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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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退回到半小時前。

將溫暖放在床上後, 藥研就看著她咕噥幾句,而後翻了個身,繼續睡著。

她睡的香甜,但他卻是難得的猶豫了下,是讓她繼續這樣睡還是把她帶去浴室洗幹凈身體再睡。

因為前面在玩大冒險的時候,她拿著酒一步三晃的往他這邊走,結果還自己絆自己差點摔倒。托此的福, 她手裏的酒有不少都灑到了他倆身上, 讓她頂著這樣的情況睡覺的話…藥研總感覺已經預見了她醒來時抓狂的樣子, 畢竟她有輕微潔癖。

若是現在是亂的話那倒好,亂相貌比較像女生, 她會放得開點,自己的話…因為平常行為處事像大人, 所以她對自己是平等相待的。即不是把他當成孩子, 而是一個同樣成熟的大人來對待。

所以若是他為她清洗了身體的話, 第二天起來知道這事後, 她估計會炸得不要不要的。

兩個選擇在腦海裏只待了一會,藥研就果斷的選擇了前者, 至於之後要找什麽理由說服她, 反正他已經想好了很多條, 就等著見機行事。

有關藥研明明是果斷的性格, 為什麽在這問題上卻是有些猶豫, 這不過是因為溫暖對他的態度的影響而己。

決定好後,藥研先是去浴室放好熱水, 開好浴霸,確定感覺不冷了後,這才出來將溫暖抱進去,其間他的動作非常小心,就怕一不小心吵醒溫暖。

畢竟有些喝醉了酒的人…發起酒瘋來可不是一般的恐怖。

天不遂人願,藥研希望在不吵醒溫暖的前提下替她清洗完身體,結果就在他剛脫完她的上衣,她就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明明他的動作已經小心的不能再小心了,結果還是弄醒了她。他家大將睡得可真不是一般的淺…嗯,看來回本丸之後可以研究下有哪些東西可以助眠…

等等,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猛的發現現在的姿勢有些許不對,難得有些語塞的藥研仔細的看著居高臨下盯著自己不放的人:“大、大將?”

這是什麽情況?他不就是走了個神嗎?怎麽突然就被壓倒了?

現在浴室裏熱氣騰騰,溫暖沒怎麽覺得冷,所以她也就沒能察覺到自己現在這疑似半/祼的狀態。

其實她前面雖然睡著了,但是睡的卻是有些淺,畢竟一直都有人在耳邊吵吵吵(前面是基友們在交談加KTV的聲音,後面是路人他們說話聲),所以她睡的很淺,後來感覺好像有人在她身上動來動去,她這才強撐著精神醒過來。

但在酒精的作用下,就算醒過來,她的戰鬥力也有限。她本來想抓住歹人的手的,結果就一不小心按在了藥研肩上,隨後又因為藥研毫無防備+浴室地太滑,然後她就撲倒了藥研。

“嗯…?”雖然完全沒聽清身下人喊了什麽,但溫暖還是下意識的應了聲,而後她滿是疑惑的低下了頭,“你——…看著有點眼熟…你誰…來著?我好像、呃,見過你…在哪來著…”

這麽說著,她就把身下人的臉當成了橡皮泥般揉捏了起來。

然後沒等藥研回答,她就啪的一合掌:“啊!我想起來啦!你…嘿嘿嘿,和我家藥研研好像!!”

藥研:“………”

聽到‘藥研研’這稱呼,藥研表示有些接受無能:為什麽他家大將有時候會用疊詞來叫人名?按她說是這樣叫著比較可愛…

完全沒GET到可愛點的他滿臉無奈:“大將,我就是藥研。”

“不對!”一巴掌糊在這個假冒她家藥研的人胸口,溫暖反駁著,“我家藥研才沒有你這麽大只!他…嗯,這麽高才對!”

這麽說著,溫暖就著這姿勢,用手比劃了下現在的她所認為的藥研身高。

然而按她現在跨坐在藥研身上這姿勢來算的話,她比劃的藥研身高有沒有一米還是個問題。

跟喝醉了酒的人爭是沒有用的,藥研很清楚這點,但是事關身高,他還是要說明下的:“大將,就算是我原本模樣我也沒有這麽矮啊…而且你忘了嗎?上次BUG的影響,我現在還是大人姿態呢。”

“BUG?”

