,明明面容完全相同,但他與納比氣質卻是相差甚遠。納比是光的話,那霍普就是黑暗的化身了:無論是那冷硬的面容,還是眉眼裏藏不住的冷漠意味,都彰顯著他與納比的不同。

但他倆最大的差別果然還是眼睛吧:納比的眼裏總是含著笑意,似春日溪流潺潺流過,那裏面包含的溫柔讓人不願放手;但霍普的眼裏只有一片黑暗,只是看幾眼就能感覺似要被深不見底的黑暗拉走一般…

“一個大男人,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也太過分了吧。”這麽說著,鶴丸臉上笑意不減,“你,會劍道嗎?我們來比試下?”

他笑著這麽說,卻是本體已經出鞘,刀尖直指霍普。

這不是商量,而是宣戰。

若是對著本丸裏的自家人,鶴丸還也許會搞些奇(偷)襲什麽小手段,但是現在情況不同:有人對著他巴不得放在心尖上疼的姑娘動手,這要是再忍下去…還是不是男人了?

而且這種時候他才不會搞什麽背地裏動作,要出氣,自然要光明正大的替她出氣,也剛好讓她看下自己的帥氣一面。

哪怕是在現在怒氣值滿點的存在,鶴丸依舊理智到可怕,他很清楚怎麽做是對他最有利的。

這就是鶴丸國永,一個冷靜聰慧到讓人覺得可怕的付喪神。

“鶴——…!”

看鶴丸拔刀,溫暖下意識便想喚他的名制止他,結果只說出了一個字,她就被三日月捂住了唇:“暖暖,你現在最好閉嘴。和你的賬…我們還沒算完呢,看來要等下再算了。”

被三日月的話嚇得不由噤了聲,溫暖剛想回話,就看到三日月也站了起來,隨後他走到了鶴丸身邊:“被鶴丸搶先了呢…阿哎哎,果然這時候不應該看戲呢。”

三日月你也要去插一腳?!

以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三日月,溫暖直覺大事不妙,三日月和鶴丸從來就不是會意氣用事的人,他倆現在的舉動表明…他們是真的很生氣啊!!

倒吸了口氣後,溫暖在看到霍普手心湧動的黑霧時,直覺大事不妙。

小時候霍普他們的確學過劍道,但是後來在叛亂過後,他們忙於國政,花在劍道上的時間少之又少,再後來出了納比那事後,霍普就一直依靠著食夢獸來消除礙眼的存在,此時乍聽到鶴丸的這一挑釁,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制造食夢獸。

“霍普…!”

“鶴丸…!”

溫暖和納比的制止聲重合在了一起。

因為不想讓霍普與刀劍們兵刃相向,也沒顧上其他,納比直接抓住了霍普的手,而霍普第一反應就是撤去身邊的黑霧,生怕食夢獸會吞噬掉納比那僅剩不多的夢之力。

但是還是有幾只食夢獸已經跑出來了,由於霍普之前是想對鶴丸動手的,所以毫無智慧而言的食夢獸就徑直撲向了鶴丸及三日月。

“危險!”

看到這一幕,溫暖的心差點都要跳出來了,鶴丸他們是刀劍,並不是有夢王庇護的王子,他們並不具備消除食夢獸的能力啊…!

這麽想著的溫暖下一秒就被打臉了,因為鶴丸三日月刀刃在食夢獸身上劃過後,它們就化為了黑霧散去。

“!?”

溫暖當時就驚呆了,吧嗒吧嗒的跑了過去,緊張兮兮的拉著鶴丸和三日月的手,不住的打量著他們,擔心的問說:“鶴丸你們沒事吧?!”

“嗯?沒事哦,不過那個是什麽?那個世界的…”鶴丸的話還沒說完,他也被打臉了。

因為就在他和三日月略帶奇怪的看著本體的刀刃時,下一秒他們的身影就從客廳裏消失了。

“鶴丸?三日月?”呆楞楞的看著面前空無一人的場景,溫暖在想他倆不會是回本丸去了吧。

刀劍們來現世的話需要刀亂游戲開著,而回去則沒有這個強制要求,就和夢王國的王子們一樣,想出來的時候游戲必須得是開啟狀態,其他完全沒要求。

“回去也不和我說一聲,什麽鬼啦…”這麽嘟囔著,溫暖壓下心裏的不安感——因為鶴丸和三日月都不是那種回去會不通知她的人,但是現在的情況她除了想到這個可能外,再無其他——她轉過身就想問納比,“納比哥你們沒事…哎?”

她的身後也空無一人。

“哎?等等,納比哥也回去了?”