歪歪腦袋,完全沒想起來BUG是什麽東西的溫暖表示有點想不明白這是啥意思,然後不知怎麽,她突然得出了一個結論:現在的事是她在做夢。

不是做夢的話她怎麽會看到成人版的藥研啊?

被酒精給麻痹了大腦的她完全遺忘了不久前的BUG,在得出了這麽一個結論後,立馬打量起被自己按在身下的男人來,看著看著,她突然就直接動手撕開了他的襯衫。

完全沒料到她會有如此舉動的藥研楞在了原地。

喝醉酒後膽子不知大了幾倍的溫暖在撕完藥研的襯衫後,一把摸了上去,然後誇道:“身材真不錯!嘿嘿嘿,我想摸藥研好久了!”

藥研:“……大將你這是酒後吐真言?”

“反正都是夢,摸你咋滴!不許有意見!”理直氣壯的回答著,溫暖碎碎念著,“現實裏摸不到、現在當然要摸個夠!”

聽了溫暖的話,藥研卻是低低的笑了:“喝醉了的你意外的坦率啊,我還以為你不會再說這話了呢…大~將。”

藥研指的是在他們來到現世後,溫暖言行的些許改變。

當初被二雲拉入坑後,溫暖的初始刀選的是山姥切,而她鍛出來的第一把刀…就是藥研。

在有意識後,藥研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哎?等等?小孩子?為什麽聲音聽著有點成熟的樣子?”,然後她在查了資料後,看他的表情有些奇怪。

隨後他就看到她捂著臉,一副牙疼的樣子:“我的天,藥研…感情微博上出場率比較高的刀中就有這位啊…看外表這不還是個孩子嗎…怎麽微博上這麽多太太寫他的車啊?”

彼時的他還不懂這話是什麽意思,但後面隨著她玩游戲的增多,時常聽她碎碎念,他們懂的自然越來越多。

他就看著他家大將的態度從剛開始的“納尼?居然對短刀小正太出手這是什麽鬼!”時的驚訝奇怪逐漸變為“咦,居然又一個短刀車…”的平靜,再變為後面的“臥槽太太又發車了!不對,這是高速火箭吧!”時的喜聞樂見…

其實那時候他有想過,若是讓他家大將知道她平常說的話,他們都聽到了且全部都明白是什麽意思,她會是什麽表情呢。

不過他大概也猜到了,肯定是一臉崩潰巴不得找個時光機吧。

曾經的溫暖講過哪些話呢?以前藥研也曾借此笑話過她,無外乎於要上誰誰誰,她說的對象大部分都是其他刀種,短刀的話…就只有藥研一把。

類似於“啊啊啊藥研好帥!”“正面上/我”之類的話,在他們沒出現之前還能經常聽到呢,結果等到他們出來後,她就默默撿起了之前掉的節操,選擇做一個安靜的少女了。

她想要忘記以前說的話,但藥研可清楚記著呢。

“大將,你不是一直說我是短刀,不能對我出手嗎?”這麽問著,藥研卻是拍了拍溫暖,而後在她下意識要起身時撐著身體坐了起來,而後他格外壞心眼的,一把拉過她。

本來就處於慢動作狀態的她一個不穩,又摔回了藥研身上,正正坐在某和諧處,就連藥研都沒預料到這情況。

但溫暖卻是沒發現這點,她現在註意力全在回答藥研的話上:“對啊,對你出手什麽的…我可不想被一期拿四十米大刀砍呢!不過現在是做夢,那當然要幹平常幹不了的事啦!”

藥研低笑出聲:“你就這麽肯定這是做夢?”

“當然!”水潤的琥珀色眼裏滿是堅定的神色,“不是做夢藥研你怎麽可能是大人樣?這絕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所以大將以前有時候會夢到和我一起嗎?”

“………”

溫暖沒回答,只是捂著臉,酒勁上來後她的臉一直紅撲撲的,所以藥研一時也沒法看出她有沒有臉紅,但看她這動作,猜也能猜到個大概,於是他就趁 熱打鐵追問著:“是什麽夢?和我交往還是…做了些其他事?”

“……!!什、哪來的其他事!!”他只不過意有所指的隨便提了個可能,下一秒她就馬上中招,如貓咪般炸毛了,“我才沒有夢到和你不和諧呢!”

“…噗。”

所謂的不打自招,說的就是現在這情況吧。

紫水晶般的瞳裏滿是盈盈笑意,藥研假咳一聲,壓下心裏湧起了情緒後,他摟過面前人的腰,而後輕輕吻了上去:“大將真的是…傻的可愛。”

“唔嗯——…”

溫暖想說的話,全被堵了回去。她只是睜著眼,傻傻的看著近在咫尺的面容。

這…真的是夢嗎?這感覺…

好不容易有些回歸的理智卻又是因為這個吻而徹底飛走了。

起初還輕柔的吻在後面逐漸變了性質,似是帶著些許要將自己拆穿入腹的感覺,被步步緊逼的難受讓溫暖扯緊了他的襯衫。

她只覺得自己好似大海裏一頁扁舟,在海上飄啊飄,時不時因波浪的擊打而懸浮在半空,重回海面時還會被海水嗆到難以呼吸,無論她怎麽劃,都找不到任何出路,只能無力的任其自流。

………

……



“唔…”

第二天醒來的溫暖,第一反應就是腦袋疼,不僅疼還超級難受!感覺有無數只螞蟻在腦子裏爬來爬去,感覺超惡心!超想吐!

“難受,想吐…”她在床上翻了個身,而後捂著唇碎碎念著。

“真是的,誰讓你昨天晚上喝那麽多酒來著!明知道自己酒量不行還喝!”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身邊響起,接著溫暖就被人扶了起來,而後一個溫熱的東西塞到了她嘴邊:“先吃點粥,我帶了藥過來,吃完早飯再吃。”

剛想張嘴吃粥的溫暖突然往後一靠,避開了亂餵來的粥:“等等,亂…”

“怎麽了?”

亂這麽問著,但是眼裏卻是飛快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難不成,主人還有昨天的記憶?

但他註定是要失望的,因為溫暖說了這麽一句煞風景的話:“亂我還沒刷牙呢!”

“………”

解決完這些小事,亂終於趁著餵粥的時候,向溫暖似真似假的抱怨著:“主人你們昨天出去玩居然不帶我,太過分了!”

“啊哈哈,因為雲雲說她帶她家亂去嘛,我就不好帶你啦…”溫暖幹笑著解釋道,隨後她終於發現房間的裝飾有些不對了,“等等,這不是我們家吧?”

“主人你才發現?”沒好氣的看了眼藥研,亂嘟著嘴說,“這兒是賓館啦,主人你昨天喝太多了,藥研怕你回去碰到你父母,就帶你來賓館住一晚啦。”

“這樣啊,藥研…我昨天沒發酒瘋吧?”聽到這,溫暖頭皮一麻,刷的看向了藥研,而後小心翼翼的問說。

“沒有,就是大將你昨天吐了,結果把衣服弄臟之後就睡著了,所以我沒能征求你的意見就替你清洗了下身體…很抱歉,大將。”藥研滿是歉意的說道。

聞言,溫暖差點蹦起來:“哎?我吐了?我不會吐你身上了吧?!”

藥研搖搖頭回答說:“沒有…”

“哦,那就好。沒事沒事,沒吐到你就行。”溫暖揮揮手,表示自己知道了,像這種情況的話,她卻是不害羞了,“畢竟事出有因嘛,你總不能放任我那樣睡一晚吧?沒關系沒關系,別在意。不過你昨天看到的東西記得給我忘掉!”只不過話說到最後,她還是忍不住加了句。

“好。”藥研笑著應了下來。

“我昨天居然吐了,一點印象都沒有…”接過亂遞給自己的藥,一口吞後,溫暖碎碎念著,“話說昨天還發生了什麽來著?感覺記不太清了…額,我記得我們前面是在酒吧的,後來去的KTV,然後…嗯?我們幾個好像玩了會骰子,再然後…額,是什麽來著…”

“大冒險。”見溫暖怎麽也想不出來後續,藥研提醒道。

“哦,對!就是大冒險!”一拍手,溫暖終於想起來了,“我好像前面運氣還行來著,後面…記不太清了…”

想了半天,溫暖就只能回憶到自己和朋友開始玩大冒險的時候,下面就怎麽也想不起來了,於是她將視線投向了藥研:“藥研…我們是怎麽解散的?”