眨著眼睛環顧了下四周,溫暖看著只剩自己一人的客廳,感覺有什麽超出意料的事情發生了。

她跑到了房間裏將手機拿了起來,想要去夢王國問下納比哥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就回去——因為就她所知,因為現在夢一百還沒有實裝第十章,所以納比在夢王國裏一直是玩偶形態,所以他不大喜歡在游戲裏待著,比起游戲,他更喜歡待在現世,畢竟在現世裏他能以人形出現——但是,她突然進不去夢王國了。

以往只需她心念一動就能進入的游戲世界,此時卻是完全沒有反應。

“不會吧,什麽情況…?又是BUG?”

試了幾次都沒有反應,感覺大事不妙的溫暖立馬轉頭奔向了電腦,點開了刀劍的網頁。

以往熟悉的本丸待機畫面沒有出現,她反而看到了許久未見的狐貍跪——狐之助以土下座形式表示歉意,它上方有一段日文,這是維護時溫暖她們這些玩家經常能看到的場景,但是今天是沒有維護的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真的嚇到溫暖了。

無論怎麽刷新,刀劍依舊是狐貍跪,夢百也一直是道歉的納比,溫暖急得不行,見兩游戲均是沒有反應,不知道要怎麽辦好的她果斷打電話給二雲了,電話接通後,她第一句話就是:“雲雲,你家刀劍和夢百還正常嗎!?”

“哈?”陳雲雲被溫暖這無厘頭的話弄得有些不明所以,但溫暖話裏的著急她還是很聽出來的,“當然正常啊,怎麽了?你家那邊出什麽事了嗎?等等你先別急,慢慢和我說,你一急起來就容易出事,冷靜冷靜…”

“我冷靜不下來…”納比他們突然消失,此時自己又怎麽也回不去游戲,問不了現在是情況,溫暖是真的慌了,她都有點要急哭了,說話間聲音似乎都帶上了些許哭腔,“我突然進不去夢王國和刀劍了,納比哥他們突然不見了…”

對於現在的她而言,她根本無法想象自己與他們分離的日子。

一個人孤單久了,終於遇到了願意陪她、不會輕易離開丟下她的人,何其不易?

可若是在她熟悉了有他們陪伴的日日夜夜的現在,突然將這幸福收回…她是真的接受不了。

被刀劍及王子們快寵成真?小公主的溫暖想到沒有他們陪伴的未來,就感覺世界一片灰暗。

“等等,什麽情況?你慢慢說,我讓我家刀去你家那看下,沒事的,你先別哭!”聽到溫暖的話,陳雲雲一驚,趕忙安撫道,隨後她對著一旁的亂使了個眼色,在亂回本丸準備去溫暖家竄門時,她一直在安撫溫暖,“你別瞎想啊!也許只是個BUG呢!你看我家的刀他們都正常的很呢,你別自己嚇自己啊!”

等到她家亂回來後,她這才松了口氣:“你家刀好得很呢,就是不知道什麽情況他們出不來?我家亂在你家門口問來的,雖然不知道出了什麽事,至少他們是安全的,你放心!”

“真的?”聽到這個消息,溫暖多少安心了點。

以往有他們的承諾“不管什麽時候我們都會陪在你身邊”,所以她也就沒有多想什麽,因為她相信著只要有他們在,無論什麽事都不會成為他們之間的阻礙。

而且她也一直覺得,如果只是游戲的話,那遲早會有關服的一天,但是他們現在既然已經變成了真實的存在,那就算游戲本體關服了,他們也會一直存在。

可今天的這事就給她上了一課:不管什麽時候,總會有些意料外的事出現。

“當然是真的啦,你冷靜下來沒?我家阿維也去你那邊問了,沒事,就是出現了和刀劍一樣的情況,出不來…話說你做啥了?突然就BUG了?”將阿維的回答轉述給溫暖後,陳雲雲八卦了下。

溫暖苦笑:“我哪做什麽了,明明是他們——…唔嗯、咳咳咳!”

“暖暖?你怎麽了?!”

突然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奇怪的聲音,陳雲雲有些奇怪。

但此時的溫暖已經沒有精力回答她的問題了,心臟處突如其來的痛楚讓她差點尖叫出聲:宛若心臟被人狠狠捏碎的疼痛讓她直冒冷汗,什麽話也說不出來。而且這不是一次就結束的疼,而是一陣接一陣的。

顫抖的手根本沒力氣拿手機,手機掉在了腳邊,但溫暖已經沒有心神管這個,壓抑著想要尖叫發洩痛楚的沖動已經耗費了她全部的精力。

【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

疼到最後,她實在是忍不了了,就用腦袋去撞床沿。

此時的她已經完全沒有心思去考慮等下被發現時的情況了,因為真的太疼了,她真的受不了了,只是想要借此來分散下註意力的她發現這完全沒用,最後她還是疼暈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我對場景描寫越來越渣是腫麽回事…捂臉,本章走向如內容提要,就是神展開,= =別和我提邏輯這東西,它已經被我一口吞了(心虛.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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