藥研神色如常:“我一直和另外幾位男性在旁邊聊天,大將你突然拿著一瓶酒晃悠悠的走了過來,然後就坐在了我腿上…”

“噗咳咳——!”溫暖一不小心就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啥、你說啥——!?藥研我沒對你做什麽吧!?”

這麽問著,溫暖表情活像她占了藥研便宜一樣。

“大將你想太多了。”面不改色的撒著謊,藥研稍稍改動了下昨天的情況,“然後大將你又喝了幾口酒,結果就坐我身上睡著了。因為這,其他幾個人就說今天到這吧,我們這才出的KTV。”

“呼…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真對你做啥了呢。”溫暖拍拍胸口,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她扭過頭低聲念了一句“我可不想被一期砍”。

五感遠靈敏於平常人的兩位付喪神均是把這句話給聽了個一清二楚。

隨後溫暖又問道:“然後你就帶我來賓館了?”

“嗯,還好大將你是在浴室裏吐的,清理也方便。就是衣服洗了現在還沒幹,所以我早上打電話給亂讓他帶兩件衣服來。”簡單的略過重要事件,藥研又補充了句,“另外,大將,以後少喝點酒比較好。昨天要是我沒在的話…”

“就是因為藥研你在,我才放心的喝的嘛。”沒等藥研把話講完,溫暖就說了這麽一句,堵住了藥研想要念叨的心。

問清了昨天的情況後,溫暖終於放下了心——她完全沒考慮過藥研撒謊騙她的可能性,她對自己的刀信任度永遠是百分百:“我還有點難受,我再睡一會…”

替溫暖掖了掖被子,亂回說:“睡吧,我和藥研會守著你的。”

“嗯。”

很快,溫暖就因為藥力而沈沈睡去。

確定溫暖睡著了後,亂扭過頭對著自家兄弟說道:“還好主人昨天喝多了記不清事,不然你就慘了,藥研。”

“呵。”藥研低低笑了一聲,而後他微擡起頭,回說,“我知道。”

作為本丸裏唯一對醫學比較天賦的刀,藥研藤四郎無疑是最了解自家主人的那一個。

對於溫暖喝醉之後會有的情況,他自然也是一清二楚的,不然的話,他昨天哪會那麽放肆?

可不就是仗著溫暖記不清事嗎?

誰讓那時候喝醉酒的她一直以為那是夢,那就讓她這麽以為就好了。畢竟沒喝醉的她還是被現實的那些道德觀所束縛著,她自然而然的覺得不能對孩童形態的短刀出手,哪怕藥研性子成熟那也是短刀,所以不行。

現在的她沒能從這些道德觀裏出來,藥研也不急,時間還長得很,他們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的改變她的看法,什麽叫短刀還是孩子什麽都不懂?一直作為貼身刀存在的他們,懂的事可比她要多多了呀。

若是溫暖哪一天想起了昨天發生的事,那也沒關系,因為以她的性格,肯定也拉不下臉來問他那到底是真是假。

她本來就是處於喝醉狀態,分不清真假這是很正常的。

萬一中的萬一,哪怕她真的問了,只要他一口咬定什麽也沒有,那她自然而然會認為那不過是她做的又一場春/夢而己。

在溫暖撕開他衣服到他反客為主的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裏,藥研就已經想到了有關溫暖醒來後所有反應的可能性及其他。

在確定沒有不利於自己的因素後,他這才下的手。

畢竟藥研藤四郎這把刀,從不會做任何沒把握的事,更別提是會置自己於不利情況的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什麽也不想說。我什麽也沒寫,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